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子白天練兵,晚上看戲,弟兄們的日常生活倒是充實的很,而被俘的郝思文這些日子也被戒色強迫着跟弟兄們一起看戲,一起吃飯喝酒。
隻是他的身邊總是有人跟随,雙腿雙腳都用繩子捆着,雖然不緊,但想要逃命也是不可能的。
畢竟這二龍山的強人實在是太多,單說那天跟自己鬥了那麽長時間的曹正,就不是個輕易能拿的下的主。
更何況這山上還有個更加厲害的李逵,那可是聞名已久的人物,即便是諸燕,那也是對他大家誇贊,隻是郝思文還沒見過他的厲害。
想來功夫比曹正要高出許多,不然也不會輕易得到諸燕的誇贊,在郝思文的眼裏,諸燕可是個很有能力,很有見識的人,能夠得到他的誇贊,那是相當不容易的事情。
所以在這二龍山,他對李逵的印象尤爲深刻,雖然從沒見過李逵,但光從外表不難看出,那黑大個就是李逵。
心中很想跟他比試一番,若是死在他的手上,那也無話可說,總比現在這個跟坐牢似得生活強許多。
不過這些天來,戒色對于自己還真是不錯,不光天天有好吃好喝的,還能有那什麽叫黃梅戲的看,那吸引力不是一般的強。
即便是郝思文這種粗魯漢子,也被黃梅戲的劇情深深的吸引着,每天最大的期盼就是等着晚上看戲,其他的便沒什麽好期待的了。
他知道戒色這兩天大婚的日子,沒時間管自己,估計什麽時候想起來了才會來看看吧,也或許一輩子就這樣被關着無人問津了。
這些日子二營三營的人都到山下訓練去了,山上隻留下一營的人訓練,這樣便能夠騰出許多的地方。
華求跟匠人們這些天按照戒色的意思,正在山腳下建設新的寨門,将山下方圓十裏的範圍都涵蓋在内。
将兩個營隊的訓練場所分開來,一個在左邊,一個在右邊,而親兵連則無固定的場所,山腳下初步設計一些簡單的防禦設施,比如高高的哨崗,比如簡單的箭樓。
華求等人雖然沒有做過這樣的東西,但是經過戒色簡單的講解,他們還是能夠迅速的制作出來,這些本就不是什麽複雜的東西。
隻是華求至今沒有研制出帳篷的做法,讓他心中很是懊惱沮喪,第一次沒有完成戒色交給的任務,讓他心裏很是過意不去。
不過時間還有的是,相信總有一天會想出來,暗想,哥哥既然見到過那樣的東西,就一定能做出來,隻是我暫時還沒想到好的辦法而已。
還有一個就是弓弩的制作,弟兄們手裏現在隻有簡單的弓箭,射程跟精度都不是很準,但是弓弩就不一樣,不但可以同時射出數職箭羽,力度跟精度還能得到大大的提升。
而作爲後來人的戒色,自然知道其中的厲害,這個時代的士兵也普遍使用弓弩,相傳弓弩爲諸葛亮發明,可事實上商周時期就已經有弓弩了。
而戒色跟華求等人提起的時候,他們顯然也都聽說過,有的甚至在一些山賊的手中見過,相信制作起來并不是特别困難的事情。
隻是如今匠人的數量還有限,不能同時兼顧許多的事情,而新的俘虜就是戒色眼中新的匠人。
他準備成立一個匠做連,或許以後還能成爲一營,或許還能更大也說不定,總之專門負責匠做的事情。
而匠做連的連長則有華求擔任,直接向團部負責,不屬于任何一個營部,而新歸降的俘虜一百号人則全部納入匠做連。
每日裏的事情便是跟着匠人們學習手藝活,在他們手底下幹些雜活,等到學成了,每一個拉出來都能派上大用場。
山腳下的寨門很快便建好了,看起來倒也簡單大氣,這就算是二龍山的第一道防禦線,每日都有一個排的人把守監視着,各排輪流着值班,誰也偷不了懶。
這一日戒色再次聚集衆人,這些日子以來,大家夥對于新的身份都已經适應了些,曹正等人對于管理一營的人也有了些初步的經驗。
而李逵的管理方式還是他的老套,不過又加了些公孫勝的想法。顧大嫂沒了公孫勝,跟孟康配合的也算默契。
孟康也是個健談的人,而且他的見識不見得比公孫勝差,跟顧大嫂配合起來還真就不賴,而且他的功夫比之公孫勝要強,就更加的對顧大嫂的胃口。
