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
平安夜當晚,徐衛和瑪麗一直忙到了淩晨一點才将兩隻半米高的憨态可掬的毛絨玩具小熊制作完畢,雖然手工不如現代工藝那麽精緻,但瑪麗的手工還算可以。
正如徐衛所料,毛絨玩具對女孩的殺傷力是巨大的,依倫和艾芙都對自己的聖誕禮物表示了十二分的滿意,甚至家裏的客人耿文倩看到毛絨玩具的時候也露出了渴望的眼神。
現在的徐衛正如瑪麗所說,整個身子都鑽進了錢眼裏,不僅比基尼和旗袍申請了專利,就連昨天晚上突發奇想制作的毛絨玩具也正在準備申請專利,通過毛絨玩具他還想到了前世風靡世界的芭比娃娃,隻是塑料還沒有出現,不得不暫且擱置了這個想法。
從聖誕節到元旦,徐衛難得放下了壓在自己身上的曆史使命,帶着瑪麗母女和林志祥以及暫時因爲無處可去而受聘于徐衛擔任保镖的耿文倩暢遊了整個倫敦。
元旦過後的第三天,徐衛的實驗室就要開始運轉了,除了索迪因爲現在正在加拿大而沒有報道,實驗室内已經所有的科學家和助手都已經到位了。
在此之前,林志祥最終沒能忍受住徐衛的諄諄誘惑,同意退學後任職徐氏銀行的副總,并且摒棄了自己的法律專業,努力學習金融管理方面的專業知識。
雖然現在的公司管理制度已經非常健全了,已經很難出現手下的管理人員**而不被發現的事情,但是作爲将要成爲自己所有企業的母公司的徐氏銀行,徐衛感覺還是交給自己人比較放心。
在當時,一個教授的年薪不過三四百英鎊,而在徐衛則開出了最低年薪六百英鎊的高價,同時因爲年前徐衛的磺胺和索迪的放射性元素的爲位移規律以及瑪麗·居裏的提純單質鐳等一系列對整個科學界都有重大影響的研究作爲廣告效應,很多在大學内不得志的教授和希望一夜成名的科學家都選擇了徐衛的實驗室,使得徐衛的實驗室從年初的兩個人增加到現在的十幾個人,實驗室内的助手更是增加到二三十人。甚至這種增加還在繼續。
在進入實驗室工作之前,徐衛同這些研究人員簽訂了一份協議,規定實驗室内所有的研究成果在名譽上屬于實驗室和研究人員共有的,但是在專利方面屬于實驗室獨有的。
由于參加徐衛實驗室的科學家太多。他們在做研究的時候就不能向隻有瑪麗和索迪兩人時那樣随心所欲了,而是由徐衛按照他們的專長給予他們特定的研究課題,甚至兩個人甚至三個人合作研究。
對于那些化學方面的科學家,徐衛整理了自己所知道的塑料和尼龍等方面的資料,将這些化學方面的科學家分成兩組。分别研究這兩種東西。
對于物理方面的科學家,徐衛将後世學習物理時知道的一些物理常量整理出來,讓這些科學家們研究完善,更多的是希望他們能夠提前研究出質能方程這種物理界的大殺器,爲以後的鈾核裂變鏈式反應提供理論基礎。
在冶金方面,徐衛對這些專家們的要求就是研究出更優良的合金,當然第一個研究的對象就是在後世福特T型車上大放異彩的釩鋼和用途廣泛的不鏽鋼。
釩鋼首先是在法國的汽車上得到運用的,但是法國的制造廠并沒有意識到這種既有強度又有任性的鋼材的重要性,卻被自己的對手福特汽車公司将它廣泛的運用到汽車上,并且大放光彩。
法國人雖然首先運用了釩鋼。但真正懂得制造釩鋼的工程師卻是英國人,而徐衛的實驗室内所聘請的工程師就有這方面的專家。
對于不鏽鋼的發明和使用,要追溯到第一次世界大戰時期。
第一次世界大戰時,英國在戰場上的槍支,總是因槍膛磨損不堪使用而運回後方,軍工生産部門命令研制高強度耐磨合金鋼的布雷爾利,專門研究解決槍膛的磨損問題。
布雷爾利和其助手搜集了國内外生産的各種型号的鋼材,各種不同性質的合金鋼,在各種不同性質的機械上進行性能實驗,然後選擇出較爲适用的鋼材制成槍枝。
一天。他們實驗了一種含大量鉻的國産合金鋼,經耐磨實驗後,查明這種合金并不耐磨,說明這不能制造槍支。于是,他們記錄下實驗結果,往牆角一扔了事。
幾個月後的一天,一位助手拿着一塊锃光瓦亮的鋼材興沖沖跑來對布雷爾利說:“先生,這是我在清理倉庫時發現的毛拉先生送來的合金鋼,您是否實驗一下。看它到底有什麽特殊作用!”
