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張直聽天由命的盲目尋找不同,路易卻知道張直女朋友在從事什麽行業,至于是被迫,還是自願,那就不得而知了。
一幢毫不起眼的灰色建築,實在不象能培訓什麽明星的地方,不過在這寸土寸金的東京,成人影視公司簡直是多如牛毛,能有個正規的經營場所,已經很不錯了,許多幹脆連住宅、辦公和拍攝,三合爲一。
一樓二樓都是别的單位,到了三樓才看見一塊xx公司的牌子,一道鐵栅門把通往三樓以上的那二層隔斷了。門牢牢地關着,兩個男子坐在門後面正一邊抽煙一邊閑聊,看見杜曉麗上來,笑嘻嘻地開門問着來意。
“我想來應聘……”杜曉麗尴尬的不知道怎麽說。
幸好,公司門面不怎麽樣,但對前來面試女優的招待,還算熱情周到。很快,裏面出來一個女性辦公人員,和杜曉麗洽談起來。
爲了消除女性對這一行的戒心,女招待不僅解說起這行業的各項福利保障,而且還開出高額的空頭支票,以及竭力描繪在影視圈的光明前景。
杜曉麗聽得面紅耳赤,如坐針氈,幾次恨不得起身離去,但爲了完成路易的任務,她不得不忍耐下來,故意裝出有些意動,又猶豫的表情,要求查看公司女優的照片資料。
女招待也沒什麽戒心,畢竟這在日本是合法的,不怕什麽記者偷拍或警察卧底,當場拿出一疊**女優的照片及影碟,讓她随意翻看。
杜曉麗一頁頁仔細查看着,然而,直到翻完,卻沒看到自己所要尋找的目标。
她暗地裏歎了口氣,借口回去好好考慮,明天再來答複,爲了方便脫身,還故意留下了,**的複印件。
回到車上,路易遞過一疊日元,什麽話都沒說,載着她駛往下一個成人影視公司。
就這樣,周而往返,重複循環。
幸好這是九十年代,沒有網絡,通訊也不發達,不然杜曉麗早就爆紅東京,也無法一次次,安全得從虎口脫身。
這晚,路易郁悶的坐在車裏抽煙,而杜曉麗則有些麻木了。一個月過去,兩人幾乎踏遍大半個東京,期間,甚至還綁架了十幾個**界的星探,卻沒找到絲毫的線索。
“我上去了。”杜曉麗打開車門。而路易則連頭懶得點了。每晚不停的用天視,關注着杜曉麗的安危,順便查看房内的**女優的容貌,那熟練度猛漲得,都快升級了。
辦公室裏被衆人圍繞着的中年男人,他聽完接待人員的禀報,用挑肥揀瘦的眼光擡起頭來看,卻在一秒鍾目光也發直,再也離不開杜曉麗的臉。
中年男人竟然離開座位一步步向她走了過來,笑着問:“新人,叫什麽名字?來自哪裏?”
“金荷娜,韓國人。”
金荷娜?這個名字似乎有點熟悉,可是他的心神已被對方的容貌所吸引了,根本沒有把最近**界有個新人,屢屢放鴿子的傳聞放進腦海裏,而急着把所有的下屬都趕出了屋,他要和這個女子單獨聊聊。
雖然他的殘酷無情一向很受下屬們的尊敬,可是那些面對着新人,屬下們依舊渴望着能分一杯羹,花了好半天才一一不舍地走了出去。
“你的身材外貌非常好,隻要好好包裝一下,再待到好機會,必定一炮而紅。”他知道來這裏的女孩子們想要什麽,所以一如往常地說着這樣的話,“來,讓我看看你的形體……”說着便把手伸向了杜曉麗的腰肢。
杜曉麗微微側身,不露聲色的閃過了這隻鹹豬手,按動僞裝成戒指的警報器。
她不止一次遇到這樣的急色鬼,還未談成合約,就找着各種借口動手動腳,甚至還有直接撲上來強暴的,要不是路易及時出現,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每個攝影公司,多少也有十幾個精壯的男人,要是路易不出現的話……她都不敢去想像,擔心沒勇氣繼續下一次行動。
“老闆,别急嘛,我們先好好談談,合同事項。”
“不用談,我們公司的合約向來是最優厚的,從來沒有人會拒絕。”中年男子張開雙臂,嘟着豬嘴,朝她猛撲過來。
杜曉麗暗暗惱怒,這些家夥是不是沒見過女人啊,怎麽這麽不按常理出牌,然而,眼前形勢由不得她多加思考,隻得随手拎起一個花瓶,朝對方砸去。
猝不及防之下,中年男子被砸的灰頭土臉,頓時大怒。
八嘎!他舉起大手,正想一巴掌朝那個女人臉上打去,卻沒想到,落進了,如生鐵鑄就的禁锢之中。
痛……疼!中年男子立刻變了臉色,滿頭大汗的,慢慢跪倒在地。他可以清楚的聽到,自己骨骼發出咯咯咯,不堪重負的清脆響聲,仿佛在下一刻就會折斷。
其實,這種場面,杜曉麗也見過幾次了,若非如此,她也不會依然站在這裏。
“給你個機會,看看認不認識這個人。”她把一張照片放在對方眼前。
中年男子緊閉着嘴,還不想屈服,他艱難的轉過頭,想看看身後是什麽人。然而,他沒看到背後是什麽人,卻看到門外大廳裏,橫七豎八得,躺滿了他的小弟。
“死心吧,别掙紮了,好好看照片。”杜曉麗發出鄙夷的嘲笑,把照片往他臉上湊湊。
“他們死了嗎?”中年男子有些奇怪,那些小弟身上沒有絲毫血迹,但卻一個個毫無動靜,生死不知。
“隻是昏迷,但如果你認不出照片中女人的話,連你都會死。”杜曉麗在吓唬這些大人物的同時,心裏也感到莫名的快感,仿佛自己高高在上,掌握别人的生死在一霎那間。
“别殺我,我看,我看。”中年男子一瞬間就崩潰了,顯得極其配合。
“咦,這個女人,我還真認識,有一次和松田組的業務來往中……”
聽完中年男子斷斷續續的描述,杜曉麗的臉上也掠過一絲喜色,終于任務有着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