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越酒吧在封查小半個月後重新開業,在此之前,柏越酒吧就放出了風聲,說是有新東家入主酒吧,在重新開業的頭天會展開一個活動,請來某一隻在國内外都小有名氣的樂隊來駐場,在頭天酒水一律七折,還有充會員返現多少的福利,以及介紹朋友來免多少錢單子的活動。
這些都是甄金白嘴裏說的“預熱”,畢竟在經過封查後,酒吧的名氣和流量都會有所下滑,在開業前要經過足夠的炒作,吸引眼球,在頭天一炮開門紅,之後的營業才會一帆風順,反正林冬是聽不太懂的,他聽到酒水一律七折眼睛就賊亮,恨不得把卡上的錢都刷完……差點忘了酒吧本來就是他的了。
林冬對經營不太懂行,他雖然跟着不少巨商見過世面,但是商路分兩途,一條正道一條邪道,正道就是讓顧客心甘情願給錢的賺錢路子,像是蘋果公司不斷創造新牌子的手機,從1出到6,最後還來個plus,大家都知道是坑錢,但就是心甘情願。
邪路就是打擊對手的路子,比如金泰派間諜偷取周氏競标出價,這就是邪路,林冬耳濡目染四年,工作原因,他對正路一竅不通,對邪路卻是門兒清,有時候也會懷疑,自己是不是天生就對陰暗的東西感興趣。
所以在競标會上,金家勝撞到了他的手上時,滿腦子陰謀論的林冬二話不說先給他來了一針**,感覺也是蠻爽的。
開業這天,因爲甄金白的“預熱”策略和雷梵昌團隊的高效率管理,導緻九點的時候柏越酒吧門口就豪車雲集,估計我放一堆名牌出來大家看得眼暈,怎麽形容呢,大概是站在門口一眼掃過去就等于看到了銀行的金庫似的,好幾千萬的車子們晃得人眼暈。
很有破壞欲望的黃峰眼睛賊亮,這家夥看到什麽珍貴的東西第一個念頭就是砸一拳試試,林冬不禁很後悔讓黃峰來當門童。
酒吧在九點的時候就幾乎爆滿,幸好雷梵昌的管理團隊技術過硬,總算是打點好了一切,那隻被粉絲堵在衛生間的樂隊也被接了出來,上台表演,打碟的DJ據說是荷蘭那邊的某一位大能,躁動氣氛很有一手,場子立即就熱了。
見到沒有出亂子,林冬也就松了一口氣,在開業這天他請了不少朋友來爲他的銷售業績添上一筆,都是朋友不宰他們宰誰,秉持着“你的錢就是我的錢,我的錢還是我的錢”理念的林冬,對這件事毫不羞恥。
林冬發出去的邀請數不勝數,基本認識的都發了一遍,遠在中東的捷琳娜收到短信之後就發了一句“傻逼”回來,林冬也不在意,自顧自樂呵,反正他是廣撒網了,至于有幾條魚上鈎,那就看天看地看運氣,反正他看着場子裏蹦跶的年輕人們,就像看到了一袋袋跳舞的金币。
“嘿,林冬,你看起來氣色不錯啊。”
沈寒寒摟着個惹火的妹紙出現在二樓欄杆邊的林冬身邊,一臉誇張的笑容,林冬笑着給他了一個擁抱,聳聳肩,“我氣色不錯,就是少了個女人陪。”
沈寒寒掐了一把女伴的屁股,讓她扭着小腰先走開,遞給林冬一支煙,自己也點了一根,啪嗒啪嗒抽着,道:“聽到你拿下了這個場子,我還以爲是假消息,沒想到你傍上了孫檀宮這顆大樹,嘿,這樣也不錯,周玉姐雖然有勢力也有實力,但是她對怎麽混出個大人物樣還沒有多少經驗,給不了你多少幫助,其實在第一次見你敢和金懷古對着飙的時候,我就知道你以後要不死得快,要不就能爬上來,就兩個字,不慫。”
林冬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笑道:“不慫就是幹,也就那樣,再難也得要讨生活,活得不容易,就要沖一沖,成了敗了也就那回事,再說有本事沒資本,也就沒啥會斷送的了。”
“是這個理。”沈寒寒深吸了一口煙,拍了拍林冬的肩膀,看向場子中,有更多人在進場,“周家的人到了,陸小百也拉了一幫二世祖來給你捧場,樊大龍那個木頭也來了,我聽說他家老爺子對你挺有興趣,說是你要去當兵,他給你一條好路子走,外派撈戰功的機會少不了你,四五年就能讓你升到校官。”
林冬點點頭,“走投無路了再說。”
沈寒寒一笑,“今天看場子都是你旗下的保镖吧,看上去都很不好惹,我估計某些今天想在你酒吧裏攪事的别有用心的人應該是沒有什麽機會了。”
林冬目光驟冷,“是誰?”
