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這個?”吳石宏大大咧咧的笑着,“好女孩多了去,老兄你還能拱過遍來?給個實際點的理由好不好。”
劉二龍苦笑,“她和我當初死去的前女友,很像。不是說相貌,是性格很像。”
孫浩和吳石宏當即明白,這是寄舊情于新人。對于文可可而言,似乎有點小小的不公平誰願意做别人的影子?但是也可以預見,假如劉二龍真的把文可可追到了手,肯定會仔細的呵護着,從這個角度考慮,又未嘗不是一種幸運。
而孫浩看得更遠,知道一旦時間久了、日子長了,再刻骨銘心的“舊人”也會被新人所取代。到那時候,“舊人”反倒隻成了一個影子。
于是孫浩一笑:“認準了,那就加油上,咱們兄弟都支持你。師生戀啊,放在中學太紮眼。我看還是等一年之後,讓她到了大學之後再說。”
吳石宏則撇了撇嘴,這貨也不積口德:“老兄,你們……會不會有代溝啊。”
劉二龍有點尴尬:“我沒那麽禽-獸。不多想,每天能看到她就行。而且我也注意到了,她姐對我很警惕,真頭疼。”
劉二龍不是呆子,當然能看出青兒那淡淡的小敵意。
吳石宏卻哈哈大樂,笑得沒心沒肺:“那是當然啦!要是我有個妹子被你這年齡的男人盯上,哥上去就是三棍子,哈哈哈!……都是說笑,老兄你别沮喪。所謂慢火炖豆腐。總能熬出滋味來,兄弟看好你。”
……
回到了嬌嬌,發現胡一菲這個自來熟、人來瘋已經和蕭甯熟悉了這才幾分鍾?!而且,這妞兒說得天花亂墜,簡直把孫浩剛才的表現描繪成了傳說。連蕭甯都瞪大了眼睛,仿佛不可思議。柳香兒恰好也在,更是一愣一愣的。她在地下圈子裏混得深,知道吳石宏這個級數已經是極其難得一見的猛人。但是聽了胡一菲的描述,似乎吳石宏和孫浩一比,似乎差距很大!
&香兒真的有那麽猛?”蕭甯滿心驚詫。
柳香兒則不懷好意地笑了笑:“好你個王八蛋。把我們瞞那麽苦。我說你個無業遊民。這回怎麽解釋?”
孫浩笑了笑,瞧了瞧吐沫四濺的胡一菲:“你聽她瞎掰?這丫頭才多大個人兒,能瞧懂什麽。”
&要是再拿老娘的年齡說事兒,老娘就跟他拼了。趕緊向我道歉!”胡一菲怒沖沖地盯着孫浩。但忽然意識到還得纏着孫浩教功夫。于是馬上又變了神色,樂哈哈的說,“當然。你要是肯教我功夫,我就原諒你。”
看到孫浩故意不理會,胡一菲恨得牙癢癢,偷偷琢磨。這個野蠻的小女生,肚子裏肯定沒憋着好主意。而這時候,另一個野蠻小女生出現了周秀秀!這是這兩個狂野小妹子的初次相見。
&們在說什麽呢,好熱鬧。”周秀秀揉着迷迷糊糊的眼睛,盯着屋子裏的這幾個人。這些天,狂野小美女作爲蕭甯的貼身助理,做事很認真也很拼命。爲了掙那每月六千塊的薪水,幾乎跟玩兒命一樣。别說,這妞兒一旦認認真真的做事,工作成績還真不賴,把蕭甯的一應事務打理得井井有條。當然,爲此也沒少熬夜加班兒,連孫浩都沒想到這妞兒工作之中還這麽踏實。
蕭甯和孫浩背地裏心疼這個嬌嬌老員工,而且最近也有錢了,于是把周秀秀的薪水提高到了月薪一萬。月薪過萬,在上海也算是标準的白領了。狂野小美女似乎看到自己的價值被認可了,于是幹活兒更賣力。這不,剛剛忙了一白天,偷偷休息了十分鍾,這又準備加班弄報表。隻不過聽到了蕭甯辦公室很熱鬧,就湊過來瞧瞧。
蕭甯笑着讓她走過來,剛好認識認識胡一菲和青兒的妹妹。周秀秀的年齡比這倆女孩子大不太多,應該有共同語言,說不定能成爲好朋友。
可是還沒等蕭甯介紹,胡一菲卻愣愣的盯着周秀秀,仿佛活見鬼。“你是……哈,長得真像,我差點認錯了。”
所有人都愣愣的,摸不着頭腦。胡一菲是市委書記的千金,而周秀秀是無父無母的孤兒,而且流落上海跟着蕭甯和孫浩混口飯吃,這兩人能有啥交集?
