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司徒隆的命令,司徒玉龍親自派人在王澤家附近蹲點,實行二十四小時實時監控,爲的就是觀察王澤的習性,以及看有沒有撮合他們的機會。我會告訴你,小說更新最快的是眼.快麽?正是司徒玉龍的有心之舉,險險的救了王澤一命。
王澤當然不知道他已經被人監視上了,此時他跟黃波還有小白躲在家裏,一天都沒有出門,他們正在緊鑼密鼓的制定更加嚴密的計劃,用來明天與韋俊子的見面。
他們忙着,韋俊子也不能閑着。本來他還有所顧慮,但是知道“恐吓”他的竟然是無權無勢的小百姓,頓時所有的顧慮都消失了,用他的話說,哪個領導手裏不沾點血腥,就算是弄死他又怎樣,不就是花些錢,托些人而已嘛。
因爲寄給他的“恐吓書”上已經表明了接頭的時間、地點,所以他有充足的時間做準備,首先,爲了防止璐璐通風報信,韋俊子把她捆綁起來扔到了床上,鎖進卧室。并吩咐殷戴婩看管她,防止她逃跑。
再次,聯系他黑道上的朋友,說難聽的,自古官場行走的和綠林中的好漢多多少少都有關系,官匪相互才能創造更多的“灰色收入”,一些他不好出面做的事情,可以找些馬仔去做,事情暴露了,他也好把自己摘出來,到時自有馬仔替他頂罪,他隻要動動手裏的戳,用手裏的權利爲某些人帶來利益即可。甚至有些大佬明面上是一身正氣,背地裏确實一方老大,譬如已經被抓的魏大寶。
韋俊子認識的這個朋友,叫權匾謙。是做進出口貿易的,開了一個貿易公司,但是知道他老底的人都清楚,這個公司不過是個皮包公司而已。公司裏養了百八十個小弟,每天什麽事不做就是養着。但是誰要是敢踩到他的地盤,或者是侵犯了他的利益,他的小弟絕對不會手軟的。他的公司雖然叫做貿易公司。但是公司什麽生意都做,做假賬、代開發票、走私、高利貸,偶爾追個賬,充當打手什麽的。隻要能掙錢,老闆才不在乎犯不犯法呢!
韋俊子給他打過電話的時候,權匾謙剛從溫柔鄉裏解脫出來。一瞧電話提示是韋俊子的名字,他趕快接通了電話,這可是他的一個大客戶。上次韋俊子手中的戳輕輕一蓋,他空手套白狼,再一倒賣,好幾車的天然氣立馬爲他帶來了幾千萬的收入,他當然不敢怠慢了,“喂,韋總啊,您有什麽指示啊?”
“指示談不上,不過,有個事情需要你幫忙啊!”對于權匾謙。韋俊子才不會客氣,兩個人是一條線上的螞蚱,權錢交易的代表。他把事情的經過簡單的叙述了一遍。中心意思就是要好好修理修理“恐吓”他的人。
權匾謙也是精明的人,稍一打聽,知道得罪韋俊子的不是什麽權貴,這才拍着胸脯一口應承下來。挂了電話,他走出密室,招招手招來他的馬仔,“通知其他人,今天晚上讓他們悠着點。明天有活幹!”
“诶!”馬仔趕快點頭哈腰答應着,嬉皮笑臉的問道“老闆,這次什麽生意啊?”
“生意?”權匾謙冷哼一聲“白做!這幫當官的,就不能占他們便宜。要不他們抓住你,像狗似得使喚你。”發完牢騷,權匾謙接着說道:“去吧,告訴兄弟們,這單生意不讓他們白做,做完有獎金!”
“行嘞!”聽到有錢賺。馬仔滿意的跑去通知其他兄弟去了。
到了約定的時間,三路人馬或明或暗齊聚月山公園。月山公園也算是小型旅遊區,節假日時候人員湧動,是人山人海。但是擱在平時則少有人問津。
看着寥寥無幾的幾個人,小白皺了皺眉頭突然停了下來,跟在身後東張西望的王澤沒有刹住車,撞到了小白身上,更搞笑的是,王澤身後還有更緊張的黃波,就像多米諾骨牌一下子把小白頂出去老遠。
小白差點摔一個狗吃屎,他起身揉了揉發痛的膝蓋,轉身怒氣沖沖的對王澤他倆吼道:“喂,看路啊!走路不帶眼睛的嗎?”
“你那麽大的火氣幹什麽啊?”王澤委屈的說道:“我們緊張的嘛!”
“好啦,好啦!”小白也覺的自己的無名火過了,他歉意的說道:“天氣熱嘛!喂,你們有沒有感覺到什麽不對啊!?”小白第六感很靈的,他始終感覺哪裏有些不對。
“沒、沒啊,沒感覺哪裏不對啊!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麽?”黃波握緊藏在外套内的甩棍,緊張的問道。
“你們難道沒有感覺太安靜了嗎?”小白接着問道。
“平時是這樣的,很少有人來的!”王澤解釋道。
“糟糕!失誤!”小白一拍大腿,懊惱的說道:“談判地點選錯了。這裏地廣人稀,正是買兇殺人的好去處!”
小白說的嚴肅,王澤跟黃波跟着吓了一跳,“那怎麽辦”他們齊聲說道:“要不我們撤吧!”
“等等!”小白叫住了準備撒腿就跑的哥倆,他來回踱步,腦子迅速的思考利弊,過了許久終于下定了決心。“拼一把吧!也許是我多慮了!”王澤跟黃波互相看看,堅定的跟着點了點頭。說到底他們還是存了僥幸心理!
“但是我們也不能不做任何措施,這樣,黃波一會你在山腳下把風,發現什麽不對,立馬報警!”小白謹慎的做出了安排。
“好!”黃波找了一個隐蔽的地方躲了起來。小白向王澤一擺手,“走咱們上山!”
按照約定的地點,談判的地點在月山山頂上的一個小亭子裏。
韋俊子早就恭候多時了。小白跟王澤三步并兩步的登上了山,觀察了一下周圍的情況,除了亭子就是周圍若幹的灌木叢,确定沒有人埋伏以後,兩個人才走進亭子。
“坐吧!”韋俊子假裝高深的一指亭中的石凳。小白跟王澤依言坐了下來。韋俊子接着說:“後生可畏啊,原來是兩個後生仔!”說完三人相對無話。
韋俊子細細打量兩人,突然眼睛一亮,饒有興趣的說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咱們見過面,你裝扮過律師。而你”韋俊子一直王澤,“你扮過快遞員,哈哈!我早應該想到的。”他自嘲的笑笑,又保持了沉默。保持沉默的同時,他把手伸到桌子底下,偷偷的按通了手機的接通鍵。
月山公園外圍,權匾謙靠着牆角蹲着,周圍圍着他的是十幾個小弟。他一邊跟周圍的人打着臭屁。一邊百無聊賴的抽着煙。突然手機響了,他看看屏幕,按了挂斷,把手機放進口袋,扔掉煙頭,在地上撚了撚。掃了掃屁股,招呼周圍的小弟,“走,開始幹活啦!”
他們剛離開,另兩個黑衣人從隐蔽處走了出來。其中一個對另一個說道:“趕快通知老大。目标有危險!”說完緊步跟了過去。
璐璐的住所,被困住手腳的璐璐卷曲着身體胡亂扭動着,好久都不平息。旁邊昏昏欲睡的殷戴婩被她搞得心煩意亂,毫無睡意。她一把扯掉璐璐嘴裏的爛布條,不耐煩的問道:“你蠕啊蠕的,幹什麽呢!?”
璐璐一臉别扭的回答道:“我想撒尿!”
“憋着!”說着殷戴婩就要再次堵住他的嘴。璐璐趕快制止道:“等等,你就發發善心吧,我一天都沒上廁所了,實在是憋不住了。再說了,我最近便秘加上火。萬一一個忍不住,味道肯定不好聞,到時候再熏到您就不好了,咱們畢竟還得在一個屋子裏待着、、、”
“好啦。好啦。羅裏吧嗦的,起來”說着殷戴婩把她攙了起來,“走吧!”她在背後推了璐璐一把,連推帶拽的送到廁所。
“你幫我松綁啊,綁着我怎麽解手!”璐璐背過身,伸出捆綁在背後的手。示意了一下殷戴婩。
“哼,耍花樣是吧!”殷戴婩冷哼一聲,撩起璐璐的裙子,二話不說直接褪去了她的内褲,起身漠然的說道:“解吧!趕快的!”
雖然都是女人,但是還是把璐璐弄了一個大紅臉,她扭扭捏捏的坐到馬桶上,偷眼瞧着殷戴婩試了半天勁,最終也沒運出來!
“哎呀”璐璐氣急敗壞的說道:“你先出去吧,求求你啦。你盯着我,我實在是尿不出來!再說了,我被綁成這樣,我想跑也跑不了啊!”
殷戴婩想了想也是,廁所裏隻有一個通風窗戶。就算是松了綁,自己守在廁所門口就能一夫當關萬夫莫開,更别說她還被捆住了手腳!
“哼!”殷戴婩轉身走出廁所。
“啧,門,把門關上!”璐璐接着提出要求。營銷學上這叫步步爲營,通俗點講叫得寸進尺。她這一招果然奏效,殷戴婩應了她的要求關上了門。
關上門,殷戴婩側耳傾聽,當聽到水流聲時,她徹底放下了心。可是等水流聲盡,還不見璐璐出來,她不耐煩的敲了敲門,出聲問道:“幹嘛呢,怎麽還不出來?”
“哦”廁所内傳出了璐璐的聲音:“我突然又有些肚子疼,我再上個大号,你别進來啊!我、我不是便秘嘛,拉出來肯定很臭的,别再熏着你!”
“哼,懶人屎尿多!”抱怨了一聲,殷戴婩也怕污了自己的鼻子,松開了搭在把手上的手!
可是等了許久,還不見璐璐出來,殷戴婩發覺有些不對,她敲了敲門,問道:“你好了嗎?還在不在?”
“在!在!在!”等了會,就在殷戴婩懷疑璐璐不翼而飛的時候,璐璐出聲道:“我、我還沒好,你再等等,我拉不出來嘛!”
但是璐璐的口氣太過慌張,殷戴婩也聽了出來,她急忙扭動把手,可門鎖卻從裏面鎖上了,她試了兩次沒有擰開,也是急了!“喂,你在裏面幹什麽呢!?給我趕快開門!”一邊說着,她一邊把廁所門敲的咚咚響。
即使她敲的聲音再響,也是白費,廁所内也沒有了璐璐的聲音。殷戴婩氣的滿頭大汗,氣急敗壞尋找破門而入的工具。她知道看守璐璐的重要性,璐璐要是丢了,破壞了韋俊子的大計,自己肯定不死也得脫層皮。
她也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力氣,掄起最近的闆凳,狠狠的砸向了廁所門。廁所門不過是不透明的玻璃,隻聽嘩啦啦一聲,敲了一個粉碎!
啊!廁所内的璐璐驚叫一聲,已經從僅容一人通過的窗戶,探出大半個身子的璐璐被殷戴婩一把拽了回來!(未完待續。)xh1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