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這都是心照不宣的事,不過他們做得比較隐蔽,這種事情也不可能大張旗鼓,不然康佳虹說話能這麽硬氣。一個女人能有什麽本事,還不是靠着和楊繼光有着那種關系,但話又說回來,兩人願意這種事情又是誰能管得了的。即使是親眼看見也不可能說出來,除非他不想幹了,這樣的人絕對沒有。”王志剛說。

“你以前看見過他們在一起?”吳玉亮說。

幹那種事情當然沒有看見過,隻是他們在一起的表情不一般,說話的口氣特别随便,楊繼光這個人脾氣十分的暴躁,常常對人大動幹戈,可是對康佳虹就不敢,事事都依着她,要不是有那種關系他能這樣。楊繼光有時帶着康佳虹出去,一個堂堂的總公司經理,帶着一個打字員出去幹什麽,這豈能不讓人們引起猜疑,現在這種事情也司空見慣,一個民營企業家,有的是錢,弄幾個女人玩玩也不算是丢人現眼的事情,反而會以此爲榮耀,說白了就是金錢在作怪,沒有錢誰也不會跟他,誰會看上一個糟老頭子。特别是一個漂亮姑娘,她的神經再有毛病,也不會幹這種事情,這可關系到自己一輩子的大事。

“既然她和楊繼光有這種關系,可是爲什麽要跟趙明輝好。楊繼光可不是一般的人物,讓他知道了豈能饒過她。”吳玉亮說。

康佳虹還不是看上了趙明輝年輕,楊繼光畢竟年紀大了,跟着他不是長久之計,楊繼光也不會娶她,再有現在形勢變化很快,别看他今天是一個老闆,明天備不住就會是一個乞丐,甚至連飯都吃不上,這種事情不少,個體戶破産隻是一晚上的事情,哪個女人都得爲自己準備條後路,不可能總是靠老闆**活着。再有趙明輝的爸爸是個銀行行長,有權有勢,在縣裏可以說是個呼風喚雨的人物,楊繼光再有錢也隻不過是個個體戶,他那敢和趙明輝抗衡,還有他是靠着趙明輝的爸爸,把他惹急了,切斷銀行貸款,把他資金後路給斷了,就像嬰兒斷奶一樣,楊繼光立馬完蛋。再有這事情不可能公開,就是有人知道也不可能告訴他,男女之間的是兩廂情願的事情,隻能瞎議論一番,真到了時候誰也不說。

“他和那些女人有不正當的關系?”吳玉亮問。

“和他有關系的女人多了,象曹紅薇和他肯定有關系,不然也當不上副總經理,一個高中畢業生又是個農村姑娘,能有什麽特殊的本事,還不是因爲人長的漂亮,不過這種事情沒有親眼見過,無憑無據我也不能無緣無故的瞎說,讓人知道還不罵死我。”王志剛說。

沒有想到楊繼光是這樣一個人,如果是這樣的話,他不可能和康佳虹一個人有問題,他是公司的董事長、總經理,可以說是一個土皇上,吐個唾沫就是個釘的主,這樣的人飛揚跋扈,狂傲之極,自認爲本領通天,行爲做事從不計後果,誰敢違抗他的旨意。

但康佳虹和趙明輝又有着特殊的關系,難道這真是一起情殺案,爲了争風吃醋而殺死了趙明輝,……,後來去現場的人又是誰,爲什麽把白蓓玲的照片和耳環丢在現場,表面看來,是把矛頭指向白蓓玲,這個白蓓玲又是怎樣一個人,鄭萬江思索這個問題,看來案情不像他所想象的那麽簡單。

“白蓓玲這個人咋樣?她是财務室的出納員,可以說是個重要崗位。”鄭萬江說。

“白蓓玲這個人十分的正直,不是那種輕浮的女人,楊繼光也曾對她動過心思,但是被她罵了一頓。”王志剛說。

“你咋知道這件事?楊繼光豈能會饒過她,開除她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吳玉亮問。

這也是是聽曹紅薇說的,女人對這種事情極爲敏感,說白了就是吃醋,楊繼光曾經想把白蓓玲辭退,但是曹紅薇不幹,說白蓓玲的業務還可以,責任心很強,現在這樣的人不好找。曹紅薇知道白蓓玲的爲人,不可能幹那種事情,這樣她也少了一個競争對手,還有白蓓玲的未婚夫是現役軍人,楊繼光不得不有所顧慮,真要惹出事來會不好收場,破壞軍婚那可是違法的事情。

