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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匆匆離開的孫文的态度就可以明白,徐衛所說的這件事十有**是真的。
“你說的不會是真的吧?”作爲孫文最忠實的信徒,周文慧顯然不太願意相信徐衛剛才所說的話。
“想不想聽怪叔叔帶小女孩看金魚的故事?”徐衛答非所問道。
“什麽是怪叔叔?爲什麽要帶小女孩看金魚?”一直沉默的李思思問道。
“話說,一位姓孫的怪叔叔因爲在國内被通緝而寄居在日本橫濱一個姓溫的房子裏,這個姓溫的算是孫姓怪叔叔的下屬,知道怪叔叔喜歡小女孩,所以就給他找了一個叫淺田春的十五歲的日本女傭,于是這個怪叔叔就經常帶這個十五歲日本女傭看金魚,再後來另一個叫大月薰的十一歲的小女孩跟着家人住到了這個怪叔叔的樓上。
某一天,這名十一歲的小女孩女孩在房裏不慎打碎花瓶,水順勢流到樓下怪叔叔的房裏,爲此這位怪叔叔委托姓溫的上樓了解原委,大月薰的父親大月素堂出于歉意讓女兒下樓親自道歉,但是這位十一歲的小女孩生的的确漂亮,結果被這位怪叔叔惦記上了。
四年之後,這位怪叔叔再次來到日本的橫濱,依然住在那女孩的樓下,當時他的那位叫淺田春的小女孩已經去世兩年了,而樓上的那女孩也從一個十一歲的小女孩成長爲十五歲的偏偏少女。
于是這位怪叔叔又委托那位姓溫的人向其父大月素堂提親,當時男方三十七歲,比女方的父親都要大,所以女方的父親以女兒年幼拒絕了,不過這位怪叔叔對小女孩有着超越常人的喜愛,在第二年的時候親自到那家人提親,最後小女孩的父親竟然答應了。
你們知道那女孩的父親爲什麽會答應的嗎?”講到這裏,徐衛煞有其事的對周圍聽得全神貫注的諸女問道。
“我們怎麽會知道,你快點講!”金霞急不可耐的搖着徐衛的胳膊催促道。
“好,你别催,我繼續講。”徐衛一邊用被金霞抱着的胳膊輕輕的摩擦着她的雙峰,一邊繼續講道:“那女孩的父親之所以同意那怪叔叔和自己的女兒結婚主要是因爲那怪叔叔已經将小女孩騙上了床,這在日本來說是一件非常丢臉的事情,所以那女孩的父親不得不同意兩人結婚。
前年五月份的時候,大月薰爲那位怪叔叔生了一個女兒,取名名爲冨美子,而日語富美的發音也可寫成漢字的文,就是爲了表示紀念女兒的父親。
怪叔叔在女兒出生前就因事離開日本,從此再也沒有回來見過兩母女,估計他都不知道自己有這麽一個女兒。”
徐衛說完看向周文慧和李思思,接着說道:“這位喜歡蘿莉的怪叔叔就是你們偉大的革命導師孫文孫中山先生,而那個姓溫的幫兇就是他身邊的溫炳臣,當然這件事你也可以理解成孫先生間接的在爲旅順大屠殺的國民報仇,隻是報仇的方式不同。不過聽說他最近又盯上了他的好兄弟宋嘉樹的二女兒宋慶齡的身上,不知道他們以後會不會發生超出叔叔與侄女之間的超友誼的關系。”
徐衛最後一句話純屬瞎說,現在宋慶齡已經與去年偕妹妹宋美齡赴美國留學,現在應該已經考入佐治亞州梅肯市威斯裏安女子學院文學系。
“我們追随的是孫先生救國的理論,又不是他的私生活,縱然他的私生活再亂,也不能泯滅他在革命中的功績。”周文慧反駁道。
徐衛已經不滿足于用手臂觸摸金霞的雙峰,看到金霞隻是紅着臉,并沒有反對他的動作,于是得寸進尺之下将按在金霞雙峰的手臂搭在了她的肩上,并且還不着痕迹在肩胛骨和雙峰之間的揉捏,然後裝作沒事發生似的對周文慧說道:“對于他的民主、民生、民權的主張我也是舉雙手贊成的,但是我卻不贊成他的行事風格和十八省建國的政治态度。”
“咱們内地的十八省不就是明朝原有的疆域嗎,當年就是朱元璋将蒙古人從咱們這塊土地上将蒙古人驅逐到草原上,孫先生主張将滿人驅逐到東北有設麽不對?”一直沒有說話的李思思終于鼓起勇氣反駁道。
“小姑娘,你這幾句話如果放在後世就是嚴重的賣國行爲。”徐衛用侵略性的眼睛看着李思思說道。
