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頭,見孫二娘薄怒的神情,柳眉倒豎,杏眼圓瞪,兩張嬌豔欲滴的唇瓣緊緊抿着。夜色下,極盡妩媚,戒色越看越覺得好看,心中瘙癢難耐。
奶奶的,這小娘子真是太誘人了,不行不行,再這樣下去就要犯錯誤了,阿彌陀佛,善哉善哉,還是等到沒人的時候再下手吧,這大好的春色,不能被别人都看盡了,不然就虧大發了。
感受着胸部的柔軟,戒色知道事情得一步一步來,二娘雖然比當代女子開放點,但那是其成長環境造成的,内心裏其實還是很保守的,若是再有什麽動作,估計就真的得翻臉了。
當下将手從孫二娘胸脯上拿開,低下頭,輕輕的在她耳邊吹氣道:“寶貝兒娘子,你不覺得這樣子很刺激嗎?啊,哈哈哈哈。”
一聲低低的輕笑,在孫二娘還沒發應過來時,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她白皙的臉上重重香了一口。
眯起眼,意猶未盡的抹了把嘴唇,嘴裏輕笑道:“真是香啊,娘子,咱們就寝吧。”趁她還沒來得及有所動作,戒色迅速的往地上一躺,嘴裏發出低低的呼聲,似乎已經睡着了。
孫二娘氣的心裏直恨,心中對這個冤家真是無可奈何,擡起腿重重的踹了一腳身邊人,好發洩心中的不滿。
整理了下地上的雜草,在戒色身旁輕輕的躺下,以手枕頭,閉上眼睛回想着剛剛發生的事情,越想越是可笑,不禁‘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趕忙以手捂嘴,生怕戒色聽見。
戒色還真就沒聽見,這兩天着實是累着了,躺下就睡着了,夢中似乎又回到了前世,依舊打坐誦經的生活。
......
天還沒亮,戒色就被孫二娘推醒了,睜開朦胧的雙眼,感覺有些幹澀,有些酸脹,極其不适應的看了看四周,見衆人都已經整齊的站在自己面前,這才知道,第二天已經來到了。
拉着孫二娘的手,費力的站起身,簡單的活動了下筋骨,戒色很喜歡前世的廣播體操,因爲上學的時候一直當班長,所以天天領着班級的同學做,畢業後沒事也做做,所以印象深刻。
衆人看着戒色奇形怪狀的動作,不知道他在幹嘛,一會扭扭屁股,一會揚揚手,看的大家心裏都有些好笑。
“行了,你這是在幹嘛,大早上的發神經,咱們得趕緊進城了,不然遲了會誤事的。”孫二娘看着戒色沒正經的樣子,不禁催促道。
衆人估摸着時間,都氣的很早,唯有戒色,睡得跟死豬似的,呼聲雖不大,口水卻流了一地,四仰八叉的樣子,孫二娘看的差點沒笑岔氣。
推了半天才将他叫醒,衆人都等了好半天了,本以爲他醒了就能走,沒想到這人做事這麽磨蹭,起來了還要搗鼓半天,做了半天動作,也不知道在幹些什麽。
清晨的樹林曉風習習,頗爲涼爽,一套廣播體操就在孫二娘的催促下以及衆人疑惑的目光下做完了,筋骨都活動開了,戒色感覺渾身都是勁。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早上起來得多活動活動筋骨,可以強身健體,活絡大腦,使人體精氣神都達到最好的狀态。”戒色一本正經的說道,拉過孫二娘的手,向着衆人說道:“現在我是沒時間叫你們,等以後時間多了,你們都要給我學會,天天都要做。”
衆人聽着戒色的話,剛剛還因爲戒色動作的古怪而笑過,沒想到自己等人以後也要做,不禁很是懷疑這個東西的作用。
“大當家的,你這是打得什麽拳法,爲何我等從沒見過?”程遠志甕聲問道,滿臉的疑惑,這拳法看起來扭扭捏捏的,看起來毫無殺傷力,他實在是懷疑這個拳法有沒有戒色說的那麽神奇。
程遠志亦問出了大家的心聲,就連孫二娘,也是跟他們同樣的想法,對于戒色的話充滿了懷疑。
“這不是拳法,這叫早操,他的動作相對而言非常柔和,能夠有效的舒展我們的身體,促進血液,額,總之一句話,他的好處大大的,大當家的不會騙你們。”擺擺手,無奈的說道。對于做廣播體操的好處,戒色一時也解釋不清楚,許多前世的專業名詞說出來他們也不懂,剛剛差點就說出了促進血液循環,幸好及時收口,不然又得費老大一番力氣去解釋。
對于戒色的話,衆人将信将疑,均想,是不是真的,練過之後自然就知道了,當下也就不再說什麽,靜靜的等候着戒色安排行動。
“這個時辰,城門應該已經開了,兄弟們,咱們這就進城,進了城後,跟着我的在糧倉西邊彙合,跟着二娘的,在糧倉東邊彙合,都挺明白了嗎?”看着蓄勢待發的小夥子們,戒色朗聲道。
“明白”
“跟着二娘的兄弟們,你們負責将看守糧倉的守兵解決掉,搶了他們手中的刀,那邊是咱們殺出城的保證。”
“是”
“跟着我的兄弟們,你們負責搶糧食以及燒糧倉,盡量讓火勢兇猛,讓那些當官的眼睜睜看着糧草被燒,也毫無辦法。”
“是”
“等大家的任務都完成之後,咱們在糧倉的東邊彙合,然後殺出去與鄒淵他們相聚,到那時,任它官兵何其多,也奈何不了我等。”最後一句,戒色豪氣填胸,意氣風發,慷慨陳詞。
“殺,殺,殺。”
衆人被戒色說的熱血上湧,一個個神情亢奮,高舉着手臂,嘶聲喊道。
“好,鄧茂,你先領着你的人進城,隊伍一定要打散開,盡量裝作普通百姓的樣子,如果有進城的百姓,就想辦法混在裏面,記住,千萬不要被城門守兵看出破綻。”戒色再次囑咐道,第一個隊伍就這樣喬裝進城了。
估摸着時間,大約過了一刻鍾的樣子,戒色在打發第二隊進城。以此類推,等到最後一隊進城的時候,時間已經過去了大半個時辰,天色已經蒙蒙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