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明德醫院。
“阿澤,你知道嗎,你可把我們吓壞了。”黃波念叨着“當時你那情況,雙眼緊閉、臉色發白、氣息很弱。但是也奇怪了,你說你怎麽連個外傷都沒有呢?沒有外傷吧還好說,連個内傷都沒有。各種的儀器查,骨頭沒事,器官沒事。”
王澤翻了翻白眼,笑罵道“你是不是盼着我有事呢?”
黃波撓了撓頭接着說“我說真的,這可真是個怪事,那麽高的地方摔下來,休息了三天,你看看,就跟個沒事人一樣。你說你是不是遇上什麽奇遇了,什麽狐仙,什麽老道,或者是一個武學大師。用什麽内功,氣功幫你療傷來着。”
王澤被黃波的想象力打敗了,“我要是遇到了那種奇遇,我還在這,說不定我早就有一身的武藝了,哈、、、哈、、、”王澤說着還做了幾個電視上看到過的武功手勢
王澤突然想到了什麽“對了,當時我昏迷的時候,好像看到了一個發光的東西,不知道是什麽。圓的?唉,不想它了,能撿回一條命就算是萬幸了。”王澤向房間的四周看了看,若有所思的問道“那個,焦授和歐陽純沒有來啊?”
黃波用暧昧的眼神看着王澤“主要是問歐陽純吧!嗯呀,有異性沒人性啊!”
王澤幹笑兩聲假裝要打黃波,顯然被黃波看透了心事。
黃波拿起一個蘋果,一邊削一邊随意說“歐陽純呢,她是出不了門了,你也知道她媽媽的脾氣,刀子嘴豆腐心。平時說她說的很兇,真到事上了,寶貝着呢。聽說她差點掉到山下,吓的都不敢讓她出門了,現在等于是禁足了。”
說完歐陽純,王澤眼中有淡淡的失落。黃波接着說“至于焦授嗎,這臭小子,就第一天來了會,看你沒事,第二天也沒來,現在更不知到在那了,不過這小子,真夠哥們,你那時候掉山下去,我們都沒主見了,全靠焦授了,人家一個人爬下山澗去找你。人家再來,你可要謝謝人家。”
“那個,王澤你醒了”門口突然響起了一聲驚喜的叫聲。
黃波轉身看到門口的焦授“說曹操,曹操到。”
王澤真摯的看着走進來的焦授,鄭重的說“謝謝你!”
焦授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那個,謝什麽謝。我們不是好朋友,好兄弟嘛!”
黃波一拍頭“對了,我們是兄弟了,王澤,你還不知道吧。焦授救了你以後,我就覺的他是可交一生的朋友,就認了兄弟。不管認不認,反正我是認了。”
王澤露出高興的表情“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麽會不認。隻要焦授不嫌棄,我們就是哥們,以後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焦授興奮的雙手發抖,眼中蓄滿了激動的淚水“真的嗎?太好了,說實話,從小到大,我都沒有一個知心的朋友,現在終于有了。”說完眼淚就要跟着下來。
三個人不知道是不是發什麽神經,一同吼道“我們永遠都是朋友!”
午後的陽光恰好從窗外探了進來,暖暖的友情在這純白的房間中慢慢的升溫。
“當當、、、”房門被打開,一位護士伸進腦袋,做了一個噓的手勢“你們小聲點,别打擾到别人休息。”
黃波馬上做一個道歉的手勢“知道了,知道了。我們一定注意。”
等房門關上,房間立刻又響起了嘻嘻的笑聲。
清晨,王澤終于擺脫了醫院消毒水的味道,走在校園的路上,呼吸着新鮮的空氣,王澤倍感清新。
“hi”歐陽純輕輕拍了一下王澤的肩膀,走到前面面對着王澤“你沒事了啊?”
