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鈴,上課鈴響了,蘇轶一眼就發現了王澤高高隆起的臉頰,她十分心疼,但又不好意思現在就過去,那樣多沒有面子啊,再說了可是他調戲的我。蘇轶雖然這樣想着,但是還是不由自主的向王澤的方向看去。眼中淨是關切的眼神。
好不容易到了大課間,終于忍不住了的蘇轶走到王澤的位置,看着自己的“傑作”蘇轶非常不好意思,别别扭扭的問道“你的臉沒有什麽事情吧?”
正在想事情的王澤一擡頭看見蘇轶道歉的樣子,早就忘了自己臉上的疼了。但是他還是裝在很疼的樣子:“怎麽會沒事啊,要不你試試。”
本來低着頭不敢直視王澤的蘇轶一聽這句話就氣打不一處來,他急忙反駁道:“這能怨我嗎?還不是因爲你、、、”一擡頭看見王澤戲谑的眼神,蘇轶心想好啊你竟敢調戲我,看我怎麽收拾你。想到這裏她竟邪邪的笑了一下,但是馬上她又裝作楚楚可憐的樣子:“還不是因爲你昨天,你竟然對我、、”
還沒說完,王澤就趕快握住了蘇轶的嘴巴,悄悄的在耳邊說道:“你怎麽什麽都說啊!這可是在教室啊。你說出去了,我以後還怎麽見人啊。”蘇轶掙紮了一下,擺脫了王澤的手掌,得意的看着王澤。
但是班裏的同學早就被他們奇怪的舉動吸引過來了,雖然蘇轶的話隻說了一半,但是這已經足夠了,正值青春期的學生們最缺少不了的就是豐富的想象力,有關各種他們猜想又開始層出不窮了。
此時坐在前排的魏強恨恨的看着王澤他們倆,明顯聽到了他們說話的内容。誰都不知道的是,剛才那番話聽在他耳中是多麽的刺耳。好啊!蘇轶,我追了你那麽長的時間,你一直都以現在學業爲重拒絕我,可現在你有和王澤這小子眉來眼去。好啊,你這個賤貨,拿我當猴耍是不是。不知怎麽了,看着蘇轶他倆打情罵俏的樣子,魏強捎帶着連蘇轶都恨了起來,這也許就是由愛生恨吧。
暫且不說陷入憤怒中的魏強,王澤看着說話口無遮攔的蘇轶,趕忙把他拉出了教室。到了教室外,蘇轶甩掉了王澤的手,得意的看着他,心裏還在暗自發笑,小樣,跟我鬥,你還嫩了點。
看着好像得了多麽大的勝利而得意洋洋的蘇轶,王澤有點哭笑不得。“你有沒有想過,剛才你那樣說,别人會怎麽想,你沒看到剛才我們出來,别人看我們的眼神都不一樣了嗎?”
這時蘇轶才回過味來,他後怕的捂住了嘴巴,她剛才看着王澤戲谑的樣子,剛想着怎麽對付他了,根本就沒有想到後果。她無助的看着王澤,“那現在該怎麽辦啊?”
王澤開玩笑的說道:“還能怎麽辦,實在不行的話,我委屈一下吧,隻有委身與你啦。”蘇轶聽到這裏,臉唰的一下紅了,低着頭揉着衣角害羞的說道“讨厭,說什麽呢?”
