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問我爲什麽能破開那老家夥的防禦?都靈聖衣爲什麽在你那裏頑固的像是烏龜殼,到我的時候,卻像是破布片子,是不是?”唐甯大跨步,跳過一跳山體裂縫,回頭問道。
江濤緊跟上他,點頭道:“嗯,如果單論攻擊力道。我打出去的拳罡,傷害數值肯定要比你高。可正如你所說,所有的傷害都被都靈聖衣抵消化解掉了。可爲什麽我不行,而你去打的時候,都靈聖衣就變得跟普通衣物沒什麽區别?”
“呵呵。”唐甯笑着回頭斜瞥了他一眼,湊近他,語氣怪怪地道:“這沒辦法,估計是人品問題。誰讓我的人品比你好呢!”
江濤的臉瞬間就黑了。“……姓唐的,決鬥!”
唐甯連忙閃到一旁,一本正經地道:“不開玩笑了。你問周宇吧。那小子鬼精鬼精的,估計早就看出端倪了。喂,姓周的,給他解釋解釋。”
“過來,過來,小江同學,讓本少爺給你答疑解惑……咦?過來,唐甯,這裏有一塊兒,交給你了。”
“來了。”唐甯幾步跳過來,周宇和江濤閃到一旁。
周宇抱着膀子,倚在一棵長勢歪斜的松樹杆上,懶洋洋地等江濤過來上趕着求他。
可江濤走過來之後,也抱着膀子靠在了對面的另外一棵樹上,不說話,也不問,等着。
“喂喂喂,我說小江同學,求人最起碼得有?”
“狗屁!你們兩個不裝能死啊?大不了,老子不問了,算個球!”
見江濤的臉真有點挂不住了。周宇嘿嘿笑了笑,也不擺譜,也不裝蛋了。湊到他身邊,道:“其實呢,唐小子奏功,裏面有一半或者說大部分都是你和我的功勞。”
江濤粗黑濃重有型的眉毛挑了挑,他更不明白了。“詳細點!”
“很簡單,那老家夥身上的都靈聖衣根本就是件能蓄積能量的容器,之所以擁有強大的防禦力,就是因爲他裏面的能量沒有耗盡……”
“等等。”江濤眼睛裏閃過幾絲光亮,道:“你的意思是說,咱們最初偷襲他的時候,已經把那件都靈聖衣裏面的能量消耗掉了不少,而唐甯再次攻擊他的時候,占了便宜。”
“賓果,就是這麽個意思。雖然他占了便宜,但他……”周宇說着,目光落在了不遠處唐甯的身上。
此時的唐甯圍繞着橫卧在地的那塊長近三米,高近兩米的巨石閃電般的拍出十幾掌,然後迅速站回原來的位置,伸出一根手指,在石頭上輕輕一點。那塊看似完整的巨石就仿佛被抽走了脊梁,嘩啦,煙塵土霧頓起,巨石陡然轟塌,散碎一地。周宇眼帶難以掩飾的羨慕收回目光。他也練内家拳,知道唐甯現在所施用的正是内家拳的拳意。外表無傷,但拳勁透體。石頭内部已經完全崩散開來。如果把石頭換做是個人,那麽此人現在外表無損,其内裏的肌肉經脈骨骼内髒早已碎裂。看得出來,雖然唐甯這小子還沒達到暗勁層次,但已經堪破了關鍵門檻。能将内勁外放,透體而入,就是暗勁的明證。等他不是十幾掌,而是一掌就能造成這種效果的時候,那他就真正踏入了暗勁的門裏了。
“……他,唐甯的實力也是不容置疑的。試想一下,如果當時那種情況下,換做是你江濤的話,面對着碾壓過來的十幾個燃燒着黑色火焰的巨大十字,你會怎麽做?”
“閃躲,如果躲不開的話,就正面擊碎它們。”江濤揚起拳頭道。
“黑色火焰特性你了解嗎?如果你的拳頭接觸了它們之後,火焰沿着你的拳頭,手腕,一直到整條胳膊燃燒起來,而又撲不滅的時候你怎麽辦?萬一那種火焰帶有腐蝕性呢?腐蝕了你胳膊的肌肉骨骼然後就是半邊身子,發生了那種情況,或許旁邊的人連救你都來不及。你是不是就隻能等死?”
