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1酒吧内人聲鼎沸,看來今天又要爆棚了。也是,這裏是學生們最喜歡的酒吧之一。而且放暑假了,這裏無疑成了同學們聚會玩鬧的不二之選。
酒吧的生意又到了旺季,青紅幫的老大馬濤站在二樓滿意的點了點頭,看來他當初做的決定是對的。學生才是消費的最大人群。
籃球隊的隊員們聚到了一起包了一個包間。而座位中唯一的一點紅就是蘇轶了。她坐在王澤的身邊顯得特别明顯。本來黃波也想把歐陽純叫來,但是歐陽純說她有事情來不了。也幸虧她來不了,她要來了,可有好戲看了。看蘇轶跟王澤眉來眼去的樣子,兩個人一定有奸情。
歐陽純沒來,确實是因爲她有别的事情。黃立宏約了她,本來她不想去的,但是黃立宏說了這是分手前最後一次見面了。歐陽純還是勉爲其難的答應了。
歐陽純走進了酒吧。不過彼酒吧非酒吧。霹靂酒吧跟211酒吧有很多的不同的。霹靂酒吧被同學們評爲最不安全的酒吧之一。這裏對于好學生來說就是禁區。但是很少來酒吧的歐陽純就孤陋寡聞了。她隻是根據黃立宏給的地址找到了這裏。
一進酒吧,歐陽純就感覺到了這裏的氣氛有些怪異,到處都是烏煙瘴氣。她的腳步有些退縮了,在下了很大的決心要離開的時候,在舞池裏跳舞的黃立宏發現了她。
黃立宏的到來,及時的制止了歐陽純的離開的腳步。黃立宏殷勤的把歐陽純讓到了座位上,然而眼神卻飄到了二樓。沖二樓的刀疤男使了一個眼色。刀疤男會意的點了點頭。
這位刀疤男不是别人。正是黃立宏的表哥——朱仔。說道他的表哥。也是一個響當當的人物。但是這個響當當可不是什麽好名。他吃喝嫖賭的名号早就威名遠外了。可是就是這麽一個不務正業的小混混竟讓他混出了名堂,現在也是猛虎幫的老大了。
“報告”打探消息的小弟回來了。
“打探好了。什麽情況?”朱仔十分威嚴的問道。
這名小弟湊到朱仔的耳邊一五一十的把打探的消息都說給了朱仔聽。
朱仔還沒聽完就氣氛的罵出了口:“什麽,學生們都到他那裏去了,這個馬濤還真是有點辦法啊,哼。敢跟我搶生意。我跟你勢不兩立!”
“老大,是不是準備給他幹仗啊。我這就去叫兄弟們準備家夥!”旁邊另一個小弟咋咋忽忽的說道。明顯他可能是看古惑仔看多了,動不動就打打殺殺的,而且腦袋好像還缺一根筋。楞乎乎的。
“幹仗,幹仗,腦子裏能不能有些别的。”朱仔一邊拍着這名傻乎乎的小弟的頭,一邊說道。
其實這名傻乎乎的小弟,他不是沒有想過踢掉他,不過他有舍不得,因爲這名小弟傻是傻點,但是好在忠心耿耿,而且能打,身手不錯。
“小傻啊。能不能動動腦子啊,我們是開門做生意的。我們最主要的是掙錢啊。哎”朱仔歎了一口氣走開了。
這名叫小傻的小弟,自從老大給他起了小傻這個名字後,漸漸的已經沒有人知道他真正的名字了。他撓了撓頭,看樣子他還是沒有明白。
朱仔往樓下走,小傻還要跟過去,被朱仔制止了,“你就在站着吧。一會别破壞了我的好事。”朱仔這麽說也是有一定原因的。小傻這個人雖然總是要打打殺殺的,但是看見别人受欺負了,總是要上前幫一把。就因爲這個都壞了朱老大好幾次好事了。
“哦”小傻委屈的答了一聲,竟真的傻傻的站在那裏沒有跟上去。朱仔帶着其他兩個小弟下樓去了。
黃立宏還在有一句沒一句的跟歐陽純聊着,看見了他表哥從樓上下來了。于是找了一個借口說道:“純兒,你等等我哦,我去下洗手間。”
“既然我們都說清楚了,那我也要走了。”說着歐陽純也就站了起來。
黃立宏急忙有把歐陽純摁倒了座位上,“就等我一下,我還有最後一句話說,等着我哦。”說着慌張的走開了。
歐陽純看了看手表,心中滿是焦急,這個酒吧的氣氛真的不适合她,她感覺十分的别扭。
黃立宏走到了樓梯旁,正好碰到了從樓上下來的朱仔。
“表哥。”