一看蘇轶這架勢,王澤暗暗叫苦,不會當真了吧?他趕快打斷蘇轶的幻想“想什麽呢。我可是名花有主的人了。”
一聽這話,蘇轶明顯的失望了起來,但是卻被她不留痕迹的掩飾了過去。“去,就你,我怎麽會當真呢。本小姐我怎麽說也是堂堂校花一枚,就是你當真了,我還得思量思量呢。”
看着蘇轶說這話的時候不像是在做僞,王澤長長的出了口氣,但不知怎麽了還有種小小的失落。
鈴鈴上課鈴很合事宜的響了起來,打斷了馬上就要陷入尴尬之中的兩人。蘇轶瞪了王澤一眼,向王澤皺了皺鼻子,哼了一聲轉身向教室走去,王澤好笑又無奈的搖了搖頭。
快回到教室的蘇轶突然好像想到了什麽,轉過頭來說:“對了,有一件事情忘了告訴你。”
王澤茫然的看着蘇轶“什麽事情啊。”蘇轶歪着頭想了想“算了,下次再告訴你吧。”
王澤疑惑的看着蘇轶離去的背影,無所謂的笑了笑,她有什麽好事情告訴我嗎?王澤并沒有在意。
時間又到了下午第三四節課,體育館裏,李教練焦急的看着大門口,“天才”還會不會再回來了呢?他祈禱趕快來,同時又擔心王澤受不了打擊,一蹶不振,想起昨天的布局,他竟自己埋怨起自己來了,多好的一個苗子啊,如果就這樣被埋沒的話,那我可要内疚一輩子了。
隊員們一個接一個的先後來到了籃球館,外面第三節課上課鈴響了,教練還是不甘心的看着門口,他決定再等等,他相信奇迹。就像當初相信自己一定會入選國家隊一樣。但是慢慢的他的眼神不在那麽堅定了。他歎了一口氣,看來這小子是不會來了,太讓我失望了,這點打擊都受不了。
想到這裏,他剛要轉過身去,突然眼前一亮,終于出現了!王澤抱着昨天拿走的那個籃球回來了,随着身後的門吱的一聲關住了,教練炙熱的眼神也恢複了正常,他現在多麽想上前抱着王澤猛親幾口,但是教練這個身份又提醒他要時刻注意自己的形象。
王澤諾諾的向教練走去,經過昨天的一戰,王澤對李教練更加敬畏了。不爲别的,就因爲他知道教練那可是有真材實料的,他喜歡這樣的人,也崇拜這樣的人。雖然昨天教練讓他出了很大的醜,但是這又能怨的了誰呢,還不是自己的技術不到家,我一定要超過教練,我要向他一樣征戰籃球這塊“戰場”,但現在我的首要任務是打好基礎。
想明白了這些的王澤來到教練的身邊。教練滿意的看着王澤,不錯,看來沒有被挫折打倒,我就說嘛,這點小挫折不會難倒我們的“天才”的。可是他不想想,剛才是誰還一直擔心王澤會不回來的呢?
見教練沒有說話,隻是一直點着頭,王澤識趣的自己抱着自己的籃球找到了一個角落,認真的練習了起來。
看着在角落練習者拍球動作的教練更加滿意了,他知道自己的短闆了,這很好,每一個偉大的籃球運動員都是不斷改進自己的短處才獲得成功的。
這邊教練越看王澤越滿意的時候,蘇轶拿着一身訓練服從大門進來了。環顧了一周,發現角落裏的王澤,開心的笑了。她走到王澤的身邊,他竟沒有發覺,他還在仔細的拍打着籃球。
“嗯、嗯、、”蘇轶不得不咳了兩聲提醒一下刻苦練習的王澤,王澤擡頭一看是蘇轶就沒有在意,繼續練習,蘇轶一看沒有把自己當回事,狠狠的瞪了一眼王澤,還不忘握緊自己的拳頭在虛空狠狠的劃了兩下。蘇轶裝作語氣不善的說道:“喂,那個基礎很差的小子,我跟你說話呢。”
王澤還是沒有停下自己的拍打動作,頭也不擡的說:“你是說我嗎?我現在沒有時間,我要抓緊把自己的基礎打好,你有什麽事嗎?有事就趕快說。”
要是别人用這樣的口氣跟蘇轶說話,她早就生氣了,但是一到王澤這裏就不靈了。蘇轶聳聳肩,看來王澤這次是來真的了,她收起了玩笑的語氣,認真的說道:“我是來給你送訓練服的,還有你什麽時候有時間,我們去更衣室看看你的位置。”
王澤一聽這話,立馬來了興趣,停止了手中的動作,一把摟過蘇轶手中的訓練服,興奮的說道“這就是校隊的訓練服嗎?質量挺不錯的嘛,對了,看更衣室,還有更衣室啊。我怎麽沒有看到,在哪裏?我們現在就去。”
蘇轶被雷的目瞪口呆,她結結巴巴的說道:“你、、、你剛才不是說沒有時間嗎?”
