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知道自己的能力可能會讓很多人誤會,特别是那些對那些隻知破壞的魔獸有着莫大恨意的人,不但會對自己心生警惕,更是可能做出攻擊行爲的,但是沒想到……
這就是凡人的智慧嗎?這就是他眼中的世界嗎?真是黯淡又無趣的世界啊!啊啊……真是的,爲什麽要讓我明白這種東西啊?知道這些後,我還能像平時那樣無視這種黑暗嗎?想到這裏上條當麻一臉無奈的長歎一口氣,轉頭看了一眼那個不知爲何露出了充滿期待表情的家夥,“難道我真的有什麽沒有被自己發現的閃光點嗎?可爲什麽他一直都沒有告訴過我啊?”
“戰鬥中還東張西望……不要小看我啊!”準備好大招準備出手的神裂火織大吼着,揮出了手中那長長的令刀,“去死!怪物!唯閃!”
銀白色的刀刃劃過虛空,當麻後退了起來,可内心的危機感卻沒有解除,好像自己除了正面迎敵之外做什麽都沒用了。就在這時,一道白色的身影擋在了自己的面前,是她!爲什麽?難道她有辦法接下這一招嗎?可那種帶有鎖敵的招數,真的能擋下來嗎?她真的有那麽強嗎?
咝!嗞!收回的長刀帶出了一道血紅色的弧線!當麻雙眼圓睜一股壓抑無比的勢以他爲中心擴散了開來,與此同時擋在他身前的茵蒂克絲嘴角溢血的轉過身來,“看到了嗎?我救了你一命哦!今天一定要讓我吃飽哦!”
“會的!會的!隻要我還活着,就不會讓你餓肚子的,安心!”好像臨終安慰一樣的話語從當麻嘴中說了出來,緊接着一條由漆黑的能量構成的大手順着他伸出的手臂抓向了前方,“我會爲你報仇的。安心!”
“終于認真起來了嗎?”神裂火織長舒一口氣讓自己那躁動的内心冷靜了下來,然後她發現了代替怪物承受了自己那擊絕招攻擊的孩子,“竟然把那麽小的孩子卷進來,讓她當自己的替死鬼!真是卑劣!”
“哈啊……”聽到對方說出的話,當麻徹底的了解了,什麽叫做凡人的智慧。“這種隻要自己認可就可以成爲真實的幻想,就讓我上條當麻給徹底的粉碎掉!”莫名的自信湧上心頭,當麻說出了非常霸氣的宣言。“這種無聊的幻想,給我破啊!”說着一絲帶着熒光的鮮血順着他死命握緊的拳頭上低落了下來,緊接着帶着破釜沉舟氣勢的一拳擊中了,剛收回長刀無法進行有效反擊的神裂火織。
“嗚嗯!”輕哼一聲她被那強的不像話的拳力給推後了好幾步,“好強的攻擊力!不過,這麽單調的攻擊,可是殺不死我的!要死的是你這個怪物啊!裂神殺!”
