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甲男兒萬世豪,縱馬馳騁誰爲雄?兵鋒四起流年夜,逢火遍地衆生苦。熱血男兒灑疆場,白頭父母盼兒歸。癡女孤夜清淚盡,男兒豪情流血時。
深淵之中一步天地,光明與迷離,恍若天堂與地獄。一邊是明亮祥和的茅草小屋,另一邊則是濃霧彌漫的詭異深淵。光明之下,也許就是人心中那份潛藏的陰暗。光明徑自咫尺,王夢幾人卻不敢再次涉足,濃霧之中前路雖黯淡,然出路就在前方,機緣在前方,亦或者在眼前。“吃了我,取走你們的機緣,你們亦可離開……”滄桑的聲音在小小的嬰兒腦袋口中緩緩傳出。
中州之地廣袤無垠,列國縱橫,爲天禧大陸人族聚集之地。大楚國坐落中州之東,毗鄰東嶽之地。大楚國幅員遼闊,人傑地靈爲中州斯文之邦,形勝之地。境内仙山縱橫,大河奔騰,人文荟萃,道德高遠,誠爲人族少有安逸祥和之邦。然如此之邦國卻應當世皇儲而改變。據聞當今聖上年老體衰,受人妖言迷惑,不立嫡親骨肉爲後,卻立外姓人爲儲君。
當今自從立儲後再沒露過面,國中事無大小悉數由儲君決斷。一時間謠言四起,盛傳當今已被儲君加害,在宮中靜養的實爲假冒。然儲君王凡行事作風狠辣,有不從者悉數流放。更甚者自從儲君執掌朝政大權來,朝中老臣被一掃而空。比較好點的是儲君雖無道,卻不殺一人。儲君當政一年内,所有作奸犯科,目無王法,诋毀朝廷,反對儲君之衆悉數被流放。名爲流放,卻從此再無音信。一時間,舉國惶恐,人人自危。原本恬淡祥和的大國之風蕩然無存矣。
更甚者自從儲君執掌朝政以來,全國動員,厲兵粟馬,三面出擊。一時間原本祥和安逸的中州之地刀兵四起。大楚國鐵甲洪流四處征戰,無數臨近小國被兼并。至于中州其餘大國千年無戰事,巍巍武風早已磨滅在時間長河中,面對大楚國精心準備的鐵甲洪流,除了屈膝言和,苟延以待外,毫無一點抵抗之力。
時光荏苒,短短半年時間戰火以燒到離大楚國無盡遙遠的天心國之地。此時大楚國疆域之廣袤達到有史記載以來之最。
鐵甲男兒萬世豪,縱馬馳騁誰爲雄?民間雖對儲君擅開刀兵,禍國殃民極度不滿。但凡有血性的铮铮男兒卻是對儲君此等國策甚爲激賞。正月十五剛過,儲君王凡就下诏親征鳳靈國。而在此之前,由儲君摯友蕭天才元帥率領的十萬鐵甲之士已大舉進攻中州正統大國天心國。占領天心國,一統中州,建立無上霸業之勢成矣。
鳳靈國,民風祥和,不善征戰。當今人皇爲女子執政。聽到大楚國大舉來犯,親率鐵甲之士,和當朝國師一并迎敵于鳳水之濱。金戈鐵馬,掩不住熱血抛灑,初春料峭爲那流血的季節增添了一抹血色。那場大戰鮮血染紅了鳳水,無盡屍骨彌漫大地。原本被人視爲極度懦弱,聞敵及歸降的鳳靈國,女皇以大無畏的精神帶領鳳靈國子民,在當朝國師指揮下擋住了大楚國滾滾鐵甲洪流,用生命诠釋了尊嚴與無畏。
兵鋒四起流年夜,逢火遍地衆生苦。無盡的戰亂打破了中州大地千年以來凡塵的平和。刀鋒過處,血流成河。熱血男兒灑疆場,白頭父母盼兒歸。癡女孤夜清淚盡,男兒豪情流血時。大楚國兵鋒過處,一股悲涼的氣息充斥了天地,無盡男兒豪氣沖碧霄,萬家悲憫泣蒼天。
男兒征戰天下,爲功名富貴名垂青史,更爲家人。戰争殺戮,孰對孰錯已不重要,曆史隻是爲勝利者書寫而已。
中州天心國,爲中州之中。自古爲中州之心髒。其國爲中州之最。讓民風恬靜,以斯文爲榮,以吟詩作對,縱情山林爲生。馬放南山不知幾許年。此次當朝聽聞大楚國征戰天下,半月時間兵鋒已至天心國境。當朝才如夢初醒,倉皇組織了久已不熟戰事的兵家迎敵。然有兵無将,兵則毫無戰鬥經驗。整個國家惶恐不安之時,當朝宰輔上奏言可以征賢才于山野,救過于危難。當今大喜,出榜招賢。有東嶽國來此雲遊書生蕭天才揭榜應征,侃侃而對,策論非凡。朝野奉爲難得奇才。更加聽聞大楚國領兵大将亦名蕭天才。天心國皇帝意爲是上天賜予救國賢良。于當日即欽命大元帥,率領倉促拼湊的百萬兵士與大楚國十萬鐵甲洪流決戰于天心山。
天心山,高聳不可測。世人言山中有仙人出沒。然而凡俗之人但管一日三餐。神仙之事隻是心中的一份敬畏而已。此時的天心山下,黑壓壓百萬之衆羅列陣前。天地之間肅殺的氣息彌漫,紅塵殺伐,不過如此。
大楚國十萬鐵甲之士征戰半年,鮮血鑄就兵魂。相對于對面百萬之衆,在他們眼中人數随衆,不過是烏合之衆而已。十幾位将軍跟随一個身材矮小,身披铠甲,身跨白馬之人身後默默打量對面百萬敵軍許久。此人開口道“諸位将軍。對方有百萬之衆該以何策破敵?”
身後甲胄森森,威嚴無比之人看着前面這個賊頭鼠腦,卻要強裝威嚴的統帥,盡皆苦笑道“啓禀蕭大帥,某等認爲此等烏合之衆,殺雞焉用牛刀,請大帥請後面觀戰,某等迎敵即可”
騎白馬之人仰天大笑道“好,本帥今日看諸位将軍本事。此戰隻須勝。一切指揮就由呼延老将軍指揮。其餘衆将悉聽調遣,不得有違”
“遵命”身後衆将齊齊應聲,臉上盡顯喜色。在他們看來這個大帥雖然不靠譜。對軍事更是一竅不通。但這人有個好處臨場從來不瞎指揮,更對諸位将軍提的意見言聽計從。這在他們看來是最幸運的。
待白馬大帥的戰車緩緩退去。一個須發皆白,卻威嚴無比的老人策馬而出道“諸位,我大楚國一統中州在此一戰。三軍需用命,對面之敵不過是臨時拼湊之敵,不足爲慮。本将現在把三軍分做四隊。兩翼攻其側,虎贲軍攻中路。另由文将軍率領一萬甲士繞到敵後,待三軍沖鋒後,後面夾擊,其陣自潰。記住,勝利後打開一面任其逃竄,不得追擊……”
“尊老将軍命”身後衆将齊齊應諾,三軍起動排開了陣勢。躲在遠處的矮小大帥知悉呼延将軍部署,不解的詢問身邊參謀官道“勝了不聚殲而留一路任其逃竄何也?”
“禀大帥,三圍阙一,兵家之因。敵方百萬之衆圍困太狠,困獸猶鬥,何況人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