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娘,你何必要跟着去,這些都是男人家幹的活,你就在山上好好呆着吧,況且這山上也不能離了人,萬一有個什麽事情發生,還需要有人拿主意。”看着孫二娘不服氣的神色,戒色耐心的解釋道。
“不行,你讓别人留下,老娘就要跟着去,你待怎的?”孫二娘心裏就是不服氣,整個二龍山,論功夫,也就李逵比自己高,其他人要麽跟自己差不多,要麽連自己都不如,怎麽就輪到自己不去了?
心裏面體會不了戒色不想讓她冒風險的意思,滿心以爲戒色瞧不起女人,瞧不起她,一雙鳳眼瞪得老大,跟戒色僵持着,就是不退讓分毫。
“行行行,我怕了你了還不成嗎。就讓你跟着去,不過,我得跟你說好了,這一路上你可不能再跟鐵牛拌嘴。”拗了半天拗不過孫二娘,戒色隻得放棄了。
他娘的,看來我還是得抓緊練功了,不然連個小娘們都對付不了,當真是丢面子啊。不過,這趟去救人,應該不會有什麽危險吧,咱們這麽多人,就算再危險,怎麽着也能保個全身而退吧,戒色心裏頭暗暗思量道。
“哼,那就成,你要是不讓老娘去,老娘就一個人去,看你能有什麽脾氣。”對于戒色的讓步,孫二娘一副勝利者的姿态,趾高氣昂的說道。
“好,好,你厲害,你厲害行了吧。”無奈,戒色隻得苦笑着道,對于自己女人在自己面前如此使小性子,那也是一種另類的美,戒色心中隻能這樣安慰自己。
“哼,算你識相,老娘當然厲害,至不濟也比你厲害。”一張俏臉上終于現出了一絲絲笑容,仿佛冰山融化般,明豔動人。
“好了,時候不早了,去吃個飯,早些回房睡吧,明兒還要趕個早。”戒色輕輕的道,捏了捏孫二娘的小手,光滑細膩,心裏面不禁瘙癢難耐,不過還有一堆事情等着自己,也不便耽擱太久。
一番輕聲細語,孫二娘也沒什麽脾氣了,當下低下頭,輕輕的應了聲是,一隻手任由戒色握着,對于他手上的小動作,隻是裝作不知道。
戒色嘴裏雖然催着孫二娘,兩人卻是誰都沒有動作,隻是靜靜的享受着這難得的一刻,兩隻手牽着,仿似有很大的魔力般,就是不舍得松開。
“哥哥,你在這裏幹嘛?”
好景不長,就在兩人大眼對小眼的時候,一個聲音無情的插了進來,憨厚的聲音,好似響雷般,不是李逵還能有誰。
兩人就像是偷情被抓到一般,猛地松開牽着的手,仿似手指被蜜蜂蟄了一般,迅速的收回。
“哦,是你們倆啊,還真是巧啊,呵呵。”看清楚對方竟是兩個人,戒色幹笑一聲回道,幸的臉皮夠厚,每一秒鍾便平複了心情。
“呵呵,我在給二娘看手相呢,怎麽,你們怎麽也在這裏?”戒色嘴裏一番胡扯,說的一本正經的,煞有介事的樣子,差點讓孫二娘都以爲那是真的。
“看手相,哥哥你還會看手相?”這個話題可是叫李逵感興趣了,跟着一起的鄒潤也是極其的感興趣,一臉欲知究竟的神色。
“額,會那麽一點,不是很熟練,你們還沒說你們來這裏幹嗎呢?”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纏,趕緊将話題扯到對方身上。
他娘的,這裏是去往廚房的路,看這倆人一副紅光滿面的模樣,不用說就知道是偷吃去了。
心裏想到是怎麽回事,道:“我看你們倆的面相,剛剛一定是去廚房偷東西吃了吧。”此時不裝神棍,何時裝神棍,戒色心中暗呼好時機。
“哥哥,這都被你算到了,真乃神人也!”李逵跟鄒潤同時一聲驚呼,兩個傻大個哪裏知道戒色那些花花腸子,再加上這些天以來戒色留在衆人心中的印象,不自覺的便認爲戒色說的話是真的。
“噗嗤”
孫二娘實在是沒忍住,見到戒色這麽調侃兩人,不禁笑出聲來。對于戒色胡編給自己看手相什麽的,也是忍不住翻白眼。
這人整天就沒一句實話從嘴裏冒出來,當真是個無恥,卑鄙之徒,孫二娘心中暗暗想着,有些不屑,不過更多的還是愛戀。
“以後别再偷吃了,統共也就那麽多食物,你們倆多吃了,叫别人吃什麽,以後再要是被我發現,定輕饒不得。”戒色闆起一張臉,頗爲嚴肅的教訓道。
倆人還在好奇戒色會看相一事呢,卻沒想到自己偷吃的事情被戒色抓了個現行,當下隻得乖乖的接受批評,嘴裏一個勁的應是,兩個碩大的頭點的跟小雞啄米似的。
心裏面悔恨的不得了,一時沒反應過來,順嘴被戒色套出了實話,兩人心中實在是無比的懊悔。
“娘子,你先回去吧,我還要好好的教訓教訓他們倆。”戒色回頭吩咐一聲二娘,順帶着給孫二娘丢了個暧昧的眼色。
看着李逵跟鄒潤兩個的熊樣,孫二娘很想放聲大笑一番,不過耳邊還回蕩着戒色剛剛的警示,不讓跟李逵再起沖突,便強忍着沒有插嘴。
被戒色下來逐客令,想要繼續留下來看笑話是不成的了,對于戒色暧昧的眼色視而不見,狠狠的回了一個白眼,便轉身離去了。
“你們倆,以後都給我老實點,你以爲你們這麽做,别人就發現不了嗎,山上其他兄弟若是看見了,都跟你們一樣,那其他人還吃什麽,山上的糧食再多,恐怕也都不夠你們吃的。”戒色越想這件事情越嚴重,最裏面兀自教訓道。
“他們敢,要是他們敢偷吃,俺鐵牛就去撕爛他們的嘴。”聞言,李逵立馬不服氣了,粗梗着脖子反駁道。
“什麽,他們偷吃你就撕爛他們的嘴,那你偷吃該怎麽辦呢,是不是我也該撕爛你的嘴啊?”沒想到李逵會說出這麽個歪理,戒色心中氣不過,冷着臉呵斥道。
“你們倆,就站在這裏給我反省,什麽時候知道自己錯了,就什麽時候來跟我說,不然,就永遠給我在這裏站着,明天也都不用你們去了。”對于這件事情,戒色算是動了火氣了,這些小毛病現在若是不改,等到出大事的時候就晚了。
“等等,等等,哥哥,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會了,我保證,我向天發誓,我若是再犯,必遭天打五雷轟。”聽到明天的事情不讓參加,鄒潤立馬沒脾氣了,一張嘴就像是變成了鄒淵的嘴似得,誓言張口就來,把旁邊的李逵也是看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