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都能看得出,這個“沒用的家夥”和孫浩肯定認識!而機敏聰慧的柳香兒,更是一眼就看出了貓膩!
現在,無論是蕭甯還是柳香兒,都知道孫浩肯定是個有故事的男人。所以,“沒用的家夥”能讓孫浩這麽注重,肯定也有些故事。
所以,柳香兒陡然生出一個感覺:難道小瞧這個沒用的人了?
就在柳香兒和那個小秘書愣神兒的時候,那人已經被孫浩拉着走出了會議室。不遠處是一個打開着的小門,走出去就是二樓的樓頂,視野開闊。三樓面積比一二樓小得多,空餘出一個大大的平台。
兩人走到這平台上,孫浩軍随手把小門關上。
&弟!”一瘸一拐的人站住了,咧嘴一笑。但黑黢黢的手指揚起,輕輕擦了擦眼角兒,“風真大!”
孫浩二話不說,對着這個沒用的瘸腿青年就是一個熊抱,力氣很大。而且,一隻大手在他的後背上拍得山響。動靜這麽大,要是常人看到了,非得懷疑孫浩這是要拍死他。
但他也不在乎,依舊是笑呵呵的,仿佛這點力道根本不放在心上。
孫浩整理了一下心思,扔給人一根紅塔山,笑道:“臭小子,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漢子嘿嘿一樂,瞅了瞅小門兒,低聲說:“我眼下在一家私人偵探所混日子,有人花錢請我來盯着這個柳香兒。”
明知孫浩和柳香兒關系不錯,竟然還毫無保留的直言。這小子對孫浩該是何等的信任。
孫浩皺了皺眉頭,彈了彈煙灰:“誰下的任務?柳小姐……是我朋友。”
&是哥的朋友,那我就不查她了子笑了笑,“哥,你咋也到這鳥不拉屎的小地方了?真沒想到。你也忒不仗義,換了号碼也不說一聲,天大地大的到哪裏去找你!”
&了吧你,哥是個生意人,犯不着。算了。啥也别說了。你跟我走,咱們兄弟一起闖。”孫浩笑了笑,拍了拍漢子的肩膀。
漢子猛然間卸去了一身的吓人氣勢,頓時又變成了那個沒用的瘸子青年。笑呵呵的點了點頭:“哥怎麽說。我就怎麽做。”
……
此時會議室裏已經空無一人。因爲柳香兒和那個貼身女秘書也已經走到了走廊裏。不過看到孫浩把門關上了,也不方便跟着過去——她不是個啰嗦女人。
&總,既然您說這位孫先生眼光獨到。那麽……”女秘書有點愣愣的問,“那麽這個沒用的漢子,難道有什麽過人之處?”
至少要想到這一點,才配跟着柳香兒貼身做事。柳香兒要的不是花瓶,是助手。
柳香兒點了點頭:“江湖之大,魚龍難辨。有些家夥貌似人畜無害,但誰知道他是不是個藏起了爪牙的怪物?老虎裝乖的時候,比貓都溫順可愛。”
女秘書忽然有些緊張,說:“要是這漢子真是個有本事的,爲什麽到咱們這裏做個看大門的?肯定有問題!柳總,要不要調查調查他的來曆?”
别說,這女秘書還真是個聰明丫頭。
但柳香兒卻笑着搖了搖頭:“不用了。你沒瞧漢子那神色,見了孫浩就好像見了親兄弟一樣。隻要我好好對孫浩,孫浩就不會讓他對我做什麽。或許這漢子以前會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但從現在開始,不會了。”
&總,您似乎對這個孫浩很信任。”
&是個純爺們兒。”柳香兒說着轉身,“好了,回我辦公室,在這裏瞅着不禮貌。等孫浩和漢子出來了,請他們到我辦公室。”
這秘書忽然意識到,柳香兒很少用這個“請”字。眨了眨眼睛,随即點頭說了聲“好的”。
如果說以前的易軍隻是讓柳香兒感到身份不明,那麽現在的孫浩,鐵定會讓柳香兒感到一種莫測高深。因爲她知道,漢子這樣敢于潛伏到她這個保镖公司裏打埋伏的,肯定不是尋常人物。而且越是回想漢子平時的玩世不恭、吊兒浪蕩,柳香兒就越覺得阿雄這小子不簡單。
扮豬吃老虎的家夥不少,個個有大能。
但就是這樣一個家夥,見了孫浩簡直像是條溫順的小貓——不是假扮的貓,是真的變成了一隻乖乖的小貓兒。剛才漢子看到孫浩時候,流露出的無法控制的激動意味着什麽,柳香兒能感覺的得出。
所以,孫浩是個更大的裝逼犯,毫無疑問。
所以,即便是孤傲的柳香兒,也極其難得的用了一個“請>
……
不一會兒,小門兒打開了,孫浩笑眯眯的走了出來。身後,是一如既往玩世不恭的漢子。胡子拉碴的嘴巴裏依舊叼着根香煙,抽煙的時候都不用手。夾着煙的嘴角稍稍的勾起,一副氣死人不償命的鳥樣兒。
那個小秘書再不敢輕視他,更不敢小瞧孫浩,能夠被柳香兒用了“請”字的人,她都得罪不起。畢恭畢敬的将兩人引領到柳香兒的辦公室,小心翼翼的關上了門。
柳香兒做出了個“請坐”的手勢,而後露出一個微笑:“以前要是有照顧不周的地方,别介意。”
漢子樂呵呵的笑,煙都沒拿下來就開口說話,那神态自然更加的猥瑣。“柳總客氣了,公司一直待我不薄。”
你有這個基本觀點就行,至少說明我柳香兒沒有虧待了你,更沒有得罪過你。柳香兒笑了笑,對孫浩說:“假如我猜不錯,你挑選的最後一個人,肯定就是他了吧?”
孫浩笑眯眯的點了點頭:“嗯,讓他去,還是看大門得了。”
依舊是這個并不高尚的崗位,但漢子卻似乎很開心。
不過,柳香兒卻想到了一個詞兒——關門放狗。假如她們那個ktv有什麽亂子,将來這漢子恐怕就是放出來的一條猛犬——面帶微笑的猛犬。
漢子的真名吳石宏。一個邋遢不堪的漢子,看似真的辱沒了名号。
&去之後刮刮胡子,把頭發也弄規整點!”孫浩開着從保镖公司借來的車,帶着吳石宏回嬌蓮。“瞧你那模樣邋邋遢遢的,哥都險些認不出你來!”
吳石宏笑了笑:“算了,以前的事兒都忘了。重新來過,全新的自我>
這是個人的意願,孫浩也不勉強,車子後排,是孫浩挑選的兩個保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