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洞房花燭



在座的姑娘們紛紛附和,二娘卻是臉紅的都不敢擡起頭來,戒色交代的任務眼看是完成不了了,就這樣的氛圍,叫她哪裏行使得了主人的權利。

招待姑娘們的任務隻能讓顧大嫂跟扈三娘兩個完成了,兩人見二娘根本就沒勇氣擡起頭來,便都自覺的替二娘承擔任務。

張羅着姑娘們好吃好玩,兩人嘴皮子利索,性格都很豪放,就像是男子般,姑娘們都很喜歡,也很佩服兩人。

這些個女子聊起天來,那可不男人還要熱鬧,一個個都是八卦的主,聊不完的話題,說不完的事情,飯菜倒是吃的很少。

男人們飯菜同樣吃的很少,因爲大部分時間都在喝酒,都在吹牛皮,當然,話題總也不能離開女人。

這二龍山的女人如今也不算少了,但是相較于男子來說,那就是真的比例太大,男人們總是隻注意到那幾個最漂亮的,或者是每次唱戲的主角。

弟兄們挨個來敬戒色的酒,如此大好的日子,戒色也是酒到杯幹,從來都不推辭,如此下去,他便是再好的酒量,那也是非醉不可的。

說起喝酒,弟兄們還從沒見過大當家的喝醉,李逵等人商量着今兒一定要讓當家的醉一回,看看他的酒量到底有多大。

即便是這裏酒量最好的李逵,也不得不承認戒色酒量之好,簡直就是千杯不醉啊,今兒若不讓他醉一回,估計以後就都沒有機會了。

敬酒的人絡繹不絕,一個完了另一個又上,這裏一千多号兄弟,輪流着來是真的有千杯之多啊。

很顯然,戒色用不了千杯就會醉,即便是百杯那也是不可能喝到的,弟兄們輪流着來,數十個人下去,戒色很快便昏昏欲倒了。

即便是濃度這麽低的酒,數十倍下肚,戒色也是頭昏腦漲,酒精的作用促使着腦子思考不了任何東西,眼前漸漸的模糊,直到眼前來了一個本不可能出現的弟兄敬酒。

“哥哥,我孟康重傷初愈,這段日子幸的哥哥鼎力相救,不然早就一命嗚呼了,今日哥哥大婚,幸好我醒過來了,不然又要錯過一件重要的事情,在這裏我敬哥哥一杯,我先幹爲敬。”

恍惚間好像是蔣敬的身影,戒色定了定神,終究是抵擋不住酒精的作用,勉強飲盡最後一杯,便啪的一下倒在了桌子上。

見到當家的終于倒下,衆人歡呼雀躍,這還是第一次見當家的醉酒,那酒量着實是吓人,便是李逵等人也是暗自咋舌,心想以後再也不單獨跟當家的拼酒了,那簡直就是找死啊。

随即衆人方才注意到最後一個敬當家的酒的人,略帶憔悴的站在當家的面前,臉上滿是高興,高興中帶着一絲感動。

這分明就是久久躺在床上醒不來的孟康啊,怎麽今兒突然醒轉了,還活生生的站在了衆人的面前,難道是被當家的婚禮刺激的?

宋清激動的走過來,重重一拍孟康的肩膀,想看看眼前的這一切是不是真的,是不是自己喝醉了酒産生的幻覺。

被宋清重重的一拍,尚還虛弱的孟康面帶痛苦,苦笑道:“宋大哥,我才剛剛好轉,你能不能輕點,你這樣不怕把我給拍散架了。”

宋清高興的哈哈大笑,道:“原來這不是幻覺,這不是幻覺,兄弟,你終于醒過來了,這真是太好了,真是太好了,若是哥哥知道,他肯定會高興的蹦起來。”

張青跟曹正兩人也是激動的不知如何是好,緊緊的握着孟康的手,捏到孟康生疼方才松開一點。

見到弟兄們都在,還添了許多新的弟兄,孟康心裏感慨萬千,這一睡便是幾個月,幾個月來什麽事情都不知道,就像是死人般,這次醒過來,真的和重生沒什麽區别。

孟康看着面前神色激動的弟兄們,道:“感謝諸位兄弟,真的,真的太感謝了,我蔣敬今生能有你們這幫兄弟,真是足矣!”

