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交手過程中,冷風砸了葉子羽兩拳,踢了對方一腳,而葉子羽卻隻打中了冷風一拳,而且這一拳打中的還是對方的手臂,隻把葉子羽氣的不行。
一旦抛開雜念,放下顧忌,全力拼搏的時候,葉子羽才驚訝的發現自己與對方還是有一定的差距。在同樣相同的招式下,用在自己手裏作用不是很大,但是隻要出自他手,那麽最起碼都可以将自己逼退。
他知道自己差距不在劍術上,而在實戰的經驗和勇氣上。對方的實戰經驗太過于豐富,很多次都能夠在化解自己攻勢的情況下,反手給自己來那麽一下子。更重要的是這小子當真不怕死。
兩人在一次對轟的過程中,葉子羽的劍直指對方的喉嚨,而冷風的武器也是如此。雙方都沒有做任何花哨的動作,完全是以命搏命之勢。但是葉子羽在對上冷風的眼睛的那一刻,他已經知道自己輸了。
這是一雙多麽令人忌憚的眼睛!冷冽、瘋狂、嗜血,還有那麽一絲決絕。他當真要跟自己同歸于盡?真的不在乎自己的性命嗎?葉子羽微微苦笑,他想不明白對方爲什麽出手會如此狠辣?難道是因爲那個男人?
葉子羽不由得看了一眼那個男人,突然間他有點羨慕他了。自己從一出生就有着衆星捧月般的寵愛,身上有了太多太多的光環,一直以爲自己是個完美的人。
可是現在他卻失望的發現原來他錯了,他沒有朋友。更确切地說沒有一個可以爲自己送死的朋友。林英豪?他隻能算半個。在豪門圈子裏,這半個朋友也是不可多得的。
第一次,葉子羽覺得葉璞的身上還是有其可取之處,雖然他極力地不承認。
冷風可不知道對方的心裏在想些什麽,他隻知道戰鬥中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根本不存在其他的可能。在戰鬥的過程中,他也很少說話,不想因爲别的原因而分散到自己的注意力。所以基本上在打鬥的過程中他壓根就不說話,當然他這人平時也不喜歡說話。
一擊橫劈襲向了葉子羽,因其速度太快已經來不及躲避,手腕一抖,軟劍已經放在胸前。
铛。
兩把利器撞了個結實。冷風并沒有再次改變招式,單手下壓硬生生将對方向後拖去。
想跟我拼力氣?葉子羽在後退的過程中,右腳猛地用力,頓時一股巨力從胳膊上傳來。
冷風發現時機已經成熟,沒有做任何的猶豫,身體便以右腳跟爲軸繞到了葉子羽的身後。而葉子羽因爲用力過度而使得身體微微向前傾倒,錯失了反應的最好時間。
這個時候的冷風手腕再次翻轉變成了反手握刀,依靠身體的慣性輕而易舉地就劃向了對方的脖子。
感到脖子上一股涼意襲來,葉子羽大驚。已經顧不得任何的形象,低頭的瞬間身子向前猛地一個翻滾。
鋒利的修羅之刃在他低頭的一瞬間,割掉了他頭上的幾根頭發。
脫離危險之後,葉子羽的本能反應就是先用手摸摸自己的脖頸。還好,啥事沒有。葉子羽不由得松了口氣,剛一擡頭就對上了一臉笑意的葉璞。而就在這個時候,他也發現那個漂亮的男人此時正靜靜地站在葉璞的身後。
他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眼睛卻一直在葉子羽的身上停留。這讓葉子羽很不爽,他感覺冷風的面目表情比葉璞的玩味更讓他怒火中燒。他竟然從對方冷漠的眼神裏發現了一絲不屑,尼瑪,竟然被人瞧不起。
葉子羽怒了,拍地而起,身體如一隻矯捷的獵豹撲向了冷風。現在冷風站在葉璞的身後,那麽也就是說葉子羽要跟冷風動手,那麽他首先遭遇的人便是葉璞。
葉璞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對于别人的主動挑戰,他怎麽能不給對方面子?可是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傳了過來,讓葉璞很是不爽。
“大少!”