“好!”布雷爾利看着光亮耀眼的鋼材,高興地說。
實驗結果證明,它是一塊不怕酸、堿、鹽的不鏽鋼,這種不鏽鋼是德國的毛拉在1912年發明的,然而,毛拉卻并不知道這種不鏽鋼有什麽用途。
布雷爾利就用這種不能制作槍支的鋼材動手制作了不鏽鋼的水果刀、叉、勺、果盤及折疊刀等。
布雷爾利對毛拉發明的不鏽鋼加以改進于1916年取得在英國專利權并開始大量生産,至此,從垃圾堆中偶然發現的不鏽鋼便風靡全球,亨利·布雷爾利也被譽爲“不鏽鋼之父”。
徐衛要做的就是提前研制出這種不鏽鋼,并且盡快取得專利,從而能夠給自己最短時間内帶來大量的經濟收入。
對于鋼鐵方面的研究當然不能僅僅隻在實驗室内,更多的還需要大批量的生産,于是徐衛出錢收購了一座倫敦郊外年産一萬噸的小型鋼鐵廠,更名爲徐氏鋼鐵廠,隻要實驗室内研制出釩鋼和不鏽鋼,就立即運用到批量生産上。
在機械方面,徐衛則是要求這些工程師們盡快研究出一款構造簡單、結實耐用的發動機,以便自己能夠趕在福特公司之前申請出T型車的專利。
徐衛之所以鍾情于福特公司的T型車,就是因爲在前世的時候,徐衛通過亨利·福特的自傳了解到T型車在前世的銷售量達到了恐怖的一千五百萬輛,也使得亨利·福特跻身到财閥的行列當中。
此時的歐洲雖然仍然是馬車的天下,但是初出茅廬的汽車行業開始嶄露頭角。整個英國乃至歐洲和北美都陷入了對汽車的無線探索之中,但這時候的汽車制造業大多的精力都是放在對發動機的改進上,而對于與汽車的外形依然沿用原來的馬車模式。
在技術方面,此時的汽車工業除了發動機之外并沒有運用多少的先進工藝。完全是工廠的工程師帶領工人們用手工制造出來的,不僅産量低,而且價格高昂,普通的一輛都需要四五百英鎊,縱然是中産階級也消費不起。所以現在的汽車隻能算是富豪之間的玩物。
由于整個世界的富豪數量并沒有太大的變化,所以汽車生産商們普遍認爲認爲社會上的汽車需求是固定的,所以全世界的汽車制造廠都是最求以更高的價格來增加自己的利潤,也使得整個歐洲的汽車制造廠每年的銷售量不過十幾萬輛,其中法國就占了一半的銷售額。
英國的汽車行業雖然不太景氣,卻是最早研究汽車生産的國家,所以英國國内有很多精通發動機制造的工程師,徐衛所招募的工程師就多是這方面的。
在工程師們研究鋼材和設計發動機的時候,徐衛在自己的鋼鐵廠附近購買了三百英畝的地皮,着手新建自己的汽車廠生産車間。
不同于現在純手工的汽車生産車間。徐衛所要設計建造的生産車間是比照福特公司于1913年提出的流水線工作原理設計的。
1913年,福特應用創新理念和反向思維邏輯提出在汽車組裝中,汽車底盤在傳送帶上以一定速度從一端向另一端前行,前行中,逐步裝上發動機,操空系統,車廂,方向盤,儀表,車燈。車窗玻璃、車輪,一輛完整的車組裝成了,流水線的使用使每輛T型汽車的組裝時間由原來的12小時28分鍾縮短至10秒鍾,生産效率提高了4488倍。
組裝過程中需要的零部件就是被制定運到流水線旁邊的倉庫。以方便流水線上的工人拿取,由于是流水作業,所以汽車生産的每一種零件都必須是通用的,于是就給它們規定了相同的尺寸,這也是繼提高工作效率之後的第二個深遠的影響,标準化。