他感慨,宋清等人也很是感慨,本以爲他不會在醒過來了,這幾個月來,一直是戒色堅持給他買各種藥材,若是換了其他任何一個人,估計都做不到這樣。

可以說,站在面前的孟康就是戒色堅持的結果,若沒有戒色,就真的沒有現在的蔣敬了,宋清等人如何不感慨。

有這樣的哥哥,衆人心中是非常的放心,放心将性命交于他,這樣重情重義的人,實在是難得。

宋清吩咐弟兄們繼續喝酒吃菜,自己則與李逵等人将戒色擡到了他的新婚房了,房間裏到處洋溢着喜慶,紅色的簾布,紅色的床單,紅色的被子,一切都是紅的,喜慶的顔色。

将戒色扔到新婚床上,幾個人便重新回到酒桌上,孟康剛剛醒轉,雖然身體上已經沒有傷病,但依舊虛弱得很,不适合長時間在外面呆着,便由張青陪着回到了房間裏。

一餐飯直吃到傍晚時分方才結束,女子們的飯桌結束的比較早,此刻飯桌都已經收拾幹淨了,姑娘們也都各自回房休息了。

二娘在兩個姊妹的陪伴下來到自己的新房,一眼看去,房間布置的還真是漂亮,從來沒見過這麽漂亮的房間。

隻不過此刻房間裏卻是飄着濃濃的酒味,刺鼻的很,顧大嫂跟扈三娘兩個連連揮手,嫌棄不已。

二娘雖然也很嫌棄,但是畢竟已經是自己的丈夫了,而且今兒還是新婚之夜,那是肯定要睡在一起的。

輕輕的走到床榻旁邊,顧大嫂跟扈三娘悄悄的退出房間,輕手輕腳的将房門關上,想着戒色此刻睡得跟爛泥人一樣,顯然沒有新房鬧了,兩人便失望的撤了。

二娘悄悄的坐在床榻便,側身看着沉沉睡去的戒色,雖然刺鼻的酒味讓人有些難以忍受,但二娘還是輕輕的爲戒色褪去外衣。

從今晚開始就得行使妻子的義務了,二娘雖然不知道新婚之夜該幹什麽,這樣的情況下,他隻能将戒色的外衣脫下,讓他好好的睡覺,自己則和衣睡在他的旁邊,心裏緊張的一動都不敢動。

偶爾躺在床上的戒色翻轉一下身子,胳膊無意中搭在二娘的身上,惹得二娘更加的緊張,生怕戒色醒了,要行使什麽不好的事情。

新婚之夜,戒色醉的沉睡一晚,二娘則緊張的一晚沒睡,這樣截然相反的情況直接導緻第二天戒色精神十足,而二娘卻精神萎靡不振。

當清晨戒色醒過來的時候,發現二娘就睡在身旁,緊緊占了那麽一點點的地方,一張床大部分被自己占着,二娘就像是隻貓,蜷縮在角落裏。

此刻二娘正緊閉着雙眼,看似睡着了,而戒色卻發現他的眼睫毛還在微微的顫抖着,嘴角揚起一絲笑容,探手像二娘的臉蛋摸去。

就在戒色手掌快到二娘臉蛋的時候,忽的被一隻小巧的手掌緊緊握住手腕,卻是再也前進不了一點。

“你,你幹什麽?”二娘緊張的聲音傳出,細小的就像蚊子的聲音般,若不是此刻周邊寂靜無聲,戒色恐怕都聽不清。

戒色笑道:“不幹什麽啊,摸摸我娘子的臉蛋,怎麽,不行啊?”

二娘強裝鎮定道:“我的臉蛋有什麽好摸的,你自己不是有嗎,摸你自己的去。”

戒色繼續笑道:“我的都快被我自己摸爛了,現在就想摸你的,昨晚真是對不起啊,就那樣睡着了,錯過了我們的新婚之夜,今晚一定補上。”

他說的深情,二娘稍稍放松一些,道:“呸,你還好意思說呢,結婚喝的爛醉如泥,那味道簡直能把人給嗆死,幸虧老娘不嫌棄,不然非把你扔出去不可。”

戒色哈哈笑道:“這麽說來還得多謝娘子了,來來來,你往裏睡一點,就睡那麽一點地方,你不覺得難受啊?怎麽?還怕我吃了你啊?”

二娘還真就受不了他這麽一激,不服氣道:“怕個求,老娘想怎麽睡就怎麽睡,你管的着嗎?”

說話間身子往裏擠了擠,但是離着戒色還是有些距離,便是這樣也是個小小的進步了,戒色輕輕的笑笑,想說些什麽,卻是忽的想起一件事情。

昨天醉酒之前最後的記憶忽的湧上心頭,那張熟悉的面孔重新浮現在眼前,孟康,一個已經卧床幾個月的兄弟,不知道是不是醉酒後的幻覺,活生生的站在戒色的面前,還跟自己喝着酒。

想到這裏,不管是真是假,戒色都要去确認一下,嗖的一下從床榻上蹦下,這平時很難辦到的事情忽然間輕而易舉。

就連二娘也是詫異他什麽時候身手這麽矯健了,再者詫異他這麽迅速的起床幹嘛,難道是自己無意中惹到他了?

戒色向躺着的二娘說了聲抱歉,囑咐她繼續睡覺,自己則迅速的來到孟康的房前,内心的激動無以複加,期盼着昨天見到的那一切并不是幻覺,還是事實。

雖然結局很有可能讓人失望,但戒色依舊抱着最好的打算,輕輕的敲了敲門,等候着門開的時刻。

(第二卷結束了,該到第三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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