“幫主、吳長老,關于我們弟子丢掉的這馬,我這裏倒是有一個最新的情報!”白世鏡想着自己剛抓住了騎着他們丐幫黑駒的淩塵,立馬像邀功一般對着喬峰說道。
“呃,白長老,你有什麽情報呢!”聽聞這白世鏡居然有最新的情報,喬峰和吳長風當即也是看着其認真的詢問道。
“事情是這樣的,幫主,我手下的兩名弟子今天下午發現了咱們丐幫的黑駒被一個陌生青年騎着入城……”白世鏡也不隐瞞,當即便将自己手下弟子發現淩塵騎有黑駒以及自己用蒙汗藥将其弄暈的事情全部向喬峰和吳長風講述了一遍。
“原來是這樣,這樣看來這個青年的确是嫌疑最大的人,抓到他就可能知道咱們丐幫兄弟的下落!”吳長風當即也是點點頭認真的說道:“不過白長老你用蒙汗藥這種手段,有些不太合适了!”
“沒錯,君子坦蕩蕩,這種用蒙汗藥的下流手段不應該是我們丐幫所爲,白長老,你雖然是爲了丐幫好,但今後也不可再用了!”喬峰此刻也是點點頭很是嚴肅的向着白世鏡說道,作爲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喬峰自然是最看不起用蒙汗藥這等小人之舉,不過想到白世鏡此舉是爲了丐幫,當即也不好多說什麽,隻是叮囑其不要再有下次了。
白世鏡沒有想到自己原本以爲可以邀功的一件事情,此刻居然還被喬峰和吳長風給責怪了,當即心中也是有些怨氣,但是他城府頗深,即使心中不滿也沒有在臉上表露半分,仍然是一臉恭敬的說道:“幫主和吳長老教訓得是,下次我會注意的。”
“那白長老,你有沒有從那個小兄弟身上得到什麽情報呢?”見到白世鏡這般痛快的認錯,喬峰和吳長風自然也不會再說什麽,緊接着将話題一轉,詢問起那個被抓之人的情況來。
“我現在正讓弟子把他帶到執法堂,等一會兒我會親自審問,目前除了知道他叫什麽淩塵,别的就都不知道了!”白世鏡回憶着自己和淩塵見面時的場景向着喬峰和吳長風說道。
“你說什麽,他叫什麽名字!”聽見白世鏡說出淩塵兩個字,喬峰也是一下子就愣住了,回過神來後抓着白世鏡的雙肩着急的問道。
在喬峰這雙鐵掌下,白世鏡也是被其捏得肩膀生疼,暗道喬峰今天是怎麽了,怎麽會這般失态。
“幫主……他叫淩塵!”雖然不清楚喬峰爲何會這般失态,但是被喬峰這股突然爆發的氣勢壓迫下白世鏡也不敢隐瞞,認真的向其說道。
“小塵……”再次确定之後,喬峰也沒有絲毫的耽擱,直接将白世鏡推開,自己則是騎上一匹快馬朝着執法堂位置沖去。
“幫主這是怎麽了!”看着喬峰如此着急的樣子,吳長風也是十分不解,走到白世鏡身邊問道。
“你問我,我問誰啊!”白世鏡此刻也是揉了揉那被喬峰捏得幾乎變形的肩膀,很是郁悶的說道。
“唉,咱們還是快點跟上去吧,等到了執法堂一切就都清楚了!”吳長風也是歎了一口氣,雖然他不知道喬峰爲何會如此失态,不過他相信喬峰會有這般表現肯定是有原因的,當即也是安慰着白世鏡,兩人也是朝着執法堂的所在快速沖去。
……
而此刻的淩塵正在丐幫的執法堂内被那群丐幫弟子各種折磨!