滴!滴!兩滴帶着奇妙光芒的血滴在地上滾動着混雜在了一起。一道黑白交錯的能量光線暴漲而起,把上條當麻與茵蒂克絲包覆起來。不過,對面神裂火織那蘊含着無窮殺氣的一記斬擊卻先一步到來,順着一絲縫隙穿過那好似擁有很強防禦力的特殊防線,緊接着噗嗞!嗞噗!兩聲撕裂胸膛的聲音響起,神裂火織收回長刀拄地喘息了起來。
“啊啊啊!嗚啊啊……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啊!啊啊啊啊嗚……”撕心裂肺的呻吟聲傳到了神裂火織的耳中,她那冷酷的臉孔上閃過了一絲奇異的紅潮——終于死了!啊哈哈哈哈……母親!看到了嗎?我又爲你殺死了一個怪我哦!這樣你就能安息了?這樣你就能原諒我了嗎?嗚嗚嗚…嗚啊嗚……興奮、激動、悔恨交織在一起的感情混雜在了那說不出是怎樣的哭喊中。
黑白交錯的能量光線化成光繭屏蔽了上條當麻與茵蒂克絲的嘶吼聲,緊接着一塊塊血色的斑迹出現在了光繭上。神裂火織雙頰露出了病态的紅暈。嘴裏說着不明不白的言語,那種大仇得報卻毫無滿足的糾結感。讓她漸漸的變的不正常了起來,絲絲漆黑的能量霧從她身上冒了出來……
親眼看到這麽血腥的場面,在場的幾個少女捂着嘴蹲在了地上,然後她們用滿含煞氣的眼神盯着那兩個罪魁禍首,他們難道就沒有一點不忍嗎?那可是活生生的生命啊!他們不是你們的朋友嗎?爲什麽你們能那麽淡然的看着他們死啊?爲什麽你們不出手嗎?擁有能做出那種防護罩程度的能力,救下他們很簡單?爲什麽……
“你們這些家夥。爲什麽不去救他們啊?”禦坂美琴渾身電光四射的大吼着咆哮了起來,然而那兩人看都沒看她一眼,隻是靜靜的盯着那時不時多出一片血斑的黑白光繭。
大概感覺到什麽了的白夜叉輕輕的扯了扯美琴的衣角,然而她卻強硬的掙脫,揮手放出了一道紫黑色的雷電束。可這種程度的攻擊能撼動那利用特殊的上位屬性構建出來的防禦罩嗎?答案當然是否定的!不過,怒氣無處釋放的美琴還是不停的攻擊了起來,好像隻有這樣才能讓她的内心接受這種扭曲的現實一樣。
輕歎口氣,白夜叉放棄了去安慰美琴,她明白有些事情是需要自己去面對的,别人在怎麽幫忙都是解決不了問題的。不過,她總覺得如果錯過了……算了!搖了搖頭,她放棄了!畢竟自己覺得對的,對别人來說卻不一定是正确的啊!
濕潤!濕潤!血色覆蓋了黑白,血色的光繭冒出了刺眼的紅芒,緊接着一陣咔嚓!咔嚓!的聲音響起,咔啦!嘩啦!哔滋!哔滋!血色光繭化爲片片能量碎片掉落在地後消失了,啪嗒!啪嗒!兩聲輕響,上條當麻與茵蒂克絲毫發無傷的掉落在地後,發出一聲輕吟,“哎呀!好疼!”毫無所覺的揉了揉小屁股,茵蒂克絲看了眼面前那個刺傷自己的女人,“你這個女人真是可惡,無緣無故的就攻擊人家。你是殺人狂嗎?”
“嗚嗯!疼!疼!疼!拜托!你能從我身上下去嗎?”不知爲何被茵蒂克絲踩在了腳下的上條當麻抱怨了起來,“在不起來,我可就不客氣了啊!”
“嗯嗚?怪不得腳下軟軟的,真是的!你怎麽能趴在地上呢!會感冒的哦!然後被注射器紮哦!”
“哈啊?”無力吐槽的當麻一臉黑線的起身走向了那個,不知爲何變的奇怪的神裂火織面前,“這家夥怎麽好像要變成魔獸了啊?你知道怎麽回事嗎?”
“魔獸化嗎?好像聽說過呢?”茵蒂克絲歪了歪頭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啊!我知道了!她接觸了過多的魔獸血,而且可能還做出破壞過魔晶的事情,并且吸進了體内一部分。啊啊!怎麽辦?怎麽辦?”也許因爲知曉了魔獸化的真相,茵蒂克絲焦急的原地轉起了圈。
“既然你知道的這麽清楚,解決的辦法難度還不知道嗎?好好想想啊!”當麻一臉黑線的吐槽了一下,轉頭看向了靈虛那邊,“這人要怎麽處理啊?”
聽到當麻的喊聲,靈虛抱起有希走向了防禦罩,走過因爲發現兩人無事而停止攻擊的禦坂美琴時。“現在你還會說,要我們去救他們的話嗎?”