沈寒寒聳了聳肩,“我聽說路青平對你好像不怎麽友善。”
“那倒是真的。”
林冬突然道:“寒寒,你覺得你女人緣怎麽樣?”
沈寒寒一愣,嘴角挂起自信的微笑,“除了周玉姐和孫家丫頭那個級數的妖精以外,其他的我都能上手,你信不。”
“那太好了!”林冬立馬指着在場子中遊走,吸引了半數女孩目光的凱撒,那金毛犢子現在笑得那叫一個蕩漾,讓林冬很是不爽,他又不是開牛郎店的,“把那老外的氣焰狠狠削了,王八犢子的,當做給我們國人長長臉!”
“好嘞。”沈寒寒哈哈一笑,下樓和凱撒“争風吃醋”。
二樓的一個包間裏,周家的幾人坐在這裏,周弘智、周弘健、周弘美還有曾燕和周三牛,除了老爺子以外都到齊了,點了一桌子的酒水,當做是給林冬捧個場,周弘美塗了鮮紅指甲油的手掌輕輕握住杯子,呷了一口波爾多,點頭贊歎,“真材實料。”
周弘健左右看了看裝潢,道:“林冬是檀公的人,看起來不僅僅是手下這麽簡單,五個場子說送就送了,我們還是修補一下關系比較好。”
周弘智不置可否,喝了一口金黃色的金箔酒,皺眉不語。
周三牛很是忿忿,不明白那個小保镖怎麽在自己長輩的嘴裏就成了一個煊赫的人物了,本來他還盼着林冬入獄判個十年八年的,讓他眼不見心不煩,後來這家夥放了出來,據說和周玉走的更近了,周三牛就忍不住腹诽周玉了,身爲一個已經被訂下婚約的女人,還和一個男的同居一樓,也不嫌風言風語,說不定她老早就和那犢子保镖搞上了,真是敗壞風氣,如果影響到路家的觀感取消了婚約,周氏會垮不少,這代表他的零花錢将大幅度縮水,所以周三牛對林冬和周玉很不順眼,這不,周玉剛進酒吧就去找林冬了,他呸了一口,低聲罵道:“狗-男女。”
……
周玉來到林冬身邊,看着正在吞雲吐霧的林冬,清淡一笑,道:“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林冬噴了一口煙,打趣道:“那倒沒有,隻不過多了一個賺錢的路子,說不定以後我就專注開酒吧了,不過你要是給我加個薪,别說當保镖了,我給你暖床都可以。”
周玉白皙的臉上浮現一抹嫣紅,卻在林冬意料之外說道:“十五萬月薪,滿意嗎?”
林冬被吓了一跳,“你這是多**啊,聽到暖床你就這麽迫不及待哦。”
周玉輕咬玉齒,一巴掌拍向林冬的手臂,“要你亂說。”
她卻沒有拍中,手掌還在半空就被林冬攥住了,放在手裏細細把玩,周玉被鬧了個大紅臉,慌忙抽回手,羞惱道:“你做什麽?”
林冬深邃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周玉,不到幾秒她就敗下陣來,兀自強撐道:“你到底要幹嘛。”
林冬仰天打個哈哈,“沒啥,有段時間沒勾引女人了,試試我的魅力有沒有退步。”
“你、你簡直混蛋!”周玉發現自己在林冬面前越來越無法保持女強人的清冷姿态了,貪嗔癡恨愛惡欲七情簡直湊齊了,時不時就冒出了鼓搗一下,這讓一直想保持心如止水的周玉十分苦惱,哦,說起來要是加上心如止水,這些情緒都能湊齊兩桌麻将了。
“林冬!”陸雲錦在樓下看到了林冬,神色一喜,噔噔噔跑上樓來,那急切的樣子看上去想要來個乳燕投懷,不過看見林冬身邊的周玉時就放緩了腳步,慢慢走過來,目光一直盯着周玉,有種專屬于女人間的敵意,嘴上卻是對林冬道:“上次我們來這個酒吧的時候,你可是還欠我一支舞呢。”
周玉不着痕迹眯了眯眼睛,挪了挪步子,更加靠近了林冬一點。
林冬感覺自己好像聞到了一絲硝煙的味道,有些頭疼,果然是因爲我太帥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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