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二娘心中暗喜,一拳即将到肉,對方卻是毫無反應,剛剛嚣張的氣焰完全消失不見,估摸是沒想到孫二娘會說動手就動手。
隻是事情遠不止想象的這麽簡單,就在孫二娘堅定的認爲一拳能夠打到肉的時候,對方卻是以及其不可思議的速度側了側身子,右手往上一格,卻是将孫二娘打來的一拳擋了出去。
這一下,不光是孫二娘,即便是戒色等人都是大吃一驚,他們想不到的是,壯碩婦人居然是個會家子,連孫二娘這麽威猛的一拳都能擋下,看來水平還不一般。
意識到對方武力不凡,戒色丢了個眼色給丁得孫,示意他情形稍有不對便上前幫忙,雖然以多欺少有些不地道,但爲了自己女人的安全,地不地道都在其次了。
那壯碩婦人擋掉二娘來勢洶洶的一拳,絲毫沒有停頓,左手猛地一圈朝二娘揮去,恰逢二娘愣神的勁。
孫二娘也不是吃素的,雖然對方會功夫讓她有那麽一會愣神,但是她終究反應靈敏,條件反射般的伸手便去格擋。
就像是剛剛兩人動作的翻版,隻不過攻擊方跟防守方換了一邊,二娘也是靈敏的擋開了壯碩婦人的一拳。
兩人這麽一會功夫一來一回,均沒有奈何對方,心中較量之意更濃。尤其是二娘,一招沒有奈何對方,心裏甚是不服,猛地一個側踢,朝着對方的腰腹踢去。
那壯碩婦人毫不示弱,體型雖龐大,動作卻是靈敏之極,身子迅疾下蹲,兩手往外一推,便輕松的将二娘淩厲的一腿給卸開了。
緊接着壯碩婦人騰空而起,原地一個大轉身,右腿飛踢二娘頭部,這一下若是踢實了,二娘的頭顱非給踢癟不可。
看着對方飛來的一腿,二娘心中卻是嗤笑,身子隻向前一彎,便輕松的躲過,還不忘了發一記後招。
兩個女人如此一來一回鬥了數十合,始終分不出勝負,兩人對于對方均是無法奈何,倒是旁觀的衆位男性,對于如此精彩的打鬥,一個個看的津津有味。
當然,戒色暗道精彩的同時,心中也甚是擔心,很少見到有人能是二娘的對手,即便是男性都很少,今日沒想到遇到這麽厲害一個女子,居然能跟二娘鬥這麽長時間而不落敗,當真是了得,看來二娘是遇到對手了。
就在戒色想着心思的同時,兩個女子又過了幾招,依舊是分不出勝負,誰也奈何不了誰,誰也占不了對方的丁點便宜。
店裏地方不大,兩個女人下手卻是很重,拳腳生風,戒色生怕她們踢壞了桌子椅子,那可就不美了。
似乎孫二娘也注意到了這點,所以一直都沒有往屋裏退,始終堵在門口,對方逼不退她,她也逼退不了對方。
夥計們每當孫二娘占據主動的時候都會轟然叫好,無形中也給她增加了不少氣勢,隻是這一招似乎并不怎麽管用,絲毫影響不了那壯碩女子。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兩人之間的戰鬥卻是絲毫沒有停歇的樣子,即便是夥計們都看得膩了,華求更是打着哈哈,困意十足。
奶奶個熊,這已經快半個時辰了,你們不累,我們都看累了,他娘的,你們倆這是要鬥到什麽時候。
戒色心裏很是無語,看着兩人打鬥都快睡着了,兩方卻沒有一方有勝出的希望,眼見夜色越發的深沉,以往這個時間公孫勝的課都快講完了。
“慢着,這該死的天氣真是太熱了,等老娘脫個衣服再跟你打過。”孫二娘擋開那壯碩婦人進攻的一招,跳出圈外道。
“正好,我也熱的渾身是汗,衣服脫了涼快涼快。”那壯碩婦人欣然同意,話說完便一把将外面的衣服扯掉,動作幹淨利索。
“我去,你們倆這是要打到什麽時候,還讓不讓人睡覺了。”戒色不耐煩了,對着兩人吼道,心裏對于二娘的好鬥也是頗有怨言。
奶奶個熊,你們倆以爲你們是許諸跟馬超啊,還脫了衣服再鬥,你們怎麽不把上衣都脫光,還留那麽多貼身衣服幹嘛。
戒色心中暗自惱恨,此刻,對于孫二娘的安危,他倒是不怎麽擔心了,兩人鬥到現在都還沒鬥出個所以然,很顯然是棋逢對手,一時想分出個勝負,估計是不可能的了。
兩個女人脫完衣服重新交上手,對于戒色的話絲毫沒有在意,隻是打起來更加的兇狠了,兩人都使盡了全身的招數,想要勝過對方,隻是,兩人的目的都很難達成。
