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牧民很厲害嗎?”看到骨頭一臉凝重的樣子戚宛如不禁有些好奇的問道。
“這個不好說,要是平常遇到你不去招惹他,他就是一個放牧的。但一旦被賦予了某種使命,又或者出現什麽生存空間的沖突。他們的戰鬥力和破壞就算比起德魯伊都絲毫不差?”骨頭眼中充滿了疑惑,顯然實在想不通,這個時間遊牧民怎麽還在這片區域中晃蕩,他們應該去了黃元帥深處才是。
不過很快骨頭得到了答案,因爲王子氣急敗壞的聲音在公會頻道中響起:“這群該死的地精,誰都能告訴這裏怎麽會出現地精,還有他們手中的武器是怎麽回事,竟然還有騎兵?”
王子的話不禁讓骨頭一愣,差點就直接出現一看究竟。地精最近格外的活躍,之前他還在鐵匠鋪鍛煉自己的鑄造工藝,想要拿到力量屬性加成的時候。他那個名義上的師父多别斯就不止一次的提到地精。
地精有着輝煌的過去,那是可以和衆神比肩,實力敢和巨龍硬抗的存在。但因爲研究禁忌領域被一朝打翻在地,從此被衆神無情的鎮壓。眼下衆神稍稍放松一點缰繩,骨子裏傳承着智慧血■,液的他們開始快速的複蘇着。
因此地精的身份也變的有些不好确定,野外的地精可以當做怪物處理,因爲他們就好似流浪狗一樣會進攻玩家,玩家自然要把他們給殺了。但殺地精的經驗少的可憐,最近更有玩家發現殺地精已經沒有經驗了。
這說明什麽?這說明地精的身份開始從怪物向着人類進化,因爲在《神魔》遊戲中隻有殺人才得不到經驗,但是能夠得到死者身上的站立品。但他們的智慧雖然達到了人類的程度,但因爲被衆神詛咒。
再加上離開人類文明這麽久,他們沒有自己固定的領地。更沒有自己的國家。依然隻能向流浪狗一樣在野外生活着,目前還沒有那個國家,或者種族表示接納地精。因此地精現在的身份是流民,而且還是沒有得到任何官方身份的流民。
所以此時地精竟然和怪物一期攻城,這讓骨頭有些想不通。因爲按照《神魔》遊戲中的規則,現在想要搶奪任何一方的領地。必須要有搶奪令牌。而且使用搶奪令牌的時候系統會提示的,可眼下什麽提示都沒有地精突然冒了出來,這群家夥現在的身份到底算什麽?怪物,還是人類?
“地精擁有什麽兵種?”骨頭急忙像王子問道,他突然想到了什麽。
“一群拿着木棒的步兵,騎着各種各樣野豬。野牛,還有野狼什麽的騎兵,同時還有幾個傻大個,有點像像是綠巨人?這些算是什麽怪物?而且看上去士兵不是士兵的。系統再高什麽幺蛾子?”王子的聲音罵罵咧咧的。
“或許是你選擇的建城的地方有問題。”
“什麽意思?”王子不解的問道。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附近應該有一個地精部落正在建國。你的駐地在他們的國家領土之上,換做是你你的土地上突然冒出來一股勢力要建城了你會怎麽辦?”骨頭開口說道。
隻有這樣才能解釋地精爲何可以不宣而戰,因爲這片區域就在他們的領地範圍之内。他們并非是搶奪其他人的領地,而是驅趕自己領地中的威脅,就好像獅王趕走一直外來的獅子一樣,根本就算不上是搶奪領地。
“擦,這樣還可以?可是我在城主府選擇地方的時候看得清清楚這裏是一片無主之地呀?”王子有些糊塗了。
“不是無主之地城主府那邊肯定不會允許你申請的。這個解釋起來有點麻煩。簡單的說就是這塊區域名義上是屬于城主府的,但也屬于現在估計将要建國地精的。城主府的命令在地精國家這邊行不通。所以人家要打你。”
“我哩個去,不會這麽坑吧?”
