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營帳内,兩人暢飲數杯,其後,曹操猝然問道:“不知奉先覺得西涼馬騰、韓遂兩人若何?”
曹操忽然問起馬騰、韓遂二人,實乃有着深意,通過郭嘉分析,曹操知道呂布遲早會與這兩人開戰,而呂布今日邀他至此,大多與之有關。
&怕這隻是孟德一廂情願!聖上畢竟是一朝天子,無論是漢室朝臣亦或是天下黎民,大多都認爲,社稷大器應由聖上操控,若有人取而代之,勢必群起而怨,呼爲逆賊,遲久生亂,孟德,你智深似海,豈又不明此等道理?”
&哈奉先,你以爲我曹孟德會在乎那點聲名?碌碌小人,又豈能知我曹孟德之志!此等小人,目光短淺,不時局勢,隻會亂事!但其若敢生亂,我必教他等死無葬身之地!!”
曹操取過杯子,斟酒又喝,呂布聽罷,陷入沉思,或許曆史上的曹操也是這般‘磊落’,‘走自己的路,不管他人如何評說’!
治世能臣也好,亂世枭雄亦罷,絕世強者,往往都是衆生眼中的‘異類’,往往需忍受無盡的‘孤獨’,‘高處不勝寒’!!!
兩人經過一陣詭異的死寂後,曹操好像也不想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下去。
&先,這場驚天騙局,一旦舉事而成,天下大勢又将大變,你可曾準備好?”
曹操口中的準備到底是什麽,曹操并未說清,或者是說,當馬騰、韓遂、孫權、劉備等枭雄紛紛隕落,天下尚有勢力的諸侯,便是僅剩無幾,而那時便是他們兩方決戰之時!
呂布聽罷,狂飲數杯,仍是平靜而道:“要來的,遲早會來!若非天命所歸,縱使做再多準備,又有何用?!”
&哈奉先你可當真灑脫啊!既然這場大戲,我得利許多,豈有拒絕之理?就不知,這場大戲你我要如何布置?”
曹操最終還是下定決心與呂布聯手,呂布似乎早有所料,微微一笑,随即便和曹操對這場舉世大戲開始了商議。
兩人幾乎談了半個時辰,商議完畢,酒壺之酒恰好喝盡,曹操喝了不少,可能是酒意上腦,忽然盯着呂布的眼眸,一字一字地铮铮而道。
&先,你我終有一戰,若是有一日,你敗于我手,看在你我頗爲相知的份上,我願放你一條生路!”
斬草不除根,這非是曹操的本性,随着兩人轄下勢力不斷地擴張,兩人之戰,已是指日可待,而兩人一旦開戰,陰謀詭計定當屢屢施之,皆想要将對方置之死地,相知雖是可貴,但與勝後的天下安穩相比,卻是遜色太多!
&呵孟德,你醉了!”
兩人尚且未戰,但曹操卻以一副勝者姿态大放厥詞,不過,呂布并未絲毫動怒,隻是一笑帶過。
&哈哈醉了,當真是醉了!亂世啊,亂世!!在亂世之下,你我皆不能随心所欲,日日違心而事,勾心鬥角,争鬥不休!!!哈哈哈還是醉了好!!醉了,豈不灑脫?!!”
曹操肆意大笑,正欲站起,忽然踉跄幾步,幾乎跌倒,呂布急忙去扶,哪知在曹操身後的許褚卻一步踏前,一手扶住曹操,另一張大手刹地抓出,抓在了呂布的手腕上。
許褚天生巨力,呂布未有防備,一股劇痛從手腕傳來,呂布霎時臉色一寒。
&肆!!許仲康,還不快快松手!!!”
文醜看得眼切,暴怒而道,一手便是抓住許褚的巨臂,欲要将其拉開。
許褚面色冷酷,巨臂立即暴漲,塊塊肌肉刹地隆起,漲破戰袍。
&康!!松手!!!”
曹操回過神來,見許褚莽撞行事,生怕惹怒呂布,當即疾言厲色地暴喝,對于許褚來說,曹操的話就是聖旨。
許褚急忙将手松開,不過文醜似乎并不想就此作罷,猝然臂力爆發,抓着許褚的巨臂一拉,同時另一手五指握拳,對着許褚的頭顱便是轟去。
所謂打狗也要看主人,許褚未料到文醜竟會在曹操的面前,對他大打出手,并無防備,這時他被文醜一拉,龐大的身體暫時失去控制,眼看許褚頭顱将要與文醜的拳頭狠狠地撞在一起。
&子武,丞相在此,豈容你這等嚣張?!!”
這時,早有準備的夏侯惇及時在一旁,亦是急速一拳轟出,拳速快得驚人,且帶起陣陣狂烈的拳風。
&
隻見兩個砂鍋大的拳頭,暴烈地撞在一起,兩個壯漢皆退數步,方才止住退勢。
&康、元讓(子武)給我退下!!!”
曹操和呂布幾乎同時齊聲而喝,三将滿是不忿、不甘,緩緩而退。
兩人各是賠禮一番,便是告辭而去,經過呂布和曹操一番商議後,即将而來的舉世騙局,策劃幾乎完成。
而在此時,劉備、孫權、馬騰、韓遂尚且未知,他們已卷入一場驚天大騙局,重者被騙得身死名裂,輕者亦是元氣大傷,盡失大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