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你這麽關心他,有沒有考慮過跟他重歸于好。”歐陽純的旁邊赫然是淹沒在黑暗中的黑衣人。整個霹靂酒吧都是他的了,對他來說,很容易找到一間包間獨享電視節目。
歐陽純瞪了一眼黑暗中的黑暗,郁悶的說道:“你還是不要開口的好,你不開口,我還以爲我這個房間隻有我一個人呢,比起你在我身邊,我更喜歡一個人獨處。你不知道嗎?”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怪異的聲音冷冷的語氣。不知道問什麽,對于這個聲音,歐陽純似乎沒有剛開始那麽排斥了
她歎了一口氣,哀傷的說道:“都沒有開始過,談什麽重歸于好啊。再說了你也知道,我已經是一個不幹淨的人了!”
“我不說,誰知道呢!你也知道,我可以把知道這件事的所有人都處理掉。”黑衣人的提議很有誘惑性。
歐陽純皺了皺眉,對于黑衣人這種不把人命當回事的态度,讓她不是很好受,但是話語中的關切讓她有點感動。不過想了想,她還是拒絕了,畢竟她不能視人命如草嗟。
“不用啦,即使你把他們全都殺死了,又有什麽用,我知道,我自己知道,我是一個不幹淨的女人了,沒有人比我更清楚。”歐陽純喃喃自語道,似乎是在時刻提醒着自己,自己不配再去愛。
“如果說,是我讓你這麽做的呢!”黑衣人絲毫不給她哀傷的時間,繼續說道。
“什麽、什麽意思?”歐陽純眼中充滿了疑問。
黑衣人站起來,轉過身。一步一步往門外走去。一邊走一邊說:“我需要你去勾引他。牢牢的拴着他,他有可能會妨礙到我,也許你的出現會讓他應接不暇。哼!你也不想我去對付他吧。”言下的意思很明顯,如果王澤妨礙黑衣人的計劃,黑衣人就會對他下手。他毫不介意手中再多一條人命。
歐陽純眼中滿是驚恐和疑問,看着要走出門口的黑衣人,她最終堅定的說道:“雖然不知道你什麽意思,但是我絕對不會讓你傷害他的!”
“看來你是答應了。嘎嘎。放心我會幫你解決掉不必要的麻煩的。嘎嘎!”說着不見了黑衣人的身影。
歐陽純扭過臉,看着屏幕上那個活躍的身影,堅定的眼神中又多了一絲柔情。
通過屏幕我們再回到現場,王澤确實很活躍,他想要把這麽多天積累的力氣通過這一場比賽全部都釋放出來。
王澤上蹿下跳的,整個球場都有他的影子,像極了一隻猴子,但并不是供人們取樂的猴子,而是野心勃勃希望做齊天大聖的猴子。
姚妮明把球傳到了一邊,面對想要阻擋住自己的王澤。他輕笑了一聲,他悠閑的走到王澤的身邊。直了直身子,舉起手量了量王澤的身高,剛到自己的胸前,他無恥的笑了,說着不太熟練的垃圾話:“小子,馬戲團的籠子是不是沒有關好啊。哈哈,想要攔我,你是還沒有睡醒嗎?”
“就是現在!”突然王澤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打斷了姚妮明的嘲笑。
“什麽就是現在啊?、、、喂!”原來就在姚妮明說着垃圾話的時候,李竹功按照平時排練好的那樣,低位傳球給姚妮明。他要讓景山隊知道,他們不僅在高位傳球具有優勢,同樣具有低位傳球的技術。
但是他高估了姚妮明得意洋洋時候的注意力了。趁姚妮明一分心,王澤越過姚妮明,伸手一抄,打掉了幾乎到手的籃球。
全場不可思議的哦了一聲。一時間全都議論紛紛起來,那個小個子竟然斷了姚妮明的球了。
王澤緊了緊手上的球,大喊一聲:“該我們進攻了!”他這個樣子就像是信心滿滿的船長吹響了的号角。
全體景山隊員精神一震,緊跟着王澤的腳步發起了沖鋒。
“太不可思議了”主持人嚎叫道:“這個叫王澤的小夥太不可思議了,以他單薄的身軀竟然斷了姚妮明的球,哎呦,不得不說姚妮明實在是太大意了。”
“耶,漂亮!”電視機前的王媽媽興奮的一拍茶幾,手掌敲得生疼以外,王爸爸的茶水濺出了幾多,對此王媽媽全都沒有不在意。
她的心此刻全在電視屏幕上,她沖着王爸爸喊道:“好球!不過,這個主持人太有意思了,說什麽姚妮明大意了,哈哈”笑着的王媽媽突然一改臉色,一本正經的說道:“簡直是一派胡言。”
王爸爸看了一眼興奮的王媽媽,再看看他可憐的茶杯,聯想到她現在無暇去幹平時她得心應手的家務了,他隻有自己拿起抹布擦了擦桌面。
賽場時,王澤這次有效的搶斷,稍稍打亂了京津隊的步伐,也給死氣沉沉的隊伍中帶來了一點朝氣。
王澤傳給無人防守的高軒,高軒一個暴扣多多少少的掀起了一陣**。
姚妮明懊悔的撿起球,向底線走去,經過王澤的身邊的時候,他咬牙切齒的說道:“算你好運,但是僅僅就這麽一次,下一次,休想!”