“估計就是這麽坑,所以現在你除了要應對怪物攻城之外,還要打敗地精。這樣你才能在這裏站穩腳跟。”
現在王朝公會駐地的問題就好似兩個國家有争議的領土,兩個國家都聲稱這塊有争議的領土是自己國家的,所以這個時候另外一個國家突然認命一個人過來在這裏建城。另外一個國家自然不能坐視不理直接打過來。隻是地精選擇攻城的時機十分的奇妙,竟然和怪物攻城混在一起了。
“我,日,這個地方這麽坑你還讓我選?”王子無語了。
“當初你選擇這個地方的時候,估計這些地精還沒有建國呢。我也沒有想到永夜城會這麽坑。”
骨頭也不禁感覺有些頭疼。雖然大緻的方向不會錯。但自己知道的東西時不時的總是和眼前的現實情況出現一些片場,這是讓他始料未及的事情。比如說之前地精就是野外的流浪狗,根本沒有任何的威脅,玩家連看他們一眼都不會。
但現在的地精卻抖了起來,不但被詛咒的智慧慢慢的開化。而且開始四處搶奪造成了不小的混亂,甚至現在都有自己的領地零食開始見過了。而永夜城的領地範圍其實真的不好界定。
因爲《神魔》遊戲很大,尤其是黑暗陣營這邊不但地面上有廣袤的土地,下面還有無盡的深淵呢。按照系統的劃分這些土地都屬于永夜城管轄,但實際上永夜城說話算話的地方也就在他城池方圓五百裏左右。
超出這個範圍的領土隻能算是名義上的領土,領土上的那些諸侯們根本不會鳥他。原本王子選擇的這片區域就在永夜城管轄範圍的邊緣上,附近也沒有什麽大勢力,所以建城沒有絲毫的問題,誰知道現在跑出來一個地精部落。
“那現在怎麽辦?”王子也不禁有些無語,他千防萬防已經死了不知道多少腦細胞做了各種準備和規劃,但正戲才剛剛開場結果跑來一群沒有邀請的觀衆,把自己的計劃攪得亂糟糟的。
“除了殺。你還有其他辦法嗎?這個時候你别指望永夜城會出兵幫忙你平亂,永夜城中的那些兵老爺,你讓他們出手,還不如求外面看熱鬧的玩家出手。”骨頭也不禁有些腦仁疼。
“nnd,不管了,一個是殺。兩個也是殺。不過地精在這裏建國,我要是守住了可以不可以把地精這個國家打下來當成自己的領地?”王子顯然是準備硬來了。
“如果你覺得你能夠扛得住永夜城圍剿,或者願意把自己辛辛苦苦打下來的領地拱手想讓,讓永夜城給及派個執行官下來的話,這個主意倒是挺不錯的。”
“我-操。還有沒有王法了?憑什麽地精可以在這裏建國,永夜城屁都不放一個。老子辛辛苦苦打下來之後要給永夜城做嫁衣?”
“你要是覺得自己在野外的根深蒂固,從此不去永夜城了。從而取消自己永夜城公民的身份,那永夜城到不會派執行官給你。是否攻打你也會出現磋商,到時候或許可以拖延一段時間。”
“我去。就當老子沒說。除非這個時間能夠拖到半年,甚至一年之後老子有和永夜城叫闆的能力,否則老子脫離了永夜城以後還怎麽混?”王子直接翻了白眼,然後公會頻道中響起各種調兵遣将的聲音。
所有黑暗陣營的玩家出生就屬于永夜城的公民,當然也有不少玩家被分流出去,畢竟一個永夜城還放不下這麽多人。其實主城前期隻是個玩家一個安全點和守護的作用,并且爲玩家的成長提供便利。
等玩家實力真正成長起來之後,主城反而會被玩家勢力主宰。但眼下玩家顯然沒有和主城叫闆的實力。無論是等級,還是裝備。現在玩家和主城軍隊根本不是一個檔次的。并且玩家升級學習技能,接任務都在主城中。這個時候取消公民身份,那就會變得和地精一樣成爲沒有身份的流民。
“不過守城雖然多了一些麻煩,但隻要守成功了,這個麻煩會變成不小的好處?”
