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想到這姑娘竟敢途中跳車逃跑,遇上一個大貨車把孩子給救走了,人沒了,自己發财的希望落了空,他怕有人追趕,急忙開車下了公路逃竄,事發以後,心裏很是害怕,但是一時又沒有可去的地方,同時心裏覺得事情不會暴露得這麽快,那個姑娘早已吓破了膽,對他不會有很深的印象,再有出了這種事,一個姑娘家爲了自己的名聲,她和她的家人也不會輕易把事情說出來。隻能吃個啞巴虧自認倒黴,以前曾經幹過這種事情,但是沒有人到公安局報案,緻使他連連得逞。
可是回到家裏,心裏還是十分的害怕,畢竟是女孩從他的車裏逃走,有着極大的危險,想來想去,覺得還是出去躲避一陣子爲好,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紙裏包不住火,萬一這事暴露,那可是死路一條,因爲強暴少女犯的可是重罪,何況他是屢次作案,被公安局抓住那還有他的好。
“你把那姑娘準備賣到那裏?你是和誰取得了聯系?”黃麗梅問。她敏感的感覺到,既然他這樣做,一定會有買主,說明他以前和這些人有過接觸,可以将案情向更深一步發展。
“送到桐柏縣的韓大爲手中,他有這方面的門路,然後再由他轉賣出去。”符友高回答說。
“你要把你所犯的罪行全部交代清楚,一點不能隐瞞,否則後果你是知道的。”黃麗梅說。
“我一定把罪行全部交代清楚,去年幫着韓大爲偷了一個男孩,送到四川,他給了我三千元。并在夜裏攔路劫了四個少女。我這也是色迷心竅,吃了豹子膽。”符友高交代了其它的罪行,這讓黃麗梅暗暗感到吃驚,沒有想到符友高竟是這樣罪行累累,可以說是膽大妄爲。
“你的膽子可真是大得可以,竟然做出如此殘暴的事來,你還沒有沒其它的罪行沒有交代。”黃麗梅說。
“沒有了,我把我所做的都如實作了交代,要是有一點隐瞞,任由你們處置,就是槍斃我都行。”符友高低下頭說道。
“你把你所犯的罪行一定要如實的交代,如有一絲隐瞞,那後果你是知道的。”黃麗梅嚴厲地說。
“我想起來了,前天中午,左威明讓我把一個女人送到桐柏縣去找韓大爲,那個女的長得很是漂亮,看樣子是準備送往外地。但不像是被拐騙來的,她的心情特别的好,不知道左威明爲何這樣做,我所幹的就是這些,再沒有什麽了。”符友高說。
提到左威明,黃麗梅心裏一怔,這個家夥和他認識,說明不是一般的關系,會不會知道左威明的下落,這可是條重要的線索,還有那個女人是幹什麽的,她和左威明又是什麽關系,
“他是和你直接見的面?”黃麗梅問。
“不是,他是和我電話取得聯系,讓我趕到華聯超市門口,有個姑娘在那裏等着,我說這個人不認識怎麽和他聯系,他告訴我那個姑娘知道車号,會直接去找我,我到了以後,不一會那個姑娘就上了車。”符友高說。
“他是用什麽電話号碼和你聯系的?”黃麗梅問。
“是一個固定電話,是汽車站的公用電話,我跑出租時經常有人用這個電話和我聯系,所以我記得挺熟。”符友高回答說。
黃麗梅聽了随即撥了這個号碼,得知确實是汽車站的一個公用電話,說明符友高沒有說瞎話,看電話的是一個老大娘,她詢問了當時的情況,由于打電話的人太多,對這事已經記不清了。
這個左威明也真夠滑頭的,竟然用公用電話和符友高取得聯系,但也說明一點,他也預感到自身的威脅,想方設法隐藏自己的行蹤,以防人們知道他的下落,看來他和康佳虹的突然失蹤都不是偶然的現象,是經過一番周密的部署,難道他們倆會在一起,不然怎麽會怎麽會同時失蹤不知去向。
“這麽說你和左威明以前就認識,他讓你送的那個女人是幹什麽的。”黃麗梅說。
“我和左威明以前就認識,那個女的我不認識,讓我把她送到韓大爲哪裏就行了,其它的我什麽都不知道了。”符友高交代說。
“路上她和你都說了什麽?說沒說過她要去哪裏?”黃麗梅問。
“這個女的很是能說,但說的都是一些沒用的東西,上車時她告訴我白雲賓館,情況就是這樣。”符友高說。
