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完試後,轉眼到了晚上。魏小寶又喝的醉醺醺的回到了家裏,打開門,他随意的把鞋子摔倒了一邊。口中時高時低的喊着“何秀萍,何秀萍!”。
可是卻得不到任何的回應。可能他也早料到會是這種結果。自個暗罵了一聲“死娘們,不知道有那裏鬼混去了!”之後也就沒有在言語。自個走到浴室放起了洗澡水。
不知道爲什麽,他最近老是心神不甯。一邊放着洗澡水,他一邊在客廳看着電視。
魏小寶和他的大哥魏大寶不同,魏大寶爲了自己的前程,可以不惜一切代價,甚至于讓自己的女人去陪别的男人,以及娶一個自己毫不喜歡但是對自己前途有利的老婆。
而魏小寶呢,完全是任由自己的喜好,喜歡漂亮的而且粘人的。用他大哥的話來說,他就是毫無目标,重色。魏大寶對魏小寶的評價相當切中要害的。
說起來這個何秀萍是他的第二任妻子了。他的上一任妻子其實也挺好看的,而且和他同歲。要不魏小寶也不會跟她結婚。但是問什麽後來離了呢。
主要是上一任妻子年紀大了,再加上對任何事也不像魏小寶這麽走心。慢慢的身體也發福了,也沒有了年輕時候的身韻了。恰逢其時,魏小寶在外面瞎搞,就是和這個何秀萍。
要說隻憑何秀萍的年輕貌美,不至于讓魏小寶下定決心跟他的前妻離婚。畢竟在一起這麽多年了,多少有點感情。
但是壞就壞在,他的前妻的肚子一直都不争氣。别說生兒子了,就是懷孕一次也沒有懷過。可就在這個時候,何秀萍告訴魏小寶她懷孕了,于是硬是逼着魏小寶跟他前妻離了婚。
何秀萍如願的和魏小寶結了婚。魏小寶也一心盼着兒子的出生。但是後來何秀萍的肚子一直也沒見動靜了。結果去醫院裏一查。原來是假孕。
白高興了一場的魏小寶,可是發了好幾天的愁。每天都眉頭緊皺的。後來也不用被人勸,他自己就想明白了。想明白後他還暗自慶幸呢。你想一想雖然是假孕,但是經過這麽一鬧。即休了年老色衰沒有生育能力的前妻,又娶了一個年輕貌美,以後有很多機會生養的嬌妻。這不是一舉兩得嘛。
于是他又高興了,跟幾個好的朋友又是吃、又是喝的。很是慶祝了幾天。但是後來他再聽到他前妻消息的時候。他終于悲傷了,真真正正的悲傷了。
也就是在他們離婚後不久,他前妻去醫院檢查,得到的結果竟然懷孕了。但是她的表情不是驚喜,反而是憂愁。因爲那時何秀萍也“懷孕”了。
魏小寶前妻十分了解魏小寶的性格。一個孩子魏小寶可能會感覺到新奇。如果再多一個的話,他就會覺得麻煩了。那麽養不養活着多出來的這個孩子就兩說了。
再說了,她一個離異的女人。如果再有一個拖油瓶。就成了單身媽媽了。那麽以後想要再嫁可就難了。于是在經過一再的考慮以後,她還是把孩子打掉了了。
結果魏小寶可以說是人财兩空。因爲離婚的時候,是經過法院的。分給了他前妻很多的财産。這一下可把魏小寶的腸子悔青了。當然他不會在錯誤歸結到自己的身上。他隻會從别人的身上找原因。于是乎,他跟家裏的何秀萍結結實實的幹了幾仗。
要是這個何秀萍也不是吃素的。别看結婚前柔柔弱弱的。這要真幹起仗來。魏小寶還真不是她的對手。單說罵,何秀萍罵的詞是一套一套的,都不帶重複的。俗的、雅的都行。俗的能罵道祖宗十八代。雅的能罵上一天不帶髒字的。
要說打吧,魏小寶就更不是對手了。他早已經叫酒色掏空了身子。就從他脖頸處和胳膊上的撓痕就可以看出他在何秀萍手上沒少吃虧。不過何秀萍也是跟他面子,沒有直接去撓他的臉面。要不他自以爲英俊的臉可就遭殃了。
鬧騰是鬧騰了一段時間,後來還是魏小寶自己回過了味。自己怎麽也是離了又結了、孩子怎麽也是打掉了。也沒必要再置氣了,畢竟何秀萍還年輕,以後還有的是懷孕的機會。再說了,要是再離了,又要分出一部分家産不是,這是他十分不願看到的。于是也就将就着過來。
另外,其實兩個人的脾氣還是挺對路的。他們都是爲己的人。隻要自己過得安逸,那會管别人的死活。所以這兩年。他倆各玩各的,過得還是算相安無事的。
魏小寶在那裏看着電視發着呆。這邊何秀萍也終于回來了。她一進門,跟魏小寶一個動作。把鞋子随地一扔。不過不同的是她卻沒有喊叫。
她白了一眼正在看電視的魏小寶。打了一哈欠。就把自己拿着的手提包仍在了桌子上。當啷一聲。終于讓魏小寶回過了神。
一看何秀萍的這一身的打扮,魏小寶就一肚子的氣。隻見何秀萍上衣穿的很短,露出了肚臍,而且領口開的很大。根本就不是正經人該穿的衣服。她濃妝豔抹的,也看出她本來的面目,隻是覺得很時髦。也沒覺得那裏好看來着。
魏小寶指着何秀萍的這身着裝,氣急敗壞的說道:“你這個死娘們,去哪裏鬼混了。穿的這麽不三不四的。像個什麽樣子!”
