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水漬啊,下午剛剛買了這條睡衣,沒有可換的了。更重要的是,現在要是沖到孫浩身邊去找他麻煩,自己的體型可就真的要完美的暴露了。
孫浩躺在地闆的涼席上,雙臂抱着腦袋又笑道:“說你笨你還真笨!水龍頭旁就有洗臉盆,你就不會接一盆水去卧室裏擦啊!”
周秀秀欲哭無淚,當然,剛剛消停一點的火氣,又上來了一些。
孫浩又笑道:“當然,除非你是故意的。”
&找死!”
孫浩聽到了外頭嘩啦啦的水聲,再也不是那細水長流的汩汩聲。皺了皺眉頭,想了想,當即察覺到了不妙。剛剛坐起來,就看到身穿滴水睡衣的小美女,怒沖沖的端着半盆涼水,沖到了門口兒。
美女這回是真的飚了,本來摔倒了就一肚子氣,如今更是被孫浩的嘲弄搞得怒火中燒。“該死的家夥,你再敢說一句,老子潑你一個落湯雞。”
孫浩笑道:“你要是敢潑水,哥就把這條大褲衩脫了。”
孤男寡女、深更半夜的,要是眼前這家夥真的把大褲衩都脫了,鬼知道會出現啥妖蛾子?!更何況,自己身上也隻有一層薄薄的睡衣……
看到周秀秀端着半盆涼水不知所措,孫浩知道自己的心理攻勢發揮效用了,自感得意。優哉遊哉的繼續躺在了地面上,哈哈一笑:“我看你還是趕緊回卧室。換件衣服再說吧,瞧你腰以下的地方,全都緊緊貼在身上了……對了,下午你好像隻買了這一件睡衣吧?要是沒得換,隻能光着身子睡涼席了,倒也涼快。”
孫浩得意的大放厥詞,終于要睡了。但是,如今的小美女已經再也無法制怒了。
嘩啦!!!
周秀秀兩隻玉臂一震,半盆涼水終于潑了出去,直奔地面上的孫浩!“老子讓你得瑟。有種你就脫!”
渾身一個激靈的孫浩再度蹦了起來。簡直像是一個彈起的鋼簧,速度極快。不過已經晚了,渾身被水澆透,連那大褲衩也緊緊貼在了身上。
&開幾句玩笑至于嗎!”沒來由的被人潑了一盆水。孫浩也不樂。“你當我真不敢脫是不是!”
&就脫。老子活了二十年,還沒見過光屁股的大男人是啥樣呢!”周秀秀一如既往的彪悍。
孫浩頓時一愣,讓孫浩發愣的。并非是周秀秀的大大咧咧,畢竟他已經習慣了這女人的語不驚人死不休,他之所以感到小小意外的,是周秀秀這句話藏着的一點内容。沒見過光屁股的大男人是啥樣兒?
說句不好聽的,白天,孫浩還真把周秀秀當成一個不小心從事特殊服務行業的失足少女了。畢竟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想要在二十歲就積累出一定數量的财富,不是很簡單。而要是以周秀秀的絕頂姿色,從事那種行業的話倒是能迅速“發家緻富”。
所以,孫浩剛才跟周秀秀開玩笑的時候,尺度也确實大了點。說到底,他把周秀秀當做那種女孩子了。而和那種女孩子開幾句葷玩笑,其實不算啥。包括在潇灑ktv的時候,周秀秀和那些小姐們說話更加口無遮攔。
但是現在看來,這周秀秀或許不是“小姐”。開玩笑,要是幹那一行的,還能沒見過光屁股的男人?而剛才周秀秀說話很自然,完全是本能的反應,也不像是裝的。
不管性格如何大大咧咧,但這妞兒還是個雛兒,并非像自己想象中的那樣。孫浩有點小小的懊悔,自感慚愧:自己一個大老爺們兒,跟一個二十歲的妹妹頭開這種玩笑,也太不好意思了。
當然,孫浩也不會貿然去問“難道你不是小姐?”之類的話,因爲那就更加傷人了,一個姑娘家被人誤解成了特殊行業從業者,放在誰身上都不會好受。
想到這裏,孫浩竟然有點語塞。一根食指在額頭撓了撓,稍稍掩飾了自己的尴尬,随即起身去換衣服,倒是沒再跟周秀秀糾纏。說到底,還是有點小小的理虧。不過,周秀秀究竟是做什麽的?假如不是走邪路掙錢的,一個無父無母的小丫頭哪來這麽多的錢?這一點,孫浩肯定要問明白,但不是這時候。
可是,孫浩的語塞和小小的愧疚,反倒被周秀秀理解成認了。這妞兒樂了,你小子表面上很牛叉,其實也是一挫人。
&哈,認了吧!還想用脫褲子吓唬老子呢,去死吧!”周秀秀将臉盆扔在一邊兒,雙手彪悍的叉着腰大笑,“脫呀,有種你就脫呀!”
