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程文東一時語塞，楚靈兒似乎有些得寸進尺的向程文東懷裏鑽了鑽，滑嫩肌膚帶來的觸感再次讓程文東吸了口冷氣 。
這丫頭，總是那麽胡鬧！
“程哥哥……”小丫頭拱了拱小腦瓜，修長的眼睫毛眨呀眨的望着程文東，滿臉的希冀楚楚可憐：“我美嘛？”
說罷，好似勾，引的般的抛去一個媚眼。
“楚靈兒！”
程文東低吼一聲，驚愕的差點沒從床上跳起來，惱怒的瞪着面前這個一臉委屈的小魔女，直到現在他才知道由于自己心軟釀造了多大的錯誤。
“幹嘛？人家隻是問你個問題，幹嘛這麽兇！”楚靈兒不滿的撅起嘴巴。
程文東瞪大眼睛，惡狠狠道：“有你這麽問的嘛，你這是……這是在玩火，再胡鬧！”
“那你說我該怎麽問？”
“……。”
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從心底升起， 程文東發現無論自己在外對敵人如何強勢，面前這個小魔女實在是有種無從下手的感覺。
見到自己又獲得勝利，楚靈兒精俏的臉上浮現勝利滿足的笑容，隻是——她的動作越來越‘挑釁’和‘無法無天’了。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怎得，楚靈兒那玲珑的身子始終不斷向程文東懷裏磨蹭着，兩人本來穿的就薄，身體交觸之下那滑嫩妖娆的少女身子帶着無形的魔力，勾起程文東小腹的邪火。
剛想着怒喝幾句，但一想自己也說不過她，程文東幹脆閉上眼睛不再理會這丫頭的作爲。剛開始他還能忍過去，可後來小丫頭動作越發瘋狂大膽，最後伸出小手在自己胸口敏感部位撫摸畫着圓圈，差點讓程文東控制不住自己。
“靈兒，别鬧了。這樣下去，你會害了自己的。”程文東壓低聲音，有些複雜說着。
可楚靈兒置若罔聞，仍舊小手在程文東胸前畫着圈，猛然間起身擡起頭望着程文東，擾擾秀發順肩垂到程文東胸口，佳人胸前的大片雪白一覽無餘。杏眼婆娑，滿含羞澀。
“程哥哥，你是不是憋得很難受啊。如果你想要的話，我可以給你的……”
女人最後的聲音細如蚊聲，嬌俏的臉上早已火燒雲一般通紅。羞澀，希冀，渴望，還有少年那份純真而憧憬，在那張完美無瑕的臉上展現的淋漓盡緻。這個女人，足以讓所有雄性生物爲之瘋狂！
程文東心裏觸電一般震撼，之後連忙站起身來，一雙眸子滿是凝重嚴肅。
“靈兒，放棄吧，我們是不可能的。”
“爲什麽？放棄？你都沒有給我機會，我們都還沒開始你就叫我放棄？！呵，程大哥，你不覺得，你的做法太傷人心了。”楚靈兒一張小臉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樣子讓人于心不忍，尤其是最後那句程大哥，更是引發了程文東心裏無限的愧疚。
程文東複雜的望了楚靈兒一眼，起身拉開窗簾，望着窗外的車水馬龍，輕聲道：“我知道這樣對你很不公平，但是我身份特殊，跟你在一起隻會連累你們楚家。而且……。我已經有了女人，我不能對不起她。”
“是輕雪姐嘛？”
楚靈兒突然出聲讓程文東一愣，望着她有些絕望的臉，程文東心中愕然。
“我就知道……從一開始，我就發現輕雪姐看你的眼神不同。接着你打敗唐邪雲回來，你們兩個相處方式明顯不同了。看樣子應該有了實質性的發展……”
楚靈兒自顧自說着，慘笑一聲：“我早該知道，可我一直在欺騙自己，告訴自己這都是假象都是我自己想多了。輕雪姐那麽優秀，這麽多年從未親近過任何異性，她怎麽會，怎麽會跟了你……我多希望，現在一切都是一場夢……”
說到最後，楚靈兒明顯泣不成聲，當面撕開心裏最柔軟的傷口，讓她有些扛不住了。
“_____”
程文東沉默，他不知道也不清楚此刻該如何跟女人解釋，或者安慰。
房間裏一片靜谧，隻聽得外邊風吹枝葉沙沙聲音和女人傷心的低聲抽搐。
沉默良久之後，程文東低歎一口氣，說道：“對不起，靈兒。雖然這樣對你很殘忍，我不能給你什麽，你的愛應該給予那個你生命中值得你去相伴一生的人。”
說罷，程文東頭也不回的打開房間欲要離開。他已不忍心再看這個脆弱的女人。現在情況，還是兩人離開一段距離比較好。
楚靈兒突然間從後邊緊緊抱住程文東，聲音哽咽而帶着堅韌。
“不！不會了，除了你我再也不會對别的男人動心！”
程文東心裏猛地一沉。
楚靈兒雙臂緊緊抱着程文東腰闆，清脆的聲音徐徐道來：“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或許是和你第一次相見你治好了我的多年的頑疾。或者是你在醫院大展醫術醫好我爺爺，或者是你在我最迷茫脆弱時候幫我出頭趕走了那個貪婪的父親……我對你的感情，早已根深蒂固。你知道嘛，那天喝醉酒之後你拒絕了我的求婚，讓我有多傷心欲絕，我曾經強顔歡笑，試着忘記你甚至疏遠你，可我發現——我做不到。無論你對我的态度怎麽樣，你在我心中仍然是那個可敬可愛的程大哥，我已然一如既往的愛着你。”
“我可以不在乎你輕雪的關系，我甚至可以放棄地位與名譽，隻做你背後的女人。因爲愛，本就是瘋狂的！”
楚靈兒細細說完這一切，小臉緊緊的貼在程文東腰間，滾燙的淚水瞬間将衣服濕透。
“程哥哥，不要離開我，好嘛。”
程文東聽完這番話，心裏早就一番觸電般震撼。一個女人，能爲了所謂的愛情放棄這麽多，自己若是再畏手畏腳的，那還怎麽稱得上個男人！
去他娘的天域聖地，去他娘的敵人！老子連自己女人都保護不了還算的上什麽！
“程大哥，我……嗚……”
楚靈兒張嘴還想說些什麽，卻發現自己櫻桃小嘴立馬被人堵上。
此刻程文東腎上腺素急速的分泌，一直被楚靈兒刺激的本能終于爆發。
正如楚靈兒所說，愛，本就是瘋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