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過了魔鬼訓練的兩天後,景山隊全體隊員們又進入了景山市體育館。
“真的好多人啊!”面對四處鼎沸的觀衆,蘇轶眼睛都快看不過來了,她擠到王澤的身邊,好奇的問道:“阿澤,你們上次來的時候也是這麽多人嗎?”
王澤全神貫注的關注的主席台上,對蘇轶的問題表示忽略。蘇轶皺了皺鼻子表達自己的不滿,于是她既好像是對王澤說,又好像是自言自語的說道:“阿澤啊,你說這次我們要還是抽到幸運簽該多好啊。”
“哪能每次都那麽的幸運啊,有那麽一次你就慶幸吧。”王澤終于開口了,不過他對蘇轶的幻想可不抱有任何的希望。
蘇轶看着王澤的側臉反駁道:“上次我們抽到幸運簽可能是湊巧,但是這次碰到我這個幸運星那就說不定了。其實我有超能力的,你知道呢?”
王澤終于扭過了頭,超能力幾個字吸引了王澤的目光,“什麽?”
蘇轶故作神秘的說道:“告訴你個秘密哦,其實我有個超能力一直沒有告訴别人。我,能讓所想的變成現實。”
“什麽啊,說明白點。”
“也就是說,我能讓我們隊還抽到幸運簽。你信嗎?”
“信。我信!”王澤還沒有發表意見,好不容易擠到蘇轶身邊的高軒急忙回答道,“我們蘇轶說的話,我都信。說不一定上次抽到幸運簽也是蘇轶帶給我們的幸運啊,對不對,蘇轶?”
蘇轶看了看高軒。眼中滿是失望。真掃興。我剛和王澤找到話題,又被你攪合了。
但是說實話,她實在是受不了高軒深情的眼神。要說這麽一個集高富帥于一身的優秀男生用深情的眼神看着你,你應該會感動的無語附加的啊,但是蘇轶往往對對高軒的眼神免疫,無論高軒用多麽柔情的攻勢。
這一次高軒注定又要失敗了,蘇轶無情的扳過高軒的臉“看抽簽結果啦。”
“各位觀衆大家好,我是你們親愛的主持人黃小仙。又到了我們十分關注的環節了——幸運輪盤。
首先。我們來重複一下規則,幸運輪盤上刻着這次參加比賽的隊伍,因爲是單數的原因,所以通過旋轉輪盤來決定直接晉級的隊伍。
這個規則是以前所沒有,但是确實吸引着所有觀衆的眼球。因爲它決定着各個隊伍命運。所以我們叫做幸運輪盤。
對了,開始之前呢,先介紹一下我們的嘉賓,前nba籃球中鋒,現役明湖隊教練的姚—大—明。讓我們用熱烈的掌聲歡迎他的到來。”西裝革履的主持人精彩的開場白,既簡單的介紹了幸運輪盤的櫃子随便還介紹了嘉賓主持。算是一個合格的主持人了。
姚大明含笑向觀衆們緻意。主持人接着說道:“我們大家都知道。我們的姚教練無論是以前在nba打球,還是現在做教練。都有十分出衆的表現。所以大家想問問你對幸運輪盤的看法,因爲有的觀衆感覺這個規則太過于兒戲了。對此,您怎麽看呢?”說完,把話筒遞到了姚大明的跟前。
姚大明幹咳了一聲,心想,你這不是挖坑讓我跳嗎?籃球協會制定的規則,你想我怎麽說,這根本就是一個兒戲、一個笑話?不過,要是說出來了,我還怎麽在籃球界混啊。
姚大明沉默的時間有些長,主持人伸出的手都有些麻了。姚大明理順了頭緒,終于開口了:“雖然這個規則,表面上看起來是有些兒戲,但是這個規則還是有它出彩的地方的。也就是說,在選出幸運兒的同時,也留下來了懸念,這個幸運兒到底是瓷器呢?還是黑馬?這難道不是很讓人期待嗎?”