蹭。
葉子羽立刻止住了步子,轉過了頭。
“林少。”葉子羽有些不悅。
面子是自己讨回來的,竟然别人看不起,他正準備找别人算賬呢。沒想到在這個關鍵的時候,自己竟然被林英豪叫住了。心裏的火氣找不到一個發洩口,難免說話帶着情緒。
“大少,我看到葉兄弟來了,所以就急忙跑下來了。沒想到你要對他動手,大家都是朋友,這樣做難免會傷了和氣。”林英豪走過來拍拍葉子羽的肩膀,算是小小的安慰。
這個時候對葉璞動手并不是一個很好的時機,葉子羽當即會意,悄悄收起了手裏的劍。說道:“林少說的很對,大家是朋友嘛。”
葉璞沒有答話,笑嘻嘻地看了一眼跟在林英豪身後的陸君辰。真的是一條不離不棄的忠狗啊,可是你站錯了隊。陸君辰也發現了葉璞的目光,不過他還是假裝沒看見。他有些害怕這個面帶笑容的男人。
“葉兄弟,好久不見。”林英豪笑着向葉璞伸出了手。
葉璞依舊坐在椅子上并沒有起身的意思,冷笑道:“你說的不錯,我們的确很長時間沒有見過面了。不過你當真想跟我握手,你就不怕我捏斷了你的手指,然後把你當做人質來交換南宮思穎?”
林英豪有些尴尬,悻悻地縮回了手。這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家夥,當你認爲自己足夠了解他的時候,往往又有出格的舉動出現。
對方說的不錯,他的确沒想着要跟對方握手。之所以這樣做,隻是禮節性地問好而已。他也算準了對方不會跟自己握手,可是沒想到對方的話太過于犀利,以至于讓他有些難堪。
“少在我面前裝好人,你們特麽都是一丘之貉。别以爲老子不知道你們之間的那些勾當,在老子面前裝好人,你當我是傻子?我們雖然沒有見面,但是我知道你一直在背後默默地關注我。我的一舉一動都在你的監視下,你是不是覺得這樣很有安全感?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勝券在握?現在終于跟我見面了,你覺得自己一定會赢?”
看到對方的臉色微變,葉璞譏笑道:“總是在我面前裝好人,一幅假惺惺的樣子,你知不知道在我眼裏你有多麽可笑?你别着急說話。第一次來燕京,你帶我去紅妝俱樂部,目的就是爲了我和葉子晨那個沙比發生沖突,我說的沒錯吧?爲了将那場戲做的更加真切,更有說服力,你不惜與葉子晨反目。可是你卻算錯了一點。”
“哪一點?”林英豪無所謂地說道。
“見到你的第一刻起,我就把你放在了危險人物的行列。縱使你百般熱情卻依然改變不了我對你的看法。”
“你可真是個喂不熟的人。”
“這你就說錯了,我這人很好相處,而且也特别的重義氣。但是前提條件必須是彼此付出真心,你不配和我做朋友。那次我從紅妝出來之後,很短的時間内便在步行街遭遇殺手。當初我首先懷疑的便是宋新峰,葉子羽那個草包我還真沒放在眼裏。不過細想之後便覺得不可能。我讓人調查過,其實也隻是再次證實下内心的想法罷了。”
“哦?我倒想聽聽。你覺得那個人是我?”
“是你的一條狗。”葉璞用手指了指站在林英豪背後的陸君辰,“是他派的人,我想還是得到了你的肯定。你想栽贓給别人,使得我和宋家反目成仇。像你這種自己做事卻不想着承擔後果的人,你讓我對你說什麽呢?如果可以,我甚至不想對你說一句話,我嫌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