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這個人了,爲了這事白白都了性命,我都爲她感到惋惜。”周耀乾按了一下喇叭說。
“這和你有什麽關系,這樣的女人不值得同情。”何欣說。
“畢竟是是我的初戀情人,有着一定的感情基礎,雖說她的人品不怎麽樣,可是一直在我的心裏占據一定的地位。”周耀乾說。
“這些錢難道真的是在鄧世非的手中。”何欣說。
“現在還很難說清楚,不過他确實是失蹤了,一定和他有關。不然不會在這個時候失蹤。”周耀乾說。
“可我聽說他是被人劫走的,這些人又是幹什麽的。”何欣說。
下午三點,康佳虹被秘密押解到公安局,此時的康佳虹面色蒼白,幾乎沒有一點血色,目光呆滞,飄柔的長發十分淩亂,完全沒有以前那光彩照人的面容和高傲的氣質,胳膊上纏着繃帶,她不是被x賣到了四川?她又是怎麽逃出來的,是什麽人把她給救了。
原來康佳虹被拐賣到四川以後,整日受着非人的淩辱,那個老頭根本不把他當人看待,由于長期沒有接觸到女人緣故,使他那畸形的心裏有些變态,想着各種方式虐待康佳虹,僅兩天時間便把康佳虹折磨得不像人樣,使她的身體近似于虛脫。
那天夜裏,爲了盡快擺脫這非人的折磨,她不得不假意迎合這個畜生,表示願意和他生活一輩子,使這個老畜生心花怒放,對她特别的柔情,她使出渾身解術,把他弄得筋疲力盡,完事之後,老畜生放松了警惕,沒有把她捆綁起來,可能是縱欲過度的緣故,老頭倒頭便呼呼大睡。
這對于康佳虹來說,可是逃出魔窟的大好時機,忍受着渾身的劇痛,掙紮着站起身來,逃出了這令她心驚膽顫的地方,這幾天的經曆可以說是刻骨銘心。讓她終生難忘。天氣陰得很沉,稀稀拉拉的下起了小雨,她跌跌撞撞的順着山路跑下了下去,由于不熟悉山路,加之又是深夜,她迷路了,根本不知道東南西北,但她此時隻有一個念頭,隻要想辦法出山,她就有了活路,如若被那個老畜生抓回去,她可是死路一條,把她弄死了可以說是比踩死一個螞蟻還容易,根本沒有人會知道她的下落,這時她真正感到生命的可貴,她現在是站在生命的邊緣上,哪怕是有一絲希望,都會拼了命去争取,這也是人求生的一種本能。
順着崎岖的山路毫無目的的奔跑着,由于天黑,不知摔了多少個跟頭,身子被山上的石頭和樹刺劃了許多的口子,她咬緊牙關依然往前奔跑,這時天已蒙蒙發亮,她這才辨明了方向,看見不遠處有一戶人家,由于一夜的奔跑,已經使她筋疲力盡,**難忍,嗓子眼幾乎要冒出火來,但是不敢貿然進去,這裏人生地不熟,尤其是山裏的人,性格粗魯,做事不計後果,生怕再上當受騙,通過被x賣這件事,她對誰也不敢相信。
她躲在一邊觀察着動靜,渴望能遇到一戶好人家,能救下她的命,這時院門開了,走出一位老大娘,将髒水潑出門外,随即要把門關上,這時的康佳虹終于忍耐不住,急步走了過來,顫聲的叫道:“大媽,救救我。”說完她一頭昏倒在地。
康佳虹醒來,發現自己躺在土炕上,身上蓋着被子,一位老大娘正坐在她的身邊,見她醒來,臉上露出慈祥的微笑,說:“姑娘,你可醒來了,你整整睡了一天,可把我們老兩口給吓死了,你是哪裏人?怎麽到了這兒?”
