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女人稱作小紅的服務員對着孫浩連鞠了三個躬,淚如滿面,哽咽着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本來孫浩就不是難爲她,隻是心情不好,想找個人發洩下,剛好被小紅給撞上了,所以當女人出現的時候,孫浩也意識到了自己的不對,趕緊将服務員的手放開了。
&菲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隻是按照公司的規定跟這位先生溝通,沒想到......”女孩委屈道。
&嘴硬,平日裏都跟你們怎麽說的?難道我的話你們都沒聽進去不成?下次再被我遇到,小心我繞不了你!”
&下次不敢了!”
&了,你下去吧!”女人的言語裏充滿了威嚴,不容得有半點的辯駁。
從兩個女人的聊天中孫浩意識到這位被稱作雅菲姐得女人要麽是這家酒吧的經理,要麽是老闆,服務員前腳剛邁出去,孫浩便笑臉相迎道:“雅菲姐,您真有魄力,對下面的員工要求真嚴格,怪不得你這的生意如此的紅火!”
&帥哥嘴還這麽甜,到了我的酒吧你就當是到了自己的家,我們講究的是賓至如歸,力求做到這個效果,希望剛才沒有少你的興,爲了表示對你的歉意,來,我陪你喝一杯!”女人遞給孫浩一杯紅色的幹紅,舉起自己手中的一杯,臉上露出了格外妩媚的笑容道。
準确的講,這位被稱爲雅菲的女人長的并不是特别的漂亮,但是她骨子裏透露着一種妩-媚。再加上她格外的會打扮,所以整個人渾身上下透露着一種妩-媚,攝人心魄的妩-媚,這種妩媚讓孫浩看的魂兒都快沒了,美酒加美人,并且是一個投-懷送抱的女人,這讓孫浩怎麽會不覺得酣暢,頓時不愉快的心情一下子變得舒爽了許多。
孫浩的兩隻眼睛開始變的火-辣味兒十足,瞄着面前這位妖娆的女人,孫浩禁不住咽起了口水。這女人太正點了。她渾身透露着一種普通女孩子身上沒有的野-性與嬌-媚,可以說舉頭探足之間都透露着性-感與野-性的美,這是孫浩沒有領略過的另外一種韻味兒......
&麽,大美女覺得我很小麽。我不僅塊頭大。所以。你叫我小帥哥是不對的,你應該叫我猛男!”孫浩附在女人的耳邊,言語裏充滿了挑>
&麽?讓姐考察考察!”女人絲毫沒有嬌羞之态。手伸出來摸向了孫浩的要害,在酒精的刺激下,在酒吧這種燈紅酒綠的欲-望場,本來孫浩都已是饑-渴難耐,女人又伸手去刺-激他,孫浩一下子便跳了起來,女人的确也是閱人無數,但是像孫浩這種她還是第一次觸摸到,這也增加了她對孫浩的好奇心,想更多的“了解>
&麽樣?爺說的沒錯吧!”孫浩真的是一個色膽包天的人,他竟然一把将女人拉進了自己的懷裏,晃動着着搖擺的身子進入了瘋狂的舞池。
懷抱着軟-香如-玉的老闆娘,頭埋在她的胸-前貪婪的臭着她身上散發出的奶香,孫浩的手摸着女人,兩個人就這樣黏在了一起。
女人是水做的一點都不假,本以爲在風-月場裏面待慣了的女人撩撥起來會很難,沒想到這麽快她便泛起了潮水......
女人将嘴湊過來想跟孫浩接吻,孫浩直接躲開了,因爲他不想跟一個老女人接吻,此刻他要的是她的身子,而不是跟她接吻。現在的孫浩,對女人的要求還是比較高的,盡管此時他的心情低落到了極點,也希望通過跟女人的溫存來消除他的煩惱,但是即便是如此他還是不希望自己跟雅菲這種風月場裏的老女人接吻,接吻在孫浩的腦海裏是很浪漫的事情,不是跟誰都可以來的,而性則不一樣,隻要女孩子的皮膚好,身體足夠豐-滿就可以。
女人的臉泛紅潮,喉嚨裏不時的發出呓-語的聲音,女人也在孫浩的挑-逗下變得如一灘爛泥,興奮的孫浩腦海裏不知道爲什麽浮現了一個人的身影,本來興緻高昂的他好似被潑了一盆冷水,一下子興趣全無,所有的動作嘎然而止,本來正在享受的女人迷惑的看着孫浩俊朗的臉道:怎麽停下來了?”
&興緻!”孫浩一副愛理不理的口吻。
女人臉上露出了失望之色,大有到手的獵物又被溜走的味道,就在孫浩轉身準備離開的瞬間,女人一把拉住了他,帶着挑釁的口吻道:“怎麽?看你身材挺健壯的,不會是在那方面很無能吧?”
孫浩聽到女人這話心裏面格外的不舒服,陰沉着臉道:“你聽好了,不是爺無能,而是爺對你不感興趣>
孫浩說出如此難聽的話女人竟然沒有不悅的迹象,反而媚态百生道:“切!你這話我不信,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就憑你一己之言,憑什麽讓别人相信你?”
&說你還真給我耗上了還是怎麽着?如果你真的非要驗證一下,爺就陪你玩玩,沒什麽大不了的。”年輕氣盛的孫浩明知道女人是在将他,他卻還是上了女人的圈套。
老闆娘拉着孫浩的手,七拐八拐來到了一間裝修極其豪華的包間,反鎖上門,轉身将孫浩摁在了門上。孫浩好似一個被她捕獲的獵物,任她宰割。
面對着女人肆無忌憚的挑釁,孫浩真的有種拎把刀将她一刀捅死的想法,隻可惜法律不允許他這樣做,具體的講他還沒有活夠,如果拎把刀把她給捅了不會受到法律的制裁,估計孫浩說什麽都會拎把刀教訓教訓她!
自尊心讓孫浩無法淡定,他要讓面前這位女人臣服與自己。
孫浩兩隻手抓着女人的衣服,用力一扯女人的衣服被他扯了下來,本來孫浩還想做足了前戲再做那事兒,可是女人已經受不了他的刺-激,直接扯下他的短-褲,孫浩感覺一陣眩暈,一陣陣酥-麻的快感直擊孫浩的大腦。受到刺激的孫浩也不管沒有安全措施,更不管這個風-月場中的女人會不會傳給他病,此時的他滿腦子是要征服她,要讓這個女人在口頭上向自己服輸!(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