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龍在天!”
“斬龍決!”
這兩招超強的絕招撞在一起之後,立馬産生了強大的反震力,一股強大的氣浪讓擂台周圍的人們都睜不開眼睛。
氣浪過後,那擂台居然一分爲二,淩塵和林天南分别站在擂台的兩邊……不,準确的說應該是林天南站着,而淩塵則是單膝跪地,不過仍然強行握着手中的寶劍,以支撐着自己不會倒下。
咔咔咔……
可是淩塵手中的寶劍似乎也到了極限,剛支撐他的身體一會兒便出現了裂痕,還好有北冥真氣在爲其支撐着,才沒有立馬碎掉,不過看樣子也是不能再戰鬥。
“你的劍已碎,這次的比試是你輸了!”林天南看着淩塵很是随意的說道。
“不,我還沒有輸,雖然這把劍斷了,雖然我的力量不如你,但是事情既然是我惹出來的,我必負責到底,絕對不要在這個世界留下遺憾。”淩塵此刻靠着體内北冥真氣的幫助也是重新站了起來,雖然他現在的體内已經受了嚴重的内傷,但是眼神仍然是充滿戰意。
“呃,你這個臭小子,居然……”看着如此倔強的淩塵,林天南心中也是有些吃驚,自己這一擊的威力有多強他心裏很清楚,連那充滿真氣的寶劍都給震碎了,那麽淩塵此刻體内的傷勢可想而知,可是這個小子居然還要打下去,是不要命了嗎。
“爹!”就在這林天南心中很糾結要不要繼續和淩塵打下去的時候,林月如卻是出現在林家堡門口向其叫道。
林月如此刻的眼神有些複雜,既有一絲擔心又有一絲哀怨,配合上她那傾城之容,讓人無不爲之憐惜。
原本林月如出聲是想要讓林天南住手,畢竟看着淩塵此刻的狀态,她的心裏就莫名的疼痛。不過她這楚楚可憐模樣,卻讓林天南重新握緊了手中的寶劍,打算好好給這個傷了自己女兒心的臭小鬼一個教訓。
“哼,小家夥,别說我欺負你,上次你既然都可以擋住我三劍,那麽這次你想要獲得我的認同,至少也要接住我三劍!”林天南将手中的寶劍一揮,指着淩塵認真地說道。
“林堡主說得對,晚輩定當全力以赴,不讓你失望!”淩塵明白林天南這第三劍的威力肯定是前所未有的強,就算是用上金蠶絲和北冥真氣也不見得能夠抵擋下來。不過爲了不造成林月如的遺憾,淩塵還是将心一橫,決定即使拼盡全力也要擋下這招。
“那你準備好了,這最後一劍林某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林天南怒喝一聲,以他爲中心居然出現了真氣快速流動所産生的氣浪。
“爹!”沒有想到自己的叫喊居然沒有讓林天南停手,反而居然要使出全力對淩塵攻擊,林月如當場也是急了,立馬就要沖上擂台去阻止。雖然說這淩塵之前的一些行爲讓她誤會很是讨厭,但是在内心深處,她是絕對不希望淩塵有事的。
“小姐,危險,不要沖動啊!”而那站在林月如身邊的幾名林家堡弟子見狀也是立馬上前将林月如給擋住,他們早在比武開始之前就得到了林天南的命令,不管發生什麽情況都不能讓林月如去攪局。
“你們……”林月如沒有想到這些平時對自己恭敬無比的林家堡弟子居然會阻擋自己,當即也是氣憤萬分,不過她也明白自己一個人是絕對對付不了他們兩人的,隻能夠暫時待在原地幹着急。
“好強的真氣,居然都能夠形成氣浪了,南武林盟主果然不是欺世盜名之輩。”淩塵此刻也是運轉起體内的北冥真氣來抵抗,不過此刻他的北冥真氣在林天南的氣浪前面就如同是巨浪中的一支小舟,随時都有被打翻的可能。
“小家夥,你可接好了!”當那林天南那真氣氣浪已經強得讓擂台周圍的觀衆睜不開眼睛的時候,林天南動了。隻見他将寶劍一橫,那可怕的真氣立馬從四面八方向着淩塵襲去,隻是瞬間就将淩塵給緊緊的包裹住動彈不得。
“滅絕一擊!”
這剛用真氣将淩塵給包裹住無法動彈的時候,林天南的身形也是極速向前,速度比之使用了淩波微步的淩塵都還要快上一些,猶如一陣狂風一般向其襲來。
“呃,不行,不能被定在那裏,被這招擊中,就算我有十條命也不夠用的!”感受到林天南那劍端釋放出來的十二分劍氣,淩塵知道就算自己有金蠶絲和北冥真氣兩大絕招護體也是抵擋不住,當即便準備全力躲閃掉這一招。
不過此刻林天南那之前的真氣氣浪猶如有無數的鐵鏈将淩塵給緊緊束縛住,使其動彈不得,隻能眼睜睜看着那林天南的攻擊向自己襲來。
“可惡,這真氣氣浪居然會有這般強的束縛力……等等,既然是束縛就可以掙脫啊!”在這種感度緊張的情況下,淩塵的腦袋也是飛速的進行着思考,立馬靈光一現有了辦法。
“拼了!”
就在那林天南的寶劍離淩塵不到半米的時候,他動了,他的身形像是被那真氣氣浪擠飛出去的炮彈一般,向着擂台上空飛去。
“這……怎麽可能!”對于這居然能夠掙脫自己真氣氣浪的淩塵,林天南心中也是一萬個不相信。要知道他這真氣氣浪的束縛力可是足以束縛住武林一流高手,并且就算淩塵能夠硬扛住,也應該是在一開始的時候就抵擋住,絕對不是他這種明明都被真氣給束縛住了,再突然掙脫的,這也有膽太不符合常理了。
其實淩塵之所以能夠從這真氣的氣浪中逃脫,并不是靠得蠻力掙脫,而是靠得巧力。
原來在被林天南用真氣氣浪給束縛住的時候,淩塵是在手中釋放出了一條極爲鋒利的金蠶絲,靠着北冥真氣的操控在身後猛地一劃。那氣浪也是在這一瞬間出現了一條裂縫,淩塵趁機借助四周氣浪的幫助,從那條裂縫中順利的逃脫,就如同那一個高壓狀态下的球,如果出現了一條裂縫,會瞬間爆裂是一個道理。
被那氣浪給擠到高空中的淩塵并沒有借機逃走,反而是利用那金蠶絲在空中做了一個着力點,雙腳在猛地一蹬,整個人猶如捕食的雄鷹一般向林天南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