隻是這些日子孟康雖是恢複了許多,卻還是不能勞累過度,每天都是适可而止,這也是戒色特意要求的,不然就不讓他歸隊。
孟康自從歸隊之後,心情明顯愉悅了許多,不再獨自悶悶不樂,而是将全副身心都投入到自己的連隊當中,跟弟兄們打成一團。
似乎他已經從妻子的事情當中恢複了些,也或許是裝出來的樣子,不管怎樣,戒色看到他重新振作精神,總是件好事情。
孟康心裏本來隻想着當一個排長,想着憑自己的能力當一個排長應該沒有問題,卻沒想到戒色給自己安排了一個連參謀的位置,還是顧大嫂的連參謀,在見識過顧大嫂的功夫之後,孟康心裏是肅然起敬,當真是巾帼不讓須眉,真乃女中豪傑也,自己的功夫在她面前也是不如,給她當參謀實在是不賴。
見衆人已然聚齊,按照各營的位置分别坐好,戒色直接表明這次會議的議題,道:“弟兄們也都訓練了有幾天了,這次我想着是時候該讨論那件事了,就是攻打這周邊山頭的事情,不知道衆位有沒有什麽想法。”
李逵當先道:“哥哥,打吧,俺們早就等着了,這些日子都是訓練,早都淡出個鳥來了,早該開開葷了。”
鄒潤附和道:“是啊,早就該打了,出了大龍山比較難一些之外,其他幾個山頭都很簡單,我一個營的人便能搞定,不需要更多的人。”
曹正跟張青兩人隻是笑,既不表示贊同,也不表示反對,他們知道當家的心裏肯定已經有了想法,便也就不多嘴了。
二娘道:“打吧,我們騎兵連可是很久沒有仗打了,是時候該試試手了,不然我們騎兵連都快生鏽了。”
新婚後的二娘面色明顯比之前更加的紅潤了,在洞房後的第二天,戒色終究是按捺不住跟二娘同房了,雖然在外面耀武揚威,可是到了床上二娘就一點脾氣都沒有,隻能任由戒色擺布,害羞的她哪裏是臉皮奇厚的戒色的對手,簡直就像是螞蟻般被戒色捏在手心裏。
這些日子經過戒色的滋潤,終于由少女進化成少婦了,女兒味也多了不少,身材更加的妩媚婀娜,脾氣似乎也收起了不少。
而戒色自己也總算是破了童子身了,保存了這麽多年,想不到一朝穿越給破了,心裏多少有些滿足。
戒色道:“騎兵連這次是要上的,不過騎兵是很寶貴的,你可一定要小心謹慎,我已經叫讓華求的匠做連趕制出一批連弩,就先給騎兵連裝備上吧,這兩天你們好好練練,适應适應。”
二娘一聽,心中大喜,連弩她雖沒見過,但卻聽說過,那可是殺傷力極大的,如今二龍山也有了,當真是個大好的消息。
這好消息同樣讓其他人羨慕,嫉妒。李逵當先問道:“哥哥,他們騎兵連有連弩,怎麽俺妹二營沒有,啥時候咱們二營也能裝備上。”
鄒潤等人也是紛紛叫嚷,就連一向鎮定的曹正跟張青兩人也是迫切的眼神盯着戒色,想要得到一個準确的時間。
裝備上連弩,那打起仗來肯定能減少不少的損傷,實在是打仗的利器,在座的沒有人不想擁有。
戒色道:“連弩哪是那麽好制作的,費時費力,再加上咱們才剛剛研制出來,技術熟練上還不是很夠,所以一下在早很多是不可能了,這樣吧,這次你們哪個連得了首功,就獎賞給哪個連,怎麽樣,沒人反對吧?”
“好,誰的首功就給誰。”衆人齊齊應道,眼睛裏同時射出炙熱的光芒,貪婪的就像一個個嗷嗷待哺的孩子般。
戒色接着道:“至于這次的攻打對象,定爲離這裏最近的翠莽嶺,據鄒淵所說,那裏盤踞這一夥強人,實力還不弱,估摸着有五六百人之多,我想正适合弟兄們練手。”
鄒淵接着補充道:“那夥人我并不熟悉,也是聽說那裏有強人,到底怎樣的實力我還不是太清楚,估摸着能有五六百人吧,這些年做事低調的很,所以并不太爲外人所知道,那裏也是這附近唯一适合騎兵作戰的地方。”
李逵搶着道:“哥哥,不用多說了,我們營去,保證拿下那什麽翠莽嶺,到時候哥哥隻要兌現承諾就好。”
一直沒說話的曹正這次主動請求道:“哥哥,還是我們一營去吧,那翠莽嶺的實力咱們并不清楚,想要摸清他們的情況,像鐵牛那種急躁的性子估計是不行,還是由我們營去吧,把穩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