“哼!”火大!這家夥真可惡啊!哔哩哔哩……電光四射的雷電好像要擇人而噬的蟒蛇一樣,然而靈虛卻無視了美琴自顧自的抱着有希,如同穿過水面般的進入了防禦罩裏面。“不要跑!”大喊一聲,美琴緊跑進步跟了上去,砰!一聲她抱着頭蹲在了地上,“爲什麽不讓進啊!可惡!”
回頭看了一眼無奈的跺着腳的美琴,靈虛眯了眯眼露出了不屑的笑容。引得美琴眉頭緊皺釋放出了成片的雷電群。
“制造出了這麽多雷電,想必世界的意志是幹涉不到這裏了。這樣就能放手大幹一場了,希望這個人的黑暗能給力點啊!哼哼哼!”不知在策劃着什麽的靈虛突然松開了抱着有希的雙手,“妨礙世界意志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嗯!”輕輕點了點頭,0與1組成的數字能量流從她的手中打開的書本中飛出,帶着莫名的規律布滿了整個防禦罩内部。
“接近戰嗎?好久沒有過了呢!不知道有沒有生疏!”說着靈虛腳下輕踏,身體如羽毛般的慢悠悠的出現在了神裂火織面前。“黑也好!白也罷!隻憑借這種東西,就想要殺死他們,你可真是好膽!”
人性逐漸退去,神裂火織如同野獸一般低着頭發出了嘶嘶的聲響,“殺!殺!殺……!!!”
看着眼前這個憑借着本能行事的神裂火織。靈虛嘴角抽搐露出了不屑的笑容,“不夠!不夠啊!解放内心的封印,讓我見識下你的内心到底有多麽的黑暗!嘻嘻嘻嘻嘻……”高舉而起的右拳帶着呼嘯的音爆聲,隔空擊向了神裂火織的腦袋。
嘶…哈……憑借着野獸的本能神裂火織躲過了這一擊,緊接着一團漆黑的能量球在她嘴前凝聚起來,轟隆!能量球爆炸的餘威讓神裂火織的身體向後退了一步,然而這還不算完!緊随其後的一記直拳挾着莫大的力量,讓她不得不架起雙臂抵擋了起來。
“哦……看來是戰鬥意識很強的類型,真想跟你的教育者好好探讨探讨呢!”雖然自己也能做到這種程度的事情,甚至更加完美,可自己是靠着身體的特殊性來達成的。而她一個普普通通的凡人,竟然能做到這種事情……不經曆無數的戰鬥與訓練是成功不了的,甚至死在訓練中都不爲過。
失去了一直賴以依靠的武器,神裂火織不但沒有變弱,反而隐隐有更上一層樓的迹象。隻見她雙手食指冒出了絲絲漆黑的能量絲線,看似毫無目的卻井然有序的向四周擴散開來,好像是要準備什麽大招的準備?然而,靈虛會讓她成功嗎?當然不會,這又不是熱血漫畫的展開,怎麽能放任敵人自顧自的放大招呢!
好像感覺到自己的招數被妨礙了,神裂火織不再是放出能量線,轉而控制起了那看似毫無攻擊力的絲線。叮!一聲輕鳴響起,一道漆黑的能量束劃過鼻尖,“阿咧!強化後就會變成這種類似斬擊的效果呢!不好辦了呢!”想到這裏靈虛迅速的後退幾步,脫離了神裂火織編制的那個絲線結界。
遙望這對面散發着漆黑能量霧氣的神裂火織。靈虛糾結着揉了揉眼睛閉上了,“保險起見,先提高一下動态視力!”睜開雙眼金色的瞳孔中閃過點點光芒,“好了!我們開始!”
嘶……好像變成了隻爲戰鬥而生的人形兵器的神裂火織,身形一閃消失,然而激活神眼提高了動态視力的靈虛卻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她的身形忽左忽右忽前忽後的移動,讓人産生了一種她消失了的假象。然而看得到并不代表可以躲的過去,胸口傳來的痛感讓他明白,自己如果不做點什麽的話,就隻能強制使用力量了,不過……
“啊啊啊……可惡!給我動起來啊!”雖然神裂火織精神狀态不佳,不過戰鬥意識卻是前所未有的最佳狀态,理所當然的靈虛的身體被擊中的次數越來越了,這讓他的内心不禁咆哮了起來。這鳥氣真是受夠了啊!可如果這個時候低頭了,那以後怎麽超越那個我啊!可惡!可惡!真是麻煩的事情!