“誰是小姑娘,你才小呢!”李思思猶如一隻被踩到尾巴的小貓,激動的說道。
“你抱着金霞還不夠,還調戲人家思思幹什麽!”周文慧略帶醋意的說道。
“誰讓他抱着了,是他在耍流氓,我沒注意罷了。”金霞聽到周文慧的話趕緊從徐衛的臂彎裏逃了出來,并且狡辯道。
“少爺,你爲什麽說思思的話放在後世就是賣國?”耿文倩原來也被孫文的演說打動,現在聽到徐衛不一樣的思想,竟然有點入迷的,趕緊打斷衆人的嬉笑,讓徐衛繼續說下去。
“孫文第一個主張就是驅除鞑虜,而不是消滅鞑虜,這裏面的韻味現在很多人都不明白,其實這是孫文向日本人邀好的表現,他企圖用東北三省來換取日本的支持,你們說這是不是賣國的行爲!”徐衛解釋道。
徐衛看着衆女都不出聲,接着說道:“從古至今,從來沒有一個國家會嫌自己的國土大的,各國都是千方百計的增大自己的國土,曆來都是開疆拓土着封爲王侯,像孫文這樣爲了能夠革命成功竟然敢将中國的領土割出一半還要多,這已經與賣國無疑了。”
“就算你不同意孫先生的革命綱領,也不能繼續對滿清助纣爲虐啊!”李思思找不到反駁徐衛的解釋,隻好以大義的名義來反駁徐衛。
“瑪利亞,飯還沒好,我快餓死了!”徐衛并沒有回答李思思的問題,而是對在廚房内忙碌的瑪利亞喊道。
“老爺,馬上就好。”瑪利亞從廚房内回應道。
徐衛看了眼氣鼓鼓的李思思說道:“你知道我這人和孫文最大的不同是什麽嗎?”
“是什麽?”李思思沒好氣的回答道。
“當年莫理循訪問張之洞的時候對張之洞和李鴻章都做了評價,他評價李鴻章是說的少,幹得多,甚至隻幹不說,而張之洞則是幹得少,說的多,他是遇事必争風氣之先,而且能把世界潮流講的頭頭是道,但是幹事情卻很失敗。他評價張之洞是一個具有高尚理想的人,而李鴻章處理實際問題的能力更勝于張之洞,而我在行事上更欣賞李鴻章,但孫文卻像張之洞多一點。”徐衛解釋道。
“你的意思是孫先生的革命注定會失敗?”李思思問道。
“也可以這麽說,也可以不這麽說。”徐衛故作高深的說道。
在徐衛和李思思談話的時候,耿文倩就明白了徐衛的目的,徐衛這時準備打李思思的主意,要讓李思思這個受西方思想熏陶的新女性在心裏崇拜他,這也是徐衛慣用的泡妞伎倆,而周文慧就是第一個試驗品。
李思思顯然并不了解徐衛的險惡用心,依然在跟着徐衛設定的思路走,對徐衛問道:“你這話什麽意思?”
“滿清覆滅已經是大勢所趨,不過我敢肯定推翻清政府的不會是被孫文武裝起來的幫派分子,而是清政府的新軍,就像在上個月十九号發生在安徽安慶的馬炮營起事,而清政府覆亡之後雖然大家會首推孫文作爲新中國的元首,但最終統治中國的肯定不會是他。”徐衛自信滿滿的說道。
“你這不是當年和我說的那一套嗎?”旁邊的周文慧終于明白爲什麽自己對徐衛的話這麽熟悉。
“這就是我當年給你說的,我一直沒有改變我的觀點,而我也一直在按照我的觀點行事。”徐衛解釋道。
“老爺,可以吃飯了。”這時,瑪利亞從廚房内端着餐具出來對徐衛說道。
“你們先去餐廳吃飯,我去樓上叫瑪麗下來吃飯。”徐衛一邊向樓梯口走,一邊對衆女說道。
依倫或許是聽到了徐衛爬樓的聲音,在徐衛走近她房間的時候突然打開了自己的房門,于是徐衛問道:“依倫,媽媽和艾芙呢?”
“叔叔,媽媽正在摟着艾芙睡覺,現在還沒起來呢。”依倫小聲的對徐衛說道。
“奧,那你先去餐廳吃飯,我去叫醒媽媽。”徐衛說着就向瑪麗的房間走去。
瑪麗的房間并沒有被關死,于是徐衛就直接推門進去了,沒想到看到的卻是一副玉體橫陳的樣子。
此時瑪麗的睡衣已經被懷裏的艾芙搓到了腰上,唯一遮羞的隻有徐衛設計的新式内·褲,而肩部的吊帶也在順夢中順着肩膀滑到了肩部,左右兩邊都露出了半邊酥胸。
在以前的時候,徐衛雖然經常和瑪麗搞一些小暧昧,但是這樣誘人的場面還是第一次見到,于是悄悄地走到瑪麗的床前,近距離的觀察着瑪麗的睡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