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生和蕭萌萌一樣,耳朵裏都塞着耳機,畢竟兩人都不會賭術,需要旁人來指點。
“小!”周明生咬牙切齒的說道。
對方那驚爲天人的美貌,落在他的眼裏,不僅索然無味,更讓他的心無比刺痛,他隻想狠狠撕爛這張臉,讓她也嘗嘗自己的痛苦。
蕭萌萌沒有急着揭開骰盅,而是等着幕後的指示。
樓上包廂裏的路易,微微皺起眉頭,對方背後果然有高手。不過,想想也是,兩個菜鳥對賭,還是沒技術含量的搖骰子,勝負也就是五五開。就算是有技術含量的梭哈,周明生敢保證蕭萌萌背後就沒高手?
若不是信得過,背後高人的賭術,周明生敢用,一副吃定你的姿态來約賭?他又不是傻子。
念力發動,一股無形無質的力量,透過骰盅,無聲無息的将幾個骰子,翻了個。
蕭萌萌輕輕的揭開骰盅,不用自己去數數,隻要看對方臉上急轉而下的表情變化,就知道自己赢了第一局。
“我申請中場休息。”周明生氣呼呼的大叫。
原本十拿九穩的局面,莫名其妙的出現了翻盤,這讓他的信心出現了一絲動搖,他急于找背後高手去商量破局。
“通過!您還有兩次五分鍾暫停的權利,而蕭小姐則有三次。”裁判員答道,作爲裁判員,公平是原則之一。
周明生點點頭,用力一推賭桌,滿臉惱怒的向裏間大步走去。
蕭萌萌依然雲淡風輕的坐在那裏,仿佛眼前這一切都與她無關,把傀儡這一詞語,演繹的相當專業。
劉哥站在那裏,看着周明生氣急敗壞的舉動,下意識的覺得他有失紳士風度,不禁在内心裏暗暗嘲笑,如此沉不住氣,又怎麽能成大器?卻沒想過,對方因此變成太監,這才會心态失控,滿腦的報複,旁人的恥笑,讓他變得易怒易躁。
如果換成劉哥自己,或者路易,以及任何一個男人,估計和周明生差不多一副德行。
五分鍾後,周明生就出來了,他換了一副志得意滿的表情,估計背後高手給他吃了什麽定心丸。
“下一局,我申請麻将。”
“可以,但爲公平起見,雙方隻能各自挑選,一名對方的人選來出賽。”裁判員不愧是專業的裁判員,絲毫不給任何漏洞可鑽。
周明生估計也了解這一點,他随意指了指蕭雅芸,而出乎意料的是,蕭萌萌選擇了卻是黑豹。
黑豹不知何時帶起了一副金絲眼鏡,裝出滿臉的斯文,如果不熟悉他的外人,都會認爲他是個某高企的精英白領,根本不會把那些殺人不眨眼的職業雇傭兵,兩者聯系在一起。
照常理來說,賭賽中對帶眼鏡的選手,都會仔細檢查眼鏡,以防作弊。但這次蕭萌萌卻疏忽了,而周明生見對方沒提起申請,更加不會自讨苦吃。
但是,裁判員卻毫不知趣,一闆一眼的提醒道:“蕭小姐,請問,要不要對周先生兩人的眼鏡進行檢查。”
蕭萌萌似乎這才恍然大悟過來,連忙點頭道:“要,需要!”
那一刻她把菜鳥這兩個字,表演的出神入化。
“周先生,請問,要不要對蕭小姐兩人的眼鏡進行檢查。”
周明生早就發現,蕭家姐妹的眼鏡,是蘋果的數碼眼鏡,心中猶豫了下,雖然覺得沒什麽問題,但既然對方都同意檢查,自己也沒必要說不。
仔細檢查了一番四人的眼鏡,裁判員示意沒發現問題,賭賽繼續。
周明生在心裏暗暗冷笑,這年頭都什麽科技了,誰還帶老土又明顯的,框架作弊眼鏡,不知道有隐形鏡片嗎?
按照麻将規矩,蕭家姐妹面對面而坐,同樣,對方也是。
裁判員宣布道:“既然四位都來自天朝妖都,那麽麻将規則按照妖都的規則進行。”
開始抓牌,女人們不愧是具有麻将天賦的動物,即使不喜歡賭博的蕭家姐妹,手法也是相當利落,隻是出牌卻極其緩慢,總是考慮很久,讓周明生顯得極不耐煩。
因爲躲在幕後的路易,隻有一個人,他不僅要記住對方的牌面,随時說明接下去摸牌的點數,甚至還時不時提醒,兩姐妹該出什麽牌。
流局!
流局!
流局!
連續三副都是這樣。
不到一圈,這個人工智能,已經累得滿頭大汗,接近崩潰。
與之相反,周明生和黑豹則顯得輕描淡寫,配合得相當默契。
MD,這怎麽玩?路易開始上火了,他無比想念電影小說的異能——心靈連接,可以将自己所看到的畫面,所想到的意圖,直接發送到對方的腦海,而不需要用嘴巴來表達。
第四幅,路易無奈的放棄了,他需要時間調整,雖然沒怎麽消耗精神力,但卻讓他心情相當煩躁。
果然,少了外挂的蕭家姐妹,即使打的相當謹慎,但還是輸了一局。雖然輸的點數不多,但形勢對她們極其不利,畢竟對于明牌來說,想赢一局都是相當的艱難,翻本更是辛苦。
“等下,我申請中場休息。”蕭萌萌及時中止了比賽。
“通過!”裁判員點點頭。
蕭家姐妹急匆匆的趕到樓上,對着路易抱怨着。
“我是人腦,不是電腦……”面對指責,路易委屈的辯解道。
“如果不行,我們就放棄這一局吧。”
看着路易滿臉的疲憊,蕭萌萌溫柔的安慰道,她也知道對方盡力了,雖然不知道路易是怎麽做到全知全能,但她很聰明的不去多想,而選擇信任自己的男人。
“姐,你别安慰他,他根本不是人腦,而是豬腦。”刁蠻任性的蕭雅芸,可不願放過這個可憐的家夥,她氣呼呼的說道,“明知道,我們帶着數碼眼鏡,你就不會用電腦,把知道的牌面發給我們啊。”
是哦!這一句話,還真點醒了夢中人,路易用力一拍腦袋,果然自己是個不折不扣的豬腦,連同胸大無腦的蕭雅芸都能想到,而自己卻忙個半死,還不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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