聽了胡一菲這稀裏糊塗的一句話,周秀秀當即呲牙咧嘴:“你這小丫頭胡扯什麽,神神叨叨的。你們聊,老子先忙去啦。”
說着,周秀秀轉身就走開了。隻不過,她離開時候的模樣有點小緊張。孫浩等人都是老練得跟鬼一樣的人物,能不生疑?
柳香兒看着周秀秀離去的背影,當即低聲笑道:“小妹,你把她認作誰了?”
&爸一個朋友的女兒,我隻見過照片,很像。”胡一菲笑道,“但是不會呀!要是我爸那個朋友的女兒,怎麽可能到嬌嬌裏打工呢。要真的是她,估計把你們這嬌嬌買十個八個都跟玩兒似的。”
柳香兒似乎無意的問了句,“你說的那個女孩子叫什麽?”
&不熟呀,好像……”
&那就不是了。”幾個人同時笑了笑。天底下相貌相近的人很多,不奇怪。
&想起來了,她好像叫周秀秀。”胡一菲敲了敲腦門兒說。
周秀秀?
頓時,滿屋子的人大眼瞪小眼兒。
就在衆人一肚子狐疑的時候,狂野小美女忽然旋風般跑回來了。估計琢磨着不對勁,竟然在門口兒再度露出一個腦袋,笑眯眯地對胡一菲說:“小妹你來,姐姐帶你去玩兒,有話跟你說。”
沒有自稱“老子”,這是這妞兒破天荒的一次。如此自稱姐姐。竟然讓孫浩等人大爲不自在。
而周秀秀一邊兒笑着說,還一邊兒勾着那根蔥白一樣的食指,頗有一種誘引小蘿莉的味道。
柳香兒悄悄拍了拍胡一菲的後背,示意她跟着這個怪怪的周秀秀小美女出去。胡一菲随即走到門口兒,結果被狂野小美女拉着手腕兒,一溜煙兒跑開了,不知道要做什麽去。
&樣兒,肯定是想辦法去堵胡一菲的嘴了。”蕭甯笑了笑。在場的除了青兒的妹妹,都是久經地下風雨的猛人,哪個是省油的燈?周秀秀是個雛兒。小小的道行在這些老妖怪面前有點微末不堪的味道。
柳香兒則歎息着看了看門口兒。随後又掃視了吳石宏和劉二龍,最終把眼神定格在孫浩身上:“就連一個小小不起眼的小丫頭,都這麽雲山霧罩的看不清真容。瞧瞧這嬌嬌,幾乎成了虎狼窩。”
其實。這一切早有苗頭兒。遠的不說。就看新出道兒的孫浩敢于将嬌嬌化爲整個地下圈子的禁地。就可見一斑。沒有虎狼之氣,怎敢吞吐風雲?
