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甯妩媚的一笑,顯然感覺到了自己在他心中的分量:“就怕香兒到時候發飙喽。”
&她最多就是跑到咱們那家裏頭,把哥給推倒糟-蹋了。要是想把咱這良家男人拐走包養,哥甯死不曲,哈哈!”說着,這貨撒丫子跑路了,留下一個愣愣傻笑的女人。
……
當孫浩開着那輛路虎返回沈氏集團的時候,已經傍晚六點。本來說好了是五點半,但沈孟辰臨時有點事情,耽擱了一會兒。孫浩是個随和人,隻要别人不是故意做什麽,他都一般不在乎,隻是在車外多抽了兩根煙。
冬天了,天黑得早,大街小巷的燈光已經閃爍了起來。沈孟辰坐在這輛路虎上,又想了想安泰保镖公司的派頭兒,對孫浩的實力有了更多一點的信心。
說實在的,她剛來京北市不久,是沈氏集團獵頭獵來的職業經理人,甭看她姓沈,這沈氏集團跟她沒一毛的關系,所以沈孟辰是徹徹底底的的“幹淨人”,對于地下世界裏的事情根本沒有任何接觸。她不知道“孫浩”這兩個字,在京北市地下世界裏意味着什麽。無非是看到了孫浩這輛車,就猜着孫浩或許還真是個有能耐的。别嫌世人以世俗眼光打量一個人,這才是正兒八經的常态。人靠衣服馬靠鞍,狗戴鈴铛還跑得歡呢。
隻不過,當兩人到了某酒店的市的時候,沈孟辰就逐漸明白了孫浩究竟是什麽分量!
兩人下車之後。孫浩和她一同走進那金碧輝煌的酒店大廳。
一進門,孫浩先去了趟洗手間,沈孟辰則獨自到了前台,說自己是預定好一個小包間兒的那種精緻的四人間兒。這種高檔次的小包間兒,是酒店的一個小特色,很适合手裏頭有幾個閑錢的富人約會情侶,又或者有身份的人單獨商量事情。
但是,前台服務員翻了翻記錄,非常抱歉的表示:“對不起女士,您預定時候說7點之前到。現在7點30分了。所以……那間靜雅軒(預定的那個房間)給了其他客人了。”
酒店的生意向來不錯。二十分鍾之内有别的顧客來了,根本不意外。而且,7點鍾正是酒店上客人的高峰期。
于是,沈孟辰說:“算了。那就換一個小間兒。”
&不起女士。我們這裏的小間兒數量比較少。都上了客人了。要不然……”那小服務生說,“要不然給您開一個八人間兒的行不行?”
&我們兩個人,開什麽八人間兒!”沈孟辰覺得自己第一次請孫浩。就來了這樣一個小尴尬,似乎有些不好看。
就在這時候,一個人從大門進來,剛好來到了前台說:“給我開間雅間,1小時前預定的那個,我姓陳。”
不是說晚來了30分鍾,把這間給了别的客人了嗎?那麽,這家夥說1小時前就預定了,這算什麽?也就是說,當時還不到7點、并不能确定沈孟辰會晚來,酒店酒店就把這房間轉給别人了!
沈孟辰的臉色更加難看,冷笑:“小姐,請問你們這該怎麽解釋?”
那個前台小姑娘大感尴尬,哭的味道都有了。誰知道事情會這麽巧呀,兩撥客人竟然在這裏撞上了!
&心我付不起錢?還是說,瞧不起我這樣的客人?”沈孟辰得理不饒人。
前台小姑娘隻能一味的說對不起,但沒辦法給出更加合理的理由。
沈孟辰真的有點窩火,換做誰被别人這麽耍了,都會有點小窩心。“讓你們經理出來,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經理來了,但也沒法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這一點,确實是酒店做得不地道,因爲後來又預定雅間的人,對他們而言算是貴客。但是,總不能因爲你要安排貴客,就把别的客人給一腳踢出去吧?沒有這麽做生意的。
沈孟辰上了一股子倔勁兒:“那好,既然沒有任何解釋,那我還是要那間。”
剛才也定了這個房間的男人當即聽到了,他正在旁邊看樂子呢。好啊,原來這女人鬧騰這麽一陣子,竟然是跟自己搶房間的!
于是,這貨也忍不住走近了兩步,冷邪地笑道:“妞兒,這間我定下了。要是也想進去,可以……咱們可以搞一個燭光晚餐。”
靠,本想着就是跟酒店争一個理兒,沒想到還遇到流-氓了,而碰巧,孫浩剛剛從洗手間走出來。
普通流氓不可怕,但是一個流氓能夠衣冠楚楚、出入任何高檔消費場所的時候,就值得警惕了。
特别是這個流氓還帶着勞力士,手裏抓着一個價值不低于萬把塊的男士手包......
沈孟辰也算是上流圈子裏的人,一眼就看出了這個流-氓的不太一般。打量了一下這個個頭中等,面色略顯兇悍的短發男人,沈孟辰沒有直接針對他,而是對那酒店大堂經理說:“怎麽,你們就是這樣招待客人的?”
那個大堂經理看到事情有點複雜化的态勢,當即腆着臉對那個大流氓說:“五爺,您給咱們小店一個面子,來的都是客。”
一聽這個大堂經理提出了“小店”二字,這個大流氓這才沒有繼續糾纏。因爲這個“小店”的老闆,是大姐大陳怡情。不過這大流氓還是邪邪的看了看沈孟辰,笑了句:“這妞兒氣質不賴嘛,比單純的花瓶兒女人強得多。”
說着,這個大流氓就要離開。沒錯,這裏是陳怡情的場子,他不能太放肆。不過對于沈孟辰的那股子輕薄,還是讓沈孟辰一口毒氣不出。
但是,這個大流氓剛剛往前走了兩步,尚未和沈孟辰擦肩而過,臉色頓時大變!
對面,是剛剛走過來的孫浩。
這流氓臉色變化得可真快,剛才的嚣張跋扈頃刻間蕩然無存,一臉的笑容有點欠抽的感覺,“真巧啊,竟然遇到李董了!您在哪個間兒?一會兒兄弟去給您敬兩杯酒去>
沈孟辰幾乎有點暈厥的感覺。
而孫浩剛才已經遠遠聽到了事情的大概,故意笑道:“我就在二樓的雅間,一會兒要是敢不去,老子踢死你。”(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