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俘虜過來的人員還需要幾天的适應,戒色并不急着攻打太陽山,據鄒潤介紹,占領太陽山的一夥人比之小蒼山的實力要強上許多。
而且太陽山的當家的也是武功了得,至少比之李強要強上一分,隻是鄒潤與他們并不熟,隻是聽說占據着太陽山的是兩兄弟,一個叫孔明,一個叫孔亮,因爲得罪了官府而占山爲王,這些年也過了些快活日子,到沒聽說有什麽特别的惡性。
基于此,鄒潤對于太陽山山賊的印象還是比較好的,隻是如今既然要接着剿匪來訓練自己的手下,那就管不了許多了,管他印象好還是不好,一律不放過。
戒色得知據守太陽山的是孔明孔亮兄弟倆,倒是更加堅定了剿滅太陽山的決心,隻是并不那麽着急,等待着俘虜完全适應了再說。
李逵等人對于新加入的人員的訓練是非常嚴格的,他們可不想自己的隊伍被這些俘虜拖了後腿,所以一個個都像瘋了似得訓練,簡直就是想把人往死了整。
那些個被投降的俘虜經曆過這一關,有的心裏甚至想當初還不如直接自殺了事,省的受這份罪,不過真讓他們自殺,他們還真沒那個膽子,頂多也就在心裏抱怨一番。
瘋狂的訓練換來的是飛速的進步,新人與老人之間的距離正大踏步的縮小,而二娘的騎兵連則按部就班,看似一點都不着急。
她知道,在這樣地勢複雜的地方,估計是很難用得上騎兵的,估摸着一時半會很難上戰場,想通這一點,她反倒是不怎麽着急了,而是每天不緊不慢的訓練着,跟李逵等人形成鮮明的對比。
幾天之後,眼看着新人已經逐漸地适應了新的環境,而這幾天也并沒有什麽異常發生,戒色想着該是攻打太陽山的時候了。
這次不同于上次,那孔明孔亮平時低調的很,鄒潤并不清楚他們有什麽喜好,或者說有什麽優點缺點,所以這次說不得隻能硬攻了。
想不到什麽計謀可用,也是戒色擔心的地方,若是硬攻,那麽己方的傷亡肯定也大,所謂傷敵一千,自損八百,這個道理戒色還是知道的。
将衆人召集在屋子裏,戒色重提攻打太陽山的事情,李逵等人早已等候多時,這幾天瘋狂的練兵也是爲的這一天,上次鄒潤那小子得了首功,回來後可是威風的不得了,他們二連更是走路都昂着頭,驕傲的都快上天了。
這讓一連跟三連很不爽,誓要在這一次扳回一局,掙回點面子,也讓二連的人收起驕傲的心,低下驕傲的頭顱。
還不待戒色說話,李逵就急道:“哥哥,你着急大家夥來此,是不是說攻打太陽山的事情,我們連都準備好了,随時都能夠出發。”
丁得孫接着道:“哥哥,我們二連也準備好了,隻待你一聲令下,絕對沖在隊伍的最前面,争取再拿首功。”
丁得孫這麽說,鄒潤在一旁隻是哈哈大笑,一臉得意的神情,這段日子以來,他跟丁得孫的配合越來越默契,而他的三個排長,也就是丁得孫的三個兄弟,個個都是有着真本事,叫鄒潤高興之極。
而這些日子以來,丁得孫總算是揚起了頭做人,再也不會遭受來自二娘等人的異樣眼光,如今才算是真正的融入了這個大家庭,也算是對這個大家庭有功的人。
說話都少了許多的顧及,做起事情來也輕松了許多,而他的四個兄弟也都幹的不錯,沒有給自己丢臉,即便是那個斷了條胳膊的兄弟,也是幹勁十足,絲毫沒有自暴自棄的念頭,憑借着一隻手也能勝過許多人,倒是讓顧大嫂刮目相看。
其他兩連都表态了,三連自然不會落下,顧大嫂忙道:“我們三連可是要打頭陣的,小魯,你可千萬别偏袒着他們兩連,不要小瞧了我們三連。”
唯獨二娘的親兵連沒人叫嚷,也是,親兵連就二娘一人在此,她不叫喚自然就沒人叫喚,而她心裏也清楚,無論自己如何争取,都輪不到自己去打頭陣。
所以,在這一衆人都争吵的時刻,她卻選擇了安靜,真是難得的安靜一回,就像個淑女般坐在那裏,不知道的人還真以爲她是個安靜的美女子的,隻有知道的人才知道她其實隻是沒有插嘴的借口罷了。
戒色道:“大家夥猜測的不錯,今日着急大家,就是想要商議征讨太陽山的事情,不知道大家夥可有什麽好的計策?”