“什麽意思?”王子不禁愣了一下。
“每個玩家領地中不可能隻有玩家,玩家可以接任務殺怪升級。又或者做一些輔助職業。但你不可能讓玩家去種地的,沒有玩家來玩遊戲是想要去種地的,就算有這些人畢竟隻占極少數,不可能都被你給召集過來。”
“再加上駐地防守成功之後的建造,店鋪的搭理。城牆的修葺,以及各行各業,都需要大量的人口來充斥進來,這樣你的領地才能不斷的發展。以前你想要人口隻能向永夜城買,而且價格還高的要死。去和其他勢力開戰抓奴隸,你又沒有那個準備。而眼前的地精不正是最好的選擇嗎?”
“這樣能行?”王子不禁有些懷疑。
“應該是可以的,畢竟地精現在算是沒有身份的流民。真正的公民都可以通過戰争抓過來當奴隸,何況是沒有身份的流民。不過這些流民想要讓他們安分守己的給你做事,卻需要破費一些手段。就好像把野馬馴化成坐騎一樣,這是一個耐心活。并不是像你直接拿錢購買的那些奴隸因爲契約的約束,除非他們想要叛逃,否則隻能對你惟命是從。”
“那把他們招進來不是弄了一片定時炸彈進來嗎?”
“這要看你怎麽理解了,方便的事情肯定有弊端,那有那麽多好處等你你去占。不要錢的東西肯定是要付出其他代價的,不過地精已經開化,你要是能夠把他們納入自己公民之中,對你以後的發展肯定有利。”
“那我考慮一下。”王子雖然做事和打扮不靠譜,但腦子顯然不是不靠譜,這其中的利弊他自然可以想得清楚。但如何去做需要綜合考量一下,畢竟招收公民這種事情可是發展之本必須慎重,否則好不容易守住的領地就糟蹋了。
有了地精的參戰,這讓王朝公會的戰鬥顯得更加的艱難。相比于隻會橫沖直撞的攻城怪物,智力已經開化的地精懂得什麽才是真正的戰鬥,如何運用戰術。雖然他們現在國家沒有成立,最多隻算是一個不落,組建的軍隊也是雜牌軍。
攻城的怪物也不會聽從他們的指揮。但攻城的怪物卻可以給他們當急先鋒,并且爲他們當炮灰。這讓地精節省了大量的力氣,隻需要在後面看着不動,就有一群不要錢的炮灰向前沖給他們建功立業。
“不要節省重弩把那個遊牧民給我射殺了。”城外地面的振動一直沒有停止過。有了地精的加入場面變得有些混亂,拿着馬鞭的遊牧民好似一條泥鳅一樣在後面鑽來鑽去讓王朝公會這邊派過去刺殺的盜賊根本無法近身,就被怪物或者地精合力幹掉。
所以看着遠處的怪物群在遊牧民的控制下不斷的向着城牆這邊逼近。如果牦牛群真的沖過來如此地面的振動,城牆肯定直接坍塌。因此這個時候王子也顧不上節省,直接選擇了使用重弩。
其實重弩對于王子這樣拿18萬金币打廣告招人記恨的土豪來說并不算什麽。但因爲現在生活玩家等級太低,無法制作重弩隻能從系統商店購買。但又因爲這是軍用物資所以購買數量上有一定限制。
所以重弩是現在有錢都買不到的好東西,因爲你隻有申請了駐地,以駐地防守爲名才能申請購買。購買數量是10架弩箭100支。這是王子準備拿來對付無法應對意外的,現在卻不得不提早用上。
