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白石回到合宿時,二号球場最強的右端韋太郎放下了手中球拍,失魂落魄的轉身離開。∈♀頂點說,..
“已經結束了啊?沒想到他們變強了這麽多!”
他仔細觀察着這群‘革命者’,與六天前相比,他們身上的氣質更加沉澱。散去了浮躁,現在的他們與之前有了質的變化。
“咦,那個人是?”無聊打量着四周的金太郎突然發現,不遠處有個熟悉的身影,盯着看了又看,他到底還是沒敢喊出來,隻是低聲嘟囔道:“難道這合宿裏還有白石大哥的粉絲?不過,這造型實在是...”
就在這時,黑部的聲音響起:
“在剛才,總教練将歸來的二十七名初中生安排進二号球場!至于之前失敗的人,可以選擇離開,或者降到十六号球場!”
十六号球場?
白石搖頭,三船的做法太狠了,會将許多人逼走。至于他會這麽做,也許是因爲這群家夥吧,一群潛力實力更強,未來更有前景的人,确實值得他這麽做。再者,剔除幾個弱者,也爲合宿減輕負擔,剩下來的錢可以買他半年的酒了!
有些惡趣味的想着,白石快速的從台上離開,他可不想被人看到自己現在的樣子。
回到宿舍,白石将身上的衣服換掉,又到澡堂舒服的泡了個澡。換了件黑色的t恤,白石來到食堂,幾天沒吃到真正人吃的東西,他可不能虧待自己的胃。
在u-17,食堂甚至比訓練室要好,寬敞的大廳,西式圓桌的餐桌,淺白色的百合花,比東京餐館的環境還要好。十數個窗口,飯食、面食,還有菊丸丸井這種體力消耗者最喜歡的甜,幾乎沒有這裏做不出來的菜式。
打了簡單的兩葷一素後,白石端到個僻靜的角落,慢慢品嘗着這人間美食!
不一會,兩個高中生來到他身旁,或許是背對着的緣故,兩人并沒有發現白石的存在。
“聽了嗎,那群戰敗的初中生回來了!”
“是啊,一群可怕的家夥,連二号球場的右端都輸了!”
“你這樣下去,我們高中生還有立足之地嗎?”那人語氣低落,看着面前的飯,一時也沒了食欲。
他同伴可不管他,拿起雞腿咬下一大口,囫囵吞咽,道:“這不是我們操心的事,再了,你以爲那個白石藏之介就是最強?咕...”
又灌了口水,這人笑嘻嘻的道:“先不德川、鬼還有入江這三人,一軍那些人就要回來了!”
他同伴搖了搖頭,“本來是要回來,但不知又出了什麽變故,還要過幾天呢!并且...”他對同伴翻翻白眼,“你忘了?那個白石也是一軍的!”
“唔!”那人嘴裏塞的滿滿的,不出話,但那雙眼睛卻瞪得大大的。
“喂,雖然他是一軍的,可你也沒錯,沒必要這個模樣吧?”
“白、白...他、他!”似乎是卡主了,這人話斷斷續續。
同伴吓了一跳,朝着他後背猛拍了幾下,‘哇’的一聲,這人将口中的東西一股腦全吐了出來。
“桐山,你幹什麽,想害死我啊?”提高了幾分,這人惡狠狠的看着同伴。
叫做桐山的人無奈的攤攤手,“以爲你噎住了,對不起啦!”
“噎住了?你生理老師是這麽教你治療的?”
桐山語氣一滞,隻好道:“真的對不起!不過你剛才的樣子,到底是怎麽了?”
這人沒有回答,隻是心有餘悸的看了眼對面。桐山擡頭望去,看到了一個黑色衣服的人從旋門那離開,“好熟悉的身影,這人...嘶!”
