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擺放在陣地上,已經調整好角度的火炮,身爲炮團三營的營長。孫定州也清楚,接下來炮擊的場面,會讓參與此戰的所有官兵都震驚。
尤記得,當初他進入炮兵部隊,看到這種小巧卻剽悍的火箭炮射擊效果時,整個人都被驚呆了。以至在給炮兵團配備火炮的時候,孫定州直接要求進三營。
原因是,三營裝備的火炮,就是這種被他稱爲‘流星火雨’的火箭炮。盡管訓練過很多次,可真正用于實戰,這還是他們第一次,全營上下都非常興奮。
根據葛依乎戰前的安排,火箭炮營首先開火,敲詐老毛子的火炮部隊,甚至還攻擊對方的步兵軍營。至于徐三炮的一營,則直接攻擊沙俄的後方指揮所。
随着孫定州神情激動的道:“各炮手準備,開始炮擊!”
他的一聲令下,令旗軍官很直接揮下手中的指揮旗。負責發射的炮兵,直接啓動發射裝置。很快整個火箭炮陣地上,傳來如穿雲箭般密集的轟鳴聲。
嗖、嗖、嗖,一枚枚被發射而去的火箭彈,如同離巢般蜂鳴着往天空飛去。那種場面,令孫定州也覺得,不管看幾次,他都覺得這場面最壯觀。
同時被聲音吸引的一團官兵,看着那如雨般的火焰,便知道他們的炮兵開始反擊。可他們還是忍不住詢問道:“排長,這是什麽火炮?怎麽炮彈一下出來這麽多?”
伴随着士兵們的好奇,同樣聽到聲音的沙俄官兵。卻被這樣的攻擊給震驚。沒給他們任何反應的時候,如同冰雹般的火箭炮彈,便一顆顆墜入他們的軍營。
原本準備轉移陣地的炮兵。看着對方炮彈根本不停,一發接一發的墜落。那種情況之下,誰還敢繼續留在陣地上呢?能想到的,就是立刻逃離陣地。
看着沙俄步兵軍營,還有火炮陣地如同被引爆埋設的炸彈一般,一聲接一聲的爆炸。那騰空而起的火焰,還有引爆沙俄炮兵陣地炸彈。而引發的殒爆。
那種如雷般的爆炸聲,令後方的奇恰戈夫也愣住,難以置信般道:“天啦!對方到底有多少火炮?如此飽和式的攻擊。至少需要上百門火炮同時炮擊,才能産生的效果啊!”
就在火箭炮營的攻擊開始,待在一營陣地上的徐三炮,同時霸氣十足的道:“兄弟們。三營的弟兄已經開了個好頭。現在輪到我們上。開始炮擊!”
等到徐三炮的命令下達,榴彈炮營的官兵,将重達近百斤的炸彈給送出炮膛。看着炮彈發射時,整個地面都被震動的場景,不少官兵也覺得,這才是大炮應有的效果。
随着榴彈炮營出擊,還準備派兵詢問前方情況的奇恰戈夫,便看到天空出現幾顆快速飛行的黑影。忍不住失聲道:“炮擊!敵襲!躲避!”
第一時間卧倒之後。便看到榴彈炮落入他的指揮軍營。一聲聲巨響過後,整個地面都被掀翻了一樣。無數指揮軍營的官兵。瞬間變成無頭蒼蠅到處亂竄。
看到這場面,奇恰戈夫終于明白,對方沒連夜發動任何反擊,爲的就是這一刻。在他們打算,今天攻進塔河時,對方卻打算全殲他們。
想到這裏,奇恰戈夫再也沒任何輕視之意,吼道:“撤退,所有人撤退軍營,能跑多遠跑多遠。脫離對方的炮兵射程,往瑗珲方向全速撤退!”
他的聲音雖然大,可在此起彼伏的爆炸聲中,根本不能傳多遠。好在這種情況下,除非想死的人才會留在軍營,不想死則有多遠跑多遠。
同樣聽到遠處傳來炮聲的劉興華,也清楚接下來,就是他們上場的時候。而這裏,是他專門給沙俄殘軍挑選的墓地。既然來了,誰都别想離開。
先前還趴在陣地戰壕中的一團官兵,此刻都子彈上膛,就等沖鋒号響起下山。對他們而言,山下那些陣形混亂的老毛子,已經不堪一擊了。
他們要做的,就是乘勝追擊,将這些沙俄人,一直追到警衛團設置的伏擊陣地。而他們也将在那裏,徹底的結束這場已然沒有懸念的戰鬥。
伴随火箭炮營,首輪密集式的攻擊結束,同樣準備好出擊的一團長。立刻道:“司号員,吹号!全團有一個算一團,給我殺老毛子去了!”