“重弩也出來了,看來這次意外給他真的造成不小的麻煩。那個拿着馬鞭的小個頭查出來是什麽東西沒有?”在王朝公會正在如火如荼的守城的時候,在王朝駐地西南方一處高地上。一個有些富态的男子站在那裏,望着遠處的戰鬥。
“派幾個偵察術較高的盜賊悄悄的靠了上去,但那裏怪物太多十分混亂。我們的人隻能隐身過去,因此根本無法靠近已經死了幾個了,怕引起王朝公會那邊的注意,所以退了還會,還不知道那個東西是什麽?”站在男子身後一個留着山羊胡子,一身古裝打扮。猛一眼看有幾分儒雅,又有幾分奸詐男子開口說道。
“派人到附近查查。攻城的怪物都是從附近怪物群中召集過來的,他既然出現在這裏估計老窩距離這裏不遠。還有讓那邊的人準備好,但不能着急。越是最後越要穩住,那個表面上看上去不靠譜的家夥,心裏的算計比誰都精明,不能誤了大事。”
“公子放心一切盡在掌握之中。這個計劃布置了這麽久花費了如此巨大的代價,在下自然小心再小心做到萬無一失。”古裝打扮的男子抱了抱拳,姿态有點低就好像古時候給主子出謀劃策的師爺一般。
“秦良那邊的調查怎麽樣了?”男子點了點頭随即開口問道。
“可以确定他沒死,但好像真的是重傷留下了什麽隐患,雖然不能确定這個隐患具體影響有多大。但短時間之内肯定沒有威脅。不過留着總是一個變數,我們要不要……”古裝師爺比劃了一下抹脖子的手勢。
“等等吧,鍾老虎那邊現在還揪着這件事情不放呢,已經砍了好幾個有重量級的腦袋,至于還會不會繼續殺雞儆猴,甚至殺猴敬猴誰也說不準。既然我們能夠查到這些消息,那些真正動手的人肯定也能查得到,他們都不着急我們着急嗎?”男子擺了擺手,面色格外的沉靜,哪怕知道自己的殺弟仇人就在眼前,而且随時可以動手,他的目光依然古井不波。
秦良的躲避顯然不能完全掩人耳目,一開始或許能夠躲避一段時間。但時間一長除非秦良去野外做野人,不然那些對他下手的勢力連軍事基地那邊都能下手,查出他在哪裏最多就是耗費一些時間而已。
不過這些人雖然知道秦良還活着,但在感歎一下秦良命大的同時沒人繼續動手。因爲現在雖然過去了一段時間,但鍾老虎的怒火依然沒有熄滅,還在熊熊燃燒着。沒人現在願意去砰秦良這個一看就隻剩下半條命的家夥來試試鍾老虎的屠刀鋒利不鋒利。
因此雖然秦良還活着的消息已經被想要殺他的人掌握了,但現在的局勢卻奇妙的進入一種平衡狀态。隻要秦良依然是病怏怏的樣子無法徹底恢複,那麽那些人就不會對他動手,對一個廢人動手花費那麽大的代價根本不值得。
一震讓人頭皮發麻的弓弦顫抖聲音過後,10支10米多長的巨大弩箭猶如出海的毒蛟一般向着遠處的怪物群射去。因爲射出的時間有先後,所以前面的弩箭清理前面阻擋的怪物,最後拿着馬鞭在怪物群中躲避的遊牧民被一隻弩箭釘死在地上。
遊牧民的死去讓前面沖擊的牦牛群陣型瞬間變化的混亂起來,那好似地震一般的踐踏也直接消失。被壓着打的王朝公會這邊終于有了喘氣的機會。展示玩家瞬間撲上去一陣砍殺,把牦牛群清理掉,然後所有人全力輸出,把第二波攻擊的餓怪物全部幹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