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眼睛緩緩醒來時,已是半夜時分。
發現到自己還是躺在草地上,羅烨也終于确定,九玄冰龍,最終還是被自己解決了。
當然如果沒有凝火玄丹,他也不可能将那頭有着不小靈智的妖獸給炸掉。
想到凝火玄丹的厲害,羅烨心中也乍舌不已。
躺在草地上,羅烨雖然感受到全身上下幾乎就要散架,然而心中卻是極爲暢快。
“這一次來到這裏,真的是選對地方了!”
想到這一次來,不僅突破了玄氣期,而且還得到了戮龍四象陣的陣法紋路,雖然僅僅是殘圖,但是也是極爲不錯。
“不過雖然如此,還是不夠!在突破到玄氣期以後,所有的修煉方式,還有一些功法,與淬體期相比,都有很大的不同!我必須盡快找到一些有關玄氣期的功法!特别是吐納玄氣的基礎功法!”
深深吸了口氣,羅烨眉頭微微皺起。
他當然也想過這個問題。如果當初天仙宗内沒有出現這個問題,那麽他現在估計也會受到天仙宗無比的重視,隻等五大仙門的人來接待他們了。
在每次試煉結束之後,五大仙門不會直接就将人接送到仙門,而是會給這些弟子一些時間,回去好好準備,等到進入到了五大仙門之後,就很少會再讓他們走出宗門,除非達到一定的标準。
按照以往的規則,現在五大仙門的,應該也還沒有派出人員去接待那些獲得資格的弟子。
也就是說,羅烨還有一定的時間好好準備一番。
“無論如何,都得到天仙宗去走一番。隻是現在我雖然也達到了玄氣期,但是想要闖入天仙宗,卻還是不夠!”
羅烨心中微微歎了口氣。
沒有回去天仙宗,他便得不到五大仙門所給的進入五大仙門的資格,因爲按照以往,五大仙門都會有特派使到各個宗門,去發放進入五大仙門的資格令牌。
而今羅烨身在天仙宗之外,自然不可能獲得五大仙門頒發的資格令牌。
雖然按照規定,目前天仙宗上的其他人員,并沒有資格獲得他的資格令牌,但是他本人沒有拿到手,也算是喪失了一次機會。
想到這裏,羅烨心中自然極爲不甘。
“按照規定,五大仙門的人,會在試煉結束後的三個月後,下派特派使到宗門去發放資格令牌。而目前已經過去了将近一個月,也就是說,我還有将近兩個月的時間,來提高自己的修爲!”
羅烨很清楚,想要單純靠着自己的力量,去獨闖天仙宗,那完全是不可能的,唯一的機會,就是在五大仙門的人到了天仙宗的同時,他也去天仙宗,這樣才能夠保證獲得資格令牌。
五大仙門的人不會管天仙宗宗内的事物,但是也不會眼睜睜看着自己想要的弟子被天仙宗滅掉,因此羅烨相信,隻要特派使在場,他就有機會拿到那資格令牌。
想到這些,羅烨也逐漸地清醒過來,站起身來,摸清楚了方向,朝着住了幾天的小溶洞走去。
接下去的幾天時間裏,羅烨也不着急地出去,而在幹脆就一小溶洞爲居住地,然後安靜地療養。
在與九玄冰龍最後的一戰裏,他也受到了不小的傷害,特别是最後的那一道氣息的轟擊,确實是讓他感受到連經脈都有些微微震蕩。
同時他也開始着手研究從深潭的潭底得到的那卷陣法紋路。
玄武陣法是戮龍四象陣中威力比較大的部分,這也是爲什麽這個陣法布置了這麽多年,最終能夠保存下來的,就隻有這個陣法。
當然,玄武陣法也是這些部分陣法中,最爲複雜,最爲玄妙的陣法。
羅烨用了約莫三天的時間,才大緻地掌握了這個陣法紋路的藥典。
緩緩地将心神從玉簡中收了回來,羅烨緩慢地睜開了眼睛,一道精芒從其眼眸中一閃而過。
經過這些天的休養,他也終于緩緩地将體内氣海中的玄氣,灌滿了。
不過對于這樣的吸納玄氣的速度,他還是感到有些不滿意,當然他也知道,沒有對應的功法輔助,他是難以越過這道難題的。
“呼!”
呼出了胸間的一口濁氣,羅烨緩緩歎了口氣。
“看起來,這等上古的陣法紋路,還真是難以理解!如果沒有當初封老的指點,恐怕我也不能看出其中的奧妙!”
羅烨臉上滿是震驚的神色。他接觸到的陣法也算不少,屠仙滅道陣是其中威力比較大的陣法,其紋路他也是研究過,但是與這玄武陣法相比,複雜程度還是要差上不少。
“不過很顯然,單純憑着這個陣法,還是不能夠将玄武陣法最大的威力激發出來!這不得不說,是個遺憾啊!”
羅烨搖了搖頭,歎了口氣。
“玄武陣法原本就是與其他幾部分的陣法合在一起,才能夠将最終的威力激發出來的,現在少了其他部分陣法的互相影響,自然威能會受到不小的損耗。這一點,單純從陣法的紋路上,就可以推知一二了!”
羅烨心中歎了口氣,他在陣法紋路一道雖然算是半路出家,但是研究的深度,卻不會比那些專門研究陣法的天仙宗弟子來得差。
“若是能夠找到其他的陣法,那就最理想了!”
羅烨嘿嘿一笑,知道自己也是太過貪心了,能夠得到這樣的難得的陣法紋路,已是極爲不容易。
“走吧,也是差不多該離開了!接下去,應該去更西北的地方,尋找幾樣古前輩曾經留下的好動了!”
緩緩站起身來,羅烨一眼掃過溶洞中的四周,便準備走出這個斷澗崖。
在來時之前,他就有研究過,這個斷澗崖,實際上還有另外一處出口的。
隻是這個出口極爲隐蔽,如果沒有蔣善的地圖,單純憑借着西門擎的地圖,可能都難以尋找得到。
不過就在此刻,溶洞之外,隐約地傳來了幾道輕微的腳步聲。
聲音雖然極小,但是現在的羅烨感知能力已是極佳,因此一下子就感知出來了,眉頭微微一皺,雖然想不出還有誰會來到這裏,他還是極爲謹慎地躲到了溶洞的洞口出,借着草叢的縫隙,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