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瞞大師,在下也是近段時間聽一位擅長挖人墓葬的武林朋友說的,我的這位朋友和大師你一樣,以爲本門的《北冥神功》秘籍被慕容博拿走,所以想要來打開這慕容博的墓,将《北冥神功》秘籍替在下盜出,但是誰曾想過,這慕容博的墳墓是一座空墳,加上近些年常有消息說有神秘高手暗中幫助慕容世家,所以在下斷定,慕容博未死,大師之前遇見的那個神秘人就很有可能是他!”淩塵看着鸠摩智一臉認真地說道,他說這話時候眼神沒有半點驚慌,似乎真有此事發生,容不得别人不信。
“……那神秘人……”看着淩塵這般認真的表情,鸠摩智心中也是信了三分,再細細回想之前那用無相劫指和自己交手的灰衣人,腦海中也是很自然的浮現出慕容博的影子。
“無相劫指的秘籍的确是那慕容博從少林寺盜出送給我的,相信整個武林中能夠使出這般純正的無相劫指并且願意出來幫主慕容世家的人隻有他了,再結合這個小家夥說的他的墓是一座空墓,看來這慕容博還真沒有死,那灰衣人就應該是他。”仔細在心中暗暗分析了一下此刻的情況之後,鸠摩智對于慕容博未死的消息也是信了八成。
“爲什麽要告訴我這些,淩兄難道就真的這般相信小僧?”在心中确認了這一情報的真實性之後,鸠摩智也是看向淩塵,很是認真地向其問道。他此刻最好奇的就是淩塵爲何要告訴自己這些事情,從此刻的對話他能夠明顯感覺到這個淩塵是個頭腦異常聰明的小鬼,他不相信淩塵會平白無故地告訴自己這般重要的情報。
“說實話,我對大師你并沒有什麽不信,但也不是完全相信。”淩塵看着這向自己提出質疑的鸠摩智,也是給出了一個模棱兩可的回答。
“那你爲何……”
“我之所以告訴大師這些,有兩個原因。”不等鸠摩智繼續追問,淩塵就向其認真地說道:“第一,大師當年對我有恩,我不想大師繼續被慕容博給欺騙,所以将真相告訴大師。第二,我有一些私事想要去找慕容博問清楚,想要請大師協助,所以對大師自然不能有所隐瞞。”
“想讓我協助你對付慕容博老先生,淩兄弟不愧是武林後起之秀,這頭腦果然夠聰明啊!”鸠摩智也是聽出了淩塵想要讓我幫忙對付慕容博,對其冷冷笑道。
“在下也知道,這個要求過分了一些,不過在下不會讓大師白出力的。在下能夠看出大師也身懷我逍遙派的小無相功,不過似乎修煉的功法并不完善,現在已經被其内力反噬,傷其經脈,在下有辦法,幫助大師治療好傷痛。”淩塵看着這不願意幫忙的鸠摩智并不奇怪,畢竟在鸠摩智的心中現在的自己分量是絕對趕不上慕容博的,所以他就繼續向其抛出了自己的籌碼。
“呃……淩兄不必胡說,小僧的身體小僧最清楚,最近隻是有些偶感風寒,并沒有什麽被内功傷及經脈。”聽見淩塵一下就說出了自己的内患,鸠摩智心中也是一驚,不過他卻并不打算承認,畢竟他不相信淩塵這麽一個小家夥可以光憑面相就看出自己的身體情況,仍然固執的狡辯道。
“大師,你我都是明白人,何須遮遮掩掩的,你學會我門派的小無相功也是緣分,我已經聽我師祖說過當年與你相遇之事了,不過當初由于你年輕氣盛,學的小無相功并不完善,才會造成今日的内患,我想普天之下除了我之外,就隻有我師祖也就是教你小無相功的那個道士可以幫助你治好内患了,不過他老人家最近雲遊四海,想要找他絕非易事。”淩塵看着鸠摩智認真地說道。
(淩塵在之前與逍遙子相處的時光中,他記得逍遙子給他講過自己在多年前曾經遇見過一個很有緣分的小和尚,他見這小和尚資質不錯,就傳授了他小無相功。不過後來逍遙子發現這小和尚有些心浮氣躁,學武功喜歡速成。逍遙子見對其說教無效後,也就不再将所有的小無相功傳完離去了。如今看來這個小和尚就是鸠摩智無疑了。)
聽見淩塵說出了逍遙子的事情,鸠摩智臉色也是大變,他明白此刻自己是絕對瞞不過去了,當即看着淩塵問道:“淩兄弟确定能替我解除那内功反噬之苦?”