本來基于主持人的暗黑一面,黃小仙想爆爆料的同時,也想讓姚大明出出醜。但是明顯的,姚大明并不像表面那樣的憨厚。黃小仙愣了一下,然後一如既往的保持着微笑,他把話筒縮了回來,接着說道:“姚教練說的很精彩,也很有道理。那麽,就讓我們共同期待這一次的幸運兒吧!幸運輪盤轉起來吧!”
随着主持人的聲落,場中的工作人員十分配合的轉動了轉盤。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到了轉盤上,各大媒體的攝像機們開始忙碌了起來,既要關注着轉盤的情況,又要時不時的掃一下觀衆的表情。攝像的也不容易啊。
現場有些安靜,隻有轉盤在無聲的轉動。這個場面就仿佛是時間靜止了,但是無法靜止命運的輪。
命運輪盤漸漸的慢了下來。現場緊張的氣氛更加濃烈,“停了!”不知誰喊了一嗓子,命運輪盤還真如他所說的慢慢的停了。
“這次的幸運兒是、、、”主持人掌握的時機恰到好處。幸運輪盤的指針悄悄的劃過明湖隊,最後定格在了它旁邊的景山隊。
“幸運兒是——景山隊!”随着主持人的聲落,現場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在掌聲中主持人繼續發言着:“景山隊不愧是名副其實的幸運兒啊。連續兩次抽到了幸運簽從而成功晉級。那麽就讓我們期待吧,不知道景山隊會不會給我們帶來驚喜?它是不是黑馬呢?十分期待他們以後的表現。
嗯,接下來,馬上給我們帶來節目的是明湖隊的拉拉隊,明湖隊的拉拉隊以熱情著稱,那麽一會讓拉拉隊的熱情點燃隊員們以及觀衆的熱情吧。
稍後就是剩下的隊伍進行抽簽對決了。同樣精彩,不要走開哦。
最後呢,要感謝姚教練的到來,姚教練剛才的話發人深省啊,一會呢,姚教練還得準備比賽,那我們就不打擾姚教練了。”
姚教練笑了笑,從容的和主持人握了握手。一邊沖觀衆們示意。一邊走下主持台。
“啊、、、”蘇轶興奮的大喊大叫了起來。她指着場中正被挪下去的幸運輪盤說道:“你看到了吧,指的是我們啊。是不是,我沒有看錯吧。”蘇轶晃着王澤的手臂說道。
場面真的有些像情侶的撒嬌的。面對高軒嫉妒的眼神,王澤明顯有些别扭,他尴尬的掰開蘇轶的手“你眼神不好使,難道我們也瞎了嗎?”
“唉”蘇轶嫌棄的看了王澤一眼:“總是這麽掃興。不對!”蘇轶突然想到了什麽,難以相信的說道:“難道我真的有超能力,在我的腦電波的影響下。指針才轉到我們的對不對?”蘇轶習慣性的又搖起來王澤的手臂:“你說有沒有這個可能啊?”
雖然被蘇轶這麽依賴,讓王澤感覺到了小小的甜蜜,但是不善于表達的他卻總是顯得特别慌亂。他這次沒有在去甩開蘇轶的手,但是聲音卻有些不自然的說道:“是,是啊,全都是你的功勞好不好。”
“你也同意啦。”被認同了的蘇轶更是一發不可收拾的陷入了幻想:“你說要是每次都這麽幸運,那麽我們不是直接就能拿到冠軍了。”
王澤忍不住像撫摸小狗似得撫摸了一下蘇轶的腦地,蘇轶捂着腦地不可思議的看着王澤“幹嗎啊?”
王澤也不可思議,自己怎麽就可以這麽自然的做出這個動作了呢,這個動作也太過親密了吧。爲了掩飾自己的害羞。王澤強詞奪理到:“什麽幹嗎啊!我隻是讓你清醒清醒。幸運輪盤隻是咱們市的規則,而今天就要決出前三名了。到時候要參加全國比賽的,那個時候可沒有這個規則了。”
“是嗎?我怎麽不知道”蘇轶撓着腦袋問道。
王澤暗裏舒了一口氣,終于轉移了話題,但是這麽聰明的一個女人這麽這麽好騙呢?她的腦袋怎麽這麽簡單呢,要是以後了還是這個樣子該怎麽辦啊?
