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想要調戲調戲扈三娘,卻沒想到話都沒說上,就被孫二娘領着跑了,到最後隻是空等一場,白白浪費一番感情。
木工跟瓦工的到來,可是叫戒色很是高興了一番,有了技工,就代表山上能夠大建設了,從此就不必再住這樣的小茅屋了。
還有桌子,闆凳什麽的,這個世界都沒有,隻有矮幾,戒色心中早就受不了了,每次開個會還的跪着,真心傷膝蓋。
簡單的向門口守衛的兄弟交代了幾句,便匆匆領着宋清來見剛上山的木工,瓦工等,心裏對于建設二龍山的事情也有些迫不及待了。
幾個人被宋清安排在議事廳裏,見到戒色進來,趕忙站起身,恭敬的站好,也不敢擡頭看戒色一眼。
這裏畢竟是山賊窩,都是些殺人不眨眼的強人,個人心中均想,到了這個地方還是低調點好,不然怎麽丢命偶不知道。
“諸位,我來向你們介紹,這位便是咱們二龍山的大當家的。”戒色在主位落座之後,宋清亦在旁坐下,看着戒色向衆人介紹道。
“見過大當家的”
聽了宋清介紹,衆人紛紛施禮,不敢有絲毫懈怠,生怕惹得這位大當家的不高興,動作小心翼翼。
戒色打量着眼前的五人,數量不是很多,戒色心中本就沒指望能來許多人,這麽短的時間就能有五個人來,已經是很不錯了。
“大家夥都别客氣,坐下說話吧,以後就把這裏當做自己的家。”見幾人都很拘謹,戒色熱情的道,想要稍稍寬解一下衆人緊張擔憂的心情。
“大家都還不知道我找你們來的原因吧?”見衆人俱都落座,戒色笑着問道,心中不免想到,這些人肯定都是被山上兄弟強迫着來的,看他們一個個心驚膽戰的,真難爲了他們。在前世,自己又何嘗不是跟他們一樣,面對領導,面對強勢,也是膽戰心驚。
幾人聽了戒色的話,隻是一個勁的搖頭,也不敢回話,誰也沒有去看戒色,都是低頭注視着面前的矮幾,好似矮幾上有什麽很吸引人的東西似得。
“衆位放心,找你們來,不是讓你們做什麽不好的事情,又或者難以辦到的事情,而是想讓你們将你們的手藝教給山上的兄弟們,僅此而已。”見幾人半天不吭聲,戒色開門見山道,話說的很溫和,也是想讓衆人心思放下來。
這番話說完,到是有人擡起了頭,膽怯的看了看戒色,依舊不敢言語,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沒有發出仍和言語。
“你們不必擔心,我是不會要你們的性命的,再說,我要你們的性命也沒用,你們隻要好好的按照我的要求做,保證性命無憂,而且日子過得絕對比在山下舒服。”戒色繼續道,想要一時三刻大消幾人的顧慮,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大,大當家的說的可是真的?”當中一人終于忍不住了,膽子較其他人稍微大些,看着戒色結結巴巴的問道。
“那當然,哥哥說的話從來都做的數,你們幾個隻管放心便是。”宋清在一旁笑着回道,也看出來幾人心中的擔憂。
“隻,隻需要教給他們我們的手藝嗎?”那人繼續問道,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當然不止這麽簡單,你們還需要按照我畫的圖形,做出相應的東西,當然,也不是什麽很難的東西,而且我也會教你們怎麽做。”戒色将心中的想法全部道出,然後緊緊的看着那個膽子稍微大點的人。
“好,我相信大當家的,大當家的怎麽說,我就怎麽做。”聽戒色說了這麽多,暗想,他這樣的人物不也至于騙自己,就像他說的,他要了我的命也沒用。
心中想定,便爽快的給了戒色一個肯定的答複,其他幾人見他表态了,便也跟着紛紛表态,生怕落在最後頭會遭受什麽不測。
“你叫什麽名字,我看你人挺不錯的,今後這幾個人便交給你來管理。”第一個出頭的總是容易被人記住,就像現在的情形。
“我叫華求,謝謝大當家的看重。”見戒色問自己名字,華求趕忙回道。
“你是木工?還是瓦工?”見華求說了兩句後,便漸漸的放開了,戒色更加的看好他,當下繼續問道。
“回大當家的,我是木工,我們家世代都是木工。”華求憨憨的回道,似乎對于自己是木工的身份有些羞于啓齒。
“木工啊,木工好啊,你說說你都會做些什麽東西?”就跟拉家常似得,戒色繼續問道。
華求旁邊幾人似乎沒想到戒色會這麽好說話,完全不符合各人心中山賊頭領的形象,更像是一個普通的朋友,幾人心中不禁大爲悔恨,後悔自己沒能先吭一聲。
“大當家的就不要笑話我們了,像我們這樣的人,幹的都是最下賤的活,哪有什麽好不好一說。”華求苦笑着回道,還以爲戒色是在調侃自己,當下接着道:“這些床榻,矮幾,我都會做,大當家的想要些什麽,盡管吩咐我。”
“嘿,你們幹的可不是什麽下賤活,那些自以爲是的讀書人看低你們,那是他們目光短淺,你們可不要自己看不起自己。”對于華求的話,戒色也是心中無奈,這個世界的觀念就是這樣,自己即使說再多,那也是無濟于事,或許隻會被人看做是不懂事。
當下不再糾結這個問題,而是吩咐一聲宋清,道:“小清,你去廚房取些燒焦的木棍來,再取些麻布來,我有用。”
“好嘞,我這就去。”宋清爽快的應了聲,便風一樣的去了。
“幾位,咱們出去說話吧,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跪着都能把人累死。”見宋清風風火火的去了,戒色向着幾人道。
一雙退早就跪麻木了,戒色急切的想要坐上凳子,當下勉強的站起身,領着衆人來到外面,先找了塊土松的地方,撿了根樹枝在地上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