伴随沖鋒号聲響起,一支支趴在戰壕中的部隊,魚躍般跳出戰壕。端着手中的武器,發出震天的殺聲,朝前方已經潰不成軍的老毛子殺去。
根據一團長事先的安排,沖在隊伍最前面的,全部都是各營的機槍手。他們的密集火力,足以将敢于抵抗的老毛子全殲于機槍射程之内。
對于這些如同無頭蒼蠅的老毛子步兵而言,在遭受到如此密集的炮火攻擊,便知道這場仗結局已經注定。他們要做的,就是以最快的速度往後方撤退。
結果在他們來時,還顯得興高采烈的大路上,無數幸存的沙俄士兵,使出吃奶的功夫往回跑。至于跑不動的,要麽繳槍投降當俘虜,要麽直接被打成篩子。
隻是這種追逐,注定還是以無數老毛子官兵跑不動而結束。對于安民師任何一支部隊而言,長跑是他們新兵連必須完成的任務。
相比全副武裝的十公裏越野,此刻的追擊戰,本身就膽氣盡失的老毛子官兵,根本不可能跑的過。停下來繳械投降,才是他們最好的選擇。
真正能跑過一團官兵追擊的,隻有那些幸存的軍官,還有負責保護他們安全的部隊。這些人,因爲有戰馬代步,所以他們逃跑的速度,比普通士兵快上不少。
同樣,在看到如同漫山遍地的俘虜之後,一團長果斷下令。步兵停止追擊,開始抓俘虜同時打掃戰場。至于接下來的追擊,交給一團的騎兵連進行即可。
望着如同旋風般,從身後追來的騎兵。耐力再好的沙俄步兵,也死去繼續跑的念頭。老實趴在地上,等待被俘才是保全性命最好的方式。
等到逃出一段距離,看着身後傳來的激烈馬蹄聲。幸存的沙俄官兵,都清楚還不能停,必須一刻不停的往前面跑。隻有彙合指揮所的騎兵,他們才能幸存的可能。
隻可惜,當他們趕到後方指揮所時,除了一地的屍體外,根本看不到任何幸存者的存在。奇恰戈夫這位指揮官,同樣在他們到來前,已經往瑗珲方向逃跑了。
怎麽辦?無可奈何之下,面對窮追不舍的新一旅騎兵連,這些從步兵營逃出來的精銳們,隻能繼續沿着奇恰戈夫逃跑的路線,繼續往後方逃去。
就在他們遠遠看到,奇恰戈夫等人同樣散亂的隊伍時,又是一陣急促的炮擊聲,徹底讓他們傻了眼。看着隊伍中,那些本就反失魂落魄的官員,被炸的人仰馬翻。
身爲中将指揮官的奇恰戈夫,終于無奈的長歎一聲道:“完了,我們徹底的完了!”
炮擊過後,原本打算在這裏組建阻擊的奇恰戈夫,看着從山道兩側躍出的警衛團官兵。終于知道,他應該做何選擇。
立刻道:“傳我命令,所有人放下武器,我們向對方投降!”
非常清楚,如果再不投降,他們隻有死路一條。如果投降的話,或許他們還有活着返回祖國的一天。至于他身爲中将,相信對方不敢輕易把他怎麽樣。
聽到奇恰戈夫下達的命令,副官非常不情願,卻很及時的懸挂白旗。待在陣地上的劉興華,也忍不住道:“媽的,等了這麽久,本想好好打一仗,老毛子怎麽就熊了呢?”
可不管如何,根據戰前的命令,隻要對方繳械投降,一律全部關押進戰俘營。至于那些,雙手都沾染了百姓鮮血的軍官,劉興華的原則是殺無郝。
結果當警衛團與新一旅騎兵連順利會師,這些幸存的沙俄官兵,已然全部放下武器,等待安民師對他們的處置。
當警衛團的官兵,看到肩上兩顆金星的奇恰戈夫,也忍不住道:“哇,這是條大魚,是個沙俄中将呢!抓活的!”
顯得異常興奮的警衛團官兵,直接将奇恰戈夫團團包圍。而待在包圍圈裏的奇恰戈夫,很平靜般道:“我們已經投降,請給我們應有的戰俘待遇。我要見你們的指揮官!”
聽着副官将這些話翻譯出來,包圍他們的警衛團官兵立刻道:“想見我們師長,先把武器放下。如果敢多說一句,我們立刻開槍!”
從這位士兵的話裏,奇恰戈夫顯得非常驚訝。因爲,從這個稱呼便能得知,這支所謂的民間武裝,規模已經達到一個師。這可是上萬人的部隊規模啊!
不敢賭這些兇狠的士兵,會不會真的開槍。奇恰戈夫盡管非常不情願,卻還是将身上的佩槍丢到地上。這對于一位将軍而言,無疑是非常大的恥辱。
可身爲戰敗一方,奇恰戈夫如果想活命,他就必須這樣做。不然,誰也不敢保證他跟這些士兵,最終的結果會是什麽樣子。爲了活着,他也隻能忍辱負重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