面對歐陽純,王澤頓時成爲了癡呆狀。這背着雙手,略微歪着的頭可愛的模樣刹那間永駐進了王澤的心房,成爲了他每夜思念的形象。
“喂”歐陽純的手在阿澤眼前晃了晃,一種神奇的力量一瞬間把王澤拉回了現實,“你沒事吧?”
“哦,沒事,我隻是,隻是有點走神。”王澤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歐陽純充滿歉意的說道“對不起啊,這幾天我都沒有去看你。你不會怪我吧,都是我媽媽。連着好幾天都不讓我出門。”雖然歐陽純用抱怨的語氣說她的媽媽,但眉宇中含着淡淡的幸福。因爲,自從她父母離異後,好久好久都沒有感受到媽媽的關懷了。這幾天,雖然是被母親說教了一頓,但她也能感到媽媽的愛。
“沒事,沒事”王澤慌張的擺了擺手。
突然一陣輕風夾雜着一氧化碳的尾氣呼嘯着撲面而來,一輛看起來相當不錯的摩托車停在了他們中間。“嗨,純兒!”坐在機車上的黃立宏用自以爲很溫柔的語氣對歐陽純打着招呼,并同時用他可能達到的最大的幅度擺了擺他那永遠看不出是何發型的頭發。
“純兒,你看我新買的摩托車,酷吧!”黃立宏很是得意的炫耀着。當然也确實引來旁邊路過同學羨慕的眼神。因爲在這貧富差距越來越大的現實情況下,一名高中生能夠買的起一輛機車,而目看起來是一輛相當不錯的機車也是己經很了不起的。
歐陽純淡淡的笑了笑“嗯,很好看。不過我們快遲到了,趕快走吧!”
歐陽純向王澤擺了下手坐上了黃立宏裝飾的很“豪華”的機車。機車發岀哒哒的聲音恥高氣昂的走了。當然又引起了路旁一輕又羨慕又嫉妒的眼光。
王澤看着他們離去的背影呆了呆,歎了口氣。
“嗨”黃波一把摟住王澤的脖子,順着王澤眼光的方向看了一下,了然的搖了搖頭“不是你的,莫強求。兄弟兒,你呀。吃不到嘴裏的葡萄,酸啊。”
王澤用懇求的眼神看着黃波“能不能說點别的,老兄!”
“行,行。距正規的、可靠的小道消息,昨天晚上出現了一個黑衣人襲擊了本巿小有名氣的黑幫一黑熊會,但是好像沒有成功。距有關人士透露,那人好像是不能完全控制自己似的。我估計他是功夫沒練到家。”
王澤無所爲的聳聳肩,“你也知道我對這些打打殺殺的沒有興趣。來點有意思的。”
這時焦授打着哈欠頂着黑眼圈走了過來。
“嗨,熊貓大狹!怎麽昨天想那個美眉了,哈哈!”
焦授囧囧的撓了下頭,王澤及時的打短了黃波下一輪的“嘲笑”“行了,趕快說說有什麽有意思的事吧,小靈通。”
“哈哈,好吧。告訴你們百分百的事情,有一個即年輕又漂亮的老師要來當我們的班主任。”
“你怎麽知道百分百?”
“告示欄都帖出來了,我當然知道了。”
王澤和焦授同時用鄙視的口氣說道“切”
“不過我覺得我們的朱老師也不錯啊,雖然有些老了,但對學生還是說的過去的。再說也有經驗爲什麽要換老師呢?”王澤故作思考狀。
黃波立刻反駁到“等你看到告示上的照片你就不這麽說了。”
當他們從擁擠的人群中擠了岀來時,黃波又問道“怎麽樣,二位,發表下吧!”
王澤、焦授互相看了看,王澤接過話,無情的把他認爲有經驗的朱老師岀賣了。“還是年輕的好呀,年輕的有活力,雖然經驗不夠,但是。。。但是。。。”
黃波、焦授一口同聲問道”但是什麽呀!”
“但是,就是漂亮,看着就舒坦。”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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