“如果我做不到,就不會給大師說這麽多了,我現在是逍遙派的掌門人,不會拿我逍遙派的名聲開玩笑的。”淩塵看着鸠摩智很是随意地說道。
“那好,我相信你,淩兄弟需要我怎麽做?”聽見淩塵這般說,鸠摩智當即也是痛下決心向着淩塵說道,此刻他決定完全站在淩塵這邊來了,畢竟近些日子他越發感覺到被這小無相功和七十二絕技合用後而造成的痛苦是多麽難熬,如今終于有機會将其消除,他自然是不會放棄。
“此事不難,大師你等會隻需要這般這般……如此如此……”看見這鸠摩智終于同意幫助自己,淩塵也是很開心,當即爲其講訴起自己安排。
其實淩塵之所以會這般用心讓鸠摩智來幫助自己,一是想要找個機會和鸠摩智拉近關系,好替其解除掉那内功反噬之苦,以報當年的恩情。第二點就是因爲他有一個新的計劃,需要鸠摩智的幫助才能夠萬無一失。畢竟那慕容博身爲天龍四絕之一,武功造詣深不可測,淩塵如果獨自對付他,有六成把握能夠打敗他,但是如果要在和他戰鬥的時候在顧及到阿紫,那就一成都不到了,所以爲了保險起見,他就讓鸠摩智加入,制定了一個新的計劃……
話分兩頭,在淩塵将鸠摩智給拉到了自己的陣營中時,那慕容博扮演的灰衣人也在燕子塢的裏屋内對慕容複教育完了。
“記住,世上無難事隻怕有心人,一時的挫折可以當作一種磨練,男子漢大丈夫,有所爲,有所不爲,身爲慕容家的男兒,就應該有慕容家男兒的擔當!”慕容博拍了拍自己兒子的肩膀,“我要走了,你好自爲之!”
“保重,前輩!”慕容複此刻并不知道眼前這個灰衣人就是自己的父親慕容博,隻是對其有産生了一種深深的敬意,看着其消失的背影很是恭敬地說道。
慕容博在離開燕子塢之後,便是準備先離開江南,畢竟如果一直有他在暗中保護的話,自己這個兒子很難成大器,所以他需要讓慕容複多加曆練,自己則是準備去武林中繼續挑起紛争,以助他慕容世家複國成功。
“慕容老先生,剛回來不和自己的兒子多呆一會兒就要走了嗎?”可是就在這時,一個充滿着霸氣的聲音在慕容博身旁傳來,他立馬轉過身去,隻見那鸠摩智此刻正一臉冷笑地看着他。
“你叫我什麽?”看見這鸠摩智居然會出現在這裏,而且看其樣子似乎就是在等自己,這裝扮成灰衣人的慕容博心中也是一驚,不過仍然不肯承認地向其說道。
“慕容老先生,小僧與你相交多年,你騙得了别人可騙不了小僧,你的身形,你的武功,你的聲音,以及你那着急慕容複而出手相救的情形,小僧可都曆曆在目啊!”鸠摩智此刻一臉笑容地向其說道。
“……大師你認錯人了,老夫不過是慕容博的舊友,見不得你身爲武林前輩去欺負慕容家後輩才出手相助的。”慕容博此刻仍然是不願意承認地說道。
“是嗎,那你的墳爲何是一座空墳呢?”鸠摩智很是不屑地看着慕容博笑道,由于有了淩塵的消息,再加上此刻的慕容博的反應,他對其身份已經完全确定了。
“……哈哈哈,大輪明王不愧是一代高僧,觀察力果然不是别人能比,沒錯,正是老夫!”見到自己的身份已經完全被鸠摩智發現,再也隐瞞不過去了,慕容博當即也就不在隐瞞,大笑着将自己的頭套取下,露出那有些蒼老但卻不失霸氣的面龐。
“呵呵,慕容老先生,好久不見了,當年一别,不久得知你的死訊,小僧心痛萬分,沒想到先生隐居于世,今日一見恍如隔世啊!”這一刻看見慕容博那熟悉的臉龐之後,鸠摩智也是微微一笑,向其很是客氣地說道。
“老夫也想不到會再遇故人,也算得上是這次回到燕子塢中的一件喜事。”慕容博此刻也是看着鸠摩智一臉微笑地說道,絲毫不提之前鸠摩智要取慕容複性命之事,似乎兩者之間仍爲知己一般。
“小僧當年得先生悉心指點,疑團盡解,苦練二十年,終得今日成果,先生恩澤,小僧一直銘記于心。”鸠摩智向着慕容博很是感激地說道。
“小事一樁,明王不必過謙。”慕容博很是随意的擺了擺手。
“小僧如今還有一些疑團,希望得先生指點。”
“明王但說無妨,老夫一定知無不言。”
“小僧得知先生隐居之後,似乎仍然關心天下大勢,前幾日丐幫巨變,小僧就感覺到有一股勢力暗中操控,丐幫前任幫主被丐幫弟子以及慕容家勢力聯手對付,小僧想問,是不是先生所爲?”鸠摩智看着慕容博,直奔主題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