至于狂野小美女周秀秀,也不見得沒有絲毫征兆。她剛和孫浩認識的時候。孫浩就覺得她不正常:無父無母,年齡不到二十,自稱小文員,卻用着上等的香水、穿高級時裝……
至于周秀秀當時的解釋,說是她老媽死得早,如今跟着小姨過生活。她小姨是開公司的,但小美女本人不願意被管教,這才跑了出來。
一切貌似合理,但後來孫浩問她小姨是誰,她卻始終不說。理由倒也充分:“你别想打聽清楚後把老子送回去,老子可是離家出走的!”這個理由确實說得過去,孫浩後來也就沒再追問。每個人都有一個屬于自己的小小空間,人家周秀秀、蕭甯、柳香兒不也沒過分追問他孫浩不是?
隻不過,最讓孫浩和蕭甯至今生疑的,還是狂野小美女當時的一句無心之語。那時候剛剛跟柳香兒電話聯系,蕭甯在車上提到了“心黑”二字。
當初周秀秀和劉維嘉産生了沖突,爲什麽一點都不怕?一個身在異鄉的單身小女生和有錢有勢的花花公子産生矛盾,正常情況下應該很害怕。但周秀秀不怕,彪呼呼的像個小二百五。但是現在看來,這應該是從小養成的一種高眼界。虎崽再小,也無懼一隻野貓的張牙舞爪。
而真要是像胡一菲說的那樣,這周秀秀可真就了不得了。别的不說,單憑市委書記家放着周秀秀一家的照片,就能看出一些端倪。大家設身處地的一想,自己家中存着别人家的照片,這兩家的關系該是何等的緊密?能和市委書記緊密到如此程度的家庭,又是什麽身份背景?
胡一菲還說了那一句“要真的是她,估計把你們這嬌嬌買十個八個都跟玩兒似的。”
這意味着什麽?價值六七百萬的嬌嬌,買十個八個就是資産上億!擁有上億身家的富人不少,但是能拿出這些錢讓一個女孩子随意揮霍甚至是“跟玩兒似的”,真不多。
總之,這丫頭其實也是迷霧重重。
隻不過現如今,周秀秀這頭小狐狸似乎要被人揭破了!
但是,讓衆人掉眼珠子的事情發生了!大約二十分鍾之後,一臉笑容的胡一菲蹦蹦跳跳跑了回來,一張嘴就說“我認錯人啦。”
認錯了?那你樂個毛線!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在一群老狐狸面前胡扯,總顯得稚嫩的很。
但是,任憑柳香兒怎麽問,胡一菲就是咬死了說不認識周秀秀,一點都不認識。不過唐姐姐好呀,脾氣好,人也好,胡一菲說以後還要找周秀秀玩兒。這瞎話說的一點都不圓潤,馬腳露出來的太多。
孫浩笑了笑,心道有些事人家不想說就算了。等到真要說的時候,自然會告訴自己。反正時間已經證明,周秀秀是個很不錯的女孩子,至少留在自己身邊沒有任何功利性質。“柳姐别折磨我了,瞧把這孩子難爲成啥樣兒了。我跟你說點事兒,大事兒>
柳香兒狠狠的瞪了一眼胡一菲,吓得胡一菲吐舌頭。别看胡一菲這個小妹風風火火,但她們這個小圈子都害怕這個“小柳阿姨”。看到她跟着孫浩走了,胡一菲這次如蒙大赦般松了口氣。
到了孫浩自己的辦公室,柳香兒還在感慨,“你這人就是塊磁鐵,總能把一群稀奇古怪的人物吸引到自己身邊。都說雲從龍、風從虎,果然不假。你這頭狂龍怒虎一出,身邊便是風雲四起。”
&這麽擡舉咱,咱現在還發愁呢。”孫浩笑道,“和她約好了,兩天内會面。你猜,她指定的地方在哪裏?”
&誰猜得中。”柳香兒笑着噴了一句。
&是那個高級會所!”
&哦!”柳香兒皺了皺眉頭,“也難怪,那地方就是個說事兒的地兒。”
孫浩卻搖了搖頭:“可我能确定,她還說,最近兩天在會所辦點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