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門打開,一條細長美腿伸了出來,随即就是一道窈-窕的身影。身材一米七,突兀有緻。一頭秀發盤起,打造出了一個完美職業女性的形象,特别是一身鶴立雞群的氣質,散發出一種特别的感覺。
混過世界的女人,最能理解對方的苦衷。所以現在,兩人反倒情如姐妹。當初柳香兒還曾勸蕭甯也跳出那個圈子,到她的保镖公司裏做個管理人員,但是被蕭甯婉言謝絕了。因爲蕭甯知道,柳香兒看似風光的跳出了這個髒圈子,其實又跳到了另一個髒圈子裏面。
女人,這就是命,遇不到自己的貴人,就隻能繼續在苦海裏面掙紮。柳香兒遇到了一個貴人,一個女人在這個名利場上能夠體面一點的活下去,已經算是不錯了,至于蕭甯,她的貴人在哪裏?想到這裏,蕭甯莫名的一陣空虛,不自覺的瞧了瞧身邊的孫浩。
這時候,京北市夜場的兩大名豔聚在了一起,當即召來了極大的關注。哪怕是那些男醫務人員,也禁不住偷偷的瞅來瞅去。至于那些女醫生、女護士,則自覺的和這兩個女人離遠一點、更遠一點,免得和自己形成了對比。有些人熱衷于什麽制服控,其實都是浮雲。在自然交融的天然美和氣質美面前,所有裝飾出來的美都是渣。
&甯,究竟是怎麽回事?”柳香兒急切的問道。
柳香兒的王牌雇員被打,蕭甯覺得有點不好意思。開口回道:“虎子他們算是第一天報到,結果就出了這樣的事情,真不好意思。”
&跟我客氣什麽?我問的是兇手。”柳香兒美豔的雙眸之中,暴露出的是一股讓男人都微微發寒的光芒。
孫浩在旁邊兒瞅了瞅,不自覺地拿柳香兒和蕭甯做了做簡單的對比。假如說蕭甯是一朵默默綻放、韻味十足的夜來香,那麽這柳香兒就是一支傲然出水的荷花。
&手的是個高手,身份暫時不明,和虎子搞了個兩敗俱傷。”孫浩替蕭甯說了,當然裏頭有些小小的謊言,“但是。雇用那兇手的人我們是知道的。恒隆集團老闆劉石龍的兒子,劉維嘉。”
這場火,不可避免的燒到了劉維嘉身上,柳香兒看了看孫浩,忽然又仔細的多看了一眼。不由自主。就像蕭甯當初對孫浩的評價。沒愛過。沒痛過,沒清純過,沒放縱過。你就不懂這小子的邪乎,這是一個與衆不同的男人。
而柳香兒,恰恰是和蕭甯同樣的女人,同樣的眼光毒辣。這種女人要是看到了一個稱心的男人,會很直接。因爲到了她們這個年齡,已經知道了什麽叫過眼即逝,什麽叫擦肩而過,什麽叫應該珍惜。
&位是?”柳香兒問蕭甯。
蕭甯看到了柳香兒眼中閃過的一絲專注,理解柳香兒對于孫浩這種男人的垂涎。心中略感好笑,但依舊嚴肅的說:“我兄弟孫浩。”
沒說是“朋友”,隻說是“兄弟”,更加的模棱兩可。
孫浩也大度的伸出手,隻不過鑒于對方的人被打昏了一大片,不好露出笑容,隻能比較闆正的說:“我叫孫浩,很高興認識柳小姐。”
&好。”柳香兒大大方方的伸出一隻玉手,和孫浩輕輕的握了握。孫浩隻輕輕抓住了對方四根如蔥的手指,微微的颔首。而柳香兒能夠感覺到,這個男人極富有力感,哪怕隻是輕輕的抓握。
不過,像蕭甯或柳香兒這樣的女子,雖然能夠做到慧眼識英雄,但也早過了周秀秀那種小花癡的年齡段。知道什麽時候該放縱,什麽時候該收斂。對着孫浩輕輕的點了點頭,忽而問:“你懂功夫?”
孫浩搖了搖頭:“功夫博大精深,不敢說懂,知道點皮毛,也練過一點三腳貓的花把勢,都是在大學的時候學的一些花把式。”
又是個稀裏糊塗、模棱兩可的回答,旁邊好奇心日益嚴重的周秀秀越發抓狂,真想把這家夥扔在實驗室裏,切片研究一下。
随後,孫浩把事情的經過簡單說了說,又說了下當初和劉維嘉的過節。也巧了,無論是孫浩還是蕭甯,又或者周秀秀,都和這人渣有仇。對于這些過節,孫浩倒沒有刻意的隐瞞,實事求是。所以說到最後,孫浩不得不有些慚愧的說:“其實劉維嘉請了高手,是來對付我們幾個的,倒讓虎子等人代爲遭罪了,實在過意不去。”
他這麽主動一說,反倒顯得大度、不推诿。而柳香兒則晃了晃那根漂亮的手指,說:“不能這麽說,我們安泰是保镖公司。既然吃保镖這碗飯,那麽保護雇主的安全就是本分。”
柳香兒做事也很場面,拿得起放得下。柳香兒冷笑道:“敢對我安泰公司的保镖下這麽狠的手,那麽他們也多少要付出一點利息。走,看看虎子他們去。”
病床上,虎子等人正在接受治療。光頭小子等五人都是被一擊打昏的,問題不是很嚴重。而虎子和那人交手時間長,加之這貨本來抗擊打能力就強了些,打鬥的時間長,自然受傷極重,肋骨都斷了兩根。據醫生初步診斷,可能有程度較嚴重的腦震蕩,有沒有後遺症還不好說。
安泰保镖公司的王牌保镖,竟然被人打成了肋骨斷、腦震蕩。這事兒要是傳出去,恐怕安泰公司的招聘不砸也得被大大的抹黑。
柳香兒的臉色很不好看,但也很擔心那個高手的實力。萬一對方拼了命的反擊,恐怕自己這保镖公司還有後續的麻煩。至少,連虎子都不是他的對手,還有人能扛得住那樣的猛人?
孫浩當然猜到了柳香兒的顧慮,于是說:“那個高手倒是說了,隻不過是受人請托,并非針對虎子等人。而且那人氣度不尋常,不像是個睚眦必報的小人。說到底,他出手還是因爲劉維嘉的指使。”
&的意思是?”柳香兒估量了一下,說,“假如隻針對劉維嘉的話,那個高手不會再次爲劉維嘉賣命?”
&來就談不上賣命。那個高手說了,他沒拿錢,也從不接什麽生意,純粹是幫忙。”孫浩說,“實際上,那人對劉維嘉的做法也很不齒。雖然知道劉維嘉要對秀秀下手,但他還是退了一步,讓秀秀離開京北市就行。這樣的人有風骨,一擊失手之後,出于自己的身份考量,不會再次動手的。”
總之,孫浩就是要徹底掃除柳香兒的顧慮。如此一來,柳香兒才會放手收拾劉維嘉。蕭甯和周秀秀都覺得,孫浩這家夥有點壞壞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