胡勇利接到王志剛的電話以後,不知道是什麽事情,趕緊放下手裏的工作,急步向保衛科走去,在公司門口,正碰上财務經理曹紅薇,把他給攔住了。

“老胡,有什麽事嗎?一會兒你上辦公室去一趟,核對一下工人人數和出勤天數,到時工資不要發錯了,不然你又會埋怨我們,說我辦事不力。”曹紅薇說。

“知道了,記工表就在我包裏,我先到保衛科去,然後再去找你,不知王科長找我有什麽事情。”胡勇利說。

“是他在找你,是不是關于趙明輝死亡的事情,現在可有些謠言,你可以注意點,可不要滿嘴裏跑火車,不該說的不要瞎說。别把自己繞到裏面,到時讓你渾身是口都說不清楚。”曹紅薇說。

“什麽謠言?這和我有什麽關系,你把話說清楚,公司出事礙着我什麽事了?當時我又不在現場。”胡勇利驚訝地說。

“我一時還不能告訴你,不過你得注意點,不然會遇到麻煩事。公安局可不是那麽輕易對付的,就怕。”曹紅薇說到這又停住口。

“我說你這個人說話怎麽吞吞吐吐的,你我又不是外人,有話就直說,難道是對我有懷疑,這不是胡扯淡嘛,根本挨不上邊,我怕什麽,人又不是我殺的。”胡勇利大聲地說。

“不會說話小聲點,生怕沒人知道這事,現在公司上下全都亂了套,并且議論紛紛,說什麽的都有,你是背着白蓓玲去的醫院,你也去了财務室,屬嫌疑人的範圍,公安局已經開展全面調查,這可是個殺人大案,更何況巨額現金被盜,說明我們的内部有問題,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人,王志剛說不定找你就是這件事,所以我讓你說話小心些,”曹紅薇小聲地說。

“這和案子有什麽關系?這事你不也是看到了,我當時根本不知道裏面發生了什麽事情,你也隻是告訴我白蓓玲可能是老毛病犯了,還是你讓我把她送進了醫院,其它的我什麽都不知道,這事你可以作證明,完全可以解脫我的嫌疑。”胡勇利說。

“你讓我怎麽跟你說呢?關鍵是我說的話公安局不會相信,他們懷疑任何一個去過現場的人,包括我也屬于嫌疑人之内,這事連我也說不清楚,因爲這可是一個特大案件,不僅是死了人,保險櫃裏的巨額現金又去向不明,我是财務室的人,更是重點懷疑對象,不可能相信我的話,他們不把事情弄清楚是不會罷手的,所以說話要多加小心才對。”曹紅薇小聲地說。

“純粹他媽的胡扯淡,他們有什麽證據,這才叫捕風捉影,胡亂猜疑,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我心裏沒有什麽可怕的,沒有證據他們也無可奈何,冤枉人是要負法律責任的,我可以找律師告他們。”胡勇利有些氣憤地說。

“反正你得注意些,公安局可不是好惹的,什麽疑難的案子都難不住他們,并且有着一定的辦案手段,他們會有辦法讓你開口的,到那時由不得你不說實話。”曹紅薇說。

“媽的,老子怕他幹什麽,這事與我毫無關系,難道他們還敢搞刑訊逼供那一套,現在可不照過去了,法律是依照事實說話的,再有我這麽大歲數了,什麽陣勢沒有見過,什麽樣的人沒有見過,可不是被吓大的,我就不信天下沒有說理的地方。”胡勇利說完便上了樓。這個人是個火爆子脾氣,點火就着,說起話來是個該不論得主,把他惹急了肯定要理論一番。

看着胡勇利走了,曹紅薇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随即走進了警衛室,和看門老人說着什麽,老人聽了不由張大了嘴,一是沒有說出話來,曹紅薇走後,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不時發出歎息聲。

胡勇利來到保衛科,見到鄭萬江也在,心裏不由得一陣緊張,他知道鄭萬江是公安局的,聯想到剛才曹紅薇說的話。斷定他們是來找他調查趙明輝死亡一事,他的性格雖然粗暴,天不怕地不怕,可畢竟以前沒有和公安局打過交道,隻聽說是公安局的人十分的利害,不然罪犯不會那麽怕他們,不知會如何對待他,會不會把他拷起來,公安局說是不打人,可也隻是聽說,沒有犯法他也不知道,但看到鄭萬江表情很是溫和,不像他所想象的那樣橫眉立目,滿臉殺氣,一幅要吃人的惡相,緊張的心情不免松弛了許多,随手摸出一枝煙來,點燃後吸了一口,心裏在琢磨鄭萬江找他的談話的内容。

“老胡,鄭隊長找你了解一下财務室當時的情況。”王志剛說。(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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