王澤撓撓頭,茫然的說道:“我說過嗎?我怎麽不記得,哦,拿我現在剛好有時間,走吧。在哪裏,前面帶路。”
蘇轶無語的看着王澤,你真是想到一出是一出啊。蘇轶帶着王澤穿過看台向更衣室走去,一邊走王澤還一邊念叨着:“哦,我說呢,怎麽沒有發現更衣室啊,原來在看台裏面,這設計,啧啧,是不是跟美國nba中的籃球館一樣的啊,就是小了點。”一邊說着王澤他們穿過看台,原來看台後面别有洞天。
隻見橫向的是一個長長的走廊,迎面是一個個的房間,蘇轶帶着王澤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介紹,首先,靠裏面的第一個房間裏到處都是散落的碎紙爛片,顯得十分狼狽,他們沒有進去,蘇轶隻是在門口開玩笑的說:“這裏還沒想好放什麽東西,一直空置着。但是,要是你需要爲你自己所犯的錯誤反省的時候,你可以來這裏!”王澤笑了笑,認真的說:“永遠都沒有那一天。”
緊挨着的另一個房間裏,擺滿了各種的健身器材。據蘇轶說,由于受美國nba打球風格的影響,隊員們越來越注意鍛煉自己的身體。平時這是他們最喜歡來的地方。這也花了學校好多的經費,學校的财務部都抱怨了好幾次了。
最後,蘇轶帶王澤來到了更衣室。她看了看,隻有最邊角的一個櫃子沒有人用,她不好意思的看着王澤,無能爲力的說道:“隻有這個了,你就将就将就吧。”
王澤絲毫沒有不悅的表情,他一邊激動的打開屬于他的櫃子,一邊說道:“沒什麽的,我看就很好了,再說了,誰讓我是最後一個來的呢。”櫃子打開,映入眼中的是一本籃球雜志,表皮已經很粗糙了,看來被别人看了好多遍了。
王澤好奇的伸手去拿,沒想到下面還壓着一本書。他就都拿了起來。他随便翻着看看,本來他以爲下面的一本書也是籃球雜志呢,誰知翻到那本書的封面的時候,吓得王澤趕快把書背到了身後。
雖然不知道是什麽雜志,但是王澤背過去的一刹那,蘇轶還是看到了穿着暴露的美女。不用想也知道,一定又是什麽十八禁,少兒不宜的東西。蘇轶尴尬的笑了笑,并沒有點明。
王澤也發現了蘇轶的不自然了,知道她一定是看着了剛才的封面了,爲了打破剛才的尴尬,他随意的問道:“那個,上午你說要告訴我的是什麽事啊。
蘇轶故作神秘的說:“其實也沒什麽事啦,一會你就知道了。”
她看了看沒有什麽要交代的了,一邊轉身一邊說道:“那你就趕快換換衣服,一會趕快出去訓練吧,”她走了兩邊突然轉身,“對了,隔壁就是方便和、、、洗澡、、、的地方。啊、、、”她瞪大眼睛大叫一聲“流氓!”随手抄起地上的一個籃球就像王澤的腦袋砸去。正在換上衣的王澤突然看見一道黃光,緊接着應聲而倒。
不一會,他捂着自己發疼的腦袋站了起來,一邊揉還一邊冤枉的說道:“我以爲你要出去了,誰知道你會突然轉身啊。再說了,可是你讓我換的。啊,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