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用人之際,戒色有意把外邊的人全都叫回來,至于酒店的經營,留下一個主要的人打理就行了,其實也沒有許多的事情要處理。
而至于誰留下來.經營酒店,戒色第一個想到的人選就是華福,叫他來這種地方整天過着擔驚受怕的日子,估計是極不情願的,與其如此,不如把他留下看店,以他的能力,看店應該是沒問題的。
在聚滿樓呆了這麽長的時間,相信一般的事情都能處理好,華福是個老實人,老實人一般不會惹事,戒色倒是相對放心一點。
這件事情戒色交給了公孫勝去辦,他爲人比較靈活,路上比較不容易出事,辦事也比較周全,這一來一回估計有兩天,戒色選了匹上好的馬給他,也是希望能夠快去快回。
至于頓丘城裏的人,還可以堅持兩天,戒色并不着急把他們接過來,頓丘離着很近,随時都能夠照顧到,倒是不怎麽驚慌。
最擔心的還是那幾十個女子,沒有一點自保的能力,好不容易把她們培養出來,可不能白白浪費了。
有了蔡福蔡慶的加入,再加上太平道的四百多号俘虜,如今戒色手下的人數直接增長到一千五百左右,對于物資的耗費是猛然間增加了許多。
本身養五百來号人并不是什麽難事,這下倒好,直接增加到一千五,好在孔明兄弟跟蔡福兄弟來奔的時候還帶了許多的錢财,加上從太平道俘虜以及戰死的人身上搜出不少的錢财,目前的日子倒是過得并不緊湊,怕就怕長此下去,錢财總有用完的一天。
不過從另一方面來說,實力的增長也并不全是壞事,至少自保的能力大大增強,同時也大大削弱了太平道在頓丘境内的實力。
新來的蔡福蔡慶跟孔明孔亮一樣,選了一百五十位弟兄成立第五連,連長蔡福,連參謀蔡慶,至于連隊的訓練工作,兩位則多時向孔明孔亮請教,四人倒是走的特别親近。
至于李逵跟鄒潤等人,蔡福蔡慶兩兄弟并不敢招惹,李逵的勇猛跟脾氣實在是讓人有些心悸。
三天之後,公孫勝終于帶着衆人回來了,一行幾十人,扮作商旅的模樣,所有的女子全都扮作男裝,一個個斯斯文文的,看起來像是幾十個讀書人般,白白淨淨的皮膚,柔弱的樣子,叫人好生看不慣。
尤其是李逵,最見不得這種柔弱的男子,簡直一根手指就能弄死的人,實在是難提得起興趣。
戒色見到這些個女子,心裏歡喜的很,而春紅等人見到戒色也是非常的歡喜,隻是這個環境卻讓人有些不敢放肆。
這些人個個手持兵器,耳邊不時還傳來操練的口号聲,看着又不像是官府的士兵,那就隻有一種可能,這些人是山賊。
春紅等人打死也想不到戒色會是山賊的頭目,看起來如此斯文的一個人,對待人也是溫文有禮,沒有半點脾氣,怎麽可能會是山賊呢。
隻不過事實擺在人面前,由不得人不信,周氏姊妹以及吳雅等人都顯得有些拘謹,即便是周氏姊妹大大咧咧的性子,在想到戒色山賊的身份,那也是拘謹的很,害怕的很。
戒色笑道:“都這麽拘束幹嘛,這裏以後就是你們的家了,該怎麽着還怎麽着,該幹嘛幹嘛。”
曹正等人重新回到十字坡,俱都感慨的很,對于十字坡的巨大變化也都驚訝的很,短短的時間裏,這裏便多出了這麽多的人,想來一定是發生了許多的事情。
公孫勝并沒有跟衆人說什麽,宋清等人倒也沒有多問,能夠回到十字坡,自然是衆人求之不得的事情,在外面雖然幹的風生水起,但總沒有跟兄弟們在一起的好。
時遷還是第一次來到十字坡,見到這麽多的弟兄,心裏是非常的驚訝,這麽大的場面還是首次見到,着實有些興奮。
而王定六與郁保四與這些兄弟是久違了,一直都在頓丘,之後又去了皇城,就是沒跟弟兄們在一起呆過,這麽長時間以來,還真是有些想念。
鄒淵跟張清也都很興奮,看着新增的這麽多弟兄,想來是打了許多的勝仗,這中間的事情着實讓人好奇。
張清忍不住問道:“哥哥,這麽短的時間,這裏便發生了這麽大的變化,當真是想想不到啊,這段日子到底發生了什麽,讓這裏變化這麽大?”