當然。這一切隻需要徐衛提出一些理論指導,實際的操作則需要專門的工程師去操作,因爲此時的徐衛還有一件更大的事情需要去做。
在愛德華七世宴會上與達西達成的收購意向在此後的半個月後終于收到回音了,達西動用了自己所有的資金将貴族辛迪加和伯馬公司手中握有的波斯石油勘探權的股份購買了下來,然後又用四十萬英鎊的價格打包賣給了徐衛,就在這一天雷諾茲開始馬斯吉德蘇萊曼的第一口油井的鑽探。
英國的圈地運動和工業革命爲英國帶來的是滿城的工人和遍地的工廠,現在的倫敦就如同後世改革開放後的深圳一樣是一片勃勃生機的景象,當然這也爲後來籠罩整個倫敦的霧霾埋下了禍根。
短短的一個月内徐衛分别在倫敦注冊了徐氏鋼鐵公司、徐氏汽車公司、徐氏石油公司,雖然整個鋼鐵廠有原來的管理模式,不過徐衛依然換掉了其中的高層管理人員,這三個公司所有的管理人員都是徐衛親自招聘的,雖然整個倫敦擁有的專業人才比現在的整個中國都要多,還是費了徐衛很長一段時間。
新的公司除了徐氏鋼鐵公司外其他的都屬于草創階段,整個公司的管理結構還是比較簡單地,尤其是徐氏石油公司,隻有負責發工資的财務部和負責運送物資的後勤部,其他的所有機構都在波斯,而波斯的那些機構是徐衛不想也不能更換的程序。
自從波斯的石油勘探的老闆換成了财大氣粗的徐衛,不僅工人的工資漲了百分之五十,運送到馬斯吉德蘇萊曼的物資也比以前的豐富多了,其中就包括自己公司生産的抗生素磺胺,在馬斯吉德蘇萊曼鑽井的雷諾茲專門給徐衛發了電報,表達了工人們的感謝。
按照徐衛前世的記憶,在馬斯吉德蘇萊曼的油井是在五月份的月末鑽出石油,距離現在還有四個月多的時間,在波斯沒有鑽出石油的這段時間内,波斯的形式應該還算平靜,但是隻要波斯的油井一出油,各方的勢力則會像聞到腥味的貓似的全都湧過來,作爲一個黃種人,如果沒有一定的勢力肯定會被吃的一幹二淨。
在所有的公司都進入正常運轉的時候,徐衛專門拜訪了大英帝國的商務大臣丘吉爾,而丘吉爾在做商務大臣之前一直是殖民地事務部的主官,對殖民地事務有着極強的影響力。
在去年的平安夜,丘吉爾在走出愛德華七世辦公室的一句看似玩笑的話無疑向徐衛傳遞了友善的信号,所以在此後徐衛專門拜訪了丘吉爾。
丘吉爾家族有着一段不尋常的曆史,他的父親倫道夫·丘吉爾勳爵,是馬爾巴羅家族第七代公爵約翰·溫斯頓·斯潘塞·丘吉爾和弗朗西斯公爵夫人的第三個兒子。
英國除了王室以外,公爵家族總共不超過20個,其中馬爾巴羅家族按封爵次序列爲第十位。
英國貴族和其他國家的貴族一樣,非常重視家族的古老性,因此他們總想證明自己的祖先是11世紀跟随威廉占領者來到不列颠群島的諾爾曼人、法國人或意大利人的封建主。
經過考證,丘吉爾的第一代祖先是約翰·丘吉爾,他生活在17世紀,是多塞特郡的法律家,鐵杆保皇派。
丘吉爾的第二代祖先溫斯頓·丘吉爾,早年從軍,在17世紀英國資産階級革命時,他爲國王查理一世作戰,國王封他爲爵士并賜予他持有自己族徽的權力,他的虛榮心得到了某種滿足。(未完待續。)<!--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