孫浩腦門兒蹦筋線說:“睡覺去!”
但是,這回輪到周秀秀周“痛打落水狗”了。這妞兒雙目狡黠,搖頭晃腦:“說話不算話的是這個>
說着,周秀秀将兩隻嬌俏的小手兒交疊在一起,做出了一個“烏龜”的姿勢。幾根手指朝着孫浩晃啊晃的。
孫浩冷哼一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雙手抓着大褲衩的褲腰,嗖的一下脫了!真脫了!
周秀秀傻眼了,因爲她沒防備孫浩真的會來這一手兒,手足無措。還好,孫浩剛才那是騙她的,裏面還有一個小内褲。
但這小内褲太緊了,昏暗的環境裏跟啥也沒穿差不多。而且,勾勒出的輪廓,鼓鼓囊囊,緊繃的很,本該“含蓄”的東西都變得張揚霸氣。
&周秀秀終于回過神來,嬌呼之後當即指着孫浩,“你……你流氓!”
因爲不等她罵完,孫浩手裏那件大褲衩嗖的一下就飛了過來。孫浩手勁兒不小,準頭兒也夠,而那濕漉漉的褲衩浸水之後更是百發百中。頓時,在周小美女面前形成了劈頭蓋臉之勢。啪!大褲衩子緊緊貼在了她的臉上!
往美女臉上扔褲衩子?小美女傻眼了!而此時的孫浩已經來到了水龍頭前,嘩啦啦放開了自來水沖洗。反正已經濕了,于是就幹脆鞠起水直接往身上澆。矯健壯實的身影在月色下放肆的張揚,周秀秀眼睛瞪得賊大,手裏攥着那隻大褲衩竟然沒有吭聲……
很顯然,昨晚的周秀秀根本沒有睡好。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眼睛都有點微紅,而孫浩已經早早的起了,打了幾趟拳腳。而且,就是這拳腳聲将周秀秀從迷迷糊糊的狀态中喊醒的。
&好歹也算是朋友了,總該說明白你是做什麽的吧?”孫浩似乎早已忘記了昨晚的小沖突和小**,晃了晃膀子說。
門口兒的美女哼了哼,“老媽死得早,現在跟着小姨。小姨是開公司的,也對老子不錯。但是老子不喜歡被管教,于是跑出來了。這麽說,你該信了吧?”
叛逆?無父無母的孩子,性格總會有點與衆不同。恰值她又是這個叛逆的年齡,做出離家出走的事情也是正常。而且,既然她姨媽是開公司的,那麽維持她相對較高的消費支持,也屬合情合理。
&還差不多!”孫浩笑了笑,“不過小孩子總不能一直在外頭遊蕩,還是趕緊回你姨身邊去。再說哥最近的事兒真不少,很難把你照應好了。”
說着,一道電話鈴聲就真的證明了孫浩最近确實很忙。是湘姐打來的,說是想和他碰碰頭兒,商量商量下步做什麽才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