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了番眼前站着的幾個屠夫,俱是膽大包天之徒,殺人不過兒戲,孫二娘能使得動他們,當真是厲害。
宋清站在戒色跟前,宛然就是一副以戒色爲主的樣子,就在剛剛見識了戒色如此風騷的本領後,當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心想孔老夫子誠不欺我,三人行,必有我師焉。
“咳咳,”清了清嗓子,雙手叉着腰,戒色開始發話了,“既然今後小僧是這裏的老闆了,那麽這店裏的規矩便要改改,”頓了頓,看了看衆人的反應,接着說道,“以後咱們再也不做人肉生意了,佛陀說過,‘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咱們雖救不了什麽人,但咱們至少能做到不無故殺人,咱們雖不是什麽好人,但也不能做那受人唾罵的壞人。”
對于一個從二十一世紀穿越而來的五好青年,是絕對接受不了吃人肉這件事的,太有違天理,有違人德了。
“額,這...老闆娘能同意嗎?”
“是啊,這個店是老闆娘的,再說,我們不做人肉生意,還能做什麽,這裏前不着村後不着店,想要好好做生意,咱們非得餓死不可。”
衆人一番交頭接耳,顯然這個決定并不怎麽樣,已經嚴重侵犯到了他們的權益,不做人肉生意,那就是斷了财路啊。
說來也是,這黑店嘛,當然掙得就不是正常的錢,這裏偏僻荒涼,幾天都不知道能不能有個行人,正常百姓也不會在這裏開店的,沒得餓死了全家。
隻有那些在刀尖上舔血的人,從小生活環境惡劣,性格孤僻,憤世嫉俗,才有膽在這偏僻的地方開個黑店,專幹些搶奪過路人的勾當。一來,這樣幹錢來的快,幹一票就能收獲不少;二來,這裏地處偏僻,四周山賊橫行,少個人官府也不敢查到這裏;三來,由于憎恨這世上的人,這樣也能出口鳥氣。
想了想,也覺得這樣的決定是斷了他們的财路,隻是自己如果不加以阻止,那麽又于心和安,他們殺的是那些貪官還好,若是殺的是尋常老百姓,那就真的是罪孽了。自己好歹也念了那麽多年的佛,怎麽着都得阻止他們。
“兄弟們,老闆做出這樣的決定,隻是他心地善良,咱們需諒解諒解,這樣吧,不如咱們打個折中,以後咱們專搶那些惡事幹盡的壞人,至于平常老百姓嗎,兄弟們,你們也知道,那些老百姓生活很艱辛,比咱們更是遠遠不如,所以咱們能放過便放過他們。”宋清見衆人雖然沒出聲反對,但明顯不同意戒色的意見,趕忙出來打圓場道。
“恩,宋大哥說的在理。”
“好,我們便同意宋大哥的。”
衆人想了想,都點頭同意。
戒色見宋清如此會說話,不禁投去個感謝的眼神,心想,這小子雖然武功不行,但交際還是不錯的嘛,行事可圈可點啊。
宋清見衆人同意了他的意見,心中也很高興,想了想,朗聲道,“衆位,既然我從此跟随戒色哥哥,便會一心一意,明天我就回家,變賣家中财産,拿來給兄弟們喝酒。”
“好”
“好”
衆人一緻叫好,顯然這舉動已經打動了他們的心,雖然代價有點高。
“小宋好樣的,你哥哥若看見,也會爲你感到欣慰的。”看着衆人激動的神情,戒色終于在宋清身上看到了點宋江的影子,心想,親兄弟畢竟是親兄弟,骨子裏還是很像的,奶奶個熊,都是一樣的敗家玩意。
想是這樣想,隻是眼眶早已紅潤了,被這一幕兄弟情。
宋清心中可是振奮的很,心想,哥哥以前做的事,我如今方才體會到是何等的氣魄,哥哥真是勝我百倍。
“走,啥也不說了,咱們喝酒去。”戒色扯呼一聲,被衆人簇擁着去了。
半晌,屋門才‘嘎吱’一聲偷偷開了個縫,往外偷貓了眼,見衆人果真都走了,孫二娘這才長舒了口氣,拍了拍胸口,輕啐道,“無恥卑鄙的秃子,老娘必定讓你後悔生在這個世上!”
......
翌日,宋清果然早早便起床回家了,還帶着李三跟二狗子,這兩人膽子賊大,年輕時候殺人越貨,無惡不幹,後來被孫二娘爹爹收服,後來孫二娘爹爹過世後,兩人便一直跟随着孫二娘,也算是孫二娘的得力助手。
如今兩人跟宋清混的很熟,戒色便要求這兩人跟着宋清一起回去,也好有個照應。他可不想宋清在遭遇一次危險。
“砰砰砰”
“嘭嘭嘭”
一陣劇烈的敲門聲,動作大的直欲将門都敲碎。
“誰啊,這麽大早上的擾人清夢,還讓不讓人睡覺了。”戒色裹着被子翻了個身,極不情願的睜開眼抱怨道。
“賊秃子,快滾起來,要學功夫的就趕緊,老娘可沒閑工夫等你。”門外傳來孫二娘不耐煩的聲音。
“哦,原來是娘子啊,這麽早就來叫爲夫起床,沒想到一夜不見,你就如此想念爲夫了,真是讓爲夫大感意外啊,簡直受寵若驚啊。”戒色故意大聲道,大早上的就有美人鬧鍾,當真是人生一大樂事啊。
“無恥,卑鄙,下流,賊秃子,你再不起床,老娘直接進去廢了你,看你還敢瞎叫喚。”孫二娘怒道,昨晚想了一晚該怎麽趁教他練功的時候整整他,本來已經想的差不多了,一晚上興奮的睡不着,一想到将那個無恥下流之人整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心中就無比期待。早早的就起床等候,可沒想到,這都日上三竿了,那無恥賊秃子居然還沒起床,心中那個氣啊,對于戒色的印象又多了一條,懶。
“來啊,來啊,你進啊,爲夫可要提醒你,爲夫可是光着身子的,爲夫就不信你敢闖進來。”戒色心中一陣得色,臉上那個得意勁,真是不作死就不會死啊。
“你...下流胚子,老娘今個非廢了你不可。”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
“來啊,來啊,有本事就進來啊,哎呀,娘子還不快點,爲夫等的花都謝了。”說完戒色便故意脫光衣服坐在床上,捏着嗓子叫道。
“砰”
“咚”
随着兩聲響,戒色的房門應聲倒下,一個怒氣騰騰的女人‘歘’的一下闖将進來。
“你個賊秃子,下賤貨,看老娘今個不廢了你。”一聲怒吼響起在耳邊,戒色隻來得及張大嘴巴。
奶奶個熊,大早上腦子就不靈光,竟忘了自己的老婆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區區男人的**豈會放在眼裏!也不知她已經肢解了多少個**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