說道計策,衆人便都沒話說了,按照李逵跟鄒潤等人的想法,那就是直接攻上去,管他三七二十一,憑借着蠻力強行将山寨的門打開。
而戒色的意思是盡可能的減少傷亡的情況下攻破太陽山,這讓衆人有些犯難,畢竟動腦子的事情不是那麽好做的。
根據這兩天探子探得的情報,太陽山比小蒼山要大了兩倍不止,而地勢顯然也比小蒼山陡峭許多,四周是茫茫的平原,根本就沒有什麽藏身之地,尤其是在這寒冬之際,樹木花草都枯萎了,更是難有隐藏的地方,想要用計,那是難上加難。
丁得孫道:“哥哥,根據探子的探聽的情況,那個地方可不好用計啊,更何況我們對于那孔明孔亮并不了解,不像李強那麽好對付。”
李逵道:“哥哥,想那許多幹嗎,直接殺上去,俺鐵牛第一個沖上去,非把那兩人的頭給揪下來不可。”
戒色對于孔明孔亮的了解來自于書中,而且還是他們的前世,隻知道他們兩個是宋江的徒弟,可以算的上是嫡系,隻不過都草包的很。
沒想到來到這裏居然當上了山賊頭領,還據說實力不錯,難道真的鹹魚大翻身了,不過不管如何,兩人都是要收服的,對此戒色倒是頗具信心。
既然都沒有什麽好的計策,那便隻能硬碰硬了,雖然不清楚太陽山的實力到底如何,但是再怎麽強都強不過當初的二龍山。
戒色到不擔心拿不下太陽山,隻是擔心傷亡有些慘重,畢竟這些弟兄們跟來自己這麽長時間,戒色并不想他們丢了性命。
最好的方式便是能夠不戰而屈人之兵,若是能夠讓孔明孔亮兩兄弟主動來投,那就是再好不過了,隻不過這種事情的可能性幾乎等于零。
戒色道:“既然大家夥都沒什麽好的辦法,那咱們就隻能強攻了,明日咱們便出發,去會會那孔明孔亮兄弟,看看他們兩個到底是如何厲害。”
李逵興奮道:“哥哥,這樣再好不過了,俺鐵牛願意爲先鋒,先行去會會那兩厮,說不得不用你們動手俺便拿下了他們倆。”
鄒潤附和道:“那兩個小厮哪裏用的了李大哥,還是讓我去吧,定爲哥哥拿下那兩厮,絕對不誤哥哥的事。”
王忠道:“哥哥,還是我們一連做先鋒吧,正好讓他們嘗嘗我這把刀的厲害,保證讓他們後悔生在這個世界上。”
顧大嫂見一連二連搶着當先鋒,剛剛的一幕又在重演,心裏着急,嘴上忙道:“小魯,這回怎麽着都該輪到我們三連了,不能他們吃肉,讓我跟着喝湯啊。”
戒色看着面前争吵的幾人,緩緩道:“這次你們三連同時出發,齊頭并進,咱們分三路直搗他們的老巢。”
聽到戒色這麽說,幾人瞬間安靜下來,沒有誰先誰後,大家夥都是一樣的待遇,想要争首功,那就得看各自的本事了。
而二娘仍舊是留守的命運,她猜都能猜到戒色對她的決定,看着顧大嫂她們興奮的模樣,她都有些後悔當初爲什麽堅持要當這個親兵連的連長,實在是太雞肋了。
看着幾人沒有話說,戒色繼續道:“至于二娘的親兵連,這次則帶上五十人,其餘的二十留在這裏看家。你們三個連也各自抽調出二十人留下,幫着騎兵連的人守家,統一交由公孫勝管理。”
公孫勝驚訝道:“什麽,哥哥,你讓我留下來,這怎麽行,我留下來顧大嫂怎麽辦?”
戒色道:“小勝,這次咱們是硬攻,基本上用的到你的地方不多,與其如此,不如讓你守在這裏,有你在這裏我倒是更加的放心離開,不至于太過擔心這裏的安危。”
公孫勝道:“可是,哥哥,這,這實在是......”
戒色道:“不用可是什麽了,事情就這麽定了,你留在這裏替我照顧家裏,有你在我才能放心啊。”
當家的都這麽說了,公孫勝還能說什麽,而現在最高興的莫過于二娘了,親兵連能夠跟着一起上戰場,這一消息無疑讓她激動了半晌。
戒色也是考慮到太陽山下一片平原,就那麽突兀的升起一座山,騎兵或許還真能派上用場。
事情基本商議已定,囑咐大家夥各自回去準備,明日一早便出發,太陽山離着這裏有些距離,至少二十多公裏,不休息好了,走起來就費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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