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獻帝回到寝宮,痛哭一夜,次日,衆臣又集于大殿,令宦官入請漢獻帝,漢獻帝一聲長歎,無奈前往。 。。
殿堂之上,對于群臣之請,漢獻帝恍若未見,隻是沉着面色,司馬懿見狀,速又與陳群投以眼色,陳群拱手而拜,厲聲索要玉玺。
此議一出,漢獻帝如遭雷擊,面若死灰,這時,華歆厲聲喝道:“天下禍亂已久,普天之下唯有魏王可平定亂世,複興社稷,還請陛下禅位于魏王,以得善終善!”
—歆話音一落,陳群還有一幹臣子,紛紛進谏,咄咄逼人,一時間,整個朝堂内廄令人發指的奸言穢語。
陡然間,一聲厲吼,如同卧龍沖天,長嘯于殿堂, “嘴!!!”
『獻帝忿然而起,滿臉厲色,卻尚有幾分帝王威嚴,諸臣卻是不懼,個個瞪眼望着漢獻帝,仿佛漢獻帝今日不将帝位禅讓,誓不罷休。
兩行血淚,從漢獻帝眼眶流下,仰頭而望,聲音虛弱而又帶有無距涼。
“你等不必作惡,朕願将天下禅于魏王!”
陳群聞言,心中大喜,急言而道:“陛下聖明,魏王必不負陛下,陛下可急降诏,以安衆心!”
『獻帝黯淡的雙眸内,似乎有着無窮無盡的疲憊,他爲漢室苟存數十載,如同傀儡,受盡屈辱,帝無君威,漢獻帝早就受夠了這種折磨,如今他決意将江山讓予,反倒有一種道不出的輕松與解脫。
郭嘉長歎一聲,與曹操言道:“正是如此,倘若大王重罰此人,群臣必定寒心,以緻人心惶惶,如今陛下駕崩,社稷正需安穩,大王當以國事爲先!”
曹操面色愈寒,眉頭一跳,冷冷而道:“好一個司馬仲達,此番實在教孤大開眼界,孝直你覺得此人若何?”
郭嘉聽言,陷入沉思,不知過了多久,方才答道:“此人深藏不露,智慧超群。比起諸葛亮、龐統、周瑜等人,更多了一份隐忍,看似無欲無求,視名利如糞土,可嘉卻覺得此人非同尋常,遲早必生事端!”
“哦?此人有此等能耐,孤以往卻是小觑了他,奉孝,你覺得此人,可重用否?”
曹操眼色犀利。凝聲而道,郭嘉搖了搖頭,徐徐而道:“此人心思缜密。在大王面前畢恭畢敬,兢兢業業,不圖有功,但求無過,大王在世一日,此人絕不敢顯露其才。倘若有朝一日。大王當先應”
郭嘉雙眸猛射精光,忽然做了一個割喉的動作。曹操何等智慧,立即便是明悟。似乎亦有此意,重重颔首。
于是,曹操整裝完畢。帶着郭嘉、許褚、曹仁、李典等文武速速趕回許昌,又教夏侯淵、荀攸等人把守荊州,操練兵馬。
旬日之後,曹操帶領群臣來到皇都許昌,陳群、李伏一幹四十餘人,急出城郭跪拜相迎。
隻見曹操身披大紅錦袍,内穿金黃龍甲,坐下一匹絕影寶馬,許褚這尊門神緊随,諸将一并排在陣後,各個威風凜凜,氣勢逼人。
曹操面色威凜,細目環視跪伏在地下的群臣,忽然道出了一個‘好’字,群臣不知曹操其意所指,頓時吓得各個面色一變。…
唯有司馬懿面容平淡、笃定,宛如置身于外一般,曹操徐徐收回眼神,縱馬一奔,策馬趕入城中,許褚立即策馬跟随,群臣無料,一陣驚慌失措。
此下漢獻帝已死去十數日,停柩在太廟,曹操親往祭之,群臣趕到時,隻見曹操頓首痛哭不絕,群臣驚悚,無不随之作痛哭之狀。
一時間,哭喊嘶喊聲震天動地,簡直聽者流淚,聞者動容,數日之後,曹操命陳群宣告天下,發布诏令,稱漢獻帝遭病患折磨,駕崩逝世,傾國舉喪,文武百官盡皆哀之。
下葬畢,群臣齊議,乞請曹操依漢獻帝遺命,登臨帝位,于是,群臣皆往魏王府聚集,紛紛跪伏于閣内。
曹操卻是詭異,連日不出,群臣日日前來,群臣日日聚于魏王府,曹操皆不召見。
卻說,此時在府内,曹操正與郭嘉、程昱商議,曹操沉色而道:“事已至此,國不可一日無君,孤不得不登于帝位,不過此事,牽連極大,不可急切爲之,以奉孝、仲德之見,該當若何?”
程昱聞言,微微颔首,凝聲而道:“大王所言甚是,如今雖有遺诏,但大王宜上表謙辭,先絕天下之謗!”
曹操聽了,亦有此意,遂令郭嘉作表,自稱德薄,請别求大賢以嗣天子之位,華歆等臣覽表,心甚驚疑,不知如何是好。
陳群急忙暗中詢問司馬懿道:“魏王謙遜,如之奈何?”
司馬懿聽了,面色笃定,不慌不忙而道:“陳公不必惶急,昔魏王受王爵之時,三辭而诏不許,然後受之,今魏王位登帝王,自然不願行事過急,以遭天下人之謗,你可教華侍郎等人,齊發文書相請,魏王自當允從!”
陳群聞言大喜,速告退而去,來見華歆,将司馬懿之言,速速告之,華歆聞言,恍然大悟,遂聚群臣,齊發文書而請,又紛紛跪伏于魏王府中,再三拜請。
連番如此,群臣齊齊連發七回文書,跪伏相請半月,曹操方才相見,應下登位之事。
這時程昱慨然而出,凝聲而道:“陛下雖已駕崩,但禅位之事,事關社稷大器,天下蒼生福祉,當隆重爲之,可令人築一壇,名受禅壇,擇吉日良辰,集大小公卿,盡到壇下,魏王于天下百官見證,接領帝位!”
群臣聽之,皆覺有理,曹操遂從之,于是,華歆教人在宮中,築起三層高壇,擇吉時禅讓。
亂世之枭雄曹操終登臨帝位,漢室至此無存,被魏所取,曹操初臨帝位,一面安撫民心,一面又與衆臣商議平定天下之大策。(未完待續。(。))
ps: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