華求跟夥計們已經堅持不住了,初期的打鬥還能看的津津有味,時間長了就熬不下去了,在經過戒色的同意後,華求領着夥計們先回房睡覺了。
留下公孫勝跟丁得孫兩個,時刻以備萬一,在這種雙方勢均力敵的情況下,任何一方的一個小小失誤都會成爲緻命的疏忽。
戒色雖然想睡覺,卻是放心不下孫二娘,隻能留下來繼續觀戰,時間長了,心思也就靜下來一些,對于兩人的進招守招也能在心裏記一記。
兩人的體力也不是無限的,終究有個累的時候,估摸着又過了近兩個時辰,雙方已經漸漸地感到脫力了,對于戰勝對方的欲念倒是沒之前那麽強烈了,更多的是一種惺惺相惜之情。
“兀那婆娘,你叫什麽名字,今日咱們暫且停下,明日再重新必過如何?”那壯碩婦人跳出戰圈,向着孫二娘道。
“好,老娘正有此意,今日天色已晚,咱們明天再重新比過,還在此地,我孫二娘等着你。”孫二娘回道,說話底氣十足,絲毫不落面子。
“你叫孫二娘,好,他們都叫我顧大嫂,咱們今兒算是認識了,明兒我再來讨教。”那壯碩女子自報家門,說完便轉身走了。
二娘沒想到對方的個性如此豪爽,瞬間好感大增,倒是有些不想讓對方走了。關上門再看戒色,卻見他愣愣的發呆,伸手一推,方才将他推的回過神來。
“發什麽呆,人家都走了還發愣。”孫二娘笑道,看戒色的樣子頗爲好笑。
戒色被孫二娘推了一把,總算是清醒過來,心裏面卻是暗暗驚呼,奶奶個熊,那壯碩婦人居然是顧大嫂,果然名不虛傳,夠豐滿。
既然是顧大嫂,戒色心裏的惱意便沒那麽深了,能跟孫二娘鬥個平手,實力果然不凡,心裏面也是大起愛才之心。
所幸明日她還會再來,不然戒色還真不知道上哪去找她,這也算是不打不相識,沒想到認識顧大嫂這麽偶然,戒色心中很是振奮。
天色已經很晚了,公孫勝的課程也被耽誤了一天,但是能夠認識顧大嫂,在戒色看來也算是值了。
孫二娘忙活了一天,晚上又跟顧大嫂鬥了這麽長時間,早已是疲憊不堪,不再理會戒色,拖着疲憊的身體回房睡覺了。
公孫勝跟丁得孫兩人也覺無趣,緊随孫二娘腳步,回房睡覺去了,唯有戒色一人,心裏興奮的睡不着,隻是沒人能夠分享心中的歡喜。
第二天又是忙碌的一天,到了晚間,顧大嫂果然守信而來,而孫二娘今日也是做好了十足的準備。
雖然兩人彼此都有些惺惺相惜之意,但彼此總想見個高低,不然心裏總是不服,在一個,能有一個旗虎相當的對手,兩人當然都是手癢難耐。
這一次夥計們可沒那麽有興趣再看兩人比鬥了,戒色也不想讓大家夥再在這裏耽誤時間,便囑咐公孫勝領着衆人講課去了。
僅留下丁得孫一人陪着,其餘人全部打發走了,孫二娘跟顧大嫂的比鬥也就更加的安靜,沒有更多的人打擾,比鬥也就更加的公平。
跟昨天一樣,兩人的拼鬥半天都沒有個結果,不過這次戒色倒是沒有着急,反倒是坐下來靜靜的觀看,能有如此精彩的比鬥,對于戒色自身來說,也算是難得的學習機會。
大概過了一個時辰左右,兩人的比鬥漸漸的慢了下來,依舊是沒有結果的事情,誰也奈何不了誰,兩人心裏都知道,即便是再打下去,估計都很難有個結果。
“算了算了,不打了,再打下去也沒個結果,就算是平手吧。”孫二娘跳出戰圈,揮手道。
“佩服佩服,爽快爽快,很久沒有這麽淋漓盡緻的打一場了,哈哈哈哈。”顧大嫂仰天長笑道,神态極似男性。
“哈哈,我也很是佩服你,這兩晚打的真是太暢快了。”二娘也是長笑道,對于顧大嫂的好感直線上升。
雙方都是好感大升,在一番比鬥過後孫二娘主動邀請顧大嫂進屋喝茶,以緩解疲勞。兩人對面而坐,倒是長聊起來。
似乎兩人都忘了雙方是因何而吵架,以至于動手打起來的了。唯有坐在一旁的戒色,驚詫的看着這一出戲,本來還費腦子想着怎麽收服顧大嫂呢,這下倒好,根本就不用自己出手,二娘一個人出馬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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