戒色笑道:“這事說起來話長啊,走,咱們進屋說,走了這麽長的路,估計你們也都累了,先歇歇腳再說。”
吩咐華求把幾十個女人先帶下去休息,兄弟們直到戒色說的時候方才知道這些個斯斯文文的男子竟是女扮男裝,這裏一下在多出來這麽多的女子,倒是讓弟兄們頓生興趣。
在這女性極度缺少的地方,能夠一下子來幾十個女子,怎能不叫人感興趣,隻是這些女子都隻能遠觀,卻不能亵玩。
将衆人引到屋子裏,弟兄們從沒有一刻像現在這麽齊過,先将新近加入的孔明孔亮蔡福蔡慶介紹給弟兄們,大家相互見過,鄒淵是聽說過四人的名頭的,想不到這會全都納入了戒色的手下。
心裏面對于戒色是更加的佩服,鄒淵可沒想過有朝一日能與這四人成爲弟兄,之前都是各自守着各自的山頭,雖然互相聞名,卻是互相不打交道。
而二龍山大當家的名頭,四人也是知曉的,這頓丘境内原先最牛逼的山頭就是鄒淵他們的二龍山,四人怎能不知曉。
見到鄒潤的厲害的時候,四人就知道二龍山的名頭不是虛傳的,如今見到鄒淵,自然也不敢怠慢。
至于其他人,四人雖沒有聽說過,但心裏也清楚,戒色重視的人,一般都不會有無用之徒,這裏這麽多的能人,當真是山賊勢力裏罕見的。
戒色吩咐公孫勝将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大緻的講述了一遍,大家夥則是聽得熱血澎湃,同時也爲沒有經曆過這些事情而感到遺憾。
宋清道:“哥哥,這麽說來,我們回來之後是不是就沒有仗打了,還是說你已經準備要攻打二龍山了?”
郁保四道:“哥哥,攻打二龍山我願爲先鋒,跟着你這麽長時間了,我還從沒立下過什麽功勞呢,這次一定要讓我上。”
王定六跟着附和道:“哥哥,還有我呢,可别忘了我啊。”
其餘的人也都紛紛附和,對于這種搶功勞的事情,大家夥都是非常積極的,誰不想在衆人面前顯擺顯擺自己的本事,又有哪個男兒不熱血呢。
戒色笑道:“弟兄們有這個心我是非常高興的,至于攻打二龍山嗎,我看在等幾天,這段時間你們先把你們的人訓練好,若是訓練不好可擋不了先鋒啊。”
衆人盡皆疑惑,不明白戒色這說的是什麽意思,俱都疑惑的看着戒色,等待着他的解釋,心裏焦急的期盼着戒色接下來的話。
看着衆人疑惑的眼神,戒色笑着繼續道:“之所以招你們回來,是因爲我這裏急缺人手,把你們放在聚滿樓裏,實在是浪費了,所以便把你們召回來了。”頓了頓,接着道:“我準備在成立幾個連隊,聽好了,六連,宋清任連長,時遷任連參謀;七連,曹正任連長,張清任連參謀;八連,郁保四任連長,丁得孫任連參謀;九連,鄒淵任連長,讓朱武來擔任連參謀;十連,提升解珍爲連長,解寶爲連參謀;至于樂和嗎,則單獨領一些人,教授他們鼓樂,激勵弟兄們的士氣。”
事情就這麽突然間定下來了,衆人還來不及反應,都沒有問過弟兄們的意見便決定了,讓大家夥愣了半晌。
隻不過發過楞之後,衆人俱都歡喜的很,能夠領導着一連的人,那身份便又不一樣了,從此之後便是武将了,征戰沙場,想想都興奮。
衆人紛紛記清楚自己的身份,至于一連至四連的人,戒色也都跟衆人交代清楚,還有二娘的騎兵連,人數已然增加至一百人,是這裏面最精英的連隊。
戒色接着道:“大家夥對這個安排有沒有異議,或者說你自己覺得跟哪個人在一起更好幹活就提出來,我會充分尊重你們的意見。”
衆人想了想,齊聲道:“沒有,謹遵哥哥的安排。”
這樣的安排戒色也是考慮過許久的,就好像郁保四跟王定六,已經合作了這麽長的時間,已經形成了一種默契,将他們倆安排在一起,那是最合适不過了。
十個連隊已經有一個團的兵力了,雖然這裏面人的素質良莠不齊,但隻要是調教好了,調教得當,那便都是好樣的。
叫鄒潤将平時的訓練方法跟衆人講解了一遍,新任的連長帶的都是大都是俘虜過來的人,戒色也希望他們盡量嚴格訓練,但又不能虐待人。
這個度的把握是戒色所擔心的,若是過了度,那還真容易激起俘虜的抵抗情緒,若是那樣還真就不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