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穹血紅,悲涼哀傷的氣息籠罩虛空。這片天地内骷髅人和巨大的嬰兒腦袋的争鬥已到最後一刻,不少“不可說”被骷髅枯手拍碎一地,骨頭血肉橫飛。虛無中那絲絲絮絮的血紅肉泥仿佛被一輪驕陽蒸發于虛無。另一邊,楚随風四人的争鬥卻沒有這麽血腥,然其神威波動不遜怪物之争。銘旭以一敵三,幻化奇異之物對抗楚随風三人神物。
萬靈圖,混沌氣息彌漫。人族之因,蒼生膜拜。這股氣息不受天地束縛,中正平和,無恐無懼,對人族有危害者一律有罪。
斬情劍,碧芒悠悠。斬破虛妄,打破七情。天地萬物,唯心不惑。斬落了,何必迷惘?斬情劍,斬的是那人心虛妄,破的是萬古迷情。
真凰琴,鳳羽爲弦,清音動九天。仙音度世,神識化音。這三件都是神兵,不受此地壓制。而銘旭幻化虛鼎,嗜血珠及石塔,爲虛爲真不可見。然其神威異常,堪堪抵住了三件神兵的鋒芒。
唯一摸不着頭腦的隻有王夢野人了。野人聽到王夢問他白了一眼道“我要是知道還問你。你看,那是斬情,那是萬靈圖,那是真凰琴,那琴弦可是鳳凰神羽制成啊。乖乖,這些東西平時他們的宗主都動用不了啊……”
“蒼生意,衆生念。天地皆虛妄。我生故我在,天地何殇?戰,戰,戰”楚随風臉色肅穆,緩緩吟出,随着其音萬靈圖光芒愈發璀璨。恍惚間,萬靈圖内又無數人族走出了卷軸,徑自來到了這個塵世,那一雙雙果決的眼眸讓人心顫。爲後世子孫,雖死何懼?王夢隐隐覺得萬靈圖此時的氣息和蒼生一指有點相像。但是遠比蒼生一指真實。這才是真正的蒼生之力。讓王夢微感怪異的是這些悲壯中人影隐隐流露出一股難言的怨。王夢盯着萬靈圖,心中忽然一動。
劍三步看了楚随風一眼,目光凝重緩緩踏出一步,仰天長嘯“斬不斷,理還亂。萬道凡絲繞心間。離别恨,心無影,執劍問蒼天。破,破,破”随着劍三步聲音落地,匕首碧光愈發悠然,天地有心,斬之,人心無解,破之。破開一切虛妄,斬落人間一切愛恨情仇,劍破蒼茫,問蒼天是否得永恒?
抱琴女子秀眉一蹙,晶瑩手指動處琴音突然消散。天地在刹那間恢複甯靜。然衆人的心中卻響起了琴音,是那一絲九天清音恍惚間進入了衆人心間。琴音動九天,驿動人心。這一刻,那隻虛凰猶如真正幻形人間,一聲長鳴震動蒼穹。這一刻,那琴音成了衆人心間之音,而真凰音實實在在顯化世間。
随着三人異動,這方天地突然變得蕭瑟。那巨大的仿佛骷髅受到了莫名的影響,眼眶中漂浮的光團望着蒼穹出現了一絲迷惘。那些“不可說”卻是不爲所動,齊齊的撲了上去,瞬間漫天血肉粘稠物沖落虛空,宛如長鲸吸水般進入骷髅體内,骷髅的身體漸漸有了血肉……
銘旭臉色大變,怒道“好,你們三家好算計。竟然共同催動萬靈斬情迷心對付老夫靈身,老夫拼着舍去一道靈身也要滅了你們一群小輩”銘旭那妖異的目光不在,銘旭像是刹那間失去了神識,身體逶迤倒地。繼而狂暴的氣息在此地突現,一道的淡淡的虛影仿佛從那天邊走來,虛空破裂,萬靈沉浮。那雙無始無終,又仿佛睥睨天下的雙眸冷冷的掃視衆人。天上地下,舍我其誰的氣勢霸絕天下。
王夢衆人駭然的倒極點,這是沒有任何壓制的元鼎修爲。在這人面前,衆人感覺呼吸都有點困難,整個人身心皆顫,有了種膜拜的沖動。
楚随風臉色大變,盯着虛影道“逍遙前輩,你是天禧巅峰超脫世俗的存在。何必難爲我輩呢?您老靈身出世恐怕無法帶出那東西。再者幻塵有心,前輩這等修爲恐不溶于這方天地”
“什麽,他是逍遙子?”王夢幾人驚愕的看着有點不敢相信,這可是中州爲數不多的幾個老怪物,卻讓他們碰上了。這運氣很難說是好是背。
虛影掃了一眼冷冷道“哼,你們以爲老夫想不到?”一聲冷哼傳出,虛影也沒有任何動作,一股威壓卻在冷哼中自然迸發,王夢幾人頓時感覺渾身顫抖,竟然身不由己的要跪倒在地,感覺那神識竟然在慢慢的潰散。衆人此時已是駭然到極點,一股威壓而已,瞬間就能讓他們成爲白癡,這還是醫生冷哼自然散發的氣息。
而楚随風三人的法寶神兵此時也沒了神異,宛如死魚一般退縮了回來。不是這些神兵不行,是施展的人太弱。抱琴女子俏臉煞白,低聲道“原來他早算好了,他靈身就算消散還有銘旭活着可以帶出東西……”
“想沒想通都無所謂了,那幾個老家夥早看他們不順眼了。一群虛僞的家夥。”虛影淡淡的道,随着眸光轉動,這片天地虛無塌陷,王夢幾人瞬間被禁锢,那等待死亡的滋味讓衆人絕望。劍三步須發皆張,卻是無能爲力。在元鼎之威下他們不過是蝼蟻而已。
楚随風盯着淡淡的虛影,猛然一拍額頭。繼而整個人身子昏迷倒地。一道淡淡的身影一步邁出,又是一道淡淡的虛影走出天地,仿佛不容世間。這人身上沒有任何氣息波動,站在哪裏卻如同一方天地的威壓,讓人不敢直視。
劍三步,抱琴女子也是齊齊拍向額頭,又是兩道虛影走出。刹那間,這小小的空間被四道仿若睥睨天下,傲視萬古的身影占據。王夢幾人感覺在這些人面前猶如螞蟻般的存在。野人臉色煞白低低自語道“都是元鼎,都是元鼎……”
“哈哈,你們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嗎?沒有走過那條路,你們來了也是虛妄,你們現在看到的隻有虛無而已。聯手沒用……”逍遙子冷冷的道,不過對幾道身影的出現也沒有太多的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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