王澤猛地甩了甩腦袋,我這是怎麽了?她以後怎樣管我什麽事啊。我是傻瓜嗎?哎!
雖然王澤告誡着自己不要太過于關注蘇轶,但是眼神卻總是不由自主的溜向她。
高軒也發現了王澤的異常,他急忙把蘇轶挪到了自己的另一旁,他自己夾在兩個人的中間。他用眼神狠狠的瞪着王澤,意思是說,兄弟是兄弟,有很多的東西可以讓,但是女人不可以。
面對高軒的眼神,王澤不自覺的想要回擊,但是腦中殘留的畫面卻想起了歐陽純,他心虛的低下了頭。
全場的觀衆都迷戀于啦啦隊的熱舞中的時候,籃球館出口的地方有個神秘人呐呐自語道:“景山隊,我能幫的隻有這些了,兄弟,對不起了,我也要實現自己的夢想,也許你離開了,我才不會畏手畏腳。”他自言自語完,習慣的帶上了鬥篷,轉身離開了。
突然有一種奇怪的吸引力吸引着王澤的眼神看向了出口。黑影一閃而逝。王澤心中忽然掠過不祥的預感。是我眼花了嗎?黑衣人?不可能吧。
視線轉到場下,在後台,籃協的主管指着命運輪盤的負責人的鼻子罵道:“你這個沒有的東西,不是說萬無一失的嗎?啊!我問你話呢?”
輪盤負責人低着頭身體瑟瑟發抖,口中一直說着對不起。其實心中卻有很多的不服氣,雖然是設計好了,但是凡事都有例外的嗎。我也不想的嘛!
看着說不上所以然的負責人,主管更加來氣,他伸出胳膊既要那這個小小的負責人出出氣。
“嗯!”木村隐忍在主管的背後咳了一聲,及時的幫負責人解了圍。
主管也聽出了木村隐忍的聲音,他拽了拽自己有些淩亂的衣服,順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面容,笑容可掬的轉過了頭。
“原來是木村校董啊,您不是在貴賓休息室嗎?哎,這次真是讓您看笑話了。本來還以爲能夠幫上貴公子呢,但是、、、”
木村隐忍舉手打斷了主管的話,“您客氣了。我相信,犬子的實力,所以,您不必過分内疚,讓您費心了,我還是要表示感謝的。您放心,對于籃協的資助,我會一如既往的支持的。”說完标準的日式鞠躬然後離開了。
主管暗中拍了拍胸口,隻要資助沒少就好,本來想拍拍木村隐忍的馬屁的,但是兩次總是差那麽一點點,但還好木村沒有生氣。看來資金又有着落了。
主管也學着木村隐忍的樣子,在他背後一邊鞠躬一邊說:“謝謝您一如既往的支持,謝謝。”
等木村隐忍走遠了,主管終于站起了身。
輪盤負責人實在有些看不下去主管的背躬跪膝的樣子,小聲的說道“至于這麽低三下四的嗎?”
即使他再小聲,也湊巧被主管聽到了,他立刻變得兇神惡煞起來了,他憤然的說道:“要不是你搞砸了,我至于這樣嗎?你知道嗎,明湖中學給了我們籃協多少的資助。要是我們離開了這些個資助我真不敢想象我們籃協會成爲什麽樣子。哎”其實,表面上他說的大義淩然,但是心中卻不敢想象的是,要沒有了那些個資助了,自己的油水怎麽辦,自己的房子!自己的車!真的無法想象。
他偷眼看了一下輪盤負責人,看來他被自己的話震住了。主管裝作憔悴的樣子拍了拍負責人的肩膀,說道:“你還是年輕啊,不知道籃協的苦楚啊。”
說完,他拖着“疲憊”的身軀走開了。(未完待續。。)
ps: 終于該黑衣人上場了,他要掀起什麽樣的腥風血雨呢,敬請期待!/bo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