“大媽。”康佳虹叫了一聲,再也說不出話來。嗚嗚地哭了起來,這些天來,她第一次得到溫暖,而且是一位慈祥的老媽媽,知道自己得救了,這讓她激動不已。
“孩子,不要害怕,兒子到山外打工去了,家裏隻有我們老倆口,這裏沒有人會傷害你。”大娘輕輕地給她攏了攏頭發。
老大娘下了地,端來一碗熱氣騰騰的小米粥,拿起小勺一口口喂她,看着大娘那慈愛的面容,不由使她想起了自己的母親,她的眼淚不由得“唰”地下來。
喝完粥後,微弱的身子感到有點力氣,把自己這幾天的經曆告訴了大娘,說完以後便泣不成聲。大娘聽了十分的氣憤,現在竟還有這樣的人,簡直是連畜生都不如。
大娘告訴康佳虹,等身體稍稍恢複,便讓老頭子送她下山,并到公安局報案,抓住那個畜生,以爲她報仇雪恨。
就這樣,大爺趕着驢車走了半天的時間,來到了公路上,并攔截了一輛大卡車,向司機說明了情況,那名司機聽了十分的氣憤,感到事關重大,急忙把康佳虹送到當地派出所報案,幹警立即出動,将那個老畜生抓獲,沒有想到這個家夥是沈陽人,三年因犯殺人罪而潛逃到這裏,由于地理偏僻,山裏沒有幾戶人家,他把住址選在了山裏面,并沒有引起人們的注意,他這才隐居了下來,由于長時間在山裏生活,使感到寂寞難忍,一年前通過人販子買了一個外地女人,竟被他活活折磨死,把屍體埋在房屋的後面。這次他又花錢買了康佳虹,沒有想到他着了康佳虹的道,竟然讓她逃跑了。
這個家夥也真是膽子大的可以,認爲這是在深山裏,康佳虹不熟悉山裏的情況,是無法逃出去的,不是被餓死就是被山裏的狼吃掉,根本沒有往心裏去,做夢也沒有想到康佳虹被老大娘救下,把她送到了山下,并到公安局報了案,将這個殺人惡魔緝捕歸案。
這些天來的悲慘遭遇,對康佳虹來說可說是終身難忘,但也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正義與邪惡之分,如果沒有老大娘救她,即使是不被餓死,也會成爲惡狼的腹中食物,感到自己是一個幸運兒,真正體驗到了人間的溫暖,主動把自己的罪行作了交代,當地公安機關感到案情重大,急忙和川河縣公安局取得了聯系,把案情作了通報,并派專人将康佳虹押解回來。
在審訊室,康佳虹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的黃麗梅,她的心裏别有一番滋味。
“康佳虹,這幾天的經曆你也感受到了,他們是什麽樣的人你心裏十分的清楚,他們爲了保護自己,不惜把你賣到外地,使你殘遭淩辱,這些家夥簡直是連禽獸都不如。”黃麗梅看着她說。
“我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我不這樣幹他們會殺了我,不得已我才那樣幹,沒有想到他們會這樣對待我,簡直就是一個畜生。”康佳虹說着又哭了起來。
“你現在要把你的犯罪事實交代清楚,不要有一絲遺漏,争取得到寬大處理。”黃麗梅說。
事情是這樣的,康佳虹交代了夥同曹紅薇、趙明輝、左威明、鄧世非合謀盜取公司的巨額現金情況。
趙明輝被鄧世非拉下水以後,他們整日在一起吃喝玩樂,鄧世非是社會上的一個小老大,在道上有着一定的勢力,手下有幾十号人,可以說是無惡不作,他讓趙明輝想辦法從公司弄些錢出來,開始趙明輝不敢,這可是犯法的事情,一旦被人知道,哪還會有他的活路,所以沒有答應鄧世非。這讓鄧世非十分的生氣,給趙明輝上了一個套讓他往裏鑽,派人設了一個賭局,自己在幕後操縱,結果趙明輝輸了近百萬,這些錢他是無論如何還不起的,可是不還錢對方會對他下黑手,聲稱不還錢便要砍掉他的胳膊,這讓趙明輝感到十分的害怕。便找到鄧世非幫他平息這件事情,根本沒有想到在暗中算計他,迫使他就範,還把他當成是救命的菩薩,可以幫他化解事端,渡過眼前的難關。
鄧世非告訴他,自己也沒有好的解決辦法,他們都是社會上的賭徒,有着一定的手法,故意把他圈在了裏面,賭場有賭場的規矩,願賭服輸,欠債還錢,那些錢是賴不掉的,不然會按照他們說的去辦,這讓趙明輝更爲害怕,哀求鄧世非想辦法救他一命,以後讓他幹什麽都成,最後鄧世非答應可以把還款期限往後拖一拖,但必須想辦法那些賭債還上,自己隻能做到這一點,那些人物他也惹不起。
這讓趙明輝感激不盡,躲過了眼前的災難,那些錢以後再想辦法,過了一段時間後,趙明輝自認爲那件事情過去,畢竟是賭債,完全可以賴掉,又有鄧世非暗中調和,不會把他咋樣,沒想到鄧世非又暗中派人索要賭債,并且告訴他這次誰說情也不行,必須分文不少的把錢還上,不然按賭場上的規矩辦。
沒有辦法趙明輝隻得又找到鄧世非,幫他想想辦法,鄧世非說他也沒有辦法,上次都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才同意延期還款,這次誰說也不行,誰讓他輸了那麽些錢,隻能自己想辦法把那些錢還上,可是他根本拿不出那些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