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浩一把将女人攬進了自己的懷裏,然後舉杯給女人碰了下,仰脖一飲而進。喝把酒,孫浩才開始仔細的打量面前的女人,女人的臉上塗了厚厚的一層化妝品,雖然塗的很厚,但是難以掩飾她粗糙的皮膚,高挑的身材,修長的腿,堅實的胸在v字形的吊帶裙下有種西歐女人的範兒,孫浩兩隻眼睛瞄了一眼。
女人身子晃了幾下,用手捏了下孫浩的鼻子道:“你好壞!”
孫浩沒有理會她,兩隻手繞到女人的後面,一把抓住了女人的屁股蛋子,孫浩禁不住道:“還不錯,挺有手感!”
女人起身拉着孫浩步入了酒吧的舞池,孫浩沒有心思跟她跳舞,跟女人晃蕩了幾下便又再次離開了舞池。女人緊跟着孫浩出了舞池,一把将他拉住道:“怎麽啦?有什麽不開心的事兒嗎?”
孫浩長出了一口氣,右手托起女人的臉道:“爺最近心情不好,不想跳>
女人上去抱住了孫浩,嘴貼在孫浩的耳邊輕聲道:“要不我陪你去樂呵樂呵,幫你排遣排遣心中的郁悶!”
孫浩沒有料到女人竟然如此的潑辣,同樣是女人爲什麽區别就這麽大那!孫浩知道女人是什麽意思,但是有了上次丢失十萬塊的事情之後,孫浩對這種風月場中的女人有了提防,盡管女人向他發出了邀請,孫浩還是猶豫不決,有點不想惹她。
&麽?不感興趣還是嫌棄我不夠漂亮!”女人嬌滴滴的說道。
孫浩搖了搖頭。對女人笑道:“你開個價吧,多少錢?爺今晚也潇灑一回。”
女人兩隻狐狸眼直勾勾的盯着孫浩,好像要把他電倒般,孫浩被電的有點受不了的感覺,他流露出了男人少有的羞澀,讓女人看的心花怒放。女人似乎看透了他的心,對孫浩柔聲道:“對你免費。”
正當孫浩準備跟女人一起出去開房的時候,他看到了一個女人的背影,那個背影是那麽的熟悉,不過讓孫浩十分不解的是。有兩個一看就是地-痞的人正圍着那個背影動手動腳。孫浩十分詫異,不知道到底是什麽情況,她不是結婚了嗎?怎麽沒有去度蜜月,卻在這裏。還被兩個陌生的男人纏着。孫浩來不及多想。繞過女人快步走了過去。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他們兩個是什麽人,你爲什麽跟他們在一起!沒感覺到兩個人在占你便宜嗎?”孫浩沖過去一看。不是别人還真是孫莉本人,兩個臭男人不斷的揩油,這讓孫浩極其的火大,氣憤的将兩個人推開,向孫莉厲聲問道。
&放開,我的事情不用你管!”女人掙脫孫浩,一臉的不耐煩道。
此時兩個揩油的人見孫莉根本不領孫浩的情,便圍上來找茬的模樣,其中一個光頭兇狠狠的道:“多管閑事,如果你再多管閑事,老子廢了你!”
孫浩本來心情就不爽,又見兩個人欺負孫莉,還來挑釁,本來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緒不想跟他們發生沖動,但是畢竟人的忍耐是有限的,就像這個忍字,忍字是一把刀放心上,時間久了心終究會死去,所有的一切都随着時間飄然而去,也許,杯具就是被逼無奈的結果,孫浩在忍無可忍的情況之下,一腳踢了出去,這一腳正好踢在光頭的要害,男人嗷的一聲豬叫般的躺在地上打滾,而他的同夥見狀,便上前來幫忙,孫浩上前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拳打在了男人的臉上,竟然打掉了一顆牙,可見孫浩下手有多狠吧,他内心的憤怒有多麽的強烈。兩個人見不能占便宜,便拔腿跑了。
孫浩見兩個無賴被打跑了,正要跟孫莉說話,女人理都不理他,直接走到吧台要了杯威士忌一飲而盡,連喝了三杯,正當她要喝第四杯的時候,孫浩一把攔住了她,女人兩隻眼睛死死的瞪着孫浩,目光中充滿了幽怨,眼神顯得是那麽的憂郁,讓人禁不住心痛,孫浩不知道女人到底是怎麽啦,理論上講她應該很開心才對,怎麽一下子變得如此的不開心?孫浩對女人輕聲道:“你說話呀,這到底是怎麽啦?他那,那個你愛的死去活來的男人那!”
女人一仰脖又喝了一杯威士忌,看了孫浩一眼,喃喃道:“你們男人都他媽的不是東西,沒一個好東西!”
孫浩見孫莉半天說出這麽一句話,便大概知道出了什麽事兒,不然這個成熟的女人不會說出這種話的,但是她死活又不說出來,這讓孫浩幹急又絲毫沒有辦法,雙手搖着女人的肩道:“sara,你不要吓唬我,這到底是怎麽啦?能告訴我嗎!”
女人似乎不忍心再讓孫浩擔心,也許她實在是沉不住氣了,内心的怨氣太深,需要說出來,便道:“孫浩,他沒有回來,他跟别的女人好了!”
女人失聲痛哭,有點撕心裂肺的感覺,哭的孫浩肝腸寸斷,都不知道該怎麽跟她說話了,看來女人的确是受到了莫大的傷害,孫浩不知道怎麽去安慰她,說話都變得有點語無倫次了:“sara,他不回來是因爲他沒有福分,沒有福氣得到你這麽漂亮賢淑的妻子,他不配!sara,還有我那,如果你有什麽怨氣,有什麽不平就往我身上發吧,千萬不要憋在肚子裏,這樣對身體不好!”
女人撲在孫浩的懷裏,哭道:“孫浩,我該怎麽辦呀?四年,我等了他四年,把我人生最年輕的青春給了他,可最終的結果就是他一句冰冷的我們不合适,我們還是分手吧!之前的約定算什麽,承諾又算得了什麽,難道他一個大老爺們就是一個謊話連篇的僞君子,一個不負責任道貌岸然之徒!從相識,到相知,再到相愛,再到他要出國,我們雙方約定,難道四年的堅守還不如别的女人的一夜溫柔?”
&你能說的具體點嗎?他到底是因爲什麽跟别的女人好上的,你這麽漂亮,這麽有氣質,要事業有事業,又苦等他四年,有什麽比這四年的堅守更重要那?”孫浩不解的問道,是呀,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在自己最年輕的時候,把自己的青春用來等那個男人,爲的隻是他的一個承諾,而當約定的時間到了的時候,女人已經過了那個燦爛的年紀,而男人卻違約了,這怎麽會不讓女人傷心痛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