“她長得什麽樣子?”黃麗梅問。
“這個女人長得很是漂亮。”符友高說出了那個女人的特征,黃麗梅一聽,這和康佳虹的長相很相似,她又是在華聯超市失蹤的,這個女人有可能就是她,沒想到會在這裏發現康佳虹的蹤迹,讓她心裏十分的激動。
“你送的那個女人是不是她?”黃麗梅拿出康佳虹的照片問。
“沒錯就是她,長的比較性感。但她是左威明的人,我豈敢有非分之想,左威明可不是個好惹的人物,那樣他還不會要了我的命。”符友高回答說。
“你這簡直在和我們胡說八道,左威明和這個女人十分熟悉,并且經常在一起,你怎麽說不認識這個女人。我看你是有意隐瞞自己的罪行,實話告訴你,這樣隻能加重你的罪行,我看你這是自尋死路。”黃麗梅嚴厲地說。
“警察大姐,我都這樣了,哪能還敢欺騙你們,我知道自己的罪行,隻有如實交代自己的罪行,才能有一條活路,這我心裏十分的明白。”符友高回答說。看來他真的不認識康佳虹,他不知道案情的内幕,根本沒有必要隐瞞。
“左威明現在哪裏?”黃麗梅問。
“我現在确實不知道他在哪裏,把那個女的送走以後我們就沒有聯系過。”符友高回答說。
“左威明現已涉嫌犯罪被公安局通緝,如果你有意包庇他,那後果你可是知道的。”黃麗梅說。
“我說的都是實話,不敢有一絲隐瞞。”符友高說。
“符友高,你所說的情況我們都會逐一的進行核實,如果有一絲隐瞞,那後果你比我們更清楚。”黃麗梅說。
“有些事情我也是迫不得已而以,爲了掙到更多的錢,我也隻能這樣做。誰讓我當初瞎了眼,結實了左威明這樣的人。是他把我害成這樣。”符友高說。
“這個人你是否認識?”黃麗梅有拿出鄧世非的照片問。
“這個人叫鄧世非,在社會上是個人物,但我從來沒有和他打過交道,他也看不起我這樣的人。一些情都是由左威明出面。”符友高說。
看來他确實不知道左威明的去向,不過他說出了康佳虹這條線索,韓大爲究竟把她送到了哪裏,他們爲什麽要這樣做,黃麗梅一時沒有得到答案。不過這确實和左威明、康佳虹有關,這是一條新的線索,她馬上把這一情況作了報告,鄭萬江聽了極爲興奮,命令立即抓捕韓大爲,盡快找到康佳虹的下落。案情已出現了轉機,終于有了康佳虹的線索,這确實是一個集團犯罪團夥,組織特别的嚴密,其罪行十分的嚴重。
此時已是夜裏三點,黃麗梅押着符友高來到桐柏縣韓大爲的家,将正在睡覺的韓大爲抓個正着。韓大爲看到符友高,知道是他出賣了自己,一雙眼睛使勁地瞪着他,符友高一句話也不敢說。
随即把他帶回刑警隊進行審訊。
“韓大爲,你自己做的事情十分的清楚,你要如實的交代自己的罪行。”黃麗梅說。
“我知道我所犯的罪行,早晚會有這麽一天,可是沒有想到來得這麽快,一定如實交代自己的罪行,以減輕我的罪責。”韓大爲說。他知道符友高已經把全部罪行做了交代,他想抵賴都不成,那樣反而會加重自己的罪行。
“你能有這樣正确的認識很好,我們會對你做出寬大的處理。我問你,符友高送到你那裏一個姑娘也就是康佳虹,你又把她送到了哪裏?這些你一定要講清楚。”黃麗梅說。
“左威明讓我把她送到四川境内,我隻是把她送到四川的一個小縣城,以後具體又到哪裏我也不知道,我和他們都是單線聯系,根本不認識他們。”韓大爲說。
“你是從什麽地方把康佳虹接走的?她當時和什麽人在一起?”黃麗梅問。
“我是從白雲賓館把她接走的,隻有她一個人住在賓館,她沒有告訴我和什麽人在一起。”韓大爲說。
“那她說沒說過左威明在什麽地方,你和左威明最後見面是什麽時間。”黃麗梅問。
“我和他最後見面是在三天以前,那是在在紫薇酒店,我想他要這些日子的運費,他以前欠了我不少車錢,那些車都是我找來的,我隻有找他結賬。他說這幾天手裏沒有現金,再過幾天就把帳給我結了。”韓大爲說。
“那你們是怎麽聯系的。”黃麗梅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