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繡見鄂煥頗有氣節,心中更是欣賞,當下便欲将其收服麾下,就在此時,徐庶似乎察覺到張繡心意,走到其身邊低聲而道。
“此人甚是剛強,張将軍若想将其收服,絕非易事,某有一計,不但可使其傾心來降,更可将白水關不費吹灰之力破之!”
張繡聽言,臉色一震,遂凝神細聽之,徐庶教道如此如此,張繡聽計,暗暗稱妙,當下展露笑容,便與鄂煥笑道:“好,竟然你不心服,我便放你回去,倘若再是被擒,絕不輕饒!”
胡車兒一聽,臉色一變,急與張繡谏道:“将軍萬萬不可,此人武藝不俗,倘若放之,如放虎歸山,留有後患!”
張繡默默向胡車兒投去一個眼色,胡車兒見之,眉頭一挑,又聽張繡說道:“胡将軍不必多慮,我知高定乃忠義之士,愛國護民,今爲雍闿所惑。投于南蠻賊子麾下,以緻如此!”
“我故放鄂煥回去,令高太守早早歸降,免遭大禍,鄂将軍,所謂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你等投于南蠻麾下,強占我大漢境地,以使異族殘害我大漢百姓,此實乃大逆不道之舉!”。…。
“我敬鄂将軍英雄,還望鄂将軍回去與高太守好生勸說,莫再受人迷惑,助纣爲虐!”
鄂煥聽之,不覺露出幾分愧疚之色,又聽張繡對自己如此欣賞,亦是心生感激,當下拜謝而去。
卻說,鄂煥回到本寨來見高定,高定原本因失了鄂煥這一員大将,如有斷臂之痛。正在帳中發雷霆之怒。
猝然間。。…。
高定心中自認爲雍闿、朱褒兩人定在商議一些見不得光之事,而且大多與自己有着極大的關系。
就在此時,忽有兵士來報,言晉軍前來搦戰,已到白水關下,高定臉色一沉,心想大敵當前,且壓下心中的晦氣,點齊兵馬馳下山去,趕往白水關。
待高定來到時,正見張繡引軍與雍闿軍厮殺,眼見張繡揮舞着一柄虎頭金槍。一路徑直沖殺,望雍闿殺去。
雍闿與之戰不數合,便抵擋不住,狼狽而退,同時間,胡車兒亦在引軍突破,雍闿軍漸漸成潰敗之勢,情勢極爲險峻。
高定見罷,連忙令鄂煥引一軍去救雍闿,自引一軍去阻殺胡車兒,高定軍随即拔開兩部,鄂煥縱馬飙飛,撞入亂軍之内,赫然截殺住正在沖殺的張繡。
張繡見鄂煥沖來,舞起金槍就是一掃,鄂煥使月牙戟抵住,‘铛~!’的一聲暴響,兩柄兵器瞬間蕩開。
張繡大喝一聲,對着鄂煥連刺不停,鄂煥舞戟抵擋,張繡狂攻五、六回合,眼見其占盡上風。
忽然間,張繡卻勒馬一轉,引兵退回,鄂煥不知所然,未有深思便追殺而去,卻不知此舉被不遠處的雍闿看見。。…。
一時間。雍闿對高定疑心更重,就在此時,朱褒引軍亦至,張繡與胡車兒各引兵馬且戰且退,兩軍厮殺到夜裏初更方才各自撤回。
當夜,雍闿、高定、朱褒三人齊聚于白水關戰樓之内,朱褒聽得今日戰事,對高定的疑心即除,朗聲笑道。
“哈哈今日幸得高将軍來援及時,力挽狂瀾,否則又将被晉軍大敗一陣,徒漲賊勢!”
高定聽言,心情頗爲舒暢,故作謙虛,拱手而道:“朱将軍謬贊了,幸賴我麾下猛将鄂煥勇猛,殺退那張繡,方才能擊退晉軍!”
高定話音剛落,在旁側的雍闿卻是冷笑不已,陰陽怪氣而道:“哼,依我所見,卻是未必,今日那張繡本占據上風,卻無故撤退,隻怕是唯恐傷了自家之人!”
雍闿此言一出,高定頓時臉色劇變,怒火驟生,忿然轉向雍闿,瞪眼喝道:“雍将軍,你此話是何意?”
雍闿眯着眼眸,眼中殺氣騰騰,亦不懼高定,厲聲喝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爲,你若不信,但可召那鄂煥過來,問過清楚!”…。。…。
“你!!!”
高定氣得渾身顫抖,手指雍闿,好似受到了莫大的屈辱,當下高定就喝令左右,召鄂煥來見。
不一時,鄂煥趕到,施禮畢,高定問之,鄂煥亦是老實,告之三人,今日确實非憑自身武勇擊退張繡,乃是張繡自身有意撤走。
高定一聽,不由一陣愕然,當堂啞口無言,雍闿猝然發作,大吼一聲,掣出腰間寶劍,大喊來人,作勢就要誅殺高定。
鄂煥見之。雖不知發生何事,但卻顧不得多想,亦撥出寶劍,護在高定身前,随着雍闿的喝喊聲起,不一時一隊隊兵士蜂擁湧進,将戰樓塞得水洩不通。
高定暴瞪雙目,竭斯底裏地吼道:“雍闿,你爲何害我?”
雍闿聞言,臉色陰寒,冷聲喝道:“哼,你何必明知故問。剛才你那愛将不是已經一一交代清楚?倘若你與張繡未有勾結,他豈會故意撤退?”
朱褒見狀,連忙勸道:“雍将軍且慢,倘若高将軍果真與張繡勾結,以彼軍之勢,何須這般多此一舉,隻要高将軍暗作接應,白水關須臾便破,這必是張繡所使離間計,時下若雍将軍與高将軍反目成仇,豈不正中其下懷耶?”。…。
雍闿、高定兩人皆非愚昧之輩。當下一聽,皆臉色有變,暗暗心想,果是如此。
雍闿沉定下來,亦覺得自己過于莽撞,不過卻礙于面子,未有當衆認錯,高定卻在死死地瞪着雍闿,滿臉屈辱之色,冷聲而道。
“哼,雍将軍竟對高某屢屢生疑,來日倘若晉軍敢來搦戰,我便親率兵馬與之死戰,以證我心!”
雍闿一聽,臉上亦生出幾分愧色,當下拱手賠罪道:“高将軍真乃忠義之士,适才誤犯尊威,還望高将軍莫要介懷!”
高定聽罷,冷冷地瞟了雍闿一眼,便甩袖忿然離去,鄂煥緊緊跟随在高定身後,醜陋的面容甚是猙獰,圓瞪着一雙虎目,四周雍闿軍兵士看得不禁紛紛後退,不敢攔阻。(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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