朱仔拍了拍黃立宏的肩膀,但是眼神早就飄到了歐陽純的身邊。“就是她,長得還行啊。”
“哦”黃立宏趕快答道“就是她,表哥,我說的就是她。”
“好了,你可以走了,我替你教訓教訓她。”還沒有說完,朱仔就淫笑出了聲。
跟朱仔在一起玩了這麽長的時間,黃立宏也聽出了朱仔話中的不懷好意。于是趕快提醒道:“表哥,就按我們說好的那樣,吓唬吓唬她就行了。千萬别傷害她啊。”
聽完黃立宏的話,朱仔明顯的有些不高興,他不耐煩的說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趕快走吧。後門走啊,我就不留你了。”說完向旁邊的小弟使了一個眼色。
小弟會意,連推帶拉的把黃立宏請出了酒吧。
黃立宏一走,朱仔立馬露出了本色。“哼,教訓教訓她,送到嘴上的鴨子還能讓她飛了,哈哈、、、”旁邊的小弟配合着哈哈笑了起來。
歐陽純等了有些時間了,有些不耐煩了,她收拾一下,準備離開。剛起身,一個高大的身影擋出了她的視線。
“不好意思,你擋住我的路了,請讓讓,謝謝。”歐陽純耐着性子說道。
“哈哈,”朱仔直勾勾的看着歐陽純,調戲到:“擋你的路?可是我先站在這裏的哦,我還沒有說你當我的路呢,哈哈”
歐陽純皺了皺眉,看來遇到了一個無賴。她不想招惹麻煩,向旁邊走去。可是卻被朱仔的手下擋住了去路。
轉了一遭,歐陽純也終于明白,朱仔是沖自己來的。她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平和,她可不想招惹傳說中的無賴“您到底想怎樣?”
“怎樣?”朱仔開始對歐陽純動手動腳起來。“想怎樣。嘿嘿,跟哥哥喝一杯吧。”
“對不起,沒有興趣。”歐陽純打掉了朱仔伸過來的手,對朱仔越來越反感了。
由于歐陽純的拒絕,朱仔毫無預兆的變了臉色,陰沉的說道:“那可由不得你!”說着擺了擺手。
小弟們會意,一邊一個把歐陽純架了起來。歐陽純即使再傻也明白了什麽狀況。她突然大喊大叫了起來,希望這時會有個憤青會拔刀相助。
可是,再看大多數顧客的眼神卻是冷漠的。看來他們不是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了。
“救命!”雖然心中充滿了失望,但是歐陽純還是沒有放棄希望。
啪,一個響亮的耳光。打的歐陽純頭昏眼花,嘴角也流下了血迹。她歪着頭充滿恨意的看着朱仔。
“臭婊子,給你臉,不要臉了,帶走。”朱仔發狠的說道。
歐陽純覺得有必要做垂死的掙紮,她歇息底裏的喊道“救命啊!”
、、、、、、
蘇轶動了一下呆滞中的王澤“你怎麽了,你在走神诶,有什麽事嗎。”
王澤回過神答道:“不知道問什麽,總是感覺心神不甯。你有沒有聽到,剛才好像有人喊救命啊?”
蘇轶笑了笑,對王澤調笑道:“聽到了。”
“是吧,你也聽到了是吧!”王澤激動的拉着蘇轶說道。
“是啊,是啊,是我喊的救命,上帝啊!救救我的命吧,問什麽我的旁邊坐了一個木頭疙瘩。”蘇轶雙手緊握,做禱告狀。
王澤再傻也聽出了蘇轶是在取笑他,他也笑了起來:“你又在調笑我。”
“好了,開心一點嗎,不要一副撲克臉嘛。”
“哦”雖然聽了蘇轶的話,但是王澤還是感覺到心神不甯,總是有種不好的預感,他喃喃的嘀咕道:“難道真的是我出現幻聽了。真奇怪。不管了,喝酒。”(未完待續。。)
ps: 小說中必定會有一個悲劇人物,而歐陽純不幸就是其中之一,從沒有想過會把歐陽純寫的這麽悲慘,但是不知不覺中就發展成了這樣。心中也總是不好受,總是感覺對不起歐陽純,看了以後得好好的補償她了。但是女主角已經有了其他人了。哎,沒有辦法。請繼續關注哦。後面的更精彩。/bo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