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黃波爲了追求自己的“理想”搬離了王澤的家,送别的時候,王澤竟然沒有感覺到悲傷,反而有一絲解脫,這種解脫讓他倍感内疚,“見色忘友”四個大字金色大字烙印在王澤的腦海裏,不過也隻是一閃而過。
他甩了甩腦袋,把那一絲内疚也甩出了腦海。
關上了們,他興奮的搓了搓手,現在是該報複司徒靜的時間了!這個計劃萦繞在他腦海裏許久了,今天終于要負于行動了。
“先把客廳弄亂點!你不是說是我的保姆嗎?今天就讓你做出保姆該做的事情,嘿嘿!”說做就做,把買過來就沒有看過的雜志翻出來,東一本西一本扔到到處都是。
雜志撒完,王澤撓撓腦袋,“這還不夠啊!”突然他腦瓜一亮,“對,垃圾,垃圾!”想一出是一出,他趕快捂着鼻子把垃圾桶的垃圾都抖落了出來。
看着滿眼的狼藉,王澤滿意的笑了笑,“客廳搞定,接下來就是廚房”王澤完全是照着垃圾場的趨勢整的,客廳搞完,廚房搞,廚房搞完,卧室搞,從早晨搞到天黑,總之搞得自己筋疲力盡了才罷休。
“哎呀,累死我了!”王澤拖着病腿癱在沙發上,能夠把房間弄成這個樣子也真的難爲他了,他長舒一口氣。“看你回來怎麽收拾,嘿嘿!”他憨笑一聲,實在是累的夠嗆,兩眼皮打架打得厲害,終于抵不住困意,美美的睡了過去!
“叮咚!”王澤從睡夢中轉醒,揉了揉朦胧的眼睛,仔細聽聽,“叮咚”确實不是幻覺。是門鈴聲,他立馬清醒了過來,“來了!”他又确定了一下屋裏的髒亂程度。才心滿意足的走向門口。
打開門是司徒靜,王澤期待着她做出驚訝的表情。結果果然沒有讓他失望。不過有些美中不足的是她再來點憤怒的表情就更好了。
即使這一點驚訝的表情也沒有在她的臉上保持多久,她白了王澤一眼,“這麽亂,可得需要時間打掃了。”
“對啊,确實有些亂了。”王澤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說道:“不過說好啊,這可不是我打擊報複你啊,你也知道我腿不方便,有時候雜志啦、垃圾啊。隻能随手一扔了”
“好好好,我知道了”司徒靜一反常态,無所謂的說道,“不過是多付點錢的事!”
“什麽?什麽多付錢的事?什麽意思啊?”
“進來吧!”司徒靜沖門外說完,從外面走進一個四十多歲的婦人,衣服有些過時,但是卻洗的幹淨,梳着利落的短發,一看就是精明能幹的人。
“你好”婦人掃了一眼房間,皺了皺眉頭。眼中帶着鄉下人的一絲精明,笑呵呵的對司徒靜說道,“這個。這個也太亂了吧。你也知道不是我故意找毛病,不過,這、、、”
“行,行,行,我知道了,不就是加錢嗎!加,我加!隻要你給我收拾幹淨了就行!”
“好!沒有問題,”婦人答應一聲。利落的卷起衣袖,二話不說立馬開始幹了起來。
王澤把門關上。走近司徒靜的身邊,不明所以的問道:“她誰呀?”
“這都看不出來。鍾點工喽”司徒靜明亮的眼神分明再說,你玩的這種小把戲還想耍我!“用不用我跟你解釋解釋鍾點工什麽意思啊,意思就是隻要你給夠她錢,隻要短短的個把小時就會把房間跟你收拾的幹幹淨淨!”
王澤郁悶的瞧了一眼得意的司徒靜,失敗,徹底的失敗。不過換過角度想想,王澤突然有些釋懷了,反正請小時工是要花錢的,也算是讓她破費了。
現在服務行業的辦事效率跟服務态度真是沒的說!個把個小時婦人撸下衣袖,非常有成就站在王澤面前,“老闆,收拾完了。”
看着煥然一新的屋子,王澤驚訝的好久都合不上嘴,還是在司徒靜的幫助下才閉上了嘴巴,“哦,别叫我我老闆啊,我可不是老闆,哈哈,”王澤尴尬的笑笑,“不過,打算的真幹淨啊”
“那你滿意嗎?”
“滿意,滿意!”
“那給錢吧!一次50塊錢,不過剛開始說好的,需要加錢的,你看?”婦人局促的搓搓手,就像是生怕老闆不給錢的民工。
“不是,跟我要不着,誰請的你跟誰要啊?”王澤一推三六五,不能看誰長得帥就找誰啊?
婦人無辜的看了一眼司徒靜,意思是現在怎麽辦,司徒靜放下手中的零食,理所當然的跟王澤說道“喂,她打掃的是房間唉,當然誰是房屋的主人找誰要了!”
“我是房間的主人沒有錯,但是人可不是我叫過來的。你給!”王澤知道此時跟小時工說不着了,跟司徒靜理論清楚才是主要的。
司徒靜愣愣的看着王澤,眼角泛起了淚花,哽咽的說道:“你竟然吼我!?嗚嗚、、、”
王澤愣愣的待在原地,這是個什麽情況,他承認剛才聲音是大了一些,但是至于吼卻是萬萬不敢的。“不是、、我”
他還沒有解釋清楚,司徒靜又一波“沖擊波”爆發了,她收住嗚咽聲,悲憤的說道:“老公,不就是我昨天不讓你玩遊戲嘛,你至于這麽小氣嗎?”