“你說不說,說不說!”隻見一名丐幫弟子用一根沾滿辣椒水的鞭子瘋狂的打着淩塵,雖然淩塵有内功護體,但是由于此刻那蒙汗藥的藥效還沒有過,體内能夠調動的内力不足三成,隻能護住心脈等要害部位。在這丐幫弟子的瘋狂鞭打下一會兒就已經傷痕累累了,并且這傷口在辣椒水的刺激下變得異常難受,好象有無數螞蟻在上面咬似的。
“說你妹,我已經說了很多遍了,那馬是我撿的,你不信去找你們幫主喬峰,他會幫我作證的!”淩塵此刻也是心中充滿了怒火,不過他明白此刻自己隻能暫時将怒氣壓下去,畢竟無法掙脫捆綁的他如果反抗,隻會受更多的皮肉之苦。他現在隻能等,要麽等到這些家夥相信自己的話去禀告喬峰,要麽等到自己内力恢複,掙脫捆綁來好好收拾他們。
“哼,我讓你說實話,誰讓你瞎編的,還讓我們幫主來幫你證明,你當你是誰啊!”對于淩塵所說,這名丐幫弟子自然是完全不相信,同時手中的鞭子揮舞的更加賣力了。
“我是你們幫主的弟弟,你如果不信,我的包裹裏面有一塊令牌,是你們幫主給我的,可以證明我的身份!”淩塵突然想起喬峰給自己的那塊令牌,立馬向這名丐幫弟子說道。
“令牌!”聽見淩塵的這番話後,這名丐幫弟子也是停下手中的鞭子,他此刻也是有些動搖了,暗道他們莫非真的抓錯人了,這個人真的是他們幫主的弟弟。
“你還真信這個家夥的話啊,他搶了我們丐幫弟子馬,肯定馬上的東西也一并被他搶了,他一定是想用我們丐幫弟子的令牌來蒙混過關!”這時候在一旁的另一名丐幫弟子卻是說話了,作爲白世鏡得意門生的他自然是絕對聽從白世鏡的命令,在他看來既然是白世鏡吩咐他們來拷問淩塵的,那就不需要有任何擔心,隻要将淩塵的嘴完全撬開了,後面的責任自然有白世鏡來承擔。
“可是……萬一是真的,幫主怪罪下來,你我承擔不起啊!”雖然自己的同伴這般說,但是手持鞭子的這名丐幫弟子仍然是有些擔心,壓低聲音向自己的同伴說道。
“有什麽好害怕的,我們是奉白長老的命令做事,天塌下來有白長老頂着!”這名丐幫弟子倒是沒有絲毫擔心,在他看來連幫主喬峰平時都對白世鏡禮讓三分,自己是奉了白世鏡的命令做事,就算喬峰怪罪下來也有白世鏡替他頂着,正好他好久都沒有審問過人了,手有一些癢癢,才不會這般簡單就停止審問淩塵呢。
見自己的同伴有些害怕了,不敢繼續用鞭子抽打淩塵,這名丐幫弟子白了他一眼,自己則是從旁邊的一個火盆裏抽出一把早已燒得火紅的鉗子對着淩塵說道:“小兄弟,我看你也算是長得一表人才,你說如果我把這火鉗在你的臉上劃兩下會是什麽後果!”
“你敢!”沒有想到這個家夥居然會用這種方法來對付自己,淩塵心中也是有些急了,他雖然不像美女那般重視自己的臉,但是要讓别人來這麽毀容也是他絕對不能夠忍受的。
“我不敢、我不敢,你是幫主的弟弟我怎麽敢呢,不過如果你再不說配合我們說實話,我怕我一激動,手中的火鉗不聽使喚自己跑到你的臉上,這可就不好了哦!”這名丐幫弟子看着淩塵冷冷的笑道。
看着那離自己越來越近的火鉗,淩塵心中也是着急起來,他現在已經可以感覺到火鉗上散發出來的高溫了。
“你今天隻要用這火鉗毀我臉龐,我保證讓你生不如死!”此刻淩塵也是完全急了,不停的調動着體内那強大的内力,同時雙眼也是充滿了殺意看着這名丐幫弟子說道。
“呃!”被淩塵這憤怒的眼神看着,這兩名丐幫弟子也是有些害怕了,他們感覺自己好像是不是被人給瞪着,而是野獸,一隻他們隻要去觸犯就會毫不留情撕碎他們的野獸。
“要不,我們算了吧,等白長老來了在審問他!”之前使用鞭子的那名丐幫弟子此刻真的害怕了,看着自己的同伴認真的說道。
“哼,有什麽好怕的,天塌下來有白長老頂着!”這名丐幫弟子卻是将心一橫,強行壓着自己心中的恐懼揮出了鐵鉗。
“啊!!!”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在這執法堂裏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