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這個忙我不能幫!”
吳良很清楚,他和原著裏的令狐沖不同。令狐沖可以和任我行他們一起對付東方不敗,那是因爲令狐沖不僅已經勾搭上了任盈盈,同時也和任我行、向問天結了善緣。所以,任我行他們不論因爲哪一點,也會對令狐沖留點情面,放他出山。
可他就完全不一樣了,他可算是魔教的死敵。所以,隻要他出去了,不管哪一方勝出,接下來,都會對他出手,絕對沒有任何情面可講。那麽一來,他可就危險了,甚至有極大的可能,被留在這個難進難出的黑木崖上。
吳良打定了主意看戲,而東方不敗那裏的勝勢就更加的明顯了。不僅任我行和向問天已經出現了不支,那功夫稍差的一字電劍和五路神兩人,一個不注意,就被東方不敗誅殺于當場。
同伴中兩人被殺,任我行他們的攻擊就變得慎重了。而不同的是,圍攻中少了兩人,東方不敗的攻擊可就更加的飄忽了。就見他和一隻翩翩起舞的大蝴蝶一樣,揮舞着他手中繡花針,飛快的穿插于衆人之間。
“娘的,這東方不敗不愧是《笑傲》裏的第一高手。以我現在的功夫,單打獨鬥,應該還不是他的對手。”
吳良以自己的功夫,應對了一下場中的東方不敗。不過可惜的是,得出結論有點讓他失望。不過吳良也不氣餒,他畢竟才來這個世界一年多,就算是屢有奇遇,可是人家東方不敗已經修煉《葵花寶典》十餘年了,比不過人家也正常。但是他相信,憑他手裏的那些秘籍,隻要他努力,超過東方不敗也絕對是早晚的事而已。
吳良這裏正琢磨着呢,就見秃筆翁被東方不敗一腳踹倒在了地上。而看到三哥倒底,丹青生撲上去就要救援,可是這麽一來,一下就打亂了他們圍攻的次序了,東方不敗抓住這個機會,一下就把丹青生誅殺于針下。
丹青生此人,雖然在江南四友裏年齡最下,可是他的爲人最豪爽。所以,他與其他三友的交情也最深。現在他這一死,其他三人都受不了了,尤其是倒地的秃筆翁。看到丹青生爲救他而死,他一個鯉魚打挺站起身來,瘋狂的就沖着東方不敗沖了過去。
東方不敗那是什麽人啊,那可是《笑傲》裏的第一高手,哪是秃筆翁發發瘋就能被打倒的。他看到秃筆翁沖上來,一個轉身到了他身後,就将秃筆翁也刺死于針下。
“大哥,我們不是東方不敗的對手,去抓那個楊蓮亭當人質。”
看到老三老四全都死了,腦子最活泛的黑白子,知道他們唯一的活路,就寄望在楊蓮亭身上了。所以,他一邊擋住東方不敗,一邊沖着黃鍾公提醒。
楊蓮亭,那可是東方不敗的摯愛。現在東方不敗聽到黑白子要抓他的蓮弟當人質,一時間怒發沖冠,一個箭步沖上去,一掌就把黑白子拍了個腦漿迸裂,然後,就毫不停留沖向魔抓伸向楊蓮亭的黃鍾公。
本來,黃鍾公還想抓住楊蓮亭,以換自己和黑白子等人的性命呢。可是當他看到黑白子也死于東方不敗之手,黃鍾公也不打算活了,“嗷”的一聲大叫,就想和東方不敗同歸于盡。
“蠢貨啊!”
看到黃鍾公放棄楊蓮亭而向東方不敗出手,連身在旁邊觀戰的吳良,都忍不住要罵出來了。果不其然,黃鍾公一個照面,就被暴怒的東方不敗踹出了好幾米遠,口吐鮮血起不來了。
不過黃鍾公這一擋,倒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獲。就因爲這一耽擱,讓任我行抓到了機會,來到了楊蓮亭身邊。
“任我行,放開我蓮弟,我饒你不死!”
“放了他也行,不過要等我出了黑木崖之後。”
任我行已經知道了,他這次黑木崖之行已經完全失敗了,他現在隻想盡快脫身。
“不行,你要先放了我蓮弟。我說話算話,隻要你放了我蓮第,我保準饒你不死!”
任我行不了解東方不敗現在的狀态,所以,他也無法理解楊蓮亭對于東方不敗的重要程度,不敢過分相逼。而東方不敗因爲摯愛落于人手,投鼠忌器不敢攻擊,于是雙方一下就僵持住了。
“東方不敗,老夫要走,我就不信你能攔得住。所以,你要再不讓開去路,我現在就把這個楊蓮亭立斃掌下!”說着,任我行一用力,就把楊蓮亭的胳膊給捏斷了。
“不要傷我蓮弟,我放你走!”看到楊蓮亭胳膊被捏斷,東方不敗大驚,趕緊的答應了任我行的要求。而看到東方不敗這幅模樣,多少有點明白怎麽回事的任我行,不由得“哈哈”大笑,“東方不敗啊東方不敗,沒想到,一部《葵花寶典》,竟把你練成了這幅樣子。”
看到自己的對手變成這個樣,任我行高興一下倒是情有可原。不過可惜的是,他的對手是東方不敗。他這一放聲大笑,抓住機會的東方不敗,一下就竄了過去,先是搶下楊蓮亭,然後一針就紮瞎了任我行一隻眼。
一不留神,不僅丢了楊蓮亭,還瞎了一隻眼,任我行哪裏還敢多呆啊。所以,叫上向問天,轉身就往外跑。而心裏挂念楊蓮亭的東方不敗,也沒去追,而是趕緊的查看楊蓮亭身上的傷勢。
“還好,還好。雖然蓮弟的手臂和腿都斷了,身上還有點内傷,可是都不算嚴重,休養一陣就能痊愈。”
“我的傷既然不要緊,你還不趕緊的去抓那兩個叛逆!”聽到自己的傷勢無礙,楊蓮亭咬着牙說道:“抓住他們,我一定要把他們千刀萬剮,否則難解我心頭之恨!”
“好,好,我一定把他們抓回來,讓蓮弟你出氣!”
雖然這麽說,不過東方不敗并沒行動,而是仔細的幫楊蓮亭接起了腿骨和手臂。而看到這一幕,吳良也不再藏着了,而是背着他那口大箱子,來到了東方不敗的面前。
吳良站出來了,東方不敗并沒理會,而是等他把楊蓮亭的傷勢全都處理利索,才沖着吳良說道:“先生在一旁看了這麽長時間,現在又出來,不知道有何用意?”
“也沒别的意思,我這次出來,就是爲了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