面對姚妮明的挑釁,王澤無所謂的笑了笑,然後用他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這隻是才剛剛開始而已!”說完潇灑的轉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隻剩下姚妮明在那裏咬牙切齒。
看台上,田亮捂着肚子毫不顧形象的哈哈起來“真的好好笑啊,狗熊被猴子耍了,哈哈!”
旁邊的鍾德淩拉了拉田亮,一直沖田亮使眼色,田亮莫名其妙的看着鍾德淩說道:“你拉我幹什麽?”
鍾德淩壓低聲音說道:“我們做的地方是京津隊球迷的區域。你不想挨打就小聲一點。”
但是好像鍾德淩提醒晚了,周圍所有的人都死死的盯着田亮。鍾德淩感覺到周圍憤怒的眼神趕快撇清自己,他指了指田亮說道:“我跟他不熟的!”
田亮不可思議的看着鍾德淩,他沒想到鍾德淩第一時間出賣了自己,他心想既然你不仁就可别怪我不義了。
他立馬換了一副妩媚的樣子,撚起蘭花指,輕輕捶打鍾德淩的身軀,颠颠的說道:“死鬼,讨厭啦,你竟然說跟人家不熟悉,昨天晚上咱倆好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麽說的啊,嗚嗚,人家好傷心啊!”
周圍的人聽完他這一番話,哪還有憤怒啊,除了惡心就是惡心了。大多數人都這麽想,這兩個人真是不知廉恥啊,死人妖!要不是今天我沒有吃飯,估計我現在就要吐了。
而當事人的鍾德淩更是起來一身的雞皮疙瘩。面對人們怪異的眼神,他連忙解釋道:“不是你們想的那樣的。真的不是、、、”
但是似乎沒有人願意聽他的解釋。他扭過頭狠狠的盯着田亮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你今天晚上小心一點!”
面對鍾德淩的威脅,田亮詭異的一笑,心想讓你見識一下什麽是真正的以柔克剛。
他依然一副風騷的樣子說道:“讨厭啦,說什麽今天晚上啊,你又有什麽新花招啊,嘻嘻”雖然很平常的一句話,但是配合田亮的語氣再加上剛才他那一副欠扁的樣子,很容易讓周圍的人浮想聯翩。
看到田亮還想說什麽,鍾德淩急忙捂着了他的嘴巴,生怕他還會說出什麽殺傷性的話來。不過他這個動作更加引來周圍人的一陣鄙夷。
比賽繼續,王澤依然發揮他不怕苦、不怕累的作戰精神。面對敵人他甯願做一直勤奮的猴子,也不願做一隻懶惰的老虎。王澤這種拼命的樣子,多多少少激發了隊員們的鬥志。他們努力防守着,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既然身體扛不住,那麽就要毛爺爺的遊擊戰略:敵疲我打,敵強我躲;敵行我擾,敵退我進。
依據這種策略、方針。即使不能有效的阻止京津隊的進攻。但是至少膈應到了他們,讓他們不至于向前兩節那樣打的得心應手。
玄月深深的看了王澤一眼,沖着旁邊的關毋頭說道:“你有沒有發現,自從王澤上場以後,景山隊整個變得不一樣!”
“那裏不一樣?”關毋頭問道。
“說不上來”玄月皺着眉頭說道:“但是總感覺到一股氣勢。這個時候,這場比賽才真正的有意思。”
“嗯!”關毋頭十分認同的點了點頭。(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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