“我……”江濤瞪起眼珠子,不服氣地剛張開嘴,最後隻能頹喪地閉上,憋悶的感覺瞬間襲遍全身。周宇說的有道理,如果真發生了那種情況,他江濤隻能閉目等死,别無他法。曾經的天才少年,現在處處受制,換個人都很難理解他現在的感受。
周宇理解地拍拍他,道:“沒必要想不開。換做是我,也跟你一樣。這就是咱們倆目前跟唐甯之間的差别。當然了。這種差别也是距離。等什麽時候這種距離縮短了。也就不會像現在這麽憋屈了。”
江濤深吸口氣,仰臉看天,幽幽地道:“說的容易,可做起來……”
“做起來也容易……呵呵,如果我說真的容易,那純粹是忽悠你們倆。”唐甯走過來,兩隻胳膊分别摟住二人,道:“其實吧,你們兩個的悟性,根骨,禀賦,都是一等一的絕佳人才。目前差的就是對奇門江湖,術法世界的了解。再一個就是你們兩個身體裏的靈力底子太淺了。連最基本的防護都做不到。當然了。如果是一般的對手,元氣護體就足夠了。可碰到黑袍牧師這種可以操縱屬性火焰的人,那就不夠看了。除非江濤你練成了護體罡氣,或者多練一門像十三太保橫練這種純粹的煉體功夫。而周宇你呢,最起碼要暗勁通達四肢百脈。内勁外放。這樣才能抵禦住屬性火焰,就算是被燒傷了,但也傷不到根本,趁這工夫,你們早把對方幹掉了。”
周宇和江濤對視一眼,同時:“切!”
周宇道:“暗勁外放,再進一步就是化勁,就我現在這修爲水準,想要達到那種程度得幾年?五年?八年?還是十年?”
江濤也道:“罡氣外放,那是外家功夫登峰造極的體現。銅皮鐵骨,真正的刀劍難傷,子彈都擋得住。十三太保橫練的練法早在抗戰時期就已經失傳了。現今的江湖道上武林當中沒誰會真正的十三太保橫練。金鍾罩,鐵布衫和少林的童子功倒是都跟十三太保橫練差不多少,但是要求修煉之人必須保持童子之身。你看我像是那種美女投懷,色心不起的柳下惠嗎?所以唐甯,你說的這些就跟沒說一樣。還是來點實際有用的吧?”
“就是,咱還得幹活呢!”
周宇和江濤一左一右,看向唐甯的側臉。眼神當中都帶着期盼。那是不是面對同齡人該有的眼神,而像是在面對師長,武道修爲高過自己的前輩。餘光察覺到兩人目光中的認真,執着和火熱。唐甯慢慢收回自己的胳膊,神情也認真起來,摩挲着下巴開始思索。
過了半晌,他道:“辦法有一個,而且非常适合你們倆。想不想聽聽?”
“廢話!”
“趕緊地,少羅嗦!”
兩人目光淩厲,氣勢洶洶,唐甯也不敢怠慢。趕緊道:“你們二位身家豐厚,不如随便買他個一兩件寶貝傍身如何?有道是功夫再高也怕菜刀,有寶仗寶才是王道……哎哎,别打,别打呀,要打也别打臉呐……”
三人厮鬧了一陣,都躺在了地上。周宇坐起來,用腳蹬了下唐甯,道:“唐甯,說真的,不開玩笑了,下次再遇到黑袍牧師這種對手,我和江濤都不想在旁邊看熱鬧了。而且,如果還像現在這樣,我們倆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挂了。趕緊想出個什麽速成的方法出來。”
“我可不想還沒有和芊芊圓房就挂掉。”江濤在旁邊也蹬了唐甯一腳。
“速成的方法是沒有,但是可以特訓。”唐甯從地上爬起來,撲落撲落屁股上的土。居高臨下的看着二人,認真地道:“離開學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等回去之後,就給你們倆來場特訓。也帶上大壯,還有猴子和石頭。”
“帶上大壯可以,可猴子和石頭他們倆?”對唐甯的提議,江濤表示不理解。
“這次的事情對他倆刺激不小啊!你們不了解他們。那倆小子自尊心很強。尤其是猴子,那小子别看身闆子不咋地,可打起架來那叫一個兇。以前在家鄉的時候,那小子比現在得矮半個頭,也比現在瘦,可跟外面的混混打架,打不過的時候那可直接上嘴咬啊!有一次,愣是把按住他狠捶的那家夥給咬哭了。”
“真的假的啊?他那戴着小眼鏡,文質彬彬的樣子還真看不出來,是個狠茬兒啊!”
“他那是裝逼眼鏡,其實他眼睛一點問題沒有。戴眼鏡隻是爲了假裝有學問,裝知識分子呢!因爲他在他們家鄉看上的那個小妞兒是個很有點名氣的小詩人。我聽大壯跟我提起過。”江濤道:“唐甯你的意思是不是怕他跟石頭兩人對你和大壯慢慢的有隔閡?”
“嗯,這是肯定的。”唐甯點頭道:“我無所謂,可是大壯一直跟他們倆在一起。可以說他們倆是除了咱們以外,大壯唯一的朋友。所以,我就想盡量教他們點什麽。朋友之間有距離感,畢竟不是什麽好事。”
“你決定吧!”周宇也站起身來道:“我會一套小擒拿,是套不錯的小巧功夫,以猴子那聰明勁兒,估計能學會。”
“那石頭就交給我吧,他跟大壯身量都差不多。學點外家拳防防身也好。”
“行了,那就這麽辦。等特訓結束,争取咱們大家都能更進一步。”
“好,走!繼續啦!”
“下一塊交給我。我出拳的傷害值肯定比唐甯高!”