“老公?”王澤不可思議的瞧着司徒靜,什麽時候變成老公了?看着鍾點工眼神中的鄙視,這個時候王澤再搞不清楚狀況,腦子就秀逗了。正在他打算反擊的時候,司徒靜卻根本不給他機會,“還有你以爲我不知道啊,那天你回來的時候,脖子上的吻痕是誰的?我忍你很久了,今天我再也忍不住了,現在我們恩斷義絕,嗚嗚!”做戲做全套,說完不等王澤接茬,司徒靜甩了一把袖子跑到了裏屋,大聲嚎啕起來。
“不是。喂,你這也太狠了吧?”王澤剛想追上去理論清楚,鍾點工一把拉住了他。沒想到婦人看着弱不禁風,力氣還挺不小。把王澤拉了一個锒铛。
婦人眼中的鄙視無以複加,女性多爲感性動物,此時王澤在她心中的形象完全就是一個偷吃不擦嘴,沉迷遊戲不上進的風流男,她伸出手,語氣刻薄的說道:“先把賬結了吧!”
王澤知道這個時候解釋是解釋不清楚了,都怪司徒靜的演技太高超了,他無奈的掏出錢包。掏出了50塊錢。
“五十?”鍾點工皺了皺眉頭,心中又跟王澤貼了一個标簽,吝啬男!她沒有要離開的意思,收起五十繼續搓了搓手。
“嗯?”剛要發下錢包的王澤,看着鍾點工鄙夷的眼神,一拍腦門,忘了!要加錢的!于是他又抽出五十塞進了婦人的手中。
收了錢婦人開始收拾東西打算離開,而王澤拄着拐杖去敲司徒靜的門,“喂,你跟我出來!”
“喂!”婦人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她的眼中王澤還沒有她鄉下的男人爺們。“本來我不該多嘴的,不過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年輕人。要懂得珍惜眼前,還有偷吃的時候别忘了擦嘴,多好的姑娘啊,哎,怎麽愛上了你這個人渣了。”
“你!”王澤剛要反駁,婦人收拾完東西,碰的關上門走了!
鍾點工剛走,裏屋的門打開了,司徒靜敷着面膜走了出來。她四處看看,“走啦?”王澤看着司徒靜這麽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他圍着司徒靜不忿的喋喋不休,“喂。你這一招太狠了吧,沒有見過你這樣的,你這樣說我成什麽人了,我還要臉不要了?再說了,什麽叫恩斷義絕啊,恩斷義絕講的是哥們之間的決裂,情侶之間不能這麽形容,這不是我故意找茬,這演戲嘛,是講究天賦的,沒有金剛鑽就不要攬那個瓷器活。”
司徒靜似乎對王澤的雞婆早就産生免疫力,她絲毫不理會王澤坐回沙發上,打開了電視。
“喂,我跟你說話呢!”王澤氣憤的一把奪過遙控器關掉了電視。
“幹嘛?”司徒靜終于有了反應,她把耳朵中的棉花掏出來,無辜的看着王澤,“幹嘛?”
“你”看着她扔到桌子上的棉團,王澤真的有種要吐血的沖動,他本來還納悶呢,今天“無敵唐僧嘴”怎麽沒用了?原來是司徒靜有秘密武器。
有句話叫做氣急生智,王澤腦海突然記起剛才司徒靜說過的話,立馬色眯眯的湊了過去,“喂,你剛才說什麽來着,老公?好像說我是你老公是吧?來讓老公香一個!”說着栖身而上還真有霸王硬上弓的架勢。
“啪!”王澤臉上響起一聲響當當的耳光。司徒靜皮笑肉不笑的問道:“響不響啊?還要不要啊?”
“你,今天我就不信了!”王澤隻是說了一句狠話而已,還沒動作呢,啪又是一擊耳光!
“我、、、”這次更過分了,王澤還沒說出話,司徒靜的耳光就到了。他趕快無辜的捂着臉躲開了,生怕司徒靜打上瘾了,根本停不下來,“我隻是想說夠響了”他低聲下氣的說道。
“記得下次像響的話,還來找我啊!”放完狠話,司徒靜撕掉面膜,向洗手間走去。
王澤在她背後示威的伸了伸拳頭,司徒靜像是後面長了眼睛,突然回身,吓得王澤趕快縮回了手。“啊,忘了提醒你了,下次禍禍房間的時候記得禍禍你自己的就夠了,千萬别禍禍我的房間,否則别怪我翻臉不認人,小心我的‘萬佛朝宗霹靂掌’”
“哇,新招式啊!?”王澤驚訝的問道。
“用你管,怎麽?你想試試啊!?”司徒靜磨拳搽掌的回身。
“沒有,沒有”王澤趕快捂住了臉,幾乎求饒一般道:“我死都不想試!”
司徒靜威脅完,看着目的達到了,得意洋洋的走開了。
“她怎麽知道我禍禍房間了,難道是房間裏按了攝像頭?!”想到網路上的各種偷拍,王澤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難道司徒靜還有另一個身份,淫亂女魔頭!
“唉”王澤打了一個冷顫,晃了晃腦袋,把這種無聊的想法甩出了腦袋。
這次複仇計劃又以失敗而告終,王澤捂着自己受傷的臉,心中默默的爲它哀傷,爲什麽受傷的總是我的臉?自從司徒靜住進來以後都胖了一圈了,嗚嗚!
不過王澤是越挫越勇,他就不信了,還整不了她了。“司徒靜咱們等着瞧,青山不改綠水長流,這個梁子算是結下了!”王澤暗暗發誓,“看我下次更猛烈的報複吧!”(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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