“要你管,你先管好你自己吧!”何秀萍一開口,滿嘴的酒氣。一看就沒少喝。
瞧見何秀萍這副吊兒郎當的樣子,魏小寶就氣不打一處來。他雙手顫抖指着何秀萍半天沒有說出一句話。
在這麽長的時間的鬥争中,何秀萍也是總結出了經驗。用冷淡,無所謂的态度針對魏小寶的指責。往往起到令人滿意的結果。而且屢試不爽。
沒有理會魏小寶,何秀萍徑直走向洗手間。不一會就聽見嘩嘩的洗澡聲。魏小寶氣急敗壞的罵道:“你個不要臉的死娘們。那是我放的洗澡水。”當然啦魏小寶的指責沒有任何的回應。他隻得頹廢的坐回了沙發上繼續生着悶氣。
過來一會兒,何秀萍洗完澡出來。看見魏小寶還在那裏生氣。就故意把身子湊了過去。讨好似得對魏小寶撒嬌“嗯啊,生氣啦。小寶,親愛的小寶。别生氣啦。啊,寶貝!”先打一個嘴巴,再給一個甜棗。雖然何秀萍還不能完全的理解這句話的意思,但是運用起來卻是如火純情。
經胡秀萍這麽一哄,魏小寶還真的不再生悶氣了。一會的時間,兩個人又開始有說有笑的啦。
突然何秀萍好像想起來了什麽,于是說道:“對了,小寶。我剛才在迪廳看見你侄子魏強了。他最經是不是有什麽心事啊。看着也沒有以前歡實啦,在哪裏垂頭喪氣的。自己一口一口的灌自己喝酒。看樣子挺頹廢的。”
魏小寶接過話頭接着說道:“是啊,我也發現了。在學校的時候就無精打采的。我還問過我哥。不過,看我哥那表情像是早就知道強子的狀況了。
管他呢,又不是你親兒子。他在迪廳樂意幹嘛就幹嘛吧。在迪廳?你這個死娘們。又去迪廳啦。我就知道你穿的這麽風騷,一定沒有幹什麽好事。說!是不是又去掉那個凱子去啦?”回過味來的魏小寶又開始咋咋呼呼起來了。
一聽這話,何秀萍到沒有過激的行爲。隻是白了魏小寶一眼,說道:“說什麽呢。說的好像人家是蕩婦似得。你能不能揀點好聽的說。”說着還偷偷的看了一眼魏小寶。好像她真的是做賊心虛似得。
一看何秀萍這個樣子,好像真的驗證了魏小寶的話。魏小寶就更加的氣憤了。指着何秀萍又是一頓亂罵。
後來魏小寶罵的是越來越不像話啦。何秀萍也頂不住他的炮火啦。于是站起身啦,也不理會魏小寶。徑直往卧室走去。嘴裏自言自語道:“不理你這個四六不懂的啦。老娘睡覺去啦!”
何秀萍這種幾乎默認的态度和一幅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令魏小寶幾乎暴走。幸虧他在關鍵時候還是把持住了自己的情緒。他隻能對着何秀萍的背影大聲的發洩着:“喂,何秀萍。你有種的話就站住。”
沒想到他的這句話還真的奏效了。何秀萍真的站住了。何秀萍猛地一轉身。倒是把魏小寶自己吓了一跳。他立馬就氣弱了。磕磕巴巴的說道:“怎麽、、、幹嘛、、、還想動手是怎麽着。老子、、、你以爲老子會怕你啊。”爲了證明自己不怕何秀萍。魏小寶還撸了撸自己的袖子。但是後退的腳步卻出賣了他。
看着魏小寶這麽一副爛泥扶不上牆的樣子。胡秀萍冷笑了一聲說道:“就你那樣子,兩個都不是老娘的對手。”說完就要轉身。突然又想到了什麽。她接着說:“還有以後,别何秀萍、何秀萍的叫我。多土啊。跟你說過多少遍啦。叫我安卓。這是我的英文名。安卓!明白了嗎?”
教導完魏小寶。何秀萍轉過身滿意的向卧室走去。這一下魏小寶倒是老實啦。隻是在何秀萍的背後做着小動作以表示自己的不滿。
等到何秀萍關上了卧室的門,魏小寶才學着何秀萍的樣子。“安卓”說完還做出嘔吐狀。突然卧室的門又開了。魏小寶還以爲自己的小動作被何秀萍發現了。趕快規規矩矩的站在了那裏。
誰知道何秀萍扔出了一套棉被,說道:“今天你睡沙發。老娘不伺候你啦!”
準确的接住棉被。魏小寶氣憤的叫道:“又睡沙發。喂!何秀萍!”
回應他的是響亮的關門聲。
月亮已經高高的挂在了天空中央。魏小寶在沙發上翻來覆去總是睡不着覺。當然睡不着的不止他一個人。
在熙熙攘攘的迪廳裏。魏強還在一口一口喝着啤酒。地上慢慢的瓶子顯示着他的酒量。平時的幾個豬朋狗友也沒有理他,都在舞池裏狂歡。隻有魏強在那裏獨自“暢飲”
二樓的包間裏。魏大寶穿着便裝,手裏拿着酒杯。眼神卻一直在盯着魏強。
終于魏強再也頂不住了。腦袋當的一聲觸在了桌子上。
魏大寶向他的秘書招了招手。在耳邊吩咐了幾句,轉身就離開了。
在他離開後不一會。秘書就帶了倆個人把爛醉如泥的魏強扶了起來也迅速的離開了。
當然這美麗的夜,并不是每個人都會失眠。王澤就睡的挺香的。幾乎是雷打不動的。但是睡夢中的王澤還是緊皺着眉頭。仿佛在夢中還有什麽困擾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