雖然并不是完全無法躲避神裂的攻擊,可這種憋屈的感覺……啊!這就是她們曾經感受到的失敗感嗎?真是讨厭的感覺!嘛啊!在外人看來,兩人你來我往的亂戰在了一起,根本分不清誰勝誰負,隻是覺得很厲害而已!說時遲那時快,靈虛被神裂一腳踢出了戰局。
“啊……”雖然看的不是很懂,可禦坂美琴可以放聲大笑一聲了。“哈哈哈哈……怎麽沒有了剛開始的那個氣勢了呢!被女孩子給踢飛什麽的……啊哈哈哈哈……”
怒!怒!怒!!!雖然知道對方是在報複自己之前的行爲,可這麽明目張膽的嘲笑自己。等着!以後有的你受……嗯?她的身體能力好像也不是很強的樣子,她是怎麽成爲稱号強者的啊!難道真的隻靠超電磁炮這個技能嗎?不對,不對!一定有什麽被自己忽視了,好好想想!好好想想!
锵!不知何時拿上了那把長長的令刀的神裂出現在了面前,而且長刀已經出鞘。
“嗯嗚!那個人好像魔獸化又好像沒有,到底怎麽回事啊?”茵蒂克絲扯了扯身邊上條當麻的衣角。
“我還想要知道答案呢!不過。沒想到……算了!以後再說!”吐槽完上條當麻無力的坐在了地上,看着那邊被虐的靈虛,心中沒有來的出現了一絲憐憫的感情——他也是個人呢!
“你們可以出去嗎?”長門有希抱着打開着的書本向兩人提議道。
“沒關系嗎?”茵蒂克絲指了指那個被神裂火織完虐的靈虛,“他好像不能使用能量的樣子,這樣下去遲早都要敗的。”
“能量嗎?好像确實沒有見過他正是的使用能量。難道他不是能力者,可這樣的話,一切都說不通啊!”回想過去的種種,理解不能的上條當麻腦袋當機了。
“他的能量很特殊,而且你們如果在不出去的話,外面的人就麻煩了!”說着有希伸手指了指防雨罩外面不知何時,與不明不白出現的魔獸大戰在一起的衆人。
渾身金芒四射的方曜,揮手一片金色的光劍迎向了對面漆黑的史萊姆魔獸群,這種小喽啰程度的魔獸秒秒鍾就被搞定了,然而它們的數量好像沒有盡頭一樣,一群消失了一片又趕了上來。雖然它們很弱,可奈何太多了啊!蹂躏了對方一會後,方曜身上的金芒暗淡了一些,這不得不讓他仔細的控制起體内的每一分力量,希望自己能多堅持一會,不然……被這種黑色史萊姆圍攻,可不是自己的興趣。
方月、唐瑤瑤、唐曉曉、禦坂美琴、白夜叉、佐天淚子甚至連初春飾利都殺死了不少,當然是在付出了大部分衣服被腐蝕的代價。
唰!長長的令刀斬下,一道深深的溝壑出現在地上,然而目标卻消失了。神裂頭也不回的向後橫斬而去,叮!金鐵交鳴聲響起,靈虛雙臂交叉擋下了神裂随手的這一擊。嗯……竟然徒手接下了斬擊,真是……
大緻上明白了什麽的靈虛,雙臂用力把神裂的令刀頂了回去,緊接着如影随形的順着這股力接近了神裂,不知何時包覆上水晶般光澤的右拳打向了她的面頰,左拳更是先一步擊中了她的腹部。
“嗚咕!唔!”出乎意料的被擊中了的神裂,眉頭一皺,空洞的眼神閃過了一絲光芒,“殺!殺!殺!”長長的令刀上冒出了熊熊燃燒的漆黑的火焰,呼呼的斬空聲響起,靈虛先一步察覺後退拉開了距離。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