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新的一天,課堂上,王澤和歐陽純坐在最後一排的中間,歐陽純和黃波分坐兩邊。程軍沒有纏着王歡,他從早上就消失了,好像有什麽重要的事情。他最近跟王歡的關系越來越冷淡,确切的說應該是王歡刻意的疏離兩人的關系,她也知道她隻是賭氣才跟程軍好的,再這麽騙下去對雙方都沒有好處。
課上到一半,王歡的手機響了,一看是程軍的電話,她果斷的挂斷了,可是程軍卻堅持不懈,一個接一個的打,弄的旁邊的同學側目紛紛,也讓王歡不厭其煩。于是她按通了電話,跟她想的一樣,程軍準備好了一場約會。她有些不耐了,每次說給她驚喜,結果都不過是刻意安排的飯局,毫無情趣可言。
她剛想挂斷電話,黃波的電話也響了,他按了接通鍵小聲的說道“喂,璐璐啊、、、”側耳細聽是璐璐打過來的,也是約會,而黃波毫不猶豫爽快的答應了。王歡沒由來的一陣吃味,也忘了當時的初衷了,故意大聲的答應了程軍,挂電話的時候還來了一個隔空吻。
挂斷電話不服氣的瞧了一眼黃波。而黃波卻根本就沒有注意她這邊的情況,讓她有種重拳打在棉花上的挫敗感,頓感無趣。失落過後就有些後悔答應程軍的邀請了。她動了動旁邊的歐陽純,“姐們,下午有事嗎?”
“怎麽啦?”歐陽純側過頭問道。
“跟程軍有個約會,你也知道我的情況。”王歡的情況歐陽純是知道的,她知道王歡并非真的喜歡程軍。她現在正躲着程軍呢。估計這次拉上自己算是當做擋箭牌。可是。她也有約啊,她不好意思的婉言相拒,“對不起啊,王澤前兩天很忙,今天好不容易得出空,”歐陽純偷看了王澤一眼,小聲的對王歡說:“我們想過個二人世界。”
“好吧”王歡失落的回答道:“君子不奪人之美,看來今天還得我獨自面對。”聽完歐陽純又抱歉的笑了笑。
下課鈴一響。黃波沒有收拾東西,迫不及待的就跑了出去,大概去見他的璐璐去了。王歡則慢吞吞的收拾着東西,她實在是沒有興緻跟程軍約會。
王澤和歐陽純收拾好東西剛要走,國術社的社長出現在了王澤面前,他友好的向王澤伸出了手,“你好,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吳浩龍,國術社的社長。”王澤不明所以的跟他握了握手。十分納悶,國術社長找我幹什麽?
看出了王澤疑惑。吳浩龍趕快說明了來意。原來,學校裏教習功夫的社團除了國術社,還有很多别的門派,比如韓國留學生開設的跆拳道社,還有泰國留學生開設的泰拳社。
這幾個社團每年都會組織一次比武。雖然是友誼比賽,但是輸了,真的很丢臉,不僅丢的是社團的臉,而且丢的是國家的臉。前先年由于各種原因,國術社年年墊底,中國功夫也被其他社團稱爲花拳繡腿,被外國人看不起,尤其是跆拳道社的韓國社員,更是自大的沒邊了,自認爲跆拳道天下第一,不可一世。
轉眼間今年又到了比武的日子。說實話吳浩龍剛開始也沒報多大希望,年年戰敗,早就失去了信心,但是他突然聽說了王澤,各種版本流傳着他的事迹,什麽一個打十個,什麽一腳定乾坤。反正傳的是神乎其神。吳浩龍聽完,更是重燃希望,照着打聽來的地址找到了王澤。
王澤一聽完原因,想都沒想,立馬就答應。國術怎麽能讓那些高麗棒子們小看,咱丢不起那個人,中國足球丢人就丢人了,那是咱确實技不如人,咱認了,但是功夫傳承幾千年,個中奧妙無窮,怎是小小跆拳道可以輕視的。
“走,帶我去瞧一瞧。”王澤剛要走,歐陽純拉住了他的衣角,轉過頭迎上歐陽純哀怨的眼神,說好了的約會呢?王澤愧疚的看了一眼歐陽純,小聲勸慰道:“今天特殊情況,咱總不能被别人看不起了,還做縮頭烏龜吧。”歐陽純到底是個善解人意的,她松開王澤的衣角,小聲的說道:“注意安全,别讓人家傷了你。”
歐陽純的意思是答應了,王澤趕快打表票:“就你老公這身手,傷得了我的還沒有出生呢。”王澤吹完大話跟着吳浩龍離開了。
一看歐陽純的約會泡湯了,王歡突然有些幸災樂禍,她笑眯眯的走到歐陽純面前“約會泡湯了吧,哈哈。沒關系,我這裏還有一個約會呢,我不介意你這個大電燈泡。”
“你不介意,我介意。”歐陽純沒好氣的說道。
雖然歐陽純這麽說着,但是還是跟着王歡一同走了。小公園的馬路上,程軍焦急的等着,他今天可是得到了魏強的死命令。果然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他不知道那晚魏強的請客,怎麽稀裏糊塗變成了自己的買單,而且還簽了高利貸。弄得現在自己不得不答應魏強的條件。
遠處王歡和歐陽純一同走了過來,王歡一拍程軍的肩膀,“等很久了吧。”
突然襲擊吓了程軍一大跳,“哦,沒、沒有。”
“你怎麽了,”王歡發覺有些不對,開玩笑的說道“是不是做了什麽對不起我的事了。”
“沒,沒有,那裏有。走吧,我帶你去個地方。”說着程軍拉住了王歡的手。
王歡不留痕迹的抽出了手,讓開了身子,露出了身後的歐陽純,“你不介意我帶歐陽純一起來吧?”
程軍一下子愣住了神,驚喜來的太突然了,自己剛才還想着怎麽利用王歡把歐陽純騙過來呢,沒想到她自己送上了門,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不介意。不介意。咱們趕快走吧。”說着程軍打頭向前面走去。王歡和歐陽純并排跟着他。趁他們不注意,程軍偷偷的發了一個信息。
黃波如約來到了公園門口,見到不遠處的璐璐,他趕快跑了過去,“今天怎麽了,這麽着急找我什麽事啊?”
“我,”璐璐面露愧疚,支支吾吾欲言又止。
“到底怎麽了。是不是出什麽事了?”在黃波看來璐璐肯定是出事了,要不也不至于面露難色,“是不是家裏出什麽事了?”黃波猜想道。
“我”璐璐還沒說完,從不遠處的一輛寶馬車上走下了一位中年男子,秃頂,啤酒肚。他依着車子不耐煩的說道:“你好了沒有,快點,分個手這麽長時間。”
“他是?”黃波看着璐璐疑問道。
璐璐避無可避,退無可退,直視黃波的眼睛。淡淡的說了三個字,“對不起。”
王歡跟着程軍走了好長時間的路。走的她的腿都麻了,她不耐煩的問道:“你到底要帶我們去哪啊?”
程軍左顧右盼,面色慌張的敷衍道:“快到了,快到了。”
“你都說了好幾次快到了,到底去哪啊?再不說我們走了啊。”王歡作勢要走。程軍一把拉住了她,“别,别,好吧,我告訴你。”他剛要随便找個地點糊弄王歡,突然眼前一亮,心裏吐了一口氣,終于來了!
“來了?什麽來了?”王歡疑問道。
“沒什麽。”程軍回答完,一亮面包車突然停到了他們跟前,車門打開,跳下了幾個大漢,一把捂住了王歡和歐陽純的嘴巴,還沒等她倆反應過來,大漢就把她們往車上拽,手腳麻利,動作迅速。把她倆抓到車上,堵住了嘴巴,程軍最後上車,關上了車門。
“你們怎麽這麽晚啊,我都快要撐不下去了。”上車的程軍抱怨了幾句。
王歡不可思議的瞧着程軍,腦海裏蹦出兩個字,綁架,而且程軍還是幫兇。對上王歡的眼神,程軍慚愧的低下了頭。
汽車經過公園的門口,王歡趁人不注意偷偷的從屁兜裏投出手機,熟練的按了一号鍵,打給她認爲最重要的人。
“鈴”手機響了,黃波看都沒看不耐的挂斷了電話,“對不起,什麽對不起啊。”
面包車從他身邊開過,王歡無意中瞧見了黃波挂斷了電話,對黃波的哀怨更加多了一分,她嗚嗚的想要呼救,奈何堵住了嘴巴喊不出聲音。
“咱倆分手吧。”璐璐無情的說道。
“爲什麽啊?”黃波不解的問道,“不是,咱倆不是好好的嗎?怎麽說分手就分手啊。什麽意思啊,哦,我明白了,”黃波聯想到剛才那個秃頂中年男子,試探的問道“是不是因爲他?”
“沒錯。”出乎黃波的意料,璐璐并沒有掩飾,直截了當的回答道。
“不是,璐璐”黃波激動的不能自已,他平複了一下情緒,問道“他有什麽好的,”他想到了一種可能,面無表情的問道,“是因爲錢嗎?”
“是”璐璐十分光棍的回答道。
“好好,你不會要錢嗎?我也有啊。”黃波掏出錢包,拽出所有的錢放到璐璐的手心裏,激動的咆哮道:“夠不夠,夠不夠?”
璐璐無奈的笑了笑,“你别這麽幼稚了好嗎?”她一邊把錢塞回黃波的錢包,一邊說道“你我都知道,你根本就不愛我。别說不是!”璐璐打斷了欲言又止的黃波,“其實說實話,我也沒有愛過你,我們隻是各取所需而已。”
“我”黃波還沒說出話,璐璐又打斷了他,“還記得那天晚上嗎?我得了重感冒還發了燒,你照顧我到半夜,不小心你睡着了。”璐璐歎了口氣,接着說“沒想到你還有說夢話的習慣,你整夜整夜的叫着王歡的名字。”
沉默了一會,黃波平靜的說道:“對不起。”
“不,你不用對不起,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沒錯,我見錢眼開,當初跟了你,也是看上了你的錢。你也許會覺得我下賤,是,有時候我也看不起我自己,我生在一個破碎的家庭,爸爸酗酒,天天打我,我從小就發誓,我一定要有錢,一定要逃離他。我、、、”璐璐嗚咽的幾乎說不出話,她平靜了一下,然後發誓般的說道:“我一定要過上有錢人的生活。”
黃波一把摟住了璐璐,“别說了,别說了,對不起。”說完松開璐璐,輕吻她的額頭,“祝你幸福!”然後潇灑離開。
看着黃波離開的背影,璐璐終于控制不住了,蹲在地上,無聲的哭了起來,她甚至想要大聲喊出來,不,我愛你,我真的愛你。但是她沒有,與其說是爲了成全她,不如說是爲了成全黃波,有時候放棄也是一種愛。
坐在寶馬車上,看着路邊倒飛的街景,這一天她告别了她愛情,也許是她這一生唯一的愛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