他終于知道同伴爲什麽會有那樣的反應,在别人身後議論着本人,而且還是他們惹不起的人,對方沒有找麻煩真是不幸中的萬幸,要是換了另外幾個性格惡劣的,恐怕就難以善了了。
白石不知道這兩人的想法,不過就算知道,他也不會有什麽反應。對于合宿裏這些人懼怕自己的事,他是放任着的,既沒有向這些人明自己的底線,也沒有改變自己拿‘兇惡’的形象。
或許是難得見面,白石走到訓練場時,初中生們正在進行比賽。或許是因爲今天上午的比賽,讓這些高中生感覺到威脅,他們不再自恃身份。
不遠處,很少有比賽的幾個場地也響起了擊球聲,另外一些高中生正在比賽。
“難得啊,這些家夥也會加練!”一個聲音在白石耳邊響起。
這人走到白石身旁,略帶贊賞的看着整個訓練場。比白石略高,一頭仿佛切原魔化時雪白色的頭發,微黑的皮膚,側面看去,這人單薄的身體若隐若現,有種不存于那個地方的錯覺。
這人側過頭來,表情似笑非笑道:“好久不見,白石君!”
白石頭,完全沒在意對方臉上的表情,道:“種島前輩,好久不見!”
種島笑容稍微一滞,打量了下白石後便偏離了目光,再次确認了心中的猜想。“果然,這幾天,你到老頭那個地方去了吧?”
老頭?白石有些意外的看着他,聽他的語氣,似乎并不是那麽尊敬總教練啊!
“聽了嗎,那群家夥回來的時間推遲了!”
“知道爲什麽嗎?”
白石搖搖頭,這也是他剛知道的,原因的話,黑部不他怎麽會知道。
“本來準備回來,不過因爲某些原因,國外的家夥又挑起了比賽。最後,那家夥出手,将對方兩個人打殘了!”
打殘了?
白石吓了一跳,這可是國際性的比賽,打傷别人真的沒事?
“因爲這個,那個國家隻能重新換了兩人參賽,對方不滿,用一些蹩腳的理由不讓他們登機,想延遲備戰的時間...”
白石聽得清楚,種島道最後冷笑了一聲,但不知是針對誰。
“不過話回來,你們這屆的人真強呐,除去你,那幾個三年級也都強的離譜呢!是該好好訓練了,不然這技術可出不了場啊!唔,有人過來了,我先走了。”
“撒由那拉,白石君!”種島揮揮手,轉身離開了。
這時,穿着黑色u-17制服的真田走了過來,他拿着球拍,左眼上的藥棉還沒摘下,配合他若隐若現的黑色氣場,讓人畏懼。
白石伸了個懶腰,微笑着看着他。“有事嗎?”
揮着手中的球拍,真田沉聲道:“幸村不在,陪我打一場吧!”
知道幸村去美國治療的消息,再加上之前進化得更加完美的手冢,在山上窩了一肚子火的真田,沒有人敢和他組隊訓練。意外的一瞥,真田看到了白石。
“真的要來嗎?”白石無奈的攤攤手。
真田沒話,身上的黑氣又凝實了幾分。
“好吧...”白石答應着,但他心中,也有幾分檢驗自己這番收獲的心思。
...
十多分鍾後。
“呼呼呼...”
真田躺在球場中央,大口的喘着粗氣,衣服早已被汗水打濕,但他手中的球拍仍抓的死死的,心中戰意仍存。
“十球麽,我的極限?”
此刻的他,沒有一絲網球皇帝的樣子,就好像初學網球時被教練虐殺,眼中,閃過剛才比賽的每個畫面。
“他的極限又是多少?十五球?二十球?還是更多...”
想起比賽時白石那輕松的模樣,真田心中的惱怒和失落掃空,胸中生出澎湃的豪氣,“那又如何,我終會登,就算幸村我也不會再敗!”
此刻,初中生們都戰的氣喘籲籲,心中對未來充滿期盼。
但他們不知道,這隻是前奏,一場更加恐怖的暴風雨正在醞釀着!
......
ps:感謝“lin”、“神星落”兩位同學的打賞
順便下,書評區同學的評論白看到了,是我的失誤,不